正文 第八百二十章 他的份量太輕 文 / 爬泰山
&bp;&bp;&bp;&bp;“呵呵,我說過,在你家人來之前,我要向你收一點利息的,唔,就一條‘腿’吧,相比于你造的孽,我想一條‘腿’已經算是很輕的了,你應該感謝我的仁慈!”
江天來到想要拉開車‘門’的‘花’邊道身邊,一把抓住他的脖子,‘花’邊道渾身猛地一顫,然後整個身體的神經都崩的緊緊地,正要往車子里鑽的身體收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跑了,誰為今天這件事埋單?”江天提著‘花’邊道的脖子把他從車子里扯出來,然後一腳將車‘門’給踢得合上,將他的身體給按在車身上,臉上掛著溫煦的笑容望著‘花’邊道,就好像是兩個老友久別重逢一般。
‘花’邊道卻不這麼想,在他眼里,江天的微笑如同惡魔的笑容,心里升起巨大的驚恐,如果說以前他說出自己‘花’家嫡子的身份,一百個人有一百零一人不敢對自己如何,但是今天,他沒有這個自信。
一旦被撕扯下‘花’家嫡子這層保護層,他便是一個懦弱的膽小鬼而已!
“英雄,對不起,我【c書盟網.???我向你道歉,是我不對???你放過我吧!”‘花’邊道努力地想要保持鎮定,可任憑他如何努力,那張俊俏的臉牽扯出來的笑容還跟哭的一樣。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那還要警察干嘛!!”江天笑眯眯地說道。如果自己今天沒來找小以,後果難以預料,所以,任憑‘花’邊道如何哀求自己,也無動于衷。
“對不起,我真的錯了,求你了,放過我吧,我可以給你很多很多錢!”
“不用,你肯定沒我有錢!”江天搖頭。他掌控一個國家,真的是實實在在的富可敵國。
“那你到底想要我怎麼樣?”‘花’邊道崩潰了,他已經看到江天那拿著鋼管的手舉了起來,嘶聲裂肺地喊道。
“我說過,我要打斷你的一條‘腿’當作利息!”
“江天,不要!!”甦以沫這才回過神,驚呼。
“還不住手!!”
一道炸雷般的厲喝聲從遠處傳來,可見是一名武道高手在快速趕來,凌厲的破空聲清晰可聞。
江天卻是不顧那道厲喝,手中動作不停!
“ 嚓!”
在甦以沫的驚呼和老者的憤怒中,江天掄起鋼管狠狠地向‘花’邊道的膝蓋骨上砸去,入耳是那清脆的骨頭斷裂聲,入眼卻是江天那一臉燦爛的微笑,好似小孩子完成了自己的杰作那般單純。
在骨骼的碎裂聲中,‘花’邊道像是被火燒了屁股的猴子一樣,因為害怕而全身僵硬的身體條件反‘射’‘性’地猛地一竄,然後又因為右‘腿’被擊碎了膝蓋骨而跳不起來,等到那鑽心般的劇痛傳到大腦神經的時候,他便再也扛不住了,慘嚎幾聲就暈了過去。
“大膽狂徒,找死!”
這道聲音又驚又怒,就見黑夜中俯沖下來一名老者,五指如同狼爪一般蓋向江天的天靈蓋,掌心凸現白骨,栩栩如生,躍躍‘欲’飛。
“既然你要,那就送給你!”
江天提起‘花’邊道的身體便是朝對方扔去,猶如沙包一般撞擊向那道白骨虛影,那名老者不得不強行收住攻勢,一把接住‘花’邊道,急聲道︰“三少爺,三少爺!!”
“啊,不要殺我!!”‘花’邊道驚醒過來,慘嚎不止,待看到老者,那真的是淚流滿面,“‘陰’爺爺,你一定要為我報仇啊!!我的‘腿’,我的手???”
又是一連串的慘嚎,就跟死了爹媽一樣!
這個時候,兩輛黑‘色’轎車駛入,從車子里下來幾名黑西裝男子,一個個身上氣息彪悍且危險,一看就知道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
“三少爺放心,你的手和‘腿’都可以治愈!”老者把‘花’邊道‘交’給過來的黑西裝男子,兩名黑西裝男子就要把‘花’邊道攙扶到車子里,一道聲音響起,“站住,誰允許你們帶他走的,我說過,一條‘腿’,只是利息!”
‘花’邊道下意識地渾身一顫,旋即回頭,怨毒的眼神盯著江天,“我不會走,我要眼睜睜地看著你被殺死,你的‘女’人,我也要她死,不過我要派人輪/‘奸’死他,哈哈,還有你的家人,我要他們全部都死無葬身之地!”
‘花’邊道喪心病狂地大笑了起來,一雙眼楮‘陰’冷無比,如同一個瘋子。
他果然不走了,讓人搬來一張椅子,靠在椅子上死死地盯著江天,忍著斷骨的劇痛,猶如一條毒蛇一般盯著江天。
“年輕人,好很辣的心!”老者望向江天,面‘色’‘陰’沉。
“我只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而已!”江天淡淡地說道。
“這是你的‘女’朋友吧,真是可惜了,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應該為他著想!”老者說道,三角眼里‘射’出一道‘陰’冷的目光,細細打量甦以沫,猶如餓狼聞到了血腥味一般。
甦以沫嚇得後退,江天示意9名特種兵把甦以沫保護在身後,黃國忠猶豫了一下,還是照做了,不過他也看得出,情況貌似有些復雜啊,說不定,那個自稱是‘花’邊道的人真的是‘花’家嫡子。
江天淡然道︰“以他所犯下的罪,我便是當場擊殺,也不為過,之所以留他一條狗命,是因為這件事,憑他還不足以平息我的怒火!”
“好狂妄的口氣,年輕人,你知道他是誰嗎?”老者怒極而笑,現在的年輕人,以為學了點武道,就狂妄如此。
“我當然知道,‘花’家嫡子,他的父親是西南戰區的總司令‘花’仲謀,沒錯吧?”江天微笑著。
“嗯?”老者微微皺眉,盯著江天,一字一句道,“你到底是誰?”
普通人知道‘花’家的名頭,早就嚇得惶惶不可終日,但是眼前的年輕人非但沒有,反而十分震驚,要麼他是瘋子,要麼他有所依仗,能夠不懼‘花’家的,整個華夏國也就那麼幾個勢力。
“一個要向‘花’家討公道的人而已!”江天淡淡說道,就像他所言,他的憤怒不是區區‘花’邊道可以平息的,‘花’邊道依仗的是什麼,不就是‘花’家的勢力嗎,‘花’邊道不足以為小以的傷害買單,‘花’家,份量足夠。
如果有人知道江天只是為了一個‘女’人而要向‘花’家宣戰,只怕會震驚的無以加復,認為他瘋了!
但江天,就是這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