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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八十三章 往事 文 / 我愛巴黎

    &bp;&bp;&bp;&bp;就算不開燈,也看得出來窗戶上坐著一個人。

    左及川挑了挑眉,他的房間在三樓,就算徒手爬上來也一定會觸動外圍的紅外線警報器。可方才一點聲音都沒有,顯然,對方的身手是相當不錯的了。

    這股濃郁的殺氣……非常熟悉。

    左及川冷靜地抬起手來將房間的燈打開。果然,一個人靠在窗戶上,叉著胳膊,面帶玩味的微笑,看著左及川。

    左及川一愣。

    “你怎麼進來的?!”我勒個擦的,越洋過海的追來了?

    那人淡淡一笑︰“有死角,自然上的來。”

    左及川眨眨眼︰“怎麼稱呼你?”

    那人沒好氣地白了左及川一眼︰“怎麼,想踩在老子頭上?”

    左及川嘆了口氣,放松地走了過去,扯了個墊子坐在藤椅上︰“幸虧還能溝通,不然我可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那人打量了一下左及川的房間︰“你的家鄉,真不錯。”

    左及川靠在藤椅里,深深地看著那個人︰“主公,你來了多久了?”

    那人低下頭看著左及川︰“你都不好奇我為什麼在這兒?”

    左及川抱著墊子搖搖頭︰“我最近經歷的事太多了,你出現已經不足為奇了。”

    那人呵呵一笑︰“還以為能看到你變臉色,真不容易。”

    左及川皮笑肉不笑︰“在米國你拿刀砍我我就已經變臉色了好不好!你這個惡作劇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過來啊!”

    那人擺擺手︰“別規勸老子。”

    左及川打量了他一下︰“今年……有20歲麼?”

    那人捏著下巴想了一會兒︰“23了,重返年輕,還挺不錯。”

    左及川嘿嘿一笑︰“那我叫你小信吧?我可是比你大哦。”

    那人怒視左及川︰“佔老子便宜!”

    左及川哈哈一笑,豁然起身一把扯住那人的手腕︰“走,我介紹我爹給你認識。早就想讓你們見一面了。”

    絲毫不管人家什麼臉色,左及川拉著那人往樓下跑去。那人本想掙脫,卻發現手腕仿佛被鐵鎖拷住一樣,掙脫不得。

    樓下正亂哄哄的,琉璃雖然活了幾百年了,可卻從未遇到過絲毫不對自己動心的人群。各種露胳膊露腿企圖證實自己的魅力沒有減弱。沒想到效果沒達到。還被白虎他們挑三揀四的。吸血鬼小姐頓時就爆了。

    左及川剛走進小花廳就看到琉璃正以高速跟青龍戰在一起。

    “額……飯前運動?”左及川扶額,怎麼來他家的妞兒就沒有一個正常的。

    白澤笑眯眯地︰“活動活動,一會兒多吃一碗飯。她剛來,怕生。這樣熟悉一下挺好的。”

    怕生?少年你青光眼麼?你那只眼楮看到那個睜著猩紅眼楮露著尖牙的小怪獸不怕生的?

    琉璃雖然力度和速度都很強,可畢竟沒有什麼實戰經驗,30個回合內就被青龍一拳砸在了地上。半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小丫頭哪兒受過這樣的委屈啊,哇地一聲就哭了起來。

    左及川不耐煩地皺了皺眉,繞過小花廳拉著滿臉驚訝的那人往小書房去了。

    左爸爸正在電腦上搜吸血鬼的相關資料。就看到原本要回屋睡覺的兒子拉這個年輕小伙走了進來。

    錯愕了兩三秒,左爸爸眨眨眼︰“川子,你終于決定出櫃了?”

    左及川原本興致勃勃地走進來,迎面差點沒跪地上。

    “老頭你有點正經的行不行!”兒子差點被親爹氣出腦溢血來,除了他們家也沒別人了。

    那年輕人一愣,別開臉噗嗤笑了起來。

    左及川沒好氣地推了他一把,轉過頭對左爸爸說道︰“喏,我那個故人。”

    左爸爸推了推眼鏡,從書桌後面繞過來圍著那人轉了一圈︰“以前就長這樣還是過來之後才長這樣的?”

