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覺得我們的車速真的不能再快了,要是說在高速公路上你跑了一百三四不是問題,但是這畢竟是省級公路,不僅道路狹窄,而且彎道很多,隨著車子不住地搖晃,我真的擔心還沒有等後面的怪物抓住我們,我們就會跌下公路。栗子網
www.lizi.tw我們的汽車必須遵循著道路的曲折狀況,而那個怪物則全無這樣的顧慮,它只是保持著自己的筆直路線,逢山開路遇水搭橋,我眼見它撞斷了幾根碗口粗的樹干,就像是折斷爆米花糖一樣的輕而易舉。
而駕駛著車輛的女人,似乎心里並沒有明確的答案,該把車子開往何處,光是躲避怪物的追擊以及客服心理的恐懼已經用去了她全部的心思了。我自己也埋怨自己,要是開著擎天柱來的話,就沒必要這麼拼命閃躲,只要一腳油門撞過去就可以了,可是我們的現在這個小夏利車看上去就像是兒童玩具一樣脆弱。
“喂,大兵姐,你倒是把我放了啊,你開車我可以用你的手槍射擊來阻止那麼怪物。”
我看著怪物依舊陰魂不散的,不由得也提出了建議。
“把槍給你這種外行人,也不過是浪費子彈。”
女人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我,大概心里還是覺得信不過我吧,對此我只能是無可奈何了。
就在這個時候,前面是一個很大的急轉彎,女人不得不略微剎車,與此同時,從對面傳來了一聲長長的鳴笛聲,我看見對面也來了一輛轎車,而道路依舊是非常的狹窄,眼見得我們兩輛車就要撞在一起,女人急忙把了幾把舵,車頭向右側歪了過去,而我們的車子直接沖下了路基,直接往下面的低矮樹林子里扎下去。栗子網
www.lizi.tw我身旁的女生發出要刺破耳膜的尖叫聲,我又一次將她的頭按在前座的後面,以免她會受到傷害。
我們的車借著向下的沖力,連續地撞斷了幾顆小樹,我的手腕被束縛著,又得按著小女生,就覺得自己的身子像是一條被強力掰彎的破鐵絲。等到汽車轉了幾個圈,揚起的石子沙塵 啪啪地打在玻璃上,就像是冰雹一般。在強烈的眩暈感中我似乎都聞到了剎車片都燒焦的味道,最後費力地停住的時候,我的脖子都快斷掉了。
待車子完全停止了前進的趨勢,女人緊攥著方向盤,呼呼地喘著粗氣,我想和我都是一樣劫後余生的感覺,而我一旁的小女生已經驚愕的不知道該怎麼哭泣了。
就在一屋子三個人連氣都喘不勻的時候,我們的後方傳來一聲巨大的爆炸轟鳴,因為有樹木的遮擋看不見狀況,不過我心里也已經有數了,估計那輛和我們相對行駛的汽車肯定是與怪物遭遇了,並且遭逢了不幸。不過因為那個忽如其來的小事故,我們算是暫時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女人坐在那里喘著大氣緩和了半天,才想起來要從車子上下來檢查車的狀況,我從車窗里探出頭去,看見右前方的門臉是徹底撞碎了,右面的車大燈也沒有幸免于難,我們的小夏利成為了獨眼龍。栗子網
www.lizi.tw女人繞著車子轉了一圈,然後眉頭擰的像個疙瘩。
“大兵姐,怎麼了?”
“車子是租來的,我在琢磨怎麼還。”
“你還行呢,我那個車也而是租來的,就被你不知丟到哪里去了,你怎麼不想想我呢。”
女人似乎不想回答我這個問題,就裝作去檢查車胎的狀況。
“我們的車子一路沖下來,居然還沒有什麼大事情,也算是洪福齊天了。不過,這里到底是哪里啊。”
我看著周圍的環境,但是都是黑漆漆的一片,自然也沒有個地理概念。
“我說大兵姐,你還不準備放了我嗎,我的手都禿嚕皮了,我好歹也是靠手吃飯的啊。而且現在情況危急,咱們隨時可能遭遇到危險的狀況,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我們可是還有這個女孩子要保護的。我也會武術,也知道和那些怪物戰斗的方式,你找不到比我更好的盟友了。”
女人對我再一次的提議還是包含疑慮。
“行了,我說大兵姐,現在咱們得通力合作,誰也不知道下面會遇見什麼可怕的東西,我相信你是不會讓我死的,這一點咱們利益一致。我現在要是沒有汽車,獨自跑出去也是死路一條,你只要手里握著槍和車鑰匙,我就什麼都做不了,你看看,我把你需要防備的地方都告訴你了,你還是不信我嗎?”
女人听我說完,最後又做了一下心理斗爭,終于從口袋里掏出了手銬的鑰匙交給了我旁邊的女孩子。
“你幫她打開吧。”
“哎?”
女孩子接過鑰匙,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說妹妹打開就好了啊,我不是什麼壞人,不然剛才我就不會救你了。”
我看著女生略有恐懼的表情,只覺得這個世界能不能再無奈一點呢。
最後女生還是幫助我打開了手銬上的鎖,我活動著自己獲得自由的手腕,不住地用唾沫來濕潤上面的小小創口。
“張谷藍,你說下面我們該怎麼做?”
“恩,怎麼做啊。大兵姐,你從我身上搜來的金剛杵放在哪里了?”
“就是那幾個金色的破玩意兒嗎,我自然會把它們收起來,放在監禁你們的地方了。”
“真是絕望,你說的破玩意對我們看到的怪物都是有著很強的殺傷效果。沒有那個的話,看來我也是愛莫能助了。”
我嘆著氣說。
“我就不信那個東西會比槍好用嗎?”
女人有些不服氣地說著。
“某些程度上吧。我們第一個看到的僵尸是起尸,而且是骨起的程度,就是說你殺死了他的原因並不是你破壞了它的大腦,而是破壞了它的骨頭,所以只要你打中它的骨頭就可以破壞咒法,但是同樣是破壞肢體,你的子彈能有多少呢,還不如來把斧子利索,不過我覺得,既然是赤勒那個女人,來自那個喜歡玩弄死者尸體的變態家族,這樣簡單的起尸是沒法滿足她的。剛才那個東西你也看見了,我估計也是她別出心裁弄出來的新品種吧。”
“你說的赤勒是誰?”
“就是那個去找個小姑娘村里的女人,想起來都頭痛,那個家伙不是我們普通的人類能作為敵人的家伙。不要和她扯上任何的關系最好,看見她也要跑得遠遠的。”
“你也是這麼做的嗎?”
“我?我有點不同,因為我有不能逃避的理由。”
我並不打算對他們多說關于赤勒與物理的事情。
“現在我們偏離了路線,還是想辦法確定一下現在的位置,再考慮前進的方向吧。”
我淡淡地說道。
“不過現在這黑洞洞的……”
就在我考慮著該怎麼往下走時,車窗外忽然飄來了女人的歌聲。
“哎,你們听到了嗎,有人在唱歌。”
我對麼那兩個女人說,但是他們都面面相覷,似乎並沒有听見。
我豎起了耳朵,果然是有歌聲,不過這個歌聲我的確沒有听過,不過听著旋律就是很老的歌了。而在漆黑的前路上,我又一次看見了蠟燭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