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渡”先生,我覺得你說得挺好呀!天涯最好的一面我覺得就是人人能及時發表意見.
最壞的是寫完不能改(貼小說的人容易愛改)
七
恰好那幾天手里沒有很急的工作,我放下電話,簡單安排了一下,就過去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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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龍這個名字談不上少見,但也不是“張紅,李偉”那種有無限多重復的姓名。無論怎樣,我都要去確定一下。
我先去了確定,遠遠一看,果然是他!
幾年不見,他的樣子完全成熟了,其實算起來也不過是二十四五歲,但似乎要比同齡人更成熟些,區別就他身上那種隱隱的指揮而決斷的氣質。他沒有表情地低頭坐著,看不出在想什麼。
我心里顫了一下,那種不舒服無法形容。栗子小說 m.lizi.tw好一會兒,我抑制住要與他交談的願望,轉身離開了。
我立刻決定親自調查這個案子。
死者的媽媽是個胖胖的,憔悴而又蒼老,看起來有些歇斯底里的中年女人,或者也許是兒子的死亡才使她變得如此。她對任何一個準備和她說話的警察都要先警告一句︰“你們一定要嚴懲凶手,否則,別看我沒錢,可我傾家蕩產也要和你們拼命。”
而死者的父親,一個粗壯的中年男人則握緊拳頭冷笑著看著我們。
沒有人計較他們的威脅,畢竟,攤上這樣的悲傷事,說什麼也可以理解。
我默默地坐了過去,在听完死者母親的警告之後,盡量溫和地對她說︰“我們一定會秉公處理,麻煩你再把情況介紹一下好嗎?”
死者媽媽一下子嗚嗚哭了起來,然後有些語無倫次地告訴我,——原來,他兒子小偉一直在張一龍承包的酒廠打工,得罪了老板,于是第二天,就神秘死亡了。栗子小說 m.lizi.tw說到這里,她哽咽了半天喊道︰“可憐孩子渾身是傷,一看就是被打死的呀——,可憐剛十七歲孩子呀,日子還沒開始哪——”
“剛十七歲?”我忍不住問。
“對呀!”死者爸爸咬牙切齒地走上前來︰“那個張一龍年紀不大就是個奸商,他專門招徠一批小孩給他打工,就是為了少花工錢,還有少年犯人,專門干那些威脅敲詐的勾當,就是個黑社會。”
“當時孩子說要在那里,我就不同意——”孩子媽媽再次哭了起來︰“都怪媽呀——,我該堅持呀——”
我听得心里沉甸甸的,默默地站了起來,問當時處理的派出所同行老李,他是第一個接案到現場的;“案子的其他人證呢?”
“沒有。”他話里有話地回答。
“沒有?”我有些不滿地反問。
“誰敢做證呀!”死者爸爸悲憤地喊道︰“他是老板,誰都不敢出來說話!”
顯得極度痛苦的他在空中激動的揮舞著雙臂︰“這是什麼年頭呀,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這還是不是**的天下呀,我們老百姓是不是沒有活路啦——。”
看看他們,他和他老婆,——的衣著,面容,——都沉痛地說明他們的生活境遇不會太好。
死者父親突然放下胳膊沖過來緊緊抓住我的手,哀告地說︰“求求你,一定給我們做主,把張一龍繩之以法。”然後,不等我說話,又猛一回身,一指老李,仇恨滿腔︰“他們警匪勾結,讓我們有怨無處訴。”
老李的臉登時漲紅了,吶吶地想說些什麼,但還沒開口,死者父親的眼楮又狠狠地盯回了我,開始用慢慢的,听起來有些恐怖的聲音輕聲說︰
“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他死了,我也完了,我只要你們公平處理,不過份吧?”
“不過份,公平處理是我們的唯一原則。”我再次盡量用誠懇的聲音回答,然後努力把手從他的掌握中掙脫出來。心里掠過一陣擔憂,巨大的打擊似乎已經使這個結實的中年男人失去了基本的冷靜和理智,仿佛要變成一個殺人狂。
“現在你能否告訴我,你們是否知道張一龍打死你兒子的動機呢?”
“因為吃醋!”
“吃醋?”我稍微有些吃驚︰“對不起,你兒子不是還不滿十七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