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eafinwinter
個人感覺,這兩個人物之所以起初會讓人引起那麼大爭議,個人感覺有兩個原因︰第一,起初沒有交代兩個人的背景,在沒有背景的情況下讀者自然會選擇自己心目中的人對號入座;第二,情感戲很容易引起讀者的感性一面佔上風。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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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戲很容易引起讀者的感性一面佔上風”,其實對于很“感性”的留言,我覺得從我是非常理解的,——因為我本身就容易對很多事情產生感觸,沒有那些感觸,我就不會產生表達欲,進而開始寫作了。
也因此,對于各種情緒激動的留言,我都很接受,雖然有些能激起我情緒激動的反駁,——但那也是人的反應吧。——但從內心,我絕無排斥的意思,不管是冷靜的還是激動的,正面的還是反面的,真的。
說到這兒,引申一句題外話,算是贊美“感觸”吧.
我覺得對一件事產生感觸是性格健全的基礎之一,——好比對外界刺激有反應是人有生命力的標志之一,要是一個人針扎不疼,冰凍不冷,火烤不熱,——那可是什麼人呢?估計不是死人就是植物人。
當然,不是說要對這篇小說有反應,——是說要是一個人對外界任何事物都不會引起情感的變化,恐怕精神世界就不是世俗領域中精神健康的標準。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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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從我總覺得,一個人會哭、會笑,會憤怒,會喜歡,會消沉,會激動,會盲目,會沉思等等吧,反正什麼情緒都能產生,比較好也比較正常。
七十
一個女人像個鬼一樣無聲地走了進來——
我定楮一看,就是我在樓梯上遇到的那個女人。
四目相對了幾秒分鐘後,我主動開口問︰
“溫局長呢?”
那個女人立刻十分流暢地回答︰
“溫局長一直打不通電話,讓我過來通知你一聲。”
看著她依然特別“清涼”的裝束,雖然我自認為已經隱隱猜出這個女人此刻來的目的,但也許是剛才在樓梯上見識了我的態度,也許我那時的態度反而更加警覺,看她也更像審賊,所以這個女人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和造次,陷入一種半猶豫狀態,然後——,就在她片刻之後臉上又堆出所謂“女人味兒”笑容的同時,我下定了決心︰
“麻煩你一會兒通知溫局長,我有急事要離開,有什麼事請他打電話通知我。”
接著,不等這個女人回答就迅速閃身離開了這個小餐廳。
一直回到家,我心里都不安定,但前後又想了一會兒,覺得自己已經足夠謹慎,連桌上的筷子都沒有踫,晾他們也說不出什麼,因此便安了心,現在就單等老陶解剖的結果了。
第二天,我一早去了隊里,卻發現尸體還沒有開始解剖,正在我準備詢問的時候,一個下屬上氣不接下氣的跑過來,神情有些怪異︰
“郭隊,局長讓你趕快去。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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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麼事了?”
下屬搖搖頭,吞吞吐吐的不肯說。
我看一時像問不出什麼話的樣子,也不再追問,拔腳離開了。
局里和隊里那時的辦公地點很近,是間隔不遠的兩個院子,只不過局里的樓更氣派些。
剛一走進大樓,就看見昨天在“五一賓館”遇到的那個女人站在大廳里的一角,旁邊還站著另外一個女人,就是那個給我們端酒菜的長著齙牙的女服務員。
就在我猜疑審視她們的時候,那個女人也看到了我,立刻露出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正在這個時候,我發現來往的同事都用復雜的目光看著我。
一陣不妙的感覺襲上了我的心頭,就在這個時候,我听到陰陽怪氣的聲音︰
“郭隊——”
扭頭一看,原來是我的兩個同事,一個姓古,一個姓孟,但他們都是溫副局長剛剛帶過來的,我和他們很生。
我沒有說話,靜靜地等著他們的下文,果然,姓古的說話了︰
“郭隊,我們找個地方先談談吧。”然後,姓古的又瞄了那兩個女人一眼,突然提高一點兒聲音︰“有人告你強奸吶!”
我看了看眼前這兩個臉上充滿了掩飾不住得意和準備看一場好戲的家伙,沒有再去看那兩個女人,回答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不過,我這會兒要去找鄭局長。”
姓古的一伸手攔住了我,態度變得蠻橫和傲慢︰“郭隊,鄭局長在開會,你最好配合,有人告你強奸。”,最後,他又心懷叵測地強調一遍那個敏感的罪名。
“哦?有人告我?”
我反問一句,心里在憤怒的同時又感到一陣慶幸︰幸虧昨天我沒吃沒喝,而且在那個女人進來的同時,很快就離開了,如果那時還在那里傻等,而她又突然自己撕破衣服亂喊亂叫,可真是跳進黃河也說不清了!——想到自己還沒幫著揀她的那些東西,可以說一點兒和她有聯系的證據她都拿不出,心里就更有底氣了,所以很強硬地反駁道︰
“那你們就看看夠不夠立案的標準,夠了,再來問我。”
說著,我轉身想離開,但姓古的聲音提高了,口氣也變得嚴厲起來︰
“郭隊長,你不要太囂張,警察犯罪更要嚴辦,我提醒你,現在有人告你強奸,還有證人,”姓古的一指那個齙牙女服務員︰“我們不該了解嗎?那麼法律的尊嚴何在?”
我感到一陣激怒,但左右看看,大廳已經吸引了很多同事駐足了,咬牙忍住到了嘴邊的反駁,同意道︰“好,找個地方談談吧。”
我們就在一樓的小會議室坐下了。
一坐定,那個姓古的就大大咧咧地問那個女人︰
“你說說情況吧。”
那個女人就開始一五一十的講了起來,這顯然是事先編好背熟的,很流暢,故做痛苦的說了很長時間還沒完。
我一直咬牙忍著,但漸漸地,我發現了不對,——那個女人像很多心甘情願從事性產業工作的人一樣,有股厚顏無恥的勁兒,什麼話都能說得出來,所以滔滔不絕的講述簡直像黃色小說,而透過小會議室毛玻璃的門,我隱約可以看見門口聚集了不少人,而這個門是很不隔音的。
我開始意識到自己陷入到多麼尷尬的境地,——機關是個微妙的處所,照這麼說下去,將來這樁案子即使栽贓不到我身上,也難免會留下一些後遺癥,——至少也讓我暫時成為一個笑料。
而那個女人還在講著,因為我的這個姓古的同事一直面帶不懷好意的笑容不斷地對那個女人發出什麼——“你再重復一遍”,“詳細點兒”之類指令。
“住嘴吧!”我終于忍無可忍地打斷了那個女人的描述,然後又強迫自己冷靜一下,沖姓古的說︰
“我不知道誰指使她栽贓我,但現在我想,除了听她編出來的假話,讓她拿出一些實實在在其他指控我的證據不過分吧?”
“你急什麼,郭隊。”姓古的帶著愈發滿意和猥褻的笑容看著我︰“難道你這個著名的神探從不讓報案人把情況說完嗎?”
我被噎了一下,一時無話可說!
“好了,”也許看到了我的怒火,姓古的笑眯眯地對那個女人說︰“不要怕,慢慢說,從頭開始。”
就這樣,一上午的時間都在那個女人描述中流逝過去。
我越來越憤怒,另一種憤怒,為自己的愚蠢憤怒!
我真是太天真了!居然坐在這里妄圖希求得到公正?!——他們本身就是陷害我的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