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五十章嫉妒 文 / 卿國卿城ss
&bp;&bp;&bp;&bp;要是換作是別人的話,定會是一場厄運,但是,對方是公主,真的要是株連九族的話,那恐怕是連皇上自己也是要倒霉一番的。
曹公公明白著其中的厲害關系,自然也就趕緊開口喊了一句。
雪兒到底也是個女孩子,力氣並不是很大根本是沒有能力把東西給撕毀。
只能跟著是有些挫敗的一扔,‘哼!‘
整個人氣呼呼的樣子。
齊江莘看著她的模樣,臉子也跟著落了下來。
畢竟,剛剛的行為,可謂是大不敬,這樣的事情,在他看來,雖然不會是什麼大事,但是,這丫頭的行為,也是算作膽大妄為了。
所以,這個時候,他要是再不做什麼的話,自己的威嚴,還真的就是受到了挑戰。
‘雪兒,你現在是太放肆了一些。‘
齊江莘虎著一張臉,惡狠狠的盯著人,曹公公不由得跟著一低頭,有些害怕的縮了起來,畢竟,看著皇上的臉色,他就能夠知道,哪里是真的生氣,哪里是正在談笑風生。
又是哪里,在故意的裝模作樣。
雖然剛剛的樣子,是在有意的假裝著自己有些不高興,想要給雪兒公主一些壓力,但是,從眼角處看,還真的或多或少的,能夠看出一些個問題來。
雪兒知道自己闖禍了,但是剛剛因為氣氛,整個人實在是控制不住情緒來的,所以,一時間也是煩了糊涂。
不過,現在雖然是清醒了,但也是不後悔的。
因為,她心里或多或少的,也是有一些的小情緒。
所以,面對自家皇兄的指責,她只是抱著肩膀,冷冷的跟著‘哼‘了一聲兒。
齊江莘剛要發作,底下的曹公公便是說到,‘皇上,公主現在還年幼不懂事,請皇上息怒。‘
皇上是一定會‘息怒‘的,畢竟,面對的是自己的額妹妹,到底也是會舍不得去對人家怎麼樣的,在這個時候,就是需要他,站出來,說一句‘公道話‘了。
‘真是氣死朕了,罰她待在自己的屋子里,一個月禁足。‘
說罷,整個人一推桌子,跟著離開去了。
曹公公在身後喊著,‘恭送皇上。‘
看也不看身後的雪兒一眼,身後原本應該是傷心的公主,此時此刻,身邊都是冷冰冰的侍衛了,雖然這些人都是沒什麼表情,但是雪兒卻是笑了出來。
‘如果,要是沒有機會出去,那就找個機會大鬧一陣,把你關起來才好。‘
她忽然想起來,那個人在她的耳邊這樣的說到。
而她,是沒有辦法做到最好的辦法,但是起碼退而求其次的,辦到了稍稍還算可以的要求。
整個人的臉上,自然是泛起了笑意。
杜家的庭院里,這幾日,似乎又是泛起了勃勃生機,到底是冬天來了,春天的腳步應該也是不會太遠了。
整日里,大家也不再似之前的那般,苦著一張臉。
並不是因為自家小少爺的病情,好了多少。實際上,他近來也是反反復復的,不知有多慘,臉上沒有一塊好的皮膚,身上更是了。但是,這幾日,小少爺的情緒,卻是照比以前的時候,平復了很多。
其實大家也都是知道這是為了什麼,但卻都是在言語之間,並沒有說出來。
畢竟,有些事情,本來就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況且,即便是唐家有些落沒,但是,唐家小姐是準王妃這一事實,到底還是不能夠改變的。
所以,與其是說些什麼,還不如是順自然了。
‘杜仲,起來了嘛?吃藥了。‘
一大早,蜜蜜就端著黑乎乎的藥碗走了進來,大呼小叫。
杜仲卻是早就習慣了她這般似得,一個女孩子闖進男子的房間,自己卻是沒有什麼羞愧的意思,還是到處的東張西望,根本就是沒拿自己當成外人。
雖然是會叫人汗顏,但是都已經是久而久之了,也只能算作是‘習慣成自然‘的事情了。
‘你今天來的到是早。‘
杜仲接過黑乎乎的藥汁,雖然是皺皺眉毛,但還是一聲不吭的一飲而盡。
家里其他的下人,也是發現了這一特征,只要是老爺讓他們去送藥,他們一定是哭著喊著,去把唐家的小姐給找過來,讓她自己親自送過來。
不然的話,一定是雞飛狗跳,而且是什麼都沒有用的結尾而收場。
‘嗯,好乖,好乖。‘
蜜蜜嘻嘻嘻的說著,又遞過來兩塊水晶糕,‘吶,這樣就沒那麼苦了。‘
雖然她是十分輕松的樣子,但是杜仲卻是不大輕