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卷三 第三百零六回 意外之事（三） 文 / 水瓶座·杰
&bp;&bp;&bp;&bp;數日之後，許昌皇宮的獻帝劉協收到了陸仁送來的一份表……別怪怎麼這麼快。如果有必要的話，陸仁有得是辦法在幾天之內把東西送到許昌。
他話少扯，這份表大概的意思是陸仁奉詔從海路進擊貴霜，目前正在進軍的途。只是海途遙遠，陸仁的海軍短時間之內還無法趕到前哨站仰光，可仰光這個前哨站已經受到了貴霜方面的攻擊，戰局也有點危。而陸仁考慮到整體的戰局，也是在出于無奈之下，請獻帝劉獻出面叫劉備派出一支部隊作為援軍參戰，路線是從蜀出發，經川緬通道趕赴仰光助戰。
好吧，說白了其實是陸仁向劉備借兵，而且在名義還走了獻帝劉協這條路。或許在某些人看來，陸仁這樣做好像沒什麼意義，因為像劉備這樣的梟雄想要拒絕獻帝劉協的詔命還怕找不到借口？但如果是讓已經混了這麼多年的陸仁來說的話，陸仁只會笑著說一聲︰“說這種話的人，只能說明他不懂政治這玩意兒。”
這里面的東西不去多扯，陸仁本人也不會天真的認為劉備會乖乖的听命于獻帝劉協的詔書，所以陸仁這里有另一手的準備，那是陸仁送了封信給劉備，很直白的跟劉備說你家的馬超不太安份，正好我這里急需用人，你老劉把他借給我用用算了。
其實陸仁在給劉備的信只說了一句“今駐軍天水，近臨鄉土，孟起有思鄉之意，此乃人之常情也，玄德公不必多心，而誤忠義之士”。不過陸仁心里明白，劉備這家伙絕對自己還要清楚馬超是個什麼心思，所以很多事情只要稍稍的一點，劉備馬能明白隱含的意思。
然後陸仁在信里給劉備算了這樣的一筆帳︰
首先，老劉你在涼州地區作戰，那麼馬超在涼州一帶的人脈什麼的對你老劉的確是很有幫助，但馬超也肯定會盡可能的發展自身的實力。等到了某個份，你老劉確定你還能管得住他？
然後，陸仁又把提出了自己的那種擔憂，也是馬超人都到了涼州了，卻因為被你老劉給管著的緣故而不能回家，那麼誰敢保證馬超在“思鄉心切”之下不會做一些偏執而極端的事？萬一馬超腦子一時發熱的與西域聯軍勾搭到了一起，可能會引發出什麼樣的後果，你老劉萬全可以自己去想一想；
接下來陸仁說出了自己這里的提議，也是讓劉備把馬超借派過來，並且告誡劉備說你是願意帶著一個可能會引爆的炸藥包去打涼州的仗，還是願意把這個炸藥包扔出來，走更加穩健一些的路線？反正名頭那里我已經幫你找好了，對馬超不難解釋，你老劉還可以得到一個忠君愛國的好名氣，你自己看著辦。而在這里陸仁還有一句隱語，是我這可是請了獻帝劉協出面，你老劉不是漢室忠臣嗎？別在這件事被我打了你的臉。
劉備是聰明人，當然是很快明白了陸仁信里的意思。說真的，這時的劉備在對待馬超的問題也覺得有些扎手。像陸仁在信隱晦的說的那樣，在涼州這一畝三分地打仗，馬超舊有的人脈什麼的的確是很有用，但馬超這號人實在是讓人放不下心。管的不夠，馬超能自己拉起一班子人馬搞他自己的；可管多了的話……心生逆返之下出工不出力到也罷了，要是真像陸仁說的那樣于心生執念之下鬧出了什麼亂子，那劉備這里不得出大事？
所以所以，陸仁的這封信送到劉備的手里之後，到是讓劉備的眼前立馬是一亮。有天子詔命為借口，馬超也不好反駁；而在把馬超支開之後，馬超畢竟是劉備派去的援軍，仍然吏屬于劉備的麾下，那麼劉備這里仍然能對西涼的羌胡一系有吸引力；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讓馬超這個火星子遠離西涼地區這個火藥筒。
于是乎劉備馬派人去找陸仁留在漢的通訊人員，表示馬會派馬超率領部隊前往仰光助戰。但同時劉備也沒忘記向陸仁提條件……說白了是借此機會向陸仁多討要一些錢糧物資什麼的。有便宜不佔，那可不是劉備的為人，只不過劉備分得清哪種能佔，哪種不能佔而已。