    左及川眼神飄遠,他爹的神經真心不是一般粗。

    “好了。都站好。我來介紹一下。”左及川輕咳一聲,卻不曾想被左爸爸抬起手攔住。

    左爸爸臉上帶著得體的笑意,朝那人伸出手來︰“織田信長,久仰大名。我是左及川的父親,左惜之。”

    那人一愣︰“你竟然認識我?”

    他都快不認識自己了,整天對著陌生的臉,只有記憶中還留有上輩子的痕跡。若不是記憶太過于真實,他甚至都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是織田信長。

    左爸爸笑著看著他︰“普天之下,很少有人不認識你。”

    也許不是很多人都知道島國歷史,可是看動漫的誰不知道第六天魔王織田信長啊。各種各樣型號的。總有一款是你的菜。

    可以這樣近距離地觀看歷史人物,左爸爸表示抽個血應該可以被允許吧。

    左及川光是看他老爸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親爹,小信身份尊貴呢,輕易不能給抽血的。”

    左爸爸一推眼鏡︰“小信?這名字不錯。”

    信長︰……就這麼給人起外號真的好麼?

    左及川支著下巴坐在沙發上︰“可是主公。你這樣方便麼?殼子雖然才23,內心已經超過70歲了,協調麼?”

    雖然玩笑著說叫小信很可愛,可左及川已經習慣了眼前的人是當年征戰沙場的第六天魔王。話到了嘴邊還是習慣性地叫了主公。

    信長看了他一眼︰“我已經在這里生活了23年了,不協調也習慣了。”

    最開始有記憶的時候是1歲的時候。在那之前都是混混僵僵的,突然有那麼一天。記憶從烈火中清醒過來。

    他驚訝地發現自己變成了1歲的嬰兒。

    那個溫柔的女人用雙手擁抱著他,叫他親愛的寶貝,會經常親吻他的額頭。這是作為信長的時候從未經歷過的。生母多次聯合弟弟來刺殺自己,他早已不相信親情。

    對于突如其來的母愛,他一時無法接受,卻也反抗不得。

    後來,他漸漸知道,他的母親是單親媽媽。父親在他出生的時候拋棄了他和母親遠走他鄉。可母親並沒有因此以淚洗面。

    那是一位堅強的女性。臉上總是帶著溫潤的笑意。雖然日子過得不算富裕。可也沒有苦著過他。因為內在是成年人,對于眼前的世界雖然好奇卻並不會如孩童般無理取鬧。母子倆相依為命多年。直到初中二年級的時候,父親的母家來人與母親爭奪他的撫養權,氣急之下動了手。將從未見過面的父親打成重傷。母親含淚讓他離開當地避風頭。

    畢竟是清官難斷家務事。父親家就算再憤怒,也不會讓九代單傳的嫡孫吃牢飯。

    他跟著遠房的表舅漂洋過海去了米國。憑借一身膽識和霸氣,混的也算是風生水起。

    當地的黑幫很是賞識他,試過利用好處來拉攏他。可他怎麼可能屈于人下。自己闖出了一片天地。

    “我並不知道那人是吸血鬼。只知道她的血液可以治療許多不常見的病。倘若研究成藥,有大片的市場。雖然我也知道這等同于犯法。但提供資金的人是米國人,身份地位都扛得住。也就沒管那麼多。”信長端著一杯溫水,靠在沙發上,將自己這麼多年的人生簡略地講了一遍。

    左及川窩在沙發上,以前就覺得這個人很傳奇,剛到戰國的時候正是諸侯混戰的時候。他在戰場上勉強活了下來,是信長將他撿回家,給了他一片天地。

    他當信長如父親一般的尊敬。

    “主公,你有沒有想過你被人利用了?”倘若不知道這里面的內情,還真不太容易發現這件事。

    信長瞟了左及川一眼︰“若不是母親病了。我會做違法的事?就算違法也不給別人背黑鍋啊。”

    左及川點點頭,也是,織田信長怕過誰啊。

    左爸爸全程旁听,听到信長說母親病了,才開口問道︰“令堂如今在哪兒?我家可以提供醫療幫助的。”

    左及川眨眨眼,反復盯著親爹的臉確認他不是想做什麼實驗,松了口氣︰“我爸雖然是科學家,但家里白澤醫術很強。一般人是請不到的。阿姨如果病著,我陪你去接她過來。”

    信長擰著眉看著左及川,似深思一般。半晌,說道︰“家母……如今在市中心醫院。”

    左及川一愣︰“華市中心醫院?!”

