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董姐你真是胡思亂想,你本身就是個有氣質的女性吧,我第一次見面就這麼覺得,你一定是學藝術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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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猜出了心思,急忙說謊回環道。
“行啦行啦,就被跟我整沒用的了,快點看看這屋里有什麼問題吧。”
我在屋子里小心翼翼地轉著,因為這個畫室實在是有夠亂的,我得注意別踫到什麼東西,引起主人的不快。
在這個房間里我依舊沒有感受到什麼不同尋常的氣氛,但是我掃過這個房間,還是覺得有什麼不協調的東西在,我皺著眉頭掃視著屋子里,究竟是哪里覺得不舒服呢。
最終我把視線停留在畫室的一個角落,那里擺放著一個圓圓的東西,上面蓋著一張搌布,我不知道那個具體是什麼?但是隱隱地覺得……說不出具體,就是不舒服。
“你看得是那個嗎?”
董姐走過去一把掀開搌布。
“只是個壇子而已。”
“壇子?”
我走近那個壇子仔細地觀看,那個半人高的壇子給我一種古樸的感覺,從上到下都是豆黃的色澤,肚子大口小,從上面看里面黑洞洞的,不知里面藏了什麼東西。
“為什麼,這個壇子會擺在這里?”
若是董姐學的是國畫,找個缸或者壇子裝畫軸是正常的,不過她是學西洋畫的,這個看上去土里土氣的壇子為什麼會在她珍惜的畫室里佔據一席之地呢?
“你別看這個壇子土氣,但恐怕它是這個房子里真正貴重的古董,我堅定過,這個壇子是唐代制作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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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董姐那炫耀的語氣,我反而覺得更加可疑了,基本上來說,越是古老的東西越是有故事,是知道這個壇子曾經裝過什麼,或是從哪個墳墓里挖出來的。
“我知道你在懷疑這個吧,不過我覺得你大可不必。”
董姐的手輕扶過壇子那細小的甕口,臉上帶著懷念的笑容。
“這個壇子已經跟了我好幾年了,如果是它作怪的話,還用等到今天嗎,而且與其說它是作祟的東西,不如說是招福的呢?”
“招福?”
“的確是啊,這只壇子是我家祖上傳下來的,大概是它太過土氣的原因吧,甚至大家都不知道它的價值,我開始也不知道,直到後來我爺爺把它傳給我了,說它會保佑我的,看來的確有用啊。馬琪以前也看過的,說沒什麼問題,算了,不說了。”
董姐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又蓋上了那塊布。
在人家的豪宅里轉了一溜十三遭,結果沒有看出一點問題,我也覺得挺沒面子,整的我好像刻意地好信兒看人家家里似得。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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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也別泄氣,我本來也沒指望你能解決什麼問題。”
董姐幸災樂禍般地拍拍我的肩膀,搞得我更泄氣了。
“這不才上午十點嗎?這麼干等著也太沒意思了。”
董姐想了一想,拿過桌子上的電話。
“喂,小許啊,對,你董姐,我一會兒過去,恩,給我定兩個位子,對,你們那個姓趙的小姑娘在嗎,對,恩,好,就是她吧。”
我听著董姐對著電話那一頭發號施令般地說了半天,才放下了電話。
“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我上樓去換個衣服。”
董姐不等我回答就徑自走上樓去,令人欣慰的是,不一會兒就下來了,她換上一身看上去就非常貴的衣裳,因為我實在不懂那些品牌,也就沒法一一列舉分辨,我能確定的是,果然身材好的人穿什麼都好看。
“走吧。”
董姐對我扔下兩個字,噠噠地走向門口的玄關。
“去哪兒啊?”
“跟著不就得了,問那麼多干嘛,肯定不會賣了你。”
我不知道董姐葫蘆里買的什麼藥,只能緊隨其後。
我隨著董姐做上了她的藍色小跑車,看著董姐加大油門,超越路上一輛又一輛的汽車,心里琢磨著為啥同樣的女人,差距就那麼大呢。
“今天馬琪肯定是又開著她的卡車來的吧,真是不知道她腦子里想的是什麼?要不是我提前打了招呼,她連門都進不來吧。”
戴著遮光墨鏡的董姐感嘆著說道。
“一個足夠美麗的女人,能善解人意,懂事知趣,也夠時尚潮流,為什麼有時候我覺得骨子里就跟一個從哪個屯子來的土妹子似得,你別告訴我今天早上你們吃的是韭菜餡的包子,或者是韭菜盒子啥的。”
“的確啊,不過我堅決對阻止了她。”
“干的不錯,我還真怕她帶著一身的韭菜味道來見我。我有時候覺得,她在某些方面真的太過執著了,但是執著的原因,我實在是想不清楚。”
因為被墨鏡遮著眼楮,我看不出董姐說這話的時候是什麼心情。
“董姐,你和瑪格麗特認識很久了嗎?”
“算來應該有四年了吧,只是那個時候,我們都還不是現在的身份。”
“不是現在的身份?”
“那個時候她剛剛回國,還沒有開她的兔子洞酒吧,我也只是個美院畢業找不到到工作的苦命學生,我們,曾經有一段時間住在一起……”
說完這一句,我看見董姐的嘴唇抿的很近。我以為她不想說下去,但是隨即她又開了腔。
“那段日子想想還像是昨天的事兒,但是一轉眼已經過了四年了,蘭,你覺得貧窮是不是件好事呢?”
“貧窮,怎麼看都不是好事吧。”
“可是貧窮有時候能讓人看清真相,無論是歡喜還是厭惡,都是真真切切的,不像是現在……哼,那幫孫子。”
董姐口里的孫子,想來就是她提到過要求她辦事的人吧。
“所以珍惜現在吧,雖然你現在的朋友以後也會變,只要也比以後你將遇到的家伙強得多。”
董姐因為我說在瑪格麗特的地方打工,一定以為我家境貧寒,才會去勤工儉學。也是,誰會想到我是抱著那麼不純粹的目的來工作的呢,對此我也不想解釋。
董姐的車子開進了市里很繁華的商業區,董姐帶我走進一家裝修非常豪華的美容院,那個時候還不想現在叫做美體會館什麼的,董姐一看就是這里的熟客,大堂的經理滿臉笑容的迎過來招呼她,她則是淡淡地回應。
“董姐,和往常的一樣嗎?”
“對,一樣,給這個孩子也是。”
在我還一臉迷茫的時候,熱情的服務人員已經已經迎了上來,然後接下來的時間,我就被莫名其妙的脫了衣服,然後被放到美容用椅子里,受到各種各樣的享受,或者是摧殘。雖然對不起拼命賣力氣為我坐著護理的姐妹,但是我總覺得在我身上花費這樣的精力真的是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