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見效,涌動的白煙立馬就減少了!不過趕不及把所有的缺口都抹平,林醫生那只手套就被凍的無法再挪動,怪人只得快速的把手指往回縮,就這樣里面的皮膚都被黏住了一塊兒,拔出來撕掉了一層皮,鮮血都滴滴答答掉落在了地面上!
我心疼的要死,那邊耗子和小王爺剛好把門打開,我推著怪人、扶住半邊臉雪白的冬爺往外跑,然後回頭拉住反應遲鈍的林醫生。小說站
www.xsz.tw
轉頭的那個角度,剛好讓我在瞬間看到,冰屋最內層的那個息壤守護者把整張臉抬了起來——
雖然視線模糊,但我感覺他看得到我們,他醒了……
我的身體像定住了一樣,也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被室內的低溫給凍住了雙腳。我迎著禹陵主人的目光,只覺得這次我們一定得死在了這里,鯀怎麼會放過我們這群強盜啊!
但是從口香糖與冰面縫隙中隱約噴出的白煙似乎變少了,我恍惚中覺得里面的鯀用目光瞥了那個缺口一眼,是他控制息壤幫我們收拾了爛攤子,把縫隙給一點點修補好了?
“走,走。小說站
www.xsz.tw”
林醫生重復著這個單音節,抓著我的衣領就往外拽,外頭的幾個人也手忙腳亂的救回背包,然後把暗門給重重的閉合起來!
其實小王爺就是用單手推了一下門板而已,這扇門就很听話的如他所願閉合了,他還是半個殘疾人,根本沒這麼大力氣的,並且,外部走廊上那些融化的赭石色液體如今一滴也不剩了。
我們只能認為這是守陵人的操作,或者這是禹陵的意思。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大家相互對視一樣,啥也沒說就開始攙扶著隊友,拎著包裹埋頭向前趕路,我的心里生出一股莫名的、又深深的愧疚來。
他們沒有非要弄死我們,事到如今,他們只要驅趕,只要禹陵恢復平靜就夠了。
這真是一記悶棍,我們這幫和強盜沒有區別的外人,真的該向人家陪個不是,然後灰溜溜的滾出去。大家的口袋里都還藏著打開的刀,但是鯀並沒有懲罰我們,外面也沒有其他的防御被開啟,我們事先還約定過,保命要緊,如果發生了意外,大不了就把這個地盤上的人殺了,毀掉禹陵的裝置逃出去。
此時此刻還有一口氣在,我們這些凡人,要感激人家的慈悲啊!
離開那間冰屋,溫度漸漸回升,冬爺臉上的冰霜一點點的融化,但是他額前垂下來的那縷馬尾扎不住的頭發,卻被浸染成了銀色,怎麼也回復不了了。他的半邊臉變得又紅又腫,像是受到了嚴重的凍傷。
林醫生這個時候應該發揮他的隊醫作用,用點什麼方法幫冬爺緩解一下傷情的,可是現在,他好像除了記得保護我,其他什麼都忘了,怪人把醫療包塞進他手里,他都雙眼無神的拎著琢磨了半天。
老天啊,這是什麼因果循環嗎?高小雅都已經變成了傻子,現在林醫生居然又……
我心里堵得很難受,我低著頭往前跑著,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心里的愧疚和委屈。
我甚至開始相信了耗子哥之前總是念叨的“宿命論”。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我”才會發生的嗎?
“我”,到底是誰,劉晚庭和我爸爸出現在同一個場景是怎麼回事?林醫生一根筋的突然開始堅信我就是他家晚庭又是怎麼一回事?
我不知道這些問題現在還能找誰來解答,老劉死了,林醫生摔壞了頭,劉晚庭不知道在哪里,我似乎找不到任何可以突破的出口了。
林醫生感覺到我一直在強忍著眼淚,很貼心的從醫療包里抽出一片濕巾遞了過來。我吸了吸鼻子,覺得到了這種宿命使然的關頭再不去堅強的話,我的整個一生都將在困惑無助中度過了。
我接過林醫生的紙巾,想起來我出去以後,還可以去找另外一個人。
雖然我沒見過他,但是只要費點功夫,總會有些收獲的,如果是我的話,他不會不見的。
這個人是高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