這樣，馬超心不甘、情不願的被劉備派回蜀，稍稍的作了一下準備之後由蜀南下，經由川緬通道前往仰光。但是在抵達建寧的時候，馬超卻在建寧見到了陸仁。確切的說，是陸仁在建寧這里等著馬超。而馬超會這麼老老實實的帶著萬余騎兵出蜀前往仰光，實際也是因為陸仁給馬超回了一封信，讓馬超不管踫劉備發下的什麼命令都老老實實的執行，其他的事情等馬超到了建寧，陸仁自然會給馬超一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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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地區物產豐富，而且由于投靠陸仁較早，又較听陸仁的話，所以在發展層面雖然不陸仁核心的夷廣泉地區，但像建寧、交址這樣的城鎮，也算得是陸仁手較好的二線城鎮了。至少至少，在建寧和交址的某些豪宅之早有了電力的供應，看起來到很有幾分十多年前夷州初置電燈時的架勢。
此刻已然夜深，而南地區可沒有冬季一說，因此這會兒天氣也有些炎熱。而在某豪宅的後院涼亭之，馬超在對掛在亭梁的電燈大感好……馬超一直在西北和蜀，不像劉備集團的一些將領要麼是見多了陸仁那邊的產物，要麼是干脆去過夷州。
對座的陸仁將一杯冰鎮葡萄酒遞到了馬超的面前，笑道︰“別看了，沒什麼怪的。或許等什麼時候有了機會，孟起你可以去我夷州看看，那才會讓你目不暇接。”
馬超應了一聲重新在座坐好，再看了看陸仁遞過來的葡萄酒，先是聞了聞很驚訝的道︰“這是等的葡萄美酒？”
陸仁微笑︰“孟起識得這酒？也是，我沒少賣這玩意兒。”
馬超連忙搖頭︰“在下識得此酒到並非因陸征南之故。”
陸仁笑笑，示意馬超解釋解釋。其實馬超不用解釋陸仁也知道是怎麼回事，涼州那邊是陸絲綢之路在華夏這邊的起點路線，西域那邊有些什麼商品過來很正常。算是某些宗教的教義不允許飲酒，卻也不妨礙他們允許酒類作為商品進行流通。
這些不扯，陸仁讓馬超說話，無非是先找個話頭拉近一下雙方的距離而已。混了這麼多年了，這點手段陸仁還是有的。而馬超在解釋了一番之後，也感覺與陸仁熟稔了點，馬向陸仁問起了心的疑惑︰“陸征南，你為何會讓在下來到南，再轉赴仰光？”
陸仁道︰“很簡單，你在西涼的話，我沒有辦法幫到你。你需要的錢糧一開始到也罷了，可到後面不是個小數目，那麼我不管是走曹魏這邊送還是走皇叔這邊送，都很容易引起他們的注意。要是有個什麼閃失，我陸仁固然是不會出什麼事，可孟起你覺得你能夠解釋得清嗎？”
“這……”
馬超沒話說，畢竟陸仁可說得在理。其實馬超的想法是得到陸仁頭幾次的援助，先把初期的家底給攢下來行了。等他拿下涼州，他有辦法去搞錢糧……哦，這得說明，是馬超自以為可行的方法而已。
陸仁慢條斯理的吃喝了一下，再抬頭向馬超道︰“孟起，明人面前咱們也不說暗話。我只問你一句，你是不是想重回涼州，復舊日你們馬氏在西涼的家世？”
馬超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下定決心的向陸仁點了點頭。當然了，馬超也沒忘了補幾句諸如“為我大漢鎮守邊關”這樣的漂亮話。
對于這些漂亮話，陸仁也懶得去說破。有些話，真說破了反而沒意思。所以在笑了笑之後，陸仁話鋒一轉︰“我知道我讓你離開涼州，你心很是不滿。但是孟起，你不妨這樣想想，在我這里的錢糧送不到你的手的情況下，你在涼州那邊真的能有什麼作為嗎？你是能不顧劉皇叔的將令，還是能夠與曹丕的大軍一較高下？”
“……”馬超沒了脾氣。
陸仁續了酒，搖搖頭道︰“有些事你心里明白行了，我也不想說得太多。另外孟起我想勸你一句，這西涼之地只怕你是沒什麼指望的了，因為不管是劉皇叔拿下來還是曹丕拿下來，都不可能會將其交到你的手。這點事，我想你的心里也該有底才對。”
