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卷三 第兩百八十回 長安戰火(五) 文 / 水瓶座·杰
&bp;&bp;&bp;&bp;對于一個騎在奔馳的馬背的騎手來說,最不願意發生的事件詁計是馬失前蹄了。如果是找一個現代里的現像來大致的喻一下的話……嗯,大概的結果詁計會和高速行駛的車輛突然撞了車,而司機偏偏即沒有束安全帶又沒有防護氣囊的下場差不多。具體一點的話,還可以去參照一下成龍大哥的《雙龍會》里那個大哥最後的下場。
有點扯淡的話到此為止,倒霉的呼布達爾在陸仁所下的黑手之下,可以說是在眾多的西域聯軍的眼前來了一次華麗麗的馬失前蹄。而且由于陸仁使的壞太狠,呼布達爾根本是從戰馬的背有如炮彈一般被拋飛了出去,在半空劃出了一道不怎麼漂亮的拋物線之後重重的摔到了地,當時吐出幾口鮮血,幾乎被摔了個半死。在這種情況下,會有多少的外傷不好說,但一定程度的內傷詁計是跑不掉了。
可是陸仁並不滿足這種情況。還是那句話,之前陸仁有得是機會將呼布達爾直接狙殺,但是那種暗殺很有可能會造成的結果是引起西域聯軍高層人員的恐慌,再心理學來說,當人們處在恐慌心理狀態的時候,很容易產生抱團的心理。
也是說,如果只是單純的暗殺了呼布達爾的話,反到有可能會讓西域聯軍原本不是很團結的情況因此而發生改變。更為甚者,陸仁最擔心的是在西域聯軍會出現一個懂得如何利用呼布達爾被暗殺的事情來造勢的野心家。
再說白一點,是有心的人可以借助呼布達爾被暗殺的事,先是把矛盾轉移到華夏陣營這邊,同時趁機取得西域聯軍內部的話語權,這樣的話華夏陣營接下來要打的只會是硬仗和苦仗。而這種事在歷史的例子可不在少數,時不時的會發生一些諸如借口說要為誰誰誰報仇,實際卻是借此整合了分散的勢力為自己謀利的事情。而陸仁沒少翻史料以為借鑒,當然要盡可能的防著這種事情的發生。
所以說,陸仁認為最理想的情況是呼布達爾出場“事故”,不讓那些野心家得到可以利用的借口。而且呼布達爾是自己出的事,也會更容易引發西域聯軍內部人員的利益爭斗。
現在呼布達爾被陸仁陰了一把,馬失前蹄之下重重的摔傷了,陸仁的目標其實已經達成。但陸仁在心念急轉之下,卻還是決定趁此機會下重手。反正以呼布達爾剛才摔出去的那種情況,直接把人給摔死了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而這樣的人在這種情況下直接死掉,也可以直接的激發西域聯軍高層人員的各種心思。
反過來說,這呼布達爾看起來挺皮糙肉厚的,萬一這一下只是摔得吐了幾口小血,並沒有受到什麼重傷,回頭休養一下恢復過來了,那陸仁的計劃不落了空?畢竟陸仁也不可能飛下去檢查呼布達爾的傷勢。
所以陸仁暗一咬牙,加大了一點光束步槍的輸出值,隨後照著躺在地爬不起來的呼布達爾是一通連射。其實現在的輸出值也打不死人,陸仁還要考慮到輸出值增加之後光亮度的增加會帶來的暴露的危險。不過嘛,現在的輸出值打在目標身的效果相當于一定程度的強力電擊,而一個已經摔傷了的人受到了一連串的強力電擊……好吧,這個不用多說了,反正口吐白沫、全身痙攣是跑不掉的了。如果不及時搶救,那只能是難逃一死。
說了這麼多,其實從呼布達爾墜馬到陸仁連射補槍,前後也是一分鐘左右的事而已。而呼布達爾因為戰馬發狂沖出營區,他的後面肯定會跟來一批的隨從,這會兒也已經趕到了呼布達爾的身邊。陸仁這時當然是已經及時的收了槍,躲在半空冷眼看著那一堆的人把呼布達爾救回營區之。
