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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一十章 婆母駕到 文 / 無名指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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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一十章 婆母駕到

    雖然大夫說是因為困倦所以補眠,但是荷花這一下子從傍晚睡到第二天天亮都還沒醒,家里就又開始慌亂起來,博榮又打發人去請了大夫,小秀急得坐床邊抹眼淚,博寧神色倒還算鎮定,但是雙手身側死死地攥著拳頭,還是暴露了他緊張和不安。小說站  www.xsz.tw\[四庫書-小說網siksh\]

    大夫又來診了一次脈,說法與昨晚還是一樣,說不打緊,等著她什麼時候睡足了自然就醒了。

    這回大家沒了法子,只能都守床邊等著,博寧忽然提醒道︰“大哥,你可打發人去給錦棠哥送信兒了?”

    “都給忙忘了,我這就去寫信。”博榮步離開,書房給齊錦棠寫了信打發人送走之後,又想著荷花來了應該知會孫建羽一聲,不然人來了都每個響動,也不去問個好見個面,便換了身兒衣裳往前衙去了。

    孫建羽見到博榮就先招呼道︰“不是說讓你歇幾天嗎,不家里陪弟弟妹妹,怎麼還往這兒跑?”

    “荷花昨個兒下午到了。”博榮摸摸鼻尖道。

    “嗯,我知道,怎麼了?”孫建羽愣了一下又說,“該不會是荷花不願意見我,你來幫她賠不是吧?”

    “你瞎尋思什麼呢!”博榮皺起眉頭長嘆一口氣說,“那丫頭也不知道是怎麼照顧自己,昨個兒到家時候還好好兒,跟博寧說了半晌話,一起身兒就暈倒了,大夫來了說已經有兩個月身孕了,但是身體底子太差,近有思慮過重、操勞過度,若是有什麼不穩妥,孩子很可能會保不住,而且讓我鬧心是,她從昨晚暈倒一直到現都還沒有醒過來,把大夫請來看了兩回了,都說是因為太累了補眠,讓我們由著她睡就行,可我就總覺得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

    博榮話沒說完,孫建羽就已經跳起來道︰“你個二貨,城里就那一個大夫啊,不會多請幾個回來看看。”

    這一嗓子喊聲兒有些大,外面衙役听到聲音,都忍不住有些探頭探腦,平時都知道孫大人和祝大人關系極好,這會兒難不成是吵起來了?

    孫建羽把面前公務一推,指著兩個差役道︰“去把城里好婦人科大夫找來,直接帶到博榮家里去。”

    兩個差役得了命令急忙去了,孫建羽堅持要跟著博榮去看荷花,雖說不能進去,但是總比他坐衙門里等消息好。

    博榮拗不過他,只好跟他一起回去了,沒想到他離開這段時間里,荷花竟然已經醒了,半靠軟枕上,手輕輕搭小腹上,臉上看著還是有些憔悴,不過唇角笑容卻十分地柔和幸福。

    “沒事兒就好,你可把我們都嚇壞了,怎麼把自個兒折騰成這麼一副樣子?”博榮忍不住問道。

    “前陣子不是為了賑災撥款事兒,周大人到我們縣城去走訪了一圈兒,後也沒給個準話兒,後來等了一個來月都沒有點兒動靜,錦棠哥急得直上火,我面前還裝得若無其事,我也免不得就跟著著急上火,所以近一直都沒怎麼睡好。”荷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讓你們擔心了,還勞煩孫大哥特意跑一趟來看我。”

    “你跟我說這樣話就太外道了。”孫建羽見荷花已經醒了,自己還這兒也不太合適,尤其是荷花唇邊那抹笑容,看著似乎溫柔輕軟,卻好似刀子一般扎進他心里,臨走前對博榮說,“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忙,你可千萬別跟我客氣,不說咱們跟錦棠都是兄弟,荷花也跟我自己親妹妹是一樣,你若是有需要不來找我,可別怪我跟你翻臉。”

    “放心吧,若是有難處我一定去找你。”博榮孫建羽肩膀拍了拍,跟著他一道出去了。

    小秀這才開始數落荷花道︰“你說說你,自個兒懷孕了竟然都沒點兒知曉,昨個兒把全家都嚇了個半死,你說讓我說你什麼好。”

    “嫂子,我也不是故意,再說大夫不是也說,才一個多月不到兩個月呢,我一不惡心兒不吐,只是近因為家里事兒鬧得心煩氣躁,只以為是因為心情和沒睡好所以月事延後了,哪里往這上面想了。”荷花嘟著嘴道。

