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五章 可憐少女(四) 文 / 唐家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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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可憐少女(四)
看到沃瑪的後背,所有的人都驚呆了,包括我在內。沃瑪的後背上縱橫交錯著上百條傷痕,幾乎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她瘦弱的身體看上去是那麼脆弱。我趕快將外套給沃瑪套好,對墨月道︰“月兒,你抱著她,到那邊去等我。”墨月答應一聲,將沃瑪緊緊的摟在懷里,身體小心的飄出,向一旁閃去。
我支開沃瑪,是不想讓她看到血腥的場面,想起沃夫對妹妹的思念,我心如刀割,眼中射出兩道森冷的光狠狠的盯著謝如。
謝如已經張口結舌的說不出話來,也許,他也被自己的‘杰作’嚇了一跳吧。付山忍不住道︰“謝如,你這個混蛋,怎麼能這麼殘害一個小姑娘呢,如果你要是讓狼人族的人知道了,你將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謝如喃喃的說道︰“不會的,沃瑪是被狼人給趕出來的。狼人早就不承認她是自己的族人了。”
我怒喝道︰“那你就可以這樣殘害她嗎?不管她是什麼身份,她總是我們獸人中的一員,她這麼一個弱小的女孩子,你真忍心下的了手。”我心中的怒火高漲,如果我今天不為沃瑪報仇,我就對不起她哥哥沃夫對我的囑托。
謝如臉上冷汗之流,解釋道︰“我,我喝多了酒,一時控制不住自己,才會,才會這樣的。”
我冷哼一聲,道︰“這麼說,你是把沃瑪當作你發作的對象了,好,既然你把她當作你發泄的對象,那今天我就把你當作我的發泄的對象,即使是盜匪,也沒有像你這樣狠心的,付山,你去把村子里所有的人都給我叫過來,我要讓大家看看,殘害他人的下場。豹人隊長,把謝如這混蛋給我捆起來,綁到一旁的木樁上。”
豹人隊長遲疑了一下,我冷喝道︰“還要我自己動手嗎?”我伸手一拍旁邊的一把鋤頭,鋤頭頓時深陷地底,從地面上消失了。豹人隊長嚇的趕快按照我的命令將已經癱軟的謝如捆了起來。綁在一旁。
付山的效率還是很快的,一會兒的工夫,大約有二、三百人集中過來,幾乎全是豹人,很多人手中還拿著農具,大部分人還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好奇的看著我和被捆著的謝如。大多數人眼中流露著鄙夷的神色。
我朗聲道︰“各位豹人族的鄉親,大家好,也許你們很奇怪,為什麼我一個人類會在這里,我可以告訴大家,我並不是人類,我的父親,是比蒙王雷奧,我叫雷翔。”環視了一下四周,我接著道︰“大家也許听過我的名字,我現在添掌獸人國全軍,這次,我外出辦事,在回獸皇都的路上,我到了你們這里。本想休息一下再繼續起程,但是,我在這里卻發現了一件人神共憤的事。”說到這里,我聲色俱厲,指著被捆住的謝如道︰“這個人你們都認識,他是你們村子里的人。他有一個干女兒,叫沃瑪,不,他已經給沃瑪改名叫謝瑪了。你們知道她嗎?”我不能冒然殺了謝如,因為,這里畢竟是豹人族的領地,雖然豹人已經歸附獸皇,但是,畢竟牽涉到自己的族人,一旦處理不好,會造成很壞的反響。
有的村民在搖頭,有的則在點頭,我向村民走去,沖著一個剛才點頭的老年豹人問道︰“大爺,您認識謝瑪,對不對。”
老人點了點頭,道︰“是的,好象是幾年前謝如收養回來的,平時和我們都很少接觸,不過,謝如他家經常會傳來慘叫聲,好象就是她的,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我滿意的點點頭,道︰“不錯,謝如家是經常傳來慘叫聲。這慘叫聲何來?讓來幫助你們的獸神教使者告訴你們。”說著,我沖付山使了個眼色。能代表獸神教到豹人領地來當使者頭兒,付山自然有他的本事,他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輕咳一聲,聲情並貌的將剛才發生的事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一邊說,他自己還流出了同情的眼淚,連我都被他的話感動了,更何況這些很少接觸外界的豹人。大部分村民都流露出憤慨的神色,恨恨的看著被綁在一旁的謝如,一些年輕豹人還怒罵出生。
“……,這些,就是剛才發生的事,我說的句句屬實,剛才,咱們的豹人巡查小隊也看到了全過程,如果大家有疑問,也可以問問他們。雷翔總指揮大人,我請求您,一定要嚴懲這個變態的謝如,這樣才能殺一儆百,謝如是豹人族中的敗類,豹人兄弟們,我們不能因為他一個,而壞了咱們大家的名聲啊!”
我面沉如水,大聲喝道︰“大家說,應該怎麼處置這個豹人中的敗類。”
本來謝如平常的人員就不好,再加上我們的鼓動,村民們自然群情激奮的響應起來。
“殺了他,殺了他。不能讓他敗壞我們豹人的名聲。”
“殺了這個畜生,為小謝瑪報仇。”
我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信手一揮,光芒一閃,一條樹枝應聲而落,我伸手一招,樹枝飛了過來落在我手上。我身上發出森冷的殺氣,周圍所有的村民頓時靜了下來。我平淡的說道︰“既然大家都認為他該死,那我就在這里處決了他。同樣的事情如果再發生,只會有這樣的結果。”說著,我一步一步的向謝如走去。
謝如眼中滿是恐懼之色,顫聲道︰“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不敢了。”
我一邊走著,一邊哂道︰“以後,你還有以後嗎?想懺悔的話,就留在下輩子吧。”我一抖手上樹枝,上面的樹葉頓時飄散掉,用樹枝指著謝如,道︰“我今天也讓你嘗嘗被虐待的滋味。”樹枝緩緩的點向他的肩頭,在狂神斗氣的灌注下,樹枝的堅硬程度絲毫不下于刀劍,由于它前面都是鈍口,在我緩慢的插入下,樹枝所過,謝如的肩頭頓時一陣血肉模糊。“啊——”他發出如同殺豬般的淒厲慘叫。全身急速痙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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