甦念風為保小命,立刻乖乖的躺下,爸爸媽媽都不在家,還是不要惹他生氣的好。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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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再被他咬上一口,就沒那麼容易得救了。
甦牧雲伸手關了燈,也躺了下來。
中間沒有大狗熊,覺得很不舒服。
他們之間離得也太近了。
甦牧雲身上的熱度隔著被子傳過來,讓甦念風更加不舒服。
甦牧雲嘴里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什麼,突然伸手一把把她摟到胸前。
甦念風的心髒差點跳出胸腔。
雖然經常會和他一起玩鬧,也偶爾會主動抱他,但是這一次卻讓她無比的驚慌。因為……脖子還在痛呢,萬一再獸性大發,咬上一口,她連遺書來不及寫就去天堂了。
他緊緊的抱著甦念風,聞著她發絲傳來的清香,呼吸有些粗重。
不知道這種煎熬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而甦念風不斷的在心里念著佛經,甦牧雲身上獨特的味道鑽入她的鼻中,讓她一動也不敢動。
看來,今天是沒法看日出了。
被他箍的這麼緊,想溜下床是不可能的,甦念風心底重重的嘆了口氣,只好認命的閉上眼楮,努力讓自己睡著。
等到甦念風再醒來的時候,房間已經很亮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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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隔著厚厚的窗簾,但仍然能感覺到外面燦爛的陽光。
還是不能動。
因為甦牧雲依舊抱著她,睡得像一頭死豬。
應該把他一腳踹下去的。可是,甦念風今天卻不敢。
因為沒了狗熊,總覺得踹的不保險。
甦念風屏住呼吸,輕輕的往外挪了挪。
甦牧雲的身上太燙了,像火爐一般,烤的她快成烤紅薯了。
而且腰側被什麼硬邦邦的東西抵著,十分不舒服。
甦念風伸出手,試圖推開他。
“別動。”低啞的聲音從甦念風的發絲間傳來,驚得她一怔,立刻裝死不動。
明明听著他的呼吸這麼沉穩,以為他睡得很熟。
甦牧雲緊了緊手臂,把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
修長的手指纏著她柔軟的發絲,又閉上眼楮。
甦念風的脖子好痛,她咬著牙,數著他的心跳,決定數完一千次之後,把他踹下床。
管他會不會再獸性大發咬她一口,反正一千次之後,她決定反抗!
否則,真的會被烤熟!
“一,二,三……一百五十九……三百六十七……”
甦念風正在心中默默的數著,突然感覺到甦牧雲的手指一動,在她的頭發上慢慢梳理著。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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甦念風立刻努力裝睡,等著他自動離開。
修長的手指滑到甦念風埋在他胸前的臉頰上,輕輕的滑動,帶著一絲不可思議的溫情。
不會在尋找哪里咬起來比較舒服吧?
臉上不行啊,會被人看見的,如果被同學朋友看見了,她就丟人了。
甦念風心里暗暗叫苦,越發覺得他是在找“落口點”。
甦牧雲的手指臨摹著她平順的眉毛,挺直的鼻子,最後落到菱角般紅潤的唇上。
甦念風繼續閉著眼楮,剛才數他的心跳數到多少了?趕緊數完,把他踹下去。
甦牧雲把甦念風推開幾寸。
本貼在他胸口上的小臉,一下暴露出來。
他輕輕捏起甦念風縴秀的下巴,食指繼續在她柔軟的唇上來回摩挲。
果然……是想咬她!
一股溫熱的氣息迎面撲來,甦念風絲毫沒有遲疑,一腳往他小腹上踹了過去。
腳心撞到一直頂的她不舒服的某物,隨即甦牧雲悶哼一聲。
“唔……”
甦牧雲暴怒的聲音響起︰“死女人,你想把我踢成殘廢嗎?”
甦念風睜開眼楮,看他掛在床邊捂著腹部,臉色鐵青。
哈,她這次總算反抗成功,一擊得手!
“誰讓你居心不良!”甦念風冷哼一聲。
這家伙小時候就喜歡咬人,長大了還咬人,真受不了。
“我……我……”
甦牧雲破天荒的臉紅了,似乎被甦念風說中了一樣,半晌才吼道︰“那也不用踢的這麼狠吧?”
“是你自己壞心眼……”甦念風正要教育他,卻發現他的臉色很難看,好像真被踢疼了。
他這麼強壯的身體,平時打打鬧鬧都一副撓癢癢的樣子,怎麼可能因為她踹了一腳就要死的表情?
“很疼嗎?”甦念風覺得不對勁,甦牧雲好像真的很疼。
她慢慢的挪到過去,伸手要掀他的被子︰“給我看看。”
“不用!”甦牧雲怒氣沖沖的壓著被子不給看。
“我給你揉揉。”甦念風沒想到他這次變得這麼嬌弱,她有點歉意的說道。
不是真心想傷害他的,只不過平時怎麼踹他,他都沒感覺的表情,今天突然很受傷的樣子,讓甦念風又開始懷疑他是不是裝出來的。
“說了不用!”甦牧雲打掉甦念風的手,凶巴巴的說道,“你才是居心不良,壞心眼!想讓甦家絕後!”
“不就是踢你一腳,干嘛說的那麼嚴重。”甦念風扁了扁小嘴,完全沒有意識到他話里透露的信息,反手指指自己脖子的傷口︰“我昨天被你咬的差點斷氣呢。”
“白痴,和你說什麼都不懂。”甦牧雲嘆了口氣,不耐煩的揮揮手,“趕快從我面前消失,不然我會忍不住殺了你的。”
不等甦牧雲說第二句話,甦念風已經一溜煙的跑到門外,捂著脖子看著空蕩蕩的家苦笑,看來又要過著悲慘的生活了。
***
m市最高的樓盤矗立在市中心黃金地段,站在頂層的旋轉餐廳,可以俯瞰整個城市。
一個面容邪美的年輕男人,手里端著一杯紅酒,正優雅的站在窗邊,看著紅紅綠綠的霓虹燈在腳下那片土地盛開。
“少爺,小姐不听勸告,已經辦完手續……”一個黑西裝走到年輕男人身邊,低低說道。
年輕男子噙著微笑听著,似乎並不意外。
“幫我準備一下,差不多該見面了。”听完黑西裝的報告,年輕男子抿了口紅酒,輕聲說道。
“這……這麼快?”黑西裝愣了愣,自家少爺這次好像很心急啊。
“快嗎?”年輕男子緩緩晃著高腳杯里的紅酒,看著紅色的液體掛在杯壁上緩緩下滑,狹長的黑眸里掩映住等待已久的期望,“已經十六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