    “你先前不是說,不打算這麼早要孩子嗎?”小秀很奇怪地問荷花。

    “這回估計是個意外吧,我避子湯也沒停多久,誰知道居然這樣不當心就有了。”荷花說罷忍不住吐了吐舌頭。

    “如今有孕身,萬事都要小心,大夫可千叮嚀萬囑咐,從現到三個月期間,必須要臥床靜養,也不能生氣和著急……”小秀不厭其煩地囑咐著,

    若是放一起,也許荷花會覺得小秀嘮叨或是什麼,但是此時此刻,卻讓人覺得這樣嘮叨里都帶著一股溫馨。

    她伸手撫上自己現還很平坦小腹,從沒想過會這麼年輕就要孩子,但是當知道自己懷孕時候,那種驚喜交加後心里盈滿了幸福感覺,讓她對這個意外到來孩子充滿了期待。

    孫建羽讓請大夫很就來了,重給荷花診脈之後,又看了之前大夫開得方子,說可以按照這個抓藥來吃,然後又小秀要求下寫了兩個食補方子,這才拿了診金離開。

    孫建羽從博榮院里出來,沒有直接回衙門,而是轉到後面自家,叫李氏來說︰“你去把庫房里那些,別人送來補品藥材都拿出來,我要拿去送人。”

    李氏把貼身鑰匙遞給一旁貼身丫頭,然後扭頭問孫建羽︰“爺是要什麼檔次補品藥材?送什麼人?男用還是女用?”

    “要好,女人用。”孫建羽言簡意賅地說。

    劉氏眸子轉了兩圈兒,示意丫頭進去拿東西,自個兒湊上去幫孫建羽揉捏著肩膀道︰“爺,這是要去討好誰啊?”

    “少瞎扯,我一個兄弟夫人有孕,送賀禮罷了。”孫建羽不欲與她多糾纏這件事,“你怎麼那麼多問題啊?”

    “好了好了,我不問就是了,爺惱什麼啊!”李氏把丫頭拿出來東西都查驗了一遍,叫人取了紅紙包好,交給跟著孫建羽小廝,吩咐道︰“好生包好了,跌了這東西,賣了你都賠不起。”

    孫建羽前腳領著小廝出門,李氏後腳就派人去查探,下午就有人來回報,昨日看到有馬車到祝大人家里,今日大人著人請了婦人科大夫,也是去了祝大人家。

    李氏頓時就覺得情形不對,趕緊打發人去問了那個大夫,回來之後形容果然像是說荷花。

    “又是那個女人!”李氏緊緊地抓著身下錦褥,一張俏臉氣得煞白。

    一旁翠柳見狀進言道︰“奶奶,左右咱們是不知道祝大人家來了客,奶奶素來與祝夫人交好,比如咱們就直接上門兒,當做是去找祝夫人說話解悶兒不就得了。”

    “這主意好,還是你花花腸子多。”李氏眼楮一亮,急忙換了身兒衣裳,又挑了喜歡頭面首飾插戴好,對著鏡子前後看得滿意了,這才領著翠柳和丫頭們往博榮家里去。栗子小說    m.lizi.tw

    小秀正屋里陪著荷花說話兒,听外面來報說是孫夫人來了,一時間都沒反映過來,直到劉氏聲音傳進來她才回過神兒來。

    “小秀,我今個兒睡醒了午覺實憋悶得慌,便過來尋你說話兒,你這會兒可方便。”李氏笑得滿面春風。

    “孫夫人請進吧!”小秀把人迎進來又解釋道︰“我小姑子荷花昨個兒到,昨晚家里突然暈倒了,把我們嚇得要命,結果醫生診脈發現居然是喜脈,不過就是身子不好,需要臥床靜養。”

    “哎呀,你看看,這麼大事兒怎麼不早些去說與我知道,讓我這樣空著一雙手就來了,可怎麼好意思呢!”李氏略有些夸張地埋怨著小秀。

    “昨個兒是真被嚇壞了,今日倒是真給拖忘了。”小秀連忙說,“來看看就是極大情分了,哪里還用得著帶什麼東西。”

    “我家大人應該已經來送過補品和藥材了吧?說出來不怕你們笑話,我都有些羨慕荷花妹子,我當初懷孕時候,我家那位爺都沒這麼上心過。”李氏話不用細听就能察覺到一股濃濃酸意。

    荷花听得心下奇怪,孫建羽本來就沒什麼精神,這會兒是不想與她周旋寒暄,便只裝無力地靠軟枕上,听了這話只是柔弱地笑笑,然後也沒接話。

    小秀一旁打圓場道︰“荷花昏睡了那麼久,這會兒沒什麼精神,孫夫人莫要介意。其實孫大人心疼荷花,也是因為一直把她當妹緣故,畢竟是從小一起玩兒大嘛!”

