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們那些巫師的宿命也過于悲催了吧,醒著就是干活兒,不然就是冰封,好不容易回到久違的地面之上,傳完了話還得被那個詭異的族長用嗎啡和速凍術打回原型,在從河里送還給東王公……
這些人憑什麼要如此的听從神明的安排呢?
如果換做是我,不自由,毋寧死啊!
冬爺想了想,給了我很長的一個理由。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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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讓我們回憶回憶,吳錦城手下的那一大撥船員,他們個個都是有本事的人物,為什麼卻無法融入世界,只能呆在鯊魚號上呢?
因為他們的時間線跟外面斷開了。
你是個建國初期的老古董,你連彩色電視都沒看過,父母親友死的死散的散,兒子都比自己還大了,你怎麼在新世界生活?
你是有身份的人,你那麼驕傲,不如選擇回到熟悉的海上,跟自己的同類不受排擠的過完此生。栗子小說 m.lizi.tw
這些冰封的蝴蝶和他們有些相像,有限的一生里,被分隔出了無數次無限的片段,東王公換了又換,族長換了又換,唯一不換的,就是醒來後身邊沉眠的同伴。回到地面上又能怎樣?阿日族的族長敬他,沒出嫁的小姑娘怕他,大家都知道他傳完話一定還得死回去,沒有任何一個眼神是接納他的。
這個故事听起來挺讓人心酸,“同類”,是一個能給絕望和孤獨帶來安慰的詞匯,我看了看腳下的路,突然覺得從這兒走過的劉晚庭跟我或許是同類,我們有著同一種心髒,我們認識同一個人,我們還走過同一條道路。
如果她真的是冬爺和小王爺的前輩,那麼我們還是同一個錦夜客棧里的保密人。
女保密人一般是40歲左右退休,就算她駐顏有方,看起來和30歲差不多,然後老牛吃嫩草跟林醫生談了場戀愛,那她的資歷也算不上前輩,頂多和冬爺的地位不相上下。
如果硬要把這兩個劉晚庭拼到一起去,我只能認為,她返老還童了。
隨便涂鴉一張
勾了邊兒咋像個外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