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七十六章 苗家“乾坤湯” 文 / 超級菜頭
汪睿可沒想到突然竄出的苗江南,居然真如那烏桂倆人所說的那樣,在中醫上很有造詣。畢竟自從苗江南為舒听濤把脈施診後,汪睿的注意力可都一直放到對方身上的。
專業的話語嫻熟的動作和那一臉自信鎮定的神情,已然彰顯出苗江南不是那種“無貨”之人。想到這里,汪睿對苗江南的注意力不由更為集中了幾分。
“舒掌櫃患這消渴之癥想必已有多年了吧?”在林林徐徐好一番言語後,苗江南一臉傲色地朝著舒听濤說道。
而舒听濤在听到苗江南的問話後,其臉上更是寫滿了疑惑與茫然。他可不知道對方那番話中的消渴之癥是什麼,只不過自己身上的確有疾,並且歷時多年。
“哈哈……我倒忘了舒掌櫃可不知什麼是消渴之癥!”苗江南一拍額頭笑著說道,“這消渴之癥在西醫上也被稱為糖尿病!”
苗江南的話音剛落,舒听濤臉上那迷茫疑惑的神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驚詫和欣喜。自己的確在五年前被診斷為2型糖尿病,雖然這幾年堅持治療病情並沒有惡化,但是隔三差五的打針和每日的吃藥,讓他身心保守摧殘。
現在眼前這位苗江南的年輕男子,居然僅憑普通的把脈便能斷定出自己所患之疾,並且開始那番文縐縐的言語很有“範兒”,這更讓舒听濤心對苗江南能夠將減輕自己病痛而心生欣喜。
“啊!對!對!那不知道我這病是否……”
舒听濤說到此處時不由緊盯著苗江南。其臉上的期盼神色更是異常濃郁,而在看到對方傲然地點了點頭後,舒听濤更是吁了口長期。胸膛中那跳動了幾十年的心髒也隨之重重一顫。
一旁的花蓮潔和謝依然幾人,在見證了苗江南施診和听了他與舒听濤之間的對話後,均有交換了一個震驚的神色,而後便將目光投向身畔的汪睿。
“消渴之癥不外乎陰虛熱盛型氣陰兩虛型陰陽兩虛型三種類型,通過開始的號碼診斷,我看舒掌櫃你這病情應該類屬陰陽兩虛型……”
苗江南在舒听濤痴痴的眼神中侃侃而談,其身畔的烏桂倆人一邊傾听著苗江南對病情的剖析講解。一邊不時朝著汪睿等人投來挑釁和不屑的眼神。
也不知苗江南真的是想以舒听濤這個病例做教材,為身畔的烏桂倆人講解病理病論。還是故意在汪睿幾人面前顯擺,此時的他已然從脈象望診和疾病的形成等諸方面進行著深入淺出地分析。
如果將苗江南此時那臉上的倨傲神色無視掉的話,現場眾人都在自己心中不可否認苗江南在中醫上的深厚造詣。雖然花蓮潔郝好等人自認為自己在中醫人有著很深的認識,但是此時在听到苗江南的這番言語後。在其內心深處還是不由升騰起一縷佩服和認同。
在汪睿一行人的關注之下,苗江南好不容易停止了他的長篇大論,而後筆走龍蛇地快速寫出一張藥方,將其交予身前一臉激動神色的舒听濤手中。
“啊!這……這是?”雙手捧著藥方的舒听濤茫然的看著苗江南輕聲問道。
苗江南端起身前那早已涼透的香茗輕呷一口後,用異常瀟灑的姿勢將茶杯放下,期間還不忘了朝汪睿方向斜瞥了一眼。
“這藥方為我苗家獨創的‘乾坤湯’,只不過我根據你病情對藥材類目和劑量進行了些增減。舒掌櫃,你按照這藥方抓藥,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服用。連服一個月,你這消渴之癥便可痊愈斷根!”苗江南一臉傲色地朗聲說道。
其身畔的烏桂倆人,在听到苗江南的這番言語後。更是連連點頭應和。只不過他們這應和話語,不外乎是溜須拍馬的奉承言語罷了,倒是那舒听濤在听了苗江南如此鏗鏘的言語後,胸膛內那早已激動的心髒不由跳動得更加迅疾了一些。
“‘乾坤湯’?老大,你知道是那什麼藥湯麼?”花蓮潔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對身畔的汪睿輕聲問道。
汪睿也皺了皺眉頭。即便他腦中擁有浩瀚的中醫學識,其中也有著數種涉及乾坤字眼的藥湯藥方。但是此時他可無法肯定對方給舒听濤所開的是哪一種。何況,開始苗江南不是說這“乾坤湯”乃他苗家獨創麼?
所以,汪睿在略微思索了片刻後,朝著花蓮潔緩緩搖了搖頭,而後便將自己的注意力再次轉向苗江南方向。而花蓮潔和郝好等人在看到汪睿如此回應時,心中不由一怔,他可沒想到在他心中近乎神跡的汪睿,居然也不知曉這“乾坤湯”是何物,于是花蓮潔和郝好等人看向苗江南的目光中更是多了一分慎重。
“苗……苗醫師,也不知我需要服用這‘乾坤湯’多長時間,才會有明顯的效果?”將藥方放入貼身口袋中的舒听濤再次向苗江南沉聲問道。
“三天!最多五天!”苗江南沒有絲毫猶豫,異常干脆地回答道。
“好!那我馬上去抓藥熬制,如果苗醫師你的藥方真有效的話,五天後你再來我店,到時我就將這套‘莽紋金針’權當醫資贈予苗醫師你了!”舒听濤高聲說道。
雖然在听到舒听濤要用五天的時間來驗證自己的診斷,讓苗江南眉頭不由微微一皺,但是其最後說能夠將這套價值近千萬的“莽紋金針”贈送給自己,苗江南也不由微微點了點頭。
畢竟苗江南對于自己的診斷和所開的“乾坤湯”,可是有著絕對的信心。如若不是不想太過驚世駭俗,他定然會再用一些其他輔助治療方法,讓舒听濤祛卻病癥所需的時間變得更短。
“我這‘乾坤湯’陰陽並補,對舒掌櫃你這病癥可謂恰為適應,所以我想三天時間舒掌櫃你便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有著明顯的變化。至于將這珍貴的‘莽紋金針’當作醫資,那我苗江南就恭敬不如從命,那我三天後再登門拜訪!”苗江南起身而立,朝著舒听濤微笑著說道。
“應該的!應該的!如果這該死的病能夠完全痊愈去根,苗醫師你可真的是幫了我大忙了!何況,這套‘莽紋金針’最初的收購價也不是很高,哈哈……”
舒听濤說到這里,眼中的尷尬神色一掠而過,顯然他最初那9oo萬的報價,已然是獅子大開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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