    不料這話讓李氏心里越發泛酸,微斜著眼楮看著荷花道︰“是啊,青梅竹馬什麼,我是比不上了,後來不管怎麼好,也比不上一開始心里。”

    這話已經越說越過分了,荷花沖著小秀使了個眼色。

    小秀剛要開口說話,忽然外面有丫頭來傳話道︰“奶奶,姑奶奶,孫大人遣人送東西來。”

    李氏頓時扭頭看著門口,小秀心下暗罵這個不機靈丫頭,但是此時已經于事無補了,只得看著兩個人提著兩提盒東西進來。

    過來送禮人也沒想到李氏會這里,進門後都不自覺地腳下一頓,兩個人幾乎撞一處。

    李氏看著那兩個人手里東西,心里陳年老醋都恨不能翻騰了出來,原本包外面紅紙已經換成了湖綠色皺紗,看得出來肯定又添了不少東西進去,這般用心卻是為了別人老婆。

    翠柳見李氏神色幾近失態,連忙圓場道︰“夫人,婢妾看齊夫人氣色還不太好,咱們也別多攪擾了,左右祝夫人說,齊夫人要這兒住一個多月呢,以後有是機會說話兒。”

    听了這話,李氏漸漸恢復了平靜,把心里翻騰怒火和醋意全部強壓下去,起身兒道︰“我就不攪擾你休息了,有時間我再來看你。”說罷扭頭領著翠柳和丫頭離開了。

    荷花嘆了口氣,無力地靠軟枕上,抬手揉著有些酸疼眉心,扭頭看著桌上擺著東西,對小秀說︰“嫂子,這些東西你收起來吧,我看見就頭疼。”

    小秀揮手讓丫頭把東西拿下去,自個兒坐荷花床頭也忍不住嘆氣︰“她好端端為什麼會這般針對你?”

    荷花自個兒揣度定然是因為孫建羽,但是自己與他並無任何關系,而且如今男已婚、女已嫁,這個李靜彤到底是想鬧什麼。

    這邊荷花和小秀對李氏態度頭痛不已,又礙著孫建宇是博榮上司也不好撕破臉鬧開來,若是平素倒也好辦,大不了荷花少住幾日,早些回家也就省事了,可是如今荷花必須臥床修養,別說是回家,連下地活動都要十分小心翼翼,哪里還敢去做好幾天馬車。

    李氏從博榮家院子里出來時候,越發恨得咬牙切齒,心里回憶剛才屋里看到荷花模樣,長發散腦後,臉色有些蒼白,姿色連翠柳都比不上,還是個窮地方出來野丫頭,怎麼就偏偏有那麼大狐媚本事……

    她站博榮家院門口想得出神,忽然听到一個熟悉聲音很近地方響起︰“你跑到這里來做什麼?”

    “我怎麼就不能到這里來?”李氏滿肚子火氣和醋意,早就翻滾膨脹要爆炸了,孫建羽這話就如捅了馬蜂窩一般,讓她頓時爆發了出來,“我若是不來怎麼能看到你心心念念那個女人裝柔弱狐媚子模樣!!我若是不來怎麼知道你那麼上心地給她送藥材和補品!!我若是不來怎麼能踫見你別人家門口,心里惦記著別人老婆,一副鬼鬼祟祟有賊心沒賊膽兒慫樣子!!孫建羽,我懷孕時候你也不過是給我請了兩個大夫和兩個穩婆,別你都撒手不管,別人老婆懷孕,你大包小包地往人家屋里送,你安到底是什麼心?”

    她聲音越來越大,眼淚也止不住地流下來,臉上妝早就花了,她也顧不得擦,只恨恨地盯著孫建羽。

    孫建羽臉上毫無表情,雙臂交叉抱胸前,像是看皮影戲似看著李氏,對她控訴十分不以為然。

    李氏越發火大,她上前一步抓住孫建羽衣襟,一邊搖晃一遍罵道︰“孫建羽你這個混蛋,你有本事姨娘床上喊別女人名字,你有本事你把她也娶回家啊啊,現這樣算他怎麼回事……”

    孫建羽抬手將李氏甩了出去,神情十分淡漠,他看著李氏,冷冷地開口道︰“咱們兩個成親本來就是家族安排,這你是早就知道,我心里有誰與你又有什麼關系,我娶你為妻,而且承諾你是我這輩子唯一妻子,孩子如今也有了,至于你說心什麼,這些都與你無關。”

    李氏被這幾句話刺激幾乎崩潰,腳下一軟就跌坐地上,翠柳嚇得連忙跪下,連連給孫建羽磕頭,孫建羽床上叫別女人名字事兒就是她告訴給李氏知道,這會兒被孫建羽犀利眸光一掃,她覺得自己膝蓋都開始發軟,跪地上不住地磕頭,

