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阿姨,給你添麻煩了,還特意為我準備早餐。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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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餐桌前面,眼楮緊盯著小艾阿姨的背影,希望能看出什麼端倪來。
“哪里有什麼麻煩,魚是昨天雪琪就準備好的,收拾好還沒等處理,因為手頭有點急事就忘了,結果半夜才想起來要放進冰箱里的。”
小艾的阿姨對我笑著說道。
因為有魚肉沒有整理,所以半夜起來收拾,而血的出現也可以用魚解釋,只是這樣的一句話,就一下子解決了好幾個疑問。這真的只是一句普通的攀談那麼簡單嗎?
就算是這樣,我還是不相信自己連續眼花了兩次。
不一會兒面條端了上來,我看著漂浮在晶亮湯底中的魚肉面條,的確是勾引人的饞蟲,我看著小艾和她的阿姨都在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我,我就沒有辦法推辭了。我拿起筷子挑起面條,小小的吃了一口。
混蛋啊,真的是很好吃,我以前確實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面條。說是魚肉做的,可是一點魚腥味也吃不出來,入口滑膩,也不失嚼勁。要是平時我肯定會大口大口地和吃下去,不過我現在的心里實在是矛盾的要命。
而小艾似乎是根本沒有任何的顧慮,她也不管什麼淑女不淑女的吃相,呼嚕嚕地把面條往嘴里送。小說站
www.xsz.tw我想既然我們是兩碗面是從一個鍋子里煮出來的,應該沒什麼問題吧,要是不吃的話,實在也太失禮了。
“阿姨的手藝可真好,我們北方是沒有這種料理方式的吧,阿姨你是在烹飪學校學習過嗎,居然能做的這麼好吃。”
我吃了那碗美味的面之後,由衷地說道。
“谷藍你真是夸張了,應該也沒有那麼好吃吧。”
“我姨她是南方人,所以才會做這樣的面食。”
小艾從空碗里把臉“拔出來”,還不忘對我解釋到。真是連一點湯汁都沒有剩下啊。
“這麼說來,小艾你也應該算是南方的女孩子吧。”
我想既然她的阿姨是南方人,小艾的血統應該也是偏向于南邊吧。
“我?我倒是地地道道的北方女孩子了。為啥忽然這麼問啊。”
小艾被我問的有點發懵,而她的阿姨卻笑了。
“雪琪你一定沒有和谷藍說我的事吧,她叫我阿姨,但是我們之間並沒有血緣關系。”
“你說,沒有血緣關系?”
“簡單的說吧,我其實是她的繼母。”
小艾的阿姨沒有一絲遮掩,直白地說了出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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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這樣嗎。”
我看看坐在我身邊的小艾,她有點害羞地撓撓自己的臉頰。
“我姨其實一直對我挺好的。”
這個話題後來就被其他的話給打岔過去,直到吃過了飯我告辭離開,小艾說要送送我,在她家的樓下,她才對我說出這樣的話。
“我媽媽去世的早,我十幾歲的時候就沒了,然後我爸就找了我現在的這個阿姨,誰知道我家是不是沖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我爸居然在受了工傷死去了,想想看,還真他媽的倒霉。”
小艾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吐沫說。
“對不起啊,我提起了你的傷心事了。”
“傷心什麼啊,都過去多少年的事情了,雖然確實過了一陣子苦日子,不過也都挺過來了,現在我挺幸福的啦,工作上琪姐、龍哥還有你都在照顧著我。物質上已經沒有問題了。我姨她身體不好,之前還得過一場大病,之後雖然在慢慢地回復,不過還是要避免出門工作,不過也好,她在家里收拾收拾屋子做做飯,說實話,一回家里有人等自己吃飯的感覺其實挺不錯的。”
小艾的話也觸動了我的心弦,記得以前我和表姐一回家,就有姥姥姥爺等我們吃飯,一家四口倒也其樂融融。後來姥姥去世,表姐也離開了,只剩下我和姥爺兩個,放學之後,看著老爺子一個人坐在桌前默默地等待我,確實是感到非常的孤獨。也許我應該早點回家去看看他吧。
大概是看見陷入沉思的我,小艾又多想了起來。
“蘭,我只是覺得,這個事挺無所謂的,我不是想隱瞞你什麼的……”
“好啦,傻孩子,我都知道的,不過我覺得我家小艾的形象越來越高大了,你現在不止要負擔自己的學業,還要支撐整個家的家計,你真的挺了不起的。”
我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摸了摸小艾的頭,她也沒有躲閃。
我忽然覺得,如果就這樣直白地去問小艾她的繼母最近有什麼不同,肯定是極為愚蠢的事情,她不僅不會相信我,恐怕還會破壞我在她心中的好印象。當務之急還是應該找證據,再想辦法解決問題。小艾這樣的性格,心里面是裝不住事情的。知道的太多,只會讓她陷入危險。而且從今天小艾繼母的表現上看,她肯定是不想暴露自己身份的,所以才會刻意的做上一碗魚肉面。
這件事情還是先從長計議為好,我也該听听專家的意見,像是我認識的沈老師。
說起物理,我就想到了昨天就定下的計策,我告別了小艾,匆匆回到了學校,找了兩個平常要好的男同學,和我一起趕奔物理的理工學院,我來到物理的寢室,物理果然是因為打工不在,這樣就省下口舌了。我把物理的東西一股腦地都搬到樓下,再讓我的同學把它們搬到打的車上。物理的個人用品少的可憐,但是書本什麼的確實不少,我眼看著我的同學把最後一大摞書都丟進了車後座里,不由得想看看物理目瞪口呆的表情。
“谷藍,這個就是最後的東西了,那麼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呢?”
“是啊是啊,應該是沒有什麼了,我說…….”
我轉向向我搭話的男同學的臉,結果差點沒咬到自己的舌頭,和我說話的人並不是和我一起來的同學,那滿臉的虛假笑容看上去就覺得惡心。
“胡一杰!你從哪里冒出來的啊。”
胡一杰正裝模作樣的擦著汗,仿佛自己出了多大的力氣一般。
“什麼叫我從哪里冒出來的,我不是從學校一直跟到這里的嘛。”
胡一杰狡黠地笑著,他拍了拍我同學的肩膀問。
“同學,你可以作證的吧,不是谷藍找我們來幫物理小姐搬家的嗎?”
“是啊,谷藍,我們不是一起來的嗎,你怎麼了?”
看著我的同學一臉關心地問我,我只能咯吱吱地咬著牙,胡一杰這家伙肯定對我的同學用了什麼奇怪的妖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