接下來陸仁也並沒有亂來,而是穩住心態繼續的觀察了兩天,準備確定了呼布達爾死亡之後再去通知曹劉雙方。不過在這個時候吧,卻又發現了一件很讓陸仁哭笑不得但又暗自慶幸自己多留了個心眼沒有直接去暴呼布達爾的頭的事,那是呼布達爾還在病床苟延殘喘的時候,已經有人在謀劃著讓呼布達爾早點掛掉然後再謀奪大權的事。而這樣的人,很符合陸仁之前設想之的那種野心家。
于是乎陸仁玩了個小手腳,在這幾號人潛入帳準備動手的時候設法驚動了周圍的一圈人,那麼這幾號人的意圖自然而然的展現在了其他人的面前。而鬧出來的結果,是西域聯軍的內部馬出現了內亂。用陸仁的話說,如此一來不但可以提前激發西域聯軍的內亂,還可以讓這些野心家失去他們成事的機會。
整完了這些,陸仁心滿意足的飛回了子午谷,同時也沒忘記通知趙雨,讓趙雨轉告鐘繇作好打大決戰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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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江流域,臨近三江口地區。
一條正在逆江而行的快船的艙室之,劉備緩緩的睜開了雙眼。而雙眼睜開之後,第一眼看到的是從窗口那里射入的陽光。
“這里是……船艙?我睡了很久嗎?”
揉了揉雙眼再下意識的坐起身,劉備立馬愣住了,接著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而現在的身體雖然有著一些不適感,但劉備知道那只不過是長時間沒有活動的結果,到是之前身的那份傷病感已經全然消失不見。也是說,劉備知道自己身的傷病已經痊愈了。一個大半生都在戰場混的人,難道還會分不清自己的身是傷病還是倦怠?
于是乎,劉備有些迷茫了。因為在劉備的映象之,自己被送入船艙之後沒多久昏昏沉沉的睡去了,怎麼這一覺醒來身的傷全都好了?
愣了愣,劉備望向了窗外的景色。可是這一望之下,劉備再次愕然。他船的地方是在庸那邊,對那邊的景色劉備不怎麼熟,可是現在這里……
“這里是三江口附近吧?”
別怪,劉備在荊州可蹲了好些年,三江口一帶又是當年打赤壁之戰的地方,所以劉備對三江口一帶的景貌很有些映像。
又多看了好一會兒,劉備愈發的確定了心的判斷,心自然是吃驚不小。再猶豫了一下,劉備活動了一下還有些不適的身體,確定沒什麼問題之後離開了船艙,順著艙道來到了甲板這里。而走出艙門之後的第一眼,看到了船頭處那駐立著的倩影。
“雪長史……”
雪莉飄然轉身,看了眼劉備之後淡然的微笑了一下︰“皇叔你醒了。嗯,算算時間你也是該醒了。”
劉備一听這話有點懵,忙問道︰“听雪長史言下之意,備是不是沉睡了很久?”
雪莉點頭︰“從你自庸登船時算起,到現在已幾近三月。”
劉備嚇一跳︰“三、三個月?那、那我們……哎!?怎麼說來著?哦對,雪長史你是不是已經帶著我去過了貴派師門?”
雪莉繼續點頭︰“是的。不但去過,師門人也已經出手治好了皇叔你身的傷勢。皇叔你是明白人,應該能夠查覺到身體的變化,所以也該清楚我並沒有騙你。”
“……一覺睡了三個月,然後這麼稀哩糊涂的回來了?”