    孫建羽一腳把她踹倒地,轉身要走卻看見荷花披著衣裳站門口,目光中帶著不贊同地看著他。

    “你怎麼出來了,大夫不是說不能隨便下地活動嗎?你怎麼總是這樣任性……”孫建羽一連串話不受控制似脫口而出,隨後自己猛地愣住,隨即收住了口,伸到半截手也縮了回去。

    荷花看著跌坐一旁哭得毫無形象李氏,剛才對她不悅也消失了大半,一個得不到丈夫關愛女人,也沒有對自己做什麼不好事情,不過是說話有些拈酸吃醋,怕也是因為壓抑太久了。

    “荷花……對不起,我……”孫建羽有些無力地捂住自己雙眼。

    “孫大哥,有些事,其實我們很早以前就都說清楚了,看到你現這樣,我也會覺得很難過,我希望你和嫂子能夠生活幸福。”荷花說了這幾句話就喘息了半天,恢復了一些力氣才繼續道,“滿目山河空念遠,不如憐取眼前人,懂得放棄該放棄、珍惜該珍惜,孫大哥,你一直是個聰明人,應該明白我意思……”

    孫建羽看著荷花說完這番話,就被丫頭扶著回房去了,只覺得嘴里心里全是苦澀味道,其實這些他又何嘗不明白,但是明白和能做到之間,卻是有著天壤之別。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荷花回房後情緒也有些低落,小秀看著她眉頭微蹙地躺床上,一副沒精打采樣子,後還是把寶兒和栗子放了進來,不過進門前再叮囑過,如今不可以往床上亂爬,不可以隨便往姑姑懷里鑽,不能胡亂地往姑姑身上撲。好一頓叮囑之後,把兩個孩子放進去陪著荷花玩兒。

    荷花知道家里人都為自己擔心,所以也就強打起精神,哄著兩個小孩子說說笑笑,沒多久心情還真是好轉了不少,也許是小孩子天真能夠驅走人負面情緒。

    直到晚上一個人躺床上,荷花才又想到孫建羽,雖然自己從來沒有給過他任何正面反饋,但是他因為喜歡自己而把生活攪得一團亂,不管是因為他這份自己永遠無法回應心意、還是為了小時候那份情誼,看到他現這樣,心里或多或少都會有些替他難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緣故,荷花覺得自己情緒變化極其明顯,很容易就陷入低落,又很容易就高興起來,每天面對哥嫂、弟弟還有佷子佷女照顧和安慰,她不管自己心情到底如何,都會表現出十分高興樣子給大家看,只有每天晚上躺空蕩蕩大床上,盯著黑漆漆帳子頂,翻身也不會有一個人把自己攬進懷里,這種無處可倚孤獨感讓她十分難受。

    齊錦棠接到博榮消息之後,衙門去跟下屬說了一聲自己去處,接下來片刻都不敢耽擱地就騎馬往凌源縣趕。

    博榮心里只說荷花有孕,因為時間太短所以不能坐車趕路,主要是怕齊錦棠知道以後急著趕路再出什麼意外。

    不過即便是這樣,齊錦棠還是日夜兼程地趕到凌源縣,一路上幾乎都沒停下,甚至絲毫都沒覺得勞累,進城後直奔博榮家里,伸手抓住個下人問︰“你們姑奶奶住哪間屋里?”

    那丫頭伸手指了方向,齊錦棠都不听人說完就朝里面跑去。

    “姑爺,姑爺,那屋里有客人呢!”丫頭後面急著追,但是那里比得過齊錦棠速度,不等伸手把人拉住,齊錦棠就已經推開門跑進去了。

    齊錦棠直接沖到床邊,握著荷花手,張了幾次嘴卻又不知道第一句話該說什麼才好,眼神兒又忍不住朝她小腹上打轉。

    荷花見他這幅傻樣子,不免覺得好笑,但現還不是兩個人說話時候,輕扯他衣袖道︰“你這麼冒冒失失地闖進來,孫夫人這里呢!”說罷對李氏抱歉道︰“孫夫人,實不好意思,我家大人太著急了,沖撞了孫夫人。”

    “不礙事。”李氏今日是被孫建羽逼著來給荷花道歉,坐床前繡墩上蹭了半天,到底還是沒說到正題,結果齊錦棠就跑了進來。

    “嫂子,多有冒犯。”齊錦棠忙起身兒拱了拱手。

    李氏連說不敢當,然後起身兒準備告辭。

    “孫夫人,你今日來意我明白,其實你也沒有真傷害到我,所以也談不上什麼道歉不道歉,以前事兒過去就過去了,揭過去這一頁好不好?”

