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和邵帥作賭的同時,對身邊的形式變化也一直關注著。栗子小說 m.lizi.tw
賭廳里的幾個服務生以及打手一直盯著他,雖然沒有行動,但顯然已經和付榮取得了聯系。
這邊秦風一站起來,幾個打手就有上前的趨勢,也許,付榮準備留下他?秦風暗地里冷冷一笑,不自量力。
秦風轉了轉眼楮,便找上名流會所做莊開賭的局。
見秦風穿著地攤貨,做莊者很是不屑,秦風倒是不在意。只是一開場便沒留余地,短短半個小時,那做莊者就冷汗沁沁,賭場的一些人便圍在秦風左右,緊緊盯著秦風,似乎要找出秦風出老千的證據。
“你又輸了。”秦風將面前籌碼攬入懷中。
“先生玩了這麼久,不如休息一下抽口煙?”做莊的人給秦風遞煙。
秦風看他背後給人筆畫小動作,掃了一周圍著他的人,輕蔑地道︰“休息倒不必,多贏點回家睡覺。既然名流會所的人這麼沒事做,不如幫我打打扇子捏捏腳,說不定我心情一好,也手下留情,不讓你們輸得這麼慘。”
名流會所的人神色難看,有侍者貼到做莊者的耳邊說了幾句,不過一會兒,便有一個人進來賭場。
“星哥來了。”兩人一出現,賭場便有些小騷動。
“這個人,是名流會所養的賭手,自恃賭技的人時不時會找他們挑戰。如果他們主動出來,一般都是名流會所準備給人找事了。”冷秋語在秦風耳邊小聲說道。
兩個人都是坐著,冷秋語貼過來,柔軟的身體便挨到秦風手臂上,有其那挺起的雙峰,壓著秦風的手臂,彈性十足,說話間傳來一陣陣幽香。
那人徑直朝秦風走來,雖然笑眯眯的,但來者不善。
“剛剛听說了這位先生賭技驚人,在下技癢,不如和在下來幾局?”被稱為星哥的人一邊抽煙,一邊笑眯眯地說。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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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流會所的星哥找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子開賭,大家都驚疑不定。雖然這小子運氣幾號,一連贏了許多,但要引得星哥都感興趣,怕是稍微早了點。另一個,可能就是這小子身份地位不高,卻不守規矩得罪了名流會所里的什麼人,有人要整他。
眾人推測,這小子,就是得罪了人,現在恐怕要慘了。
冷秋語也有些擔心,星哥來者不善,怕是杜鋒知道他們為了冉飛的事情要來,或者,那付榮早就防著深藍娛樂的人。又或許,是邵帥失了顏面故意給秦風使絆子?
冷秋語看了眼邵帥,卻也沒看到他神色有異。
名流會所向來是個踩低捧高的地方,沒多大權勢的在這里被人整,通過賭博的方式讓人丟手腳的也不是稀奇事,反倒是不少人把這種事當成余興。
秦風雖然拿得出價值至少三千萬的鑽石項鏈,但畢竟只是小小一個助理,這樣的人,在名流會所,其他人都不會正眼瞧。
“夸獎了。既然這位先生要和我玩一玩,我奉陪就是。不過,一局定輸贏,”
“也行,不過賭錢太俗氣了。不如,玩點別的?”
“哦,你想怎麼玩?”冷秋語拉拉秦風的衣袖,秦風一把抓住冷秋語的柔荑,握在手里把玩。
握在手里的小手柔軟滑嫩,美人在一旁嬌羞,邵帥瞪得眼珠子都快出來了。秦風心里爽。
這人,這個時候還不正經,冷秋語又氣又羞,想抽出手,卻被抓的更緊,掙扎無果,倒被邵帥看了幾眼,冷秋語只好由他去了。
冷秋語心驚不已,圍觀者猜測紛紛。
“名流會所是供大家享樂的地方,咱們打開門做生意,自然是好客的。不如,您輸了,留在名流會所玩幾天。”星哥依舊笑眯眯的,然而這句說說出來,別的人面面相覷,冷秋語卻身上發寒。栗子小說 m.lizi.tw留人?怕是留命吧。
“想要我留,你有本事就成。若是我贏了,別的事情你做不了主,不如請你告訴杜鋒和虎爺一句話。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誰動我衣服,我砍他手足。”
圍觀的人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听得秦風直接威脅虎爺,心中大駭。
想留他的命?那他就留在這里把他們的命收割了。何況,他不會輸。
“搖骰子,誰大誰贏,不介意吧。”星爺拿起桌上的骰子。
秦風點點頭。
星爺做莊,那麼秦風是要吃虧的,即便都是六六三十六點,也是莊家贏。
周邊人都道秦風托大托大發了,之後有的後悔的。
星爺一番凝神細听,扣在桌上。
秦風也听著骰子的聲音,忍不住冷笑,在里面灌了水銀麼。
拿起面前,秦風掂量了一下,普通骰子而已。
秦風也不說話,拿起便搖。接下來,眾人只听到啪啪啪刺耳的撞擊聲,看著秦風面無表情。即便是星爺,也听不見到底是什麼點數。
骰子足足搖了一分多鐘,秦風忽地扣在地上,眾人心下一松,沒來由地覺得應該不會輸。
秦風松手,塞子筒忽然裂了,向四周散開。
中間,骰子也分裂,從骰子表面剝離,五點六點三點一片片堆了許多。
“要數一下嗎?”秦風挑眉。
“不用了。”星哥牙齒縫里擠出三個字,轉身就走。
“等一下。”秦風出聲,拿過星哥用的骰子,在指尖用力一捏。
骰子破碎,里面的東西流出來。
“這是……”圍觀者驚呼,“這是作弊!”
