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丫頭勾人的笑容里,秦風一點點走近。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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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頭扭動著身子,更加賣力地喊著“越騷越癢”,朝秦風伸出手。
秦風一把摟住紫若辰的腰,將人打橫抱起。
“唔,你干什麼?”紫若辰一陣暈眩,努力眨著水汪汪的眼眸,忽然嘿嘿笑起來,“是不是……嗝……被本姑娘的魅力迷倒……準備對本姑娘做……做壞壞的事情啊?”
“豈止是壞壞的事情,準備連好好的事情一起做。”秦風將紫若辰扔在床上。
“呵呵,還說對本姑娘……沒興趣呢,本姑娘就知道……知道你你逃不出本姑娘的手掌心,哈哈哈……”紫若辰在床上高興地滾來滾去,絲毫沒有警惕意識。
秦風俯身壓住紫若辰,“啪啪啪……”在小丫頭挺翹圓潤的屁股上打幾掌。
“啊--”紫若辰驚叫著翻身,瞪大眼楮怒視秦風︰“你打我屁屁!”
小姑娘的屁股綿軟q彈,手感極好,秦風忍不住搓了搓手回味,同時嚴肅地教訓︰“一個女孩子,隨隨便便就喝醉在男人房里,你就不怕人家將你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你不是別人啊。”紫若辰癟嘴。
“快睡,下次在這樣,就扒了褲子打。”秦風做出一張冷臉,紫若辰感覺到一股威壓,乖乖一邊揉著屁屁一邊乖乖睡覺。
蘭心趴在桌子上,睡得不省人事。秦風看了一眼,只喝了一罐而已,竟然嘴的人事不知,要是一個人到外面喝酒,肯定吃大虧。
“蘭心,醒醒,我送你回去。”秦風搖了搖蘭心。
“唔……?”蘭心迷迷糊糊抬頭,伸手打翻了自己面前沒喝完的半杯啤酒,啤酒潑在胸前。白色連衣裙瞬間濕透,顯出肌膚的色澤和粉色胸衣。
蘭心的胸部很大,衣服一濕,中間的溝壑都能清晰看到,胸脯呼之欲出。
秦風目測,至少d杯。
被冰啤一刺激,蘭心清醒了一點,皺著眉不斷地掃著胸口的酒水,一個大球在她的拍打下晃晃蕩蕩跳的歡快。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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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有些上火,剛剛蘿莉辰勾起來的火還沒散呢,就來這麼香艷的一幕,秦風苦笑。
“走吧,我送你回去。”
蘭心剛站起來,腳就一軟,秦風立即伸手接住,將蘭心抱了個滿懷,一對鼓脹柔軟結結實實撞在他胸膛上。
“對,對不起。”蘭心緋紅的臉恨不得埋在秦風懷里。
“走不了嗎?”
“嗯。”
秦風也不矯情,干脆公主抱抱起蘭心。
蘭心小鳥依人伏在秦風胸前,才走了幾步,便睡著了。等到了對面,秦風才發現人睡了,而且,叫都叫不醒。
只得從蘭心包里找出鑰匙,將人抱進屋放到床上。看著蘭心胸口的一大塊潮濕透明,秦桑盯了許久,動手開始解蘭心的衣扣。
指尖觸到軟軟的胸脯,秦風只覺得痛,並快樂著。等到衣扣解開,一對少了束縛的大白兔活潑地跳出來,秦風看著圓潤白皙的東西口感舌燥,趕緊蓋上被子。
格林皇家馬場是國內最大,規格最高的馬場。環境、場地、障礙的布置都能達到大賽事級別。在這里跑馬的除了一些馬術愛好者,甚至還有一些專業級別的馬術運動員。
今天秦風穿著上次冷秋語為他買的衣服,白襯衫黑夾克,看起來酷帥時尚,國際大牌的質感還讓帥酷中帶著一絲貴氣,而冷秋語今日穿了一套米白色休閑裝,衣服勾勒著縴腰,褲腿有點空,但修長筆直,整個人活潑了幾分,顯得更加好看。
進了格林皇家馬場,秦風向冷秋語伸出一只手。
“這是做什麼?”冷秋語不解。
“我是你男朋友,一起出來玩,總該手牽手走路才顯得親密。”秦風大大咧咧抓住冷秋語的手,十指相扣。
冷秋語不自在地紅了紅臉,任由秦風牽著。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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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會兒你在一旁看著就可以,不會的話不用騎。”冷秋語忽然說。
秦風一愣,忽然笑起來,“你覺得你男朋友是連馬都不會騎的嗎?只怕比起邵帥,只好不壞。”
“邵帥的馬術,能和專業選手比賽。你要騎著走走也行。”冷秋語並不信秦風的話。
“請問二位是邵先生的朋友嗎?”馬場的侍童迎上來。
秦風點點頭。
“二位請跟我來,邵先生在一號馬場遛馬。”侍童恭敬地帶路。
見到邵帥的時候,邵帥正牽著馬在草坪上散步。一身藏青色騎手裝扮的邵帥顯得身姿挺拔,和他的馬一樣,顯得內斂溫和。
“好久不見,要先喝點咖啡嗎?”邵帥看了一眼冷秋語和秦風十指相扣的手,笑得溫潤,將馬交給馬童,脫下手套走過來。
“秋語喜歡溫奶茶,能麻煩來一杯嗎?”秦風點點頭。
“哦?秋語原來喜歡溫奶茶。請來一杯。”邵帥笑笑,對秦風有意秀親密並沒有變臉,秦風心里對邵帥的好感不減。
“秋語,這次還是想要那匹踏雲?听說最近它有些不舒服。”邵帥指著草場中間的一匹白蹄黑馬說道。
那匹馬埋頭踏步,毛色似乎有些凌亂,的確狀態不好的樣子。
“那就胭脂好了。”冷秋語指著一匹渾身棗紅的馬說道。這匹馬肌理優美步伐穩健毛色鮮亮,是一匹難得的好馬。不過和剛剛邵帥溜的那匹德國高級馬,似乎精神氣上弱了些許。
“也好,胭脂你也騎過幾次。秦先生呢?以前有跑過馬嗎?要不要我幫你挑一匹?”
