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陈家老宅灯火辉煌,大厅内聚满了宾客。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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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升为陈氏集团总裁的陈林,在宾客们鼓掌声中,被宁瑞夫人推到台上发表演讲。
陈林对宁瑞夫人的安排很是不满。
真是的!
整这些过场有啥用啊?
说好的订婚呢?
怎么还没开始?
 ●wan●书●ロ巴,a▽+om;然而,宁瑞夫人不给他反抗的机会,直接把他押上了台,还塞给他几张拟好了的演讲稿。
于是,陈林只得硬着头皮上台,拿着稿子看了一遍之后,开始发表他的演讲了。
讲得那个感慨激昂,意气风发,心里却在暗自吐槽:谁特么写的稿子?这么长?废话真是多!
“陈容,在看什么呢?”钟婉琴突然出现在陈容身旁,顺着他的视线望向大厅门口。
陈容将眼眸中锐利之光隐去,温柔的对她微笑,指了指站在离大厅门口不远处的钟青松和乔凝露道:“那边有我的两个老朋友,给你介绍认识一下?”
一个是她的亲弟弟,一个是曾经的同学。
她在他们面前要怎样表现?
“好!”钟婉琴欣然答应,脸上一丝慌乱之色都不曾出现。
见她如此镇定,陈容并不觉得意外。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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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钟婉琴表现出慌张和抗拒,反而不对了!
陈容带着钟婉琴来到钟青松和乔凝露面前站定,佯装他们并不认识。给他们互相介绍起来。
钟青松非常自然的和钟婉琴交流着,就好像真的不认识他的亲姐姐。
而乔凝露的反应则是出乎陈容的预料了。
她居然不认识化名为钟婉琴的钟瑜了么?!
想当年,乔凝露最讨厌的人就是钟瑜呀!
为了拆散陈容和钟瑜,乔凝露动了多少坏心思,做过多少龌龊的事……现在都忘记了么?
陈容微眯双眼,认真盯着乔凝露的眼睛看,发现她的眼神有些古怪,与以往有很大的差别。
若是在以前,这个女人看到陈容的身影,就会像只见了花朵的蜜蜂一般。不顾一切的粘上来了。
更会用她那双风骚而妩媚的眼睛。不停给陈容抛媚眼的。
不对劲!
果真如舒芹所说,乔凝露中了邪?
正是钟青松做的?
陈容如此想着的同时,眼角余光扫到某个阴暗的角落,转过脸去定住了。
一个人身材高大健壮的男人。从阴暗的角落里缓步而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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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阳。什么时候来的?”陈容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嗯。来了好一会儿了。”王一阳倦容满面,望向乔凝露的时候,眼神依旧是那么的深情款款。
而乔凝露回望着他的时候。却像面对陌生人一般,淡淡的冷漠与疏离。
陈容眉头一扬,眼眸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
看来,乔凝露真的中邪了!
连守护她十几年的旧情人王一阳都不认识了么?
钟青松见王一阳走了过来,手一伸,乔凝露小鸟依人般的依偎在他的怀里了。
王一阳见了,双拳紧攥,疲惫的脸色更加浓郁了几分。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啊!
乔凝露和王一阳分手,自然是钟青松插足的原因。
这段时间王一阳一直在暗中调查钟青松的底细。
因为王一阳的父亲和乔凝露的父亲,不知被钟青松施了什么法,竟然对钟青松言听计从。
如此,钟青松把蜀都城的两大黑道势力凝聚到一块儿,一手掌控,俨然成了蜀都城的一黑大头子。
王一阳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倒霉的事情是,当他刚查出些眉目来,便被钟青松发现,从而失去两个心腹干将。
不过,从调查的资料上,王一阳知道钟青松最终要对付的对象是陈氏,王氏和乔氏是钟青松的垫脚石而已。
这不,王一阳今天来参加陈氏的年庆活动,其实是想提醒陈容和陈林一声,让他们多加防范的。
可是,在看到陈容身边站着女人时,王一阳有点糊涂了。辨认了好一会儿,唤道:“钟瑜?好久不见!”
钟婉琴并未答应他,转过脸来看着陈容笑,“又有人把我认成钟瑜了,我真的长得很像她吗?”
总之,打死不承认是钟瑜就对了!
陈容扶了一下眼镜,面带温柔的微笑,轻轻拍了拍已然呆若木鸡的王一阳,解释道:“她不是钟瑜。”
然后,将钟婉琴介绍给王一阳认识。
天底下真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王一阳一点都不相信!
这个女人分明是钟瑜,而且是钟青松的亲姐姐,怎么一个一个都变成陌生人了呢?
这事儿不该是这样的呀!
“一阳,傻了吧?”陈容拍了拍王一阳的肩膀问笑道,“不敢相信天底下除了双胞胎之外,竟然还会有人长得如此相像是吧?”
王一阳没有回答陈容的问话,深深地凝视着他,却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但王一阳了解陈容,而且相信陈容。
这般从容淡定,一切均在陈容的掌控之内!
陈容礼貌的跟钟青松他们道了一声“失陪”,然后拉着王一阳往韩虎那边走去,“一阳过来一下,咱们miracle组合该合体了。”
王一阳跟着陈容走了。
钟婉琴望着他们两人的背影,回忆起以前读高中时的事情,脸上浮现出恍惚之色。
回想起来,初中和高中那段时间,虽然家里穷点,可也算是她人生当中最为幸福的时光啊。
钟青松打发乔凝露离开去取食物,见钟婉琴还沉浸在回忆当中,不由的狠狠拧眉,“钟小姐!”
钟婉琴收回涣散的思绪,冷冷的眸光扫在钟青松脸上。
钟青松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道:“清醒点,少想些没用的东西。短信看过了吧?快点把那个女人抓到手,交到圣主那儿才是正事。”
“你自己怎么不去?为什么跟那个骚狐狸在一起!”钟婉琴面无表情的反问道。
“我和露露在一起是有任务的。”
钟婉琴嘴角狠狠一抽。
自己的弟弟是个什么德性,她又何尝不知?
正在这时,大厅内原本明亮如白昼的灯光被调暗,只余一盏灯照在台上。
大家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串灯光下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