劉備這回是徹底的暈了。之前劉備還抱著在陸仁的“師門”里散發個人魅力,力爭要拉一票陸仁的“門人”來幫他拼命的想法,可哪里會想得到居然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簡單來說,劉備的心里很不甘心。
略一沉吟,劉備玩起了心眼︰“雪長史,貴派人于備有救命之恩,備于情于理都應該好好的拜謝一下,怎麼這樣離開?所以還請雪長史……哦對!這里是三江口吧?正好去往江陵,容備置下厚禮之後再赴貴派表以謝意。”
憑心而論,如果是在正常的情況之下玩心眼的話,雪莉雖然已經“入世”二十年,但也絕對不會是劉備這樣的梟雄的對手。但問題在于很多事情陸仁已經提前向雪莉交待好了,而且雪莉在“入世”二十年後腹黑的指數也不低,所以劉備的那點心思雪莉看了出來,當下向劉備微笑道︰“皇叔有心了。只是我的師門不是可以輕易去的,如果不是真的有緊要之事,我和師兄都不敢踏足于師門半步。”
劉備愣了愣,仍然爭取道︰“可是……”
雪莉立馬打斷了劉備的話︰“皇叔,你難道是想害得我與師兄被師門嚴刑懲罰嗎?還有,有些話我不想說得太破,那樣的話大家的面子都不好看。我只這麼說一句,皇叔你是當世梟雄,心里面其實懷著一些什麼樣的小九九,別以為我身為女子猜之不到。總之,你別為難我和師兄也是了。”
劉備被雪莉的這番話給說得臉有些掛不住,卻又不好向雪莉發作什麼。不過這會兒在劉備的心,卻有在盤算著是不是到了江陵之後設法把雪莉給扣下來,然後再逼迫著陸仁,甚至是直接逼迫雪莉再次帶他前往陸仁的“師門”。
但馬劉備放棄了這個想法,至少是放棄了現在去打陸仁“師門”的主意的想法。還是那句話,有些事在沒辦法確定真偽的情況下,那麼劉備會選擇“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也是說如果陸仁的“師門”真的有那麼厲害的話,那麼自己冒然的找去不但不能拉回來可以幫著他拼命的人才,反而還會把自己給搭進去,這樣的風險可不值得去冒。作為一代梟雄,劉備可是非常清楚許多的事情應該如何去取舍。
不過大的目標打不了主意,次一級的目標到是可以下一下黑手。所以只是在眨眼之間,劉備還是把眼光盯到了陸仁與雪莉的身,心里開始盤算著應該怎麼樣先把雪莉給扣在江陵,然後通知漢那邊把陸仁也給扣下來。
說真的,此刻的劉備到很想試試看能不能用自己的個人魅力去征服雪莉。別誤會,不是雄性牲口那種意義的征服。說得不客氣點,劉備難道會不清楚自己一個六十多的老頭子,早沒了玩“美男計”的資本?至于權勢和財富……呵呵吧!劉備自認至少在錢這方面,他可真沒辦法去和陸仁。
所以說,劉備是想看看能不能用他一慣所使用的“仁義”去打動雪莉,換句話說是想挖陸仁的牆角,讓雪莉成為自己的幕僚臣子。至于使用女性官員這其實已經不是什麼稀事了,多年的時間下來,曹劉孫三家都或多或少的受到了一些來自于陸仁方面的影響,在一些適當的崗位安置了一些女性官員。再說了,像雪莉這樣的人物,真要是肯轉投的話怎麼說也得特別一下。
可惜,劉備的想法是很美好,但現實非常的骨感。打雪莉的主意?你劉備是磨破嘴皮子,甚至是磨到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見得會有希望。而雪莉面對劉備的慷慨陳辭,一時間也是腹黑的屬性發作,不管劉備說什麼都只是微笑以對,但自始自終卻一句話都不說。
直到劉備說得口干舌燥,卻也查覺到雪莉望向自己的目光好像有點……嗯,怎麼說呢?是把自己視作了一個跳梁小丑?而這一刻的劉備,心那可真是十二分的不爽,要不是考慮到現在自己還在別人的船,而且雪莉又是個不知深淺的女子,詁計劉備都可能會動手來個武力威脅。
雪莉耍夠了劉備,卻也不想把氣氛給鬧得太僵,所以去倒了杯茶遞給劉備,然後才向劉備微笑道︰“皇叔,半個時辰之內可以抵達江陵邊港。而皇叔在抵達江陵之後,請以最快的速度趕赴漢吧。不然的話,只怕你會趕不與西域聯軍的決戰。”
劉備愕然一驚︰“什麼?與西域聯軍的決戰?這是怎麼回事?”
雪莉指了指艙門︰“請皇叔隨我來,具體的事情師兄他會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