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wu5555
关于这个小说的表现形式,我以前有叽叽歪歪过人都看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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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谈到关于题材形式的问题,绝不是抱怨以前读者的留言的意见,虽然可能给各位造成了这样的印象,——但我可以发誓,绝对不是这样,我仅仅想做一个解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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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关于各位曾经的留言,不管什么样的态度,除了替我代言的那类我会强调辩解,其他的不管说什么,我个人也绝无不高兴的反应,——恰恰相反,我是很高兴的,因为正是这些及时的留言使这篇早已构思完整,因此已然封闭的小说具备了一种外围的开放性,——又因为互动,在渐进的阅读中,使这个过程充满了更丰富的味道。——我曾经说这个小说的留言是最有价值,现在还这么看。
我真心的谢谢各位坦荡的留言,因为我贴出来的小说不管经过自己头脑怎样的反复过滤,但始终都充满了我最开放最诚恳的思与想,——所以当我看到各位读者诚恳随机,显示出你们思与想的留言后,——我觉得很高兴,也有一些得意,因为那些留言使我觉得自己的文字曾在一些心灵激起了一点涟漪,因此更增加了写作的快乐。
真的谢谢曾直抒胸臆留言的各位阅读者,不管是赞与批,我都很高兴看到,真的!
关于这篇《心灵的密码》,我已经没有太多要说的了。栗子网
www.lizi.tw因为真正要表达的,全在小说里,在小说无数的小细节里。——而简单的一些观点,我也说完了,下面会是一个轻松的推理故事。
尾声b
除夕下午家里的热闹出乎爱梅的意料,在她的记忆中每年除夕爸爸好象都不在家,去年她是和云宝一起度过,前年是一个人,再以前都是和妈妈,有时还有姥姥姥爷,或者爷爷奶奶共同度过的。
今年爸爸居然例外回来过节,更例外的是,不仅爸爸回家了,居然还带了三个客人,三个和爸爸亲近的像一家人的下属:小秦哥,爸爸老同事的女儿,她背后叫做“母老虎”,当面叫小胡姐或晓华姐的胡晓华和自己吃素并喜欢不遗余力到处推广素食观念的肖素。
所以当中午看到爸爸及其那三个人一起回家,并听到爸爸表示下午不上班,要大家一起做饭,包饺子共度除夕时,爱梅一时楞楞地都不能相信。
“怎么?是不是不习惯?”一贯举止粗犷的小胡姐推了她一把,大大咧咧地说:“你不知道爱梅,你爸爸现在是儿女情长,前几天对我们说:‘唉!爱梅一天天大了,没准儿过不几年就要结婚离家,不说会不会离得远,就是在一个城市,初一三十的也应该在婆婆家,到时候想和女儿共度除夕也不能了。’所以今年郭队把所有的事都推给了孙副支队和马副支队,说要专门回家和女儿一起过年。”
爱梅一下子笑了,转头问:
“真的,爸——”
“当然!”郭小峰立刻应声,然后刻意露出那种对儿女特别关爱的所谓“慈父般”的笑容。栗子小说 m.lizi.tw
“那你别担心了,爸,”爱梅立刻笑嘻嘻地回答:“我不结婚,就在家住着,一辈子照顾你。”
话刚出口,爱梅就后悔了,不知道这无意相类的一句话会不会引起爸爸的强烈不快,——毕竟,很多事是‘厌屋及乌’的。
果然,郭小峰的慈父笑容不仅登时没了,而且还板下了脸,口气也变成了呵斥:
“胡说!我告诉你呀郭爱梅,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愁,你可别让我发愁,快点找个人能接收你还省我的心!——照顾我?什么照顾我?我现在还能上阵抓贼呢!在健身房没受过擒拿训练的小伙子们几个加起来都打不过我,我要你照顾?——说这么好听?表示有孝心是吧?那好,爸爸很高兴!——不过现在不用,你爸爸我要是没走运猝死了,就等三十年后万一手脚不利索了,你再来表孝心,中间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爱梅眼珠一转,装做没明白爸爸发火的真实原因,转回脸对着小胡,然后用夸张的伤感语调说:
“看看,看看,晓华姐,现在你知道了吧,——我爸还不如你爸呢,至少胡伯伯不会天天催你嫁人吧?你住家里也不撵你吧?我就不行了,我爸总说,一工作就不管我了,要我自立,愁得我夜夜睡不着,心想要是考不上研究生好顺理成章的在家再赖三年,就非得赶快找个人嫁了,要不然没地方去?你说我爸说舍不得我是不是很假?”