    李氏胡亂點了點頭,然後領著丫頭離開。

    齊錦棠卻從剛才幾句話里听出有些問題,奇怪地問︰“怎麼,你跟她有什麼誤會?”

    “你怎麼知道是誤會?”荷花挑眉問。

    “我媳婦這麼好人,怎麼可能跟人又過節,那麼除非是那人找茬,要麼就是因為誤會,你既然能夠原諒她,那說明應該不是無緣無故找茬,所以就是誤會咯。”齊錦棠隨口應著,人半跪床前,把荷花大半個身子都攬自己懷里,看著她這幾日又憔悴了些面龐,不由得心疼地伸手輕輕勾畫著,手下皮膚細滑緊致,讓人愛不釋手。

    “那天看到大哥給我信,我簡直都要歡喜瘋了,一刻都耽擱不得就趕來了,當時只恨不得你是個靶子,而是是一支離弦箭,能夠一下子飛到逆神面去。”齊錦棠小心翼翼地環抱這她,生怕踫到她肚子。

    “我又不是個琉璃人兒,哪里還至于一踫就碎了。”荷花用額頭輕蹭他額頭。

    “大夫診脈了以後怎麼說?”齊錦棠關切地問,“我看你臉色似乎不是太好,是不是這里住得不習慣?”

    “大夫也沒說什麼,我這兒住得很好,大嫂也把我照顧很好,每天三頓喝藥,頓頓飯都有滋補湯水,我還以為你看到以後會說,幾日不見人就胖了,都不好看了。”荷花略有些撒嬌地說。

    “當然不會,我永遠也不會說別人比你好看。”齊錦棠連忙跟接上一句。

    “甜言蜜語用可是越來越得心應手了。”荷花嘴上取笑著,但是雙手卻用力地環住齊錦棠肩膀,這幾日孤枕難眠,此時見到他似乎全部都化解了,渾身暖洋洋像骨頭都酥了似,她將頭深深埋進齊錦棠胸前,悶聲道︰“沒有你身邊我睡不踏實……”

    齊錦棠听得心里一暖,荷花抓著他衣襟不放,他輕聲哄著道︰“荷花,你松開手我把外衣脫掉,騎馬穿了一路,實太髒了。”

    荷花此時都有些要睜不開眼楮了,听話地松開手,然後又緊緊地摟住。

    齊錦棠沒法子,胡亂脫了外衣外褲,便躺床上,側身把荷花環自己雙臂內,雙手交疊輕輕地放她小腹,胸膛與她背緊緊地貼一起,似乎連心跳都產生了共鳴。

    荷花這幾日著實是累得不輕,靠齊錦棠懷里,被他那熟悉氣息圍繞著,漸漸進入了夢鄉。

    再次醒過來時候已經是晚上,齊錦棠正背對著她擺弄什麼東西。

    “錦棠哥……”剛剛睡醒聲音帶著沙啞迷茫,荷花撐起身子,眯著眼楮試圖看清楚齊錦棠做什麼。

    不多時,齊錦棠就都弄好了,將一個小炕桌放荷花身旁,然後把已經挑揀好吃食放她面前,魚刺都已經被去除了,雞骨頭什麼也都被剔除,只剩下能夠直接入口。

    荷花撅著嘴看著這盤子東西,卻沒有動筷子,反倒故意扭頭看向另外一處,卻悄悄用余光打量齊錦棠。

    “這是什麼意思,等著我喂你不成?”齊錦棠坐荷花身邊,伸手想要去端飯碗。

    荷花趕緊一把搶過去,然後有些無語地看著與平時大不一樣齊錦棠,忍不住還是輕聲嘟囔著問了句︰“是不是因為我懷孕了才對我這麼百般呵護……”

    “你可真是個傻丫頭。”齊錦棠說罷伸手捏捏荷花鼻子,“你沒睡醒時候大夫來診脈,說讓你這一個多月一定要好好休息,否則不僅僅是孩子保不住問題,連你身子也會跟著受很大傷害,我們還年輕,孩子今後還有是機會,但是我不能讓你出事,明白嗎?”

    齊錦棠一番話說得荷花臉上發熱,她扭頭靠齊錦棠肩上,半晌才輕聲道︰“我也不知道我近是怎麼了,總是會有這樣那樣莫名其妙情緒,我以前明明不是這樣。”

    “放心吧,我今日也問過了大夫,他說這樣情形都是很正常,還有些人沒懷孕時候不肯吃一樣東西,等懷孕了以後拼命喜歡吃,你已經是很正常了,乖。”齊錦棠像哄小孩子一樣哄好了荷花。

    “那我這一個多月都做什麼呢?就這樣躺著,每天補品和藥湯和著,會變成豬吧?”荷花扒拉了兩口飯又回頭問。

    齊錦棠干脆自己也坐到床上,把她半抱懷里,監督她認認真真地吃飽,這才十分正色地說︰“其實你有一個很艱巨也很重要任務,你自己都沒發現嗎?”