    信長那麼孝順,怎麼可能將母親獨自留在國內。自從自己混的開了,一早就接到米國去了。

    信長點點頭。他確實將母親接到了米國。這也是躲開父親一家的好辦法。

    左及川扶額︰“居然在顧誠人家的醫院。咱們這緣分,真是,唉。”

    左爸爸一听市中心醫院就知道是顧家的產業︰“川子,給誠人打個電話吧。”

    左及川默了個,誠人現在在夢境里呢,打電話。爹你真想得開。

    再說了,顧誠人那小子跟家里鬧翻了才跑出來的,聯系他了有個屁用啊。

    “還是先把人接回來吧。讓青龍他們去一趟,白澤好好給阿姨看一看。”就算是植物人,他們都能想辦法叫醒。疑難雜癥算個鳥啊。

    信長似乎有些猶豫,畢竟是母親的性命。輕易交托給別人,他並不是信不過左及川,而是擔心是否真的能治好。

    左及川知道他的猶豫,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白澤的名號在道上可能不算出名,但是他在醫學界還是很有名的。最著名的就是心腦系列手術,我前段時間中了十多槍,也是他把我救回來的。”

    這算是現身說法了吧。

    信長看著左及川坦誠的目光,眼神深沉了下來︰“那就交給你了。”

    在他的印象里,眼前的男子還是那個在戰場死人堆里翻吃食的小屁孩。雖然在異世,可左及川的長相並沒有改變。原本以為再也不會見到他,誰知道竟然在他的地盤上遇到了。

    心里抱著只看一眼,看看他過得好不好的心態跟到這里,卻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展開。

    白澤接到了通知並無異議,治個病而已,還能比得上重華那邊的情況嚴峻麼。

    “不過,我有點好奇。為什麼島國戰國時代的人會穿到咱們國家來。”白澤捏著下巴看著眼前頂著一張冷峻面容的少年。

    左及川想了想︰“我也想去問誠人呢,他是怎麼知道我會遇到故人的。”

    而且,顧誠人分明是說了讓他小心。若是信長,有什麼需要小心的。雖然手段暴烈了些,可信長可不是殺人狂魔,也不會輕易就翻臉。是戰國時期非常有名的戰將。就算後來的太閣豐臣秀吉也是十分崇拜他的。

    那麼,是要小心誰呢?

    接信長母親回國的事交給青龍朱雀去辦了,一點都不用操心。

    左媽媽做飯的空檔知道了信長的遭遇,默默地抹著眼角的淚花去廚房多添了幾個信長平素愛吃的菜。

    坐在小客廳,信長淡淡地看著左及川︰“正如你說的,你的家人確實都很好。”

    左及川靠在沙發上,看著信長︰“你沒想過,吸血鬼的血可以讓人穿越麼?”

    信長搖搖頭︰“她的血液使用渠道我並不太知道。但是我側面听說過,十個人里只有兩個人能夠成功。至于成功什麼,就探听不到了。”

    無論在任何時代,資訊永遠是必要的。就算再生為人,上輩子的習慣是改不掉的。

    左及川想了想,說道︰“主公,其實,我最近遇到點事。我的一個朋友穿越到她的夢里去了。我們也進去過。在那個夢里,我們發現現實社會有人利用吸血鬼的血無限接近死亡然後穿越到夢里去。這件事,你摻和沒摻和,你給我透個底。”

    信長愣了愣︰“穿越到夢里?!”

    左及川點點頭︰“那個夢挺奇怪的,我們至今沒找到主體。我總懷疑還有一個人在做夢,那個人才應該是夢境的主體才對。重華,哦,就是我那個朋友,應該是有關聯的人之一。”

    史密斯家藏了多年的那幅畫,上面的人可是裘澤源(長得一毛一樣),那按理來說應該是跟裘家有關才對。

    可重華穿過去的時候可是在凌家,凌家緊接著就被滅了門。如今誰也無法追查凌家同裘家的淵源。

    謎題似乎越來越深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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