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現在要去哪里呢,你剛才說的賭局……”
公路上的路燈不知何時已經消失的一盞都不剩下了,車輪碾過的道路也開始變得崎嶇不平。栗子小說 m.lizi.tw歐陽阜月看著黑暗的環境問我。
“這個城市里面有很多黑暗的勢力存在,盡管不能擺上明面,卻在暗地里操縱著整個社會的走向,今天我們去的就是這樣一個勢力的老巢。”
“哎?好像是黑社會的感覺,听起來就讓人肅然起敬啊。”
“哦,你感覺不是毛骨悚然而是肅然起敬啊,真是個奇怪的孩子。”
汽車擋風玻璃的前方慢慢地出現了一片燈火輝煌的景象,豪華的汽車如過江之鯽慢慢行進在一條寬廣的私人公路上,它們的共同目的都是道路盡頭那個五六層高的巨大金色建築。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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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是什麼啊,我從沒听說咱們市里有這麼拉風的建築!”
“簡單地說,是賭場。”
“賭場?這麼大的陣仗不會有問題吧,我們國家除了澳門以外是不允許公眾賭博的吧。”
“不允許的事情很多,但是規矩畢竟是人定的吧。”
我的汽車慢慢混進了緩慢進行的車流中,寒酸的外表顯得格格不入。
“阜月,我知道你也能看到些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東西,但是這一次我希望你要做個旁觀者,和我進去以後,緊緊跟在我身邊,除了我之外,不要和任何人搭話,自己也一句話都不要說對別人說。小說站
www.xsz.tw要是你不遵守這一條,就會惹上大麻煩。”
“喂喂,大嬸,這樣的故事我可是看了不少,說話的話就會被發現,我們要去的地方其實是陰….”
我用手指堵住了歐陽阜月的嘴唇,威脅的搖搖頭。
“不可以說出來,你心里明白就好。你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盯著我要做的事情,祈禱我能夠心隨所願。你的思念力對于我的勝利可是關鍵。如果我輸了的話,我還好說,你的小命就徹底玩完了。”
“我知道了,我一定會祈求神明來讓大嬸你勝利的,而且就是死也不會開口說話。”
歐陽阜月用手在嘴上做了個拉上拉鎖的動作。
找了一個車位停下了汽車,我挽著歐陽阜月的手走進了那座外表像是貼滿了金箔的建築,富麗堂皇的大廳充斥著喧鬧嘈雜的氣氛,每一台賭桌旁都圍滿了下注賭博的人。歐陽阜月盡管緊閉著嘴,眼楮卻不甘寂寞地四處游蕩著,覺得一切都是那麼新鮮。她看了半天才把目光重新放在我臉上,不住地眨著眼楮。我知道她的意思是我們應該去玩什麼,才能贏回胡一杰想要的木盒子。
“張小姐,等您多時了。”
一個穿著紅色馬甲的侍應男子用恭謹的神情對我搭話,我回禮似得點了點頭。
“今天有點事兒耽誤了一會兒,今天的貴賓席還在茉莉之間嗎?”
“是的,馬上就要開始了。還是不要讓老爺子久等了好,請您快些過去吧。”
“好的,我這就過去。”
我和歐陽阜月走上頂樓,與下面現代摩登的情況不同,頂層的裝修顯得十分古舊,帶原木花紋的地板,中式古典的雕花隔板,掛著完全用蠟燭照亮的紅色燈籠,仿佛是從上個世紀的時間河流里撈出來的。安靜的走廊里只能听見腳步與呼吸中,那只挽著我胳膊的小手也開始緊張的抽緊,我放在她的手輕輕撫摸她的後背。
“下面的事兒就看你是怎麼想的啦。”
我對她神秘地一笑,推開了一旁掛著茉莉名牌的老式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