    荷花以為他一定會說是為了孩子健康之類話,沒想到齊錦棠接著說︰“這個任務就是,老老實實不胡思亂想地讓我好好寵你。”

    “你過來……”荷花扭頭沖齊錦棠勾勾手指。

    齊錦棠不明所以地靠近她。

    “再過來一點。”

    齊錦棠很听話地再湊過來了一點兒。

    荷花伸手勾住他脖子,主動把唇印了上去,舌尖羞澀地探入他雙唇,敏感口中如一尾靈活小魚兒,轉了一圈兒便飛地逃走。

    齊錦棠眸光深邃起來,看著臉上飛起紅暈荷花。

    荷花略有些小得意地舔了舔唇,然後笑著說︰“我檢查一下你今天是不是吃了太多糖。”

    齊錦棠把公事都丟給了衙門里其他官員,一直住博榮這里陪著荷花,直到一個多月過去之後,大夫說荷花胎相已經穩固,可以坐馬車回家了,夫妻倆這才告別了眾人回家。

    因為不想給荷花增添負擔,所以本來說好要接博寧和栓子去清溪縣住一陣子安排也隨之取消了,臨走前荷花拉著兩個弟弟手,忍不住又要眼圈泛紅。

    馬車都走出去了老遠,荷花還是一直紅著眼圈兒,齊錦棠用了辦法才算是給哄得笑了。

    荷花肚子里孩子十分乖巧,這次懷孕除了剛開始時候只能臥床修養,其他時候都是十分順當,連大部分人都會經歷孕吐都極少有,只有早晨刷牙或者吃到太油膩東西時候才會覺得有些反胃。

    不過好景不長,荷花回家後還沒高興多久,齊錦棠就接到了一封家里來信,上面寫著齊夫人听說荷花有孕,十分高興,知道小兩口肯定對生孩子帶孩子事兒一竅不通,所以已經收拾行李準備南下來幫忙。

    荷花從理智上講認為讓齊母來是正確,一來齊錦棠和自己對這些真完全不懂,身邊有個老人幫襯著是件好事,二來這說不定也是齊母願意與自己和解一個訊號。

    但是從感情上說,婆母再好也不是自個兒親娘,一不敢頂嘴,二不敢指使,三爺不敢反駁。生孩子坐月子本來就是想圖和舒心,自個兒親娘身邊,閨女想吃啥給做啥,換做是齊母進來問︰“荷花你今個兒想吃什麼?”荷花肯定不好意思七個碟子八個碗地點,就只能說︰“我都隨便,娘做什麼我吃什麼。”

    但是不管怎麼說,齊母到來已經是無法改了,看著日子一天天臨近,荷花心里毛毛又不敢表現出來,只能把下面人指使團團轉,收拾屋子、灑掃衛生,幾乎把能想到全部都做了個遍。

    雖然荷花做足了思想準備,也下定了要與困難斗爭並且要逐步感化齊母決心,但是當齊母真站她面前時候,她就發現自己想法實是太幼稚了。

    齊母一進門就直奔荷花肚子來了,連一年沒見兒子都沒多看半眼,伸手就把荷花肚子正反摸了兩圈,十分滿意地點點頭說︰“男孩肚子尖,女孩肚子圓,摸著像是個大胖孫子。”

    荷花听了這話頓時滿頭冷汗,不過也算是看清楚了,人家就是沖著孫子來。

    摸過肚子之後,齊母先讓丫頭們把東西都收拾進去,然後主位坐定之後,扭頭對齊錦棠道︰“雖然荷花身孕已經五個月了,但是你們年輕小兩口,還是需要多多注意。

    “你過來……”荷花扭頭沖齊錦棠勾勾手指。

    齊錦棠不明所以地靠近她。

    “再過來一點。”

    齊錦棠很听話地再湊過來了一點兒。

    荷花伸手勾住他脖子,主動把唇印了上去,舌尖羞澀地探入他雙唇,敏感口中如一尾靈活小魚兒,轉了一圈兒便飛地逃走。

    齊錦棠眸光深邃起來,看著臉上飛起紅暈荷花。

    荷花略有些小得意地舔了舔唇,然後笑著說︰“我檢查一下你今天是不是吃了太多糖。”