馬超心說我當然有底。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找你陸仁干嘛？
再看陸仁把帶在手邊的地圖展開，並且在地圖畫了個圈︰“孟起啊，不是我說你，你如果是想重振家世的話，又何必只盯著西涼不放？這里你看看，這是多大的地頭，你有沒有興趣？”
馬超看了看地圖，人是一愣︰“陸征南言下之意是？”
陸仁道︰“去打這里吧。打下來多少，你有多少。最重要的是你在這里打仗的話，我可以保證對你的軍需供應，讓你沒有後顧之憂。”
其實陸仁這是有一句話不方便說，那是︰“你馬超不是想要地盤嗎？在自家的窩里你鬧個什麼勁？想要地盤？行！給我去國外佔！”
馬超有私心，當然不會被陸仁這麼幾句話給忽悠過去。再說了，馬超想回涼州是因為他在涼州那邊有著一定的人脈等方面的基礎，便于他在成事之後搞土皇帝的那種事情，可陸仁畫出來的地盤，馬超沒底了。
反過來陸仁也知道那些話不太可能說得動馬超，所以手指在剛才畫的地方又開始畫出了一條曲線︰“相信你早知道我是奉了天子詔要進擊貴霜的吧？難道你認為我打貴霜，會是打幾仗之後走人了？告訴你，沒那麼簡單！打貴霜佔回來的土地，我是準備要把他們都納入我的掌的。而你如果能打到這里的話，你不覺得已經靠近了涼州嗎？”
陸仁所指的路線，換成後世的地圖是從緬甸出兵，經由孟加拉、尼泊爾、克絲米爾，最後抵達塔克克斯坦、吉爾吉斯坦一帶。雖然路線很長，但這一路並非是什麼不毛之地，相反在那個時代有不少部落性質的國家在那里，有些干脆是當時所謂的西域三十六國之一……那天陸仁在地圖畫的反向“d”，其半圓弧線是這條路線。最重要的，卻還是這條路線在當時完全可以去走，只不過一路要面對的敵人可不少。
馬超在看到這樣的一條路線，還有標注在路線的那邊大大小小的“國”名的時候，卻不由得暗暗心動了。要說對于佔領這些地盤，馬超是屬于有心思卻沒想法的那一類，因為馬超知道自己受制于陸仁，這些地盤不可能會落到他的手里，再說得難听點落到了他的手里，他也沒辦法的管轄下來。但如果是真的在陸仁的支持之下打到了塔吉克斯坦和吉爾吉斯坦那一帶的話，基本到了現代的新疆西部那邊，換言之是到了當時的西域地區。
到了那里雖然距離當時的涼州，也是現代的甘肅西部地區還有點遠，但像陸仁說的那樣，你馬超都到了這個份了，還想著去和劉備或是曹丕硬肝于西涼地區不成？真要是肝了，你馬超可能會連是怎麼死都不知道。與其如此，你去把涼州西面的地區給拿下來，悶著頭的發展自身的實力，同時還可以放出消息去吸引羌胡一系的人馬，慢慢的擴充實力，以後有機會的話再回涼州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可能馬超的心里也明白，這很可能只是陸仁許下的一張空頭支票，但你馬超現在在劉備的麾下又是個什麼情況？高官厚祿卻束之于高閣而已！劉備根本是連點機會都不會給你馬超。
而陸仁這里不管怎麼說總算是還有個希望與奔頭，況且陸仁也說了，你算是打不過去，打不到兩個“斯坦”那里，但路你想佔的地盤，陸仁也一樣可以給你。而陸仁唯一的條件，是要你馬超無論如何都要承認自己是大漢的一份子，打下來的地頭也是大漢的新域。
好吧，這樣的條件馬超是可以接受的。而在他看來，這除了是一種朝庭允許的割據之外，反過來也可以說是自己在關鍵的時候，興許還能有條大腿可抱的退路……咱背後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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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昌還要下近半個月的雨，真的好煩！瓶子好想去玩水，順便給妹紙沫防曬油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