“不用了,我就要那匹黑的吧。”秦風搖搖頭。跑馬是貴族游戲,邵帥應該是查過他,知道他是給冷秋語做助理的打工仔,就覺得自己沒見過世面,應該不懂馬。秦風不多說,說不如做,待會兒就讓他見識見識。
“秦先生的眼光不錯,墨玉肌理勻稱健美,是匹阿拉伯馬。可是墨玉阿拉伯和這邊加起來只訓練了半年時間,而且性格爆烈,駕馭不好容易出事……”邵帥有些不贊同。
“秦風,還是……”冷秋語有些擔心,企圖要秦風听從邵帥的意見。
“不用擔心,越是烈性的馬,訓起來越爽。”那匹純黑的馬一直欺負著周邊馬匹,讓它周圍的馬不敢靠近,一看便是野性難馴的烈馬。秦風眼眸里閃出興奮的光。
“秦先生好膽識。”邵帥贊道。
冷秋語還是有些擔心,邵帥安撫︰“放心,他是你的朋友,我會跟著,不會讓他出事的。”
看邵帥的神色誠懇,秦風對邵帥又欣賞幾分。一個男人,對于情敵也能照拂,至少情商和胸襟都不錯。
“盡早開始吧。”秦風有些迫不及待。
冷秋語看著秦風自信野性的目光,點點頭,去換騎裝。
冷秋語是一身火紅的騎裝,腰間黑色皮帶,齊膝的黑色馬靴,整個人英姿颯爽精神熠熠,像一朵熱烈綻放的玫瑰。邵帥毫不掩飾傾慕,一雙眼楮緊盯在冷秋語身上。
而秦風一套黑色騎裝,接過馬童小心牽過來的墨玉,向冷秋語行了一個標準的英國貴族騎士禮,翻身姿勢利落上馬。墨玉掙扎了幾下,秦風拉住馬韁任由墨玉顛簸穩穩坐在馬上。
冷秋語眼前一亮,這種禮儀是只有高級的馬術課在講解馬術歷史文化的時候才會教到,秦風竟然將騎士禮行的優雅高貴。
“看來秦先生對馬術也了解不少。”邵帥有看著秦風看似普通的動作,心里暗暗詫異。這個人不但懂,技術還不錯。
“我先溜一圈。駕……”墨玉在秦風的駕馭下老實向前小跑。
冷秋語看著秦風白衣黑馬身姿矯健優雅,心里疑惑,這個男人,到底還有多少讓她驚訝的地方?
他和他那麼像,又那麼不同。冷秋語都有些不明白,現在她更多是看秦風,還是透過秦風看已經失去的他。
“秋語,先和馬熟悉一下吧。秋語?秋語?”邵帥拍拍冷秋語。
“阿,好。”冷秋語回神。
做了一會兒熱身,秦風催著馬直沖他們飛奔回來,速度快得嚇人。
“果然是好馬。”秦風神采飛揚。
“秦先生馬術精湛,不知道是不是有興趣和我一起玩一下障礙賽?”邵帥鬼使神差地開口。
“當然。我秦風一向有戰必應。”
“不行。這匹馬沒有經過良好訓練,秦風對障礙賽也不熟。”冷秋語立即反對。沒有訓練好的馬在障礙面前容易暴走,到時候把人甩出去還是輕的,被拖行狂奔命都不保。
“沒事兒寶貝,放心吧。”秦風意氣風發,催馬朝障礙賽場地跑去。
“你……算了。我還是跟著吧。”
格林皇家馬場的賽道布置很不錯,垂直障礙、伸展障礙、水障、組合障礙設計的漸漸有難度,最後一道就是專業級,也不能輕易嘗試的非比賽規格內障礙。
秦風在國外的時候,沒少跑西部偏僻的地方,有時候騎馬在沙漠中狂奔幾十公里也是常事,秦風還受邀參加過幾次當地人的跑馬,那些障礙設置的稀奇古怪,比規矩的賽道復雜的多。
輕松快速奔跑,起跳,落地,1.2的垂直障礙有和沒有竟然差不多。
邵帥也不遜色,又對賽道熟悉,玩的得心應手。
“不錯啊。”邵帥看著前面賽道,專注而認真起來,揮揮馬鞭催馬更快。
“你也不賴。”秦風見邵帥認真加速,也拍馬爭先。
兩匹馬一起跨過伸展障礙,然後又連續跨國幾個柵欄、籬笆和水坑,秦風雖然馬種、馬匹訓練度、賽道熟悉程度都不如邵帥,但是竟然一路跟上來不落人後。
邵帥看著秦風一臉輕松的模樣,再看看驅馬跟在賽道外的冷秋語,發現冷秋語用驚訝佩服的目光緊緊盯著秦風,心中一陣不甘,下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