    齊錦棠把公事都丟給了衙門里其他官員,一直住博榮這里陪著荷花,直到一個多月過去之後,大夫說荷花胎相已經穩固,可以坐馬車回家了,夫妻倆這才告別了眾人回家。

    因為不想給荷花增添負擔,所以本來說好要接博寧和栓子去清溪縣住一陣子安排也隨之取消了,臨走前荷花拉著兩個弟弟手,忍不住又要眼圈泛紅。

    馬車都走出去了老遠,荷花還是一直紅著眼圈兒,齊錦棠用了辦法才算是給哄得笑了。

    荷花肚子里孩子十分乖巧,這次懷孕除了剛開始時候只能臥床修養,其他時候都是十分順當,連大部分人都會經歷孕吐都極少有,只有早晨刷牙或者吃到太油膩東西時候才會覺得有些反胃。

    不過好景不長,荷花回家後還沒高興多久,齊錦棠就接到了一封家里來信,上面寫著齊夫人听說荷花有孕,十分高興,知道小兩口肯定對生孩子帶孩子事兒一竅不通,所以已經收拾行李準備南下來幫忙。

    荷花從理智上講認為讓齊母來是正確,一來齊錦棠和自己對這些真完全不懂,身邊有個老人幫襯著是件好事,二來這說不定也是齊母願意與自己和解一個訊號。

    但是從感情上說,婆母再好也不是自個兒親娘,一不敢頂嘴,二不敢指使,三爺不敢反駁。生孩子坐月子本來就是想圖和舒心,自個兒親娘身邊,閨女想吃啥給做啥,換做是齊母進來問︰“荷花你今個兒想吃什麼?”荷花肯定不好意思七個碟子八個碗地點,就只能說︰“我都隨便,娘做什麼我吃什麼。”

    但是不管怎麼說,齊母到來已經是無法改了,看著日子一天天臨近,荷花心里毛毛又不敢表現出來,只能把下面人指使團團轉,收拾屋子、灑掃衛生,幾乎把能想到全部都做了個遍。

    雖然荷花做足了思想準備,也下定了要與困難斗爭並且要逐步感化齊母決心,但是當齊母真站她面前時候,她就發現自己想法實是太幼稚了。

    齊母一進門就直奔荷花肚子來了,連一年沒見兒子都沒多看半眼,伸手就把荷花肚子正反摸了兩圈,十分滿意地點點頭說︰“男孩肚子尖,女孩肚子圓,摸著像是個大胖孫子。”

    荷花听了這話頓時滿頭冷汗,不過也算是看清楚了,人家就是沖著孫子來。

    摸過肚子之後,齊母先讓丫頭們把東西都收拾進去,然後主位坐定之後,扭頭對齊錦棠道︰“雖然荷花身孕已經五個月了,但是你們年輕小兩口,還是需要多多注意。

    “你過來……”荷花扭頭沖齊錦棠勾勾手指。

    齊錦棠不明所以地靠近她。

    “再過來一點。”

    齊錦棠很听話地再湊過來了一點兒。

    荷花伸手勾住他脖子,主動把唇印了上去,舌尖羞澀地探入他雙唇,敏感口中如一尾靈活小魚兒,轉了一圈兒便飛地逃走。

    齊錦棠眸光深邃起來,看著臉上飛起紅暈荷花。

    荷花略有些小得意地舔了舔唇,然後笑著說︰“我檢查一下你今天是不是吃了太多糖。”

    齊錦棠把公事都丟給了衙門里其他官員,一直住博榮這里陪著荷花,直到一個多月過去之後,大夫說荷花胎相已經穩固,可以坐馬車回家了,夫妻倆這才告別了眾人回家。

    因為不想給荷花增添負擔,所以本來說好要接博寧和栓子去清溪縣住一陣子安排也隨之取消了,臨走前荷花拉著兩個弟弟手,忍不住又要眼圈泛紅。

    馬車都走出去了老遠,荷花還是一直紅著眼圈兒,齊錦棠用了辦法才算是給哄得笑了。

    荷花肚子里孩子十分乖巧,這次懷孕除了剛開始時候只能臥床修養,其他時候都是十分順當,連大部分人都會經歷孕吐都極少有,只有早晨刷牙或者吃到太油膩東西時候才會覺得有些反胃。

    不過好景不長,荷花回家後還沒高興多久,齊錦棠就接到了一封家里來信,上面寫著齊夫人听說荷花有孕,十分高興,知道小兩口肯定對生孩子帶孩子事兒一竅不通,所以已經收拾行李準備南下來幫忙。

    荷花從理智上講認為讓齊母來是正確,一來齊錦棠和自己對這些真完全不懂,身邊有個老人幫襯著是件好事,二來這說不定也是齊母願意與自己和解一個訊號。

    但是從感情上說,婆母再好也不是自個兒親娘,一不敢頂嘴,二不敢指使,三爺不敢反駁。生孩子坐月子本來就是想圖和舒心,自個兒親娘身邊,閨女想吃啥給做啥,換做是齊母進來問︰“荷花你今個兒想吃什麼?”荷花肯定不好意思七個碟子八個碗地點,就只能說︰“我都隨便,娘做什麼我吃什麼。”