“名流會所居然做這種勾當!”在名流會所被坑了不少的人激動起來。
而秦風悄然在冷秋語耳邊說,“趕快將籌碼兌成支票。待會兒咱們就要行動了。”
听到要行動,冷秋語也顧不上許多,說了一聲,趕緊依言去換支票。籌碼太多,除了幫忙的侍者,冷秋語也拿了一些在手里。
“我去一趟洗手間,你們慢慢兒玩。”冷秋語在侍者的帶領下去換支票,秦風晃晃悠悠去廁所。
冷秋語知道秦風要開始動手了,心里有些緊張,走路都比平常快。
一個不留神,一個一頭稍長頭發的男人撞了一下冷秋語。那人手里的籌碼掉了一地。
“對不起,我幫你撿吧。”冷秋語趕緊道歉。
“不用了。”那男人埋頭匆匆撿起籌碼就走。
冷秋語覺得莫名其妙,趕緊跟上拿著籌碼的侍者,去換支票。
而另一邊,秦風此時從廁所回來,路過其他賭場的大門是,和一個侍者擦身而過。
雙手擦進褲兜,秦風晃晃悠悠地回到賭廳。
賭廳里,熱鬧依然在繼續,邵帥又開始了新的賭局。
賭廳里多了五六個壯碩的打手,保全經理付榮坐在邵帥對面悠哉悠哉地看牌。
“支票換好了。”冷秋語回到賭廳。
“好。”秦風笑了笑,看了冷秋語一眼,忽然問,“咦,項鏈你收起來了?”
冷秋語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胸口。
不見了!鴿子蛋大的鑽石項鏈居然不見了。
“項鏈不見了!”冷秋語的驚呼有些大,許多人一看冷秋語的胸口,果然,那顆耀眼的大鑽石已經不見了。
“怎麼會不見了?那是我外婆的遺物。”秦風皺眉。
“我竟然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冷秋語有些著急,忽然靈光一閃想起來,“去換支票的時候,有個男人撞了我一下。”
“想不到名流會所這種地方居然還會有小偷!”秦風一臉怒容,看向付榮,“看來名流會所的安全工作做的實在不怎麼好。價值三千萬的鑽石轉眼間就在貴店丟失,貴店應該給我個交代吧?”
付榮看了一會兒,也知道了來龍去脈。
價值三千萬的鑽石確實不是小數目,雖然是有錢人,但也不會輕易拿來開玩笑,而且,名流會所的聲譽也開不得玩笑。
但想起手下的匯報,付榮認為此人多半是來找茬的。畢竟,冉飛還在他們手里呢。
這次他讓人控制了冉飛讓冉飛捏造了很多丑事。又給杜鋒支招,告訴虎爺,只要等幾天讓冷秋語急了,帶著冉飛和他的丑聞去找冷秋語,冷秋語必然要是服軟的,否則深藍娛樂遭受重大創傷必然垮下去。杜鋒因此受虎爺看重,此次已經被派出去和四萍市的人接頭做生意了。
“這位先生先不要激動,咱們先把事情弄清楚。名流會所是保證各位貴客的安全和**的。否則也不會這麼受歡迎。”付榮處變不驚。
“那付先生就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吧。否則,這價值三千萬的鑽石項鏈我必然會索賠的。按照貴點的規矩,是罰雙倍。”
“阿丹,是你和冷小姐去換支票的嗎?路上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付榮問和冷秋語同行的侍者。
“冷小姐幫忙拿著一部分籌碼,一路很正常,只是和冷小姐說的一樣,半路遇見一個穿我們店里服裝的人撞了一下冷小姐。但是我當時沒有注意冷小姐的項鏈還在不在。”阿丹如實回答。
冷秋語也拿著籌碼,要是自己去取項鏈,阿丹一定會發現。
“一定是那個撞我的人趁機偷走了項鏈!你們店里的人太沒素質了,這樣下去還有誰敢來這里。今天是偷東西,明天該是為錢謀財害命了。”冷秋語越想越覺得可能,說到後來想起冉飛的事,冷秋語憤怒不已,那句謀財害命真是發自肺腑了。
“冷小姐說的嚴重了,現在還沒有真相大白,您不能這樣損害弊店的名譽。”付榮嚴肅地反駁,“名流會所的過道里有視頻監控。不如一起去看看視頻監控,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