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滾線球的貓
我同意上面同志的意見,言情太長了,好歹穿插點偵破給我們看看吧。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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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這個《生活是美好的——》系列其實放在蓮蓬鬼話這個欄目下是不太適合的,因為它主要是寫情感的,各種情感,而主要是愛情,以正面和反面的方式,所以雖然有推理部分,但成分要少得多,尤其在寫正面的情感時,比例會額外少。(因為一般只有特別的惡孽緣才會和謀殺傷害聯系在一起,是吧?)——所以放在這個欄目下不太合適,但因為篇篇都有郭小峰出場,而且全篇除了《心靈的密碼》幾乎完全不是推理,其他幾篇或多或少都有推理部分,有些也幾乎全篇都是,比如《出身》《選擇》,《听出來的凶手》,所以也覺得馬馬虎虎說的過去,當初也就順理成章的放了。
現在是雖然意識到有不合適的地方,我也覺得再換不合適了,在這里再做個說明吧。
——這個《寂寞殺心》的推理部分也很少,只佔三分之一的篇幅,但是**的,在下篇。栗子小說 m.lizi.tw——另外,這個系列的最後一部《到底是誰》中推理部分的比重也不高。
九
夕陽公允地普照著這個城市里它每天都照耀到每個角落,包括眼前這個黯淡破敗的房間和房間里一老一年輕的兩個女人,只是這每天都到來的陽光並沒有激起她們任何情感變化,一如既往的帶著憤怒。
“那個賤貨!”年輕的女孩兒咬牙切齒的開口了。
她不算難看,但此刻臉上強烈的仇恨和缺乏教養的粗俗舉止毀掉了她本應青春動人的地方,因此看起來非常不討人喜歡,但她自己似乎並未覺察,愈發扭曲著五官,咬牙切齒說道︰“真奸吶!居然做的這麼周密。”
一直目光呆滯盯著天花板的老女人依然一動不動,只是鼻子里發出意味復雜的聲音。
“哼!”
過了片刻,年輕女孩兒又滿懷希望地問了一句︰“媽,張律師是不是說絕對沒希望了,真的一分錢也分不到?”
那個五十多歲的女人——雲寶的後娘,斜了女兒一眼,臉上浮現出懶得回答的不耐煩,因為這個話題她們已經探討一整天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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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又陷入了許久的靜默。
“這世界太不公平!”雲寶的異母妹妹再次憤怒的開口了︰“我們是一個爸爸,憑什麼讓那個賤貨獨吞全部遺產?——法律都是他媽的垃圾,都是幫助有錢人的,看我們過得什麼日子?!我們都沒有穩定收入,可那個賤貨有工作還能拿走全部的錢,這世界太不公平!哼!我咽不下這口氣!什麼法律?我們明明是一個爸爸嘛!我咽不下這口氣!”
她的母親終于聲調陰沉的開口了︰
“咽不下又能怎麼樣?靠法律我們根本沒有戲了!因為那個賤貨處處都算計到了,”
這句已經重復了數遍的答案還是又使她的女兒憤怒起來。
“對,這個賤貨心腸太歹毒了!她還算計著讓我們更倒霉,她明明有遺囑,卻故意不說,還讓我們打官司,想讓我們再花錢,這個該死的賤貨,心太毒了,媽,當年你干嘛那麼心善,不趁著她還小弄死這個禍根兒?”
“哼!”雲寶的後娘也咬牙切齒地說︰“誰知道這丫頭這麼毒呢?早知道她是這麼毒的東西,當年我就不該扔給那個老不死的養著長大來反咬人!哼,這世道就是好心腸倒霉,老實人吃虧!”
“對,我們就是太老實了!”她的女兒立刻痛心地點著頭說︰“什麼也沒打听,——那像那個賤貨?心思那麼陰詐!結果我們就這麼吃了大虧。唉——,想起來我就想上去打她一頓出出氣!”
“哼!打?你打的著嗎?”
來自母親的冷笑提醒,提醒了這個憤憤的年輕女孩兒,想起了那天在法院外人身攻擊的失敗。——這使她更加憤怒,立刻恨恨的又說︰
“要不媽,我找人在外面收拾那個賤貨一頓怎麼樣?”
“住嘴!”一直和女兒站在同一戰壕的雲寶後娘“砰”地坐了起來,瞪著女兒說︰“你再敢出去跟那幫人來往,我打斷你的腿!”
說到這兒,這個面目里帶著去不掉的自私到凶惡的狹隘女人的臉上,終于浮現出母愛的誠懇︰
“你可別胡來,媽想法要錢也是為了咱娘倆將來能過的舒服,要是鬧出三長兩短,那要錢可有什麼用?你趁早給我老老實實的,好好找個工作或者再去讀個什麼專業,正經過日子。看那個賤貨,當年跟著那個老不死的,瘦得一只手能掐死,一件破襖都要穿幾年,想著這輩子都要吃咸菜了,誰成想現在人模狗樣的成了老師,在專賣店里眼楮都不眨的挑衣服,自己有錢,還有人幫著付賬。——人家怎麼罵我?說錢一把火燒了也不怕,她有賺錢的本事!——這話不是假的,至少她能當老師賺錢。——別的不說,你們是一個爹,學學她咬牙吃苦的勁兒,好不好?那才是正路!媽就你一個,將來可全指望你了,你可不敢再混了!”
但這番苦口婆心卻頓時得罪了她的女兒,雲寶的異母妹妹拉下了臉,厭煩地說︰
“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別老指著我好不好,你自己呢?——現在你不想想,明明我們可以得到一筆遺產的,憑什麼讓那個賤貨拿走?按道理我們至少應該分走一半,百十萬吶,我找什麼工作能賺來?錢那麼好賺?那你怎麼不去賺來?——你也是,當初想也不想就把我爸攆走了,也不打听打听他是不是還是你們離婚時的那麼一文不名?——結果怎麼樣?全便宜給那個賤貨了吧?”
雲寶後母也頓時被女兒噎得一時無話可說,半垂下了頭,——過了片刻,等她再抬起來的時候,目光中閃現出仿佛想起來什麼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