    但是不管怎麼說,齊母到來已經是無法改了,看著日子一天天臨近,荷花心里毛毛又不敢表現出來,只能把下面人指使團團轉,收拾屋子、灑掃衛生,幾乎把能想到全部都做了個遍。

    雖然荷花做足了思想準備,也下定了要與困難斗爭並且要逐步感化齊母決心,但是當齊母真站她面前時候,她就發現自己想法實是太幼稚了。

    齊母一進門就直奔荷花肚子來了,連一年沒見兒子都沒多看半眼,伸手就把荷花肚子正反摸了兩圈,十分滿意地點點頭說︰“男孩肚子尖,女孩肚子圓,摸著像是個大胖孫子。”

    荷花听了這話頓時滿頭冷汗,不過也算是看清楚了,人家就是沖著孫子來。

    摸過肚子之後,齊母先讓丫頭們把東西都收拾進去,然後主位坐定之後,扭頭對齊錦棠道︰“雖然荷花身孕已經五個月了,但是你們年輕小兩口,還是需要多多注意。

    “你過來……”荷花扭頭沖齊錦棠勾勾手指。

    齊錦棠不明所以地靠近她。

    “再過來一點。”

    齊錦棠很听話地再湊過來了一點兒。

    荷花伸手勾住他脖子,主動把唇印了上去,舌尖羞澀地探入他雙唇,敏感口中如一尾靈活小魚兒,轉了一圈兒便飛地逃走。

    齊錦棠眸光深邃起來,看著臉上飛起紅暈荷花。

    荷花略有些小得意地舔了舔唇,然後笑著說︰“我檢查一下你今天是不是吃了太多糖。”

    齊錦棠把公事都丟給了衙門里其他官員,一直住博榮這里陪著荷花,直到一個多月過去之後,大夫說荷花胎相已經穩固,可以坐馬車回家了,夫妻倆這才告別了眾人回家。

    因為不想給荷花增添負擔,所以本來說好要接博寧和栓子去清溪縣住一陣子安排也隨之取消了,臨走前荷花拉著兩個弟弟手,忍不住又要眼圈泛紅。

    馬車都走出去了老遠,荷花還是一直紅著眼圈兒,齊錦棠用了辦法才算是給哄得笑了。

    荷花肚子里孩子十分乖巧,這次懷孕除了剛開始時候只能臥床修養,其他時候都是十分順當,連大部分人都會經歷孕吐都極少有,只有早晨刷牙或者吃到太油膩東西時候才會覺得有些反胃。

    不過好景不長,荷花回家後還沒高興多久,齊錦棠就接到了一封家里來信,上面寫著齊夫人听說荷花有孕,十分高興,知道小兩口肯定對生孩子帶孩子事兒一竅不通,所以已經收拾行李準備南下來幫忙。

    荷花從理智上講認為讓齊母來是正確,一來齊錦棠和自己對這些真完全不懂,身邊有個老人幫襯著是件好事,二來這說不定也是齊母願意與自己和解一個訊號。

    但是從感情上說,婆母再好也不是自個兒親娘,一不敢頂嘴,二不敢指使,三爺不敢反駁。生孩子坐月子本來就是想圖和舒心,自個兒親娘身邊,閨女想吃啥給做啥,換做是齊母進來問︰“荷花你今個兒想吃什麼?”荷花肯定不好意思七個碟子八個碗地點,就只能說︰“我都隨便,娘做什麼我吃什麼。”

    但是不管怎麼說,齊母到來已經是無法改了,看著日子一天天臨近,荷花心里毛毛又不敢表現出來,只能把下面人指使團團轉,收拾屋子、灑掃衛生,幾乎把能想到全部都做了個遍。

    雖然荷花做足了思想準備,也下定了要與困難斗爭並且要逐步感化齊母決心,但是當齊母真站她面前時候,她就發現自己想法實是太幼稚了。

    齊母一進門就直奔荷花肚子來了,連一年沒見兒子都沒多看半眼,伸手就把荷花肚子正反摸了兩圈,十分滿意地點點頭說︰“男孩肚子尖,女孩肚子圓,摸著像是個大胖孫子。”

    荷花听了這話頓時滿頭冷汗,不過也算是看清楚了,人家就是沖著孫子來。

    摸過肚子之後,齊母先讓丫頭們把東西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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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機甲風暴》——丫頭一枚——我要站至高點,將你狠狠踩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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