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呤——”
鋪天蓋地的疑問被小妖童的金鈴鐺打斷了,那種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空曠的城里可以傳的很遠很遠,我甩甩頭發換了換腦子,突然聯想到生物書上講過的一個條件反射的實驗︰
俄國有個叫巴普洛夫的人,他在每次給小狗喂食前都會拉幾聲電鈴,時間久了之後,只要小狗听到電鈴聲,就算沒有給它喂食,它也會條件反射的分泌出唾液,身體上做好了吃肉的準備。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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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童和巴普洛夫的實驗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他像喂狗一樣對待渴望鴉片的臣民,先不說鴉片的毒癮本來就難以戒掉,就算某個人下定了一百個決心不來參加殿前集會,可是只要小妖童的金鈴鐺響起,他的身體就會條件反射的勾引起每個細胞對鴉片的記憶。栗子小說 m.lizi.tw這樣的引誘是對精神和**加倍的折磨,我覺得如果換做是自己的毒癮發作,我絕對抵抗不住小妖童的鈴鐺。
鈴聲的穿透力很強,我在赤金樓閣的三層密閉空間里都能听得一清二楚,那麼戒毒所中的耗子肯定也在清晰的聆听著呢,他處在距離鴉片唾手可得、卻又抓不到握不住的廣場正下方,此刻一定是難過的死去活來的。
我明白了林醫生的良苦用心,如果給了小狗開飯信號,卻偏偏不給食物,久而久之,小狗听到信號聲也不再有唾液分泌了。林醫生他沒有把耗子運出城交給冬煌蟲友他們,正是使用了這種“消褪”的方法減弱耗子的身體對鈴聲的反應,不然的話,我們剛把耗子放開,這邊小妖童鈴鐺一搖,他又成了鴉片的奴才了。栗子小說 m.lizi.tw
想到林醫生,我很想從某個窗口探頭看看下面集會的情景,林醫生在底下,但自從我回來,還沒來得及和他見上一面。
可是這兒的空間密閉性挺好,連個窗戶都沒有,只在四周一圈的房頂上鑿出了一排換氣孔,隱隱透過來幾絲光線。
如果要看風景的話,最佳地點應該是頭頂圖案上的那個大露台。不過此刻,通往它的那扇小門已經被層層磚頭封閉住了。
我挪過去試著活動了一下,發現這些磚頭沒有像城牆似的粘連成一整片,而是一塊塊搭在一起,擋住了通向外界的出路而已。
我算了算,憑我的體力要清理開這些障礙得花好長一段時間呢,殿前集會已經開始,我來不及在小妖童回來之前搞出點什麼鬼花樣了。
安安靜靜的小寶寶突然開始哭鬧,我耳朵猛一疼,習慣了靜謐的環境突然來這麼一嗓子,我都有點不適應了!
我急忙奔過去一看——
丫的在拉稀!
我總算知道小妖童干嘛把我帶上來照看孩子了,這一屁股一木籃的稀屎讓我怎麼處理啊!
我皺著眉頭抽出它身下的白布,把小寶寶翻過來,想給他擦擦屁股,結果這家伙的小尾巴突然像狗崽子似的,快速的擺動了幾下,把那些黃黃的東西甩的到處都是!
**!
我趕緊用沒沾到屎的白布邊角給他胡亂擼了一下尾巴,手忙腳亂的把他擦拭干淨,然後翻過身來,一下一下的拍打著他氣球般的小肚皮,希望他趕緊睡覺。我從沒有過哄孩子的經驗,他的哭嚎聲回蕩在近乎密閉的空間里,我頭痛的都要裂開了!
麒麟奶媽撐起身體,好像非常鄙視的樣子看了我一下,就溫柔的舔了舔寶寶的腦袋安慰著,然後叼起木籃,一邊輕輕搖晃著,一邊拱開了玉簾,從雜物堆上踩過去,俯下身把奶頭塞到了寶寶嘴里。
哭聲立馬消停了,我呆在那里實在是有些汗顏,身為堂堂一個人類女性,我居然還不如一只動物會照顧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