表面粗犷,心思却比较细腻的小胡已经意识到些不同,立刻十分聪明地回应了爱梅:
“假!确实假!我早就发现了。比如这次吧,当时听完郭队的话,我还挺当真,赶紧说:‘郭队你别难过,爱梅要是离开了家,你就当我是你女儿好了,反正到现在也没人喜欢我,估计嫁不出去了,到时侯我陪你和我爸一起过年。’肖素当时听见了,也凑过来说:‘好,我也不嫁人,到时候和你们一起过年,人多热闹。’结末你猜郭队听完怎么回答的?”
“怎么回答?”
小胡脸一沉,颇为夸张地模仿着郭小峰生气时的样子,用更明显夸张的低沉而严厉的声音学道:
“‘胡说!小胡我告诉你呀,没人喜欢就得改改自己的脾气!你要真是我女儿,早把你给撸改了!还有你,小肖,要是天生有什么特别癖好,不愿结婚也就罢了。你呢?好端端的,年纪轻轻却那么古怪,今天说吃素,明天说念佛,没事儿还咕哝个什么要带发修行,真是毛病大!还当我女儿?我告诉你们,就你们俩这神神经经的脾气,哪个我都不要!’”
学到这儿,小胡回复自己的声音:
“哦——,这我才明白,得!感情郭队才不稀罕我们跟他一起过年呢?不过那么一说而已!没准儿以后还嫌我们碍事呢!既然如此,我们也不自做多情想着将来替爱梅你尽尽心了,反正今年值班都不在除夕,我们几个一合计,人生多变故,趁今年郭队还不嫌我们碍事,抓紧时光,赶快过来凑个热闹吧!”
房间里爆发出一阵大笑——,然后在笑声肖素接着说:
“爱梅,郭队的脑筋就是很老,好象女孩儿一到二十多岁,就该嫁人似的,要是不这样,他就觉得不好,你知道你爸后来又对我们说什么?”
“什么?”
“郭队说:‘小胡小肖呀,其实我是很喜欢你们两个的,要真拿我当你们的长辈看,就听我的话,改改自己的怪脾气,赶快找个如意郎君结婚。年不过是个记号,除夕和平时有什么区别,一天还不是一天?我宁愿初二和你们一起过年,你们俩要是结婚呀,到时候我给你们每人办一份跟爱梅一模一样的嫁妆。’你看,是不是几乎在诱惑我们赶快出嫁?”
“那你们可别上当!”爱梅大叫:“我爸一直对我说,他就养我到工作,以后全要靠自己,别想指望他一点儿。‘一模一样的嫁妆’,哼!就意味着什么都没有!”
“哎呀!”小胡立刻也夸张地大叫起来:“我说郭队说的那么慷慨,原来是要给我们一件皇帝的新装呀!怪不得!上当上当!”
房间里再次爆发出一阵大笑,然后在笑声渐渐平复前,不知谁又说了句打趣的话,又掀起一阵声浪,就在此起彼伏的笑声中——,他们开始分头忙活,洗菜的洗菜,揉面的揉面,准备凉菜的准备凉菜,拌饺子馅儿的拌饺子馅儿……,直到傍晚时分,才又共同坐在餐台前准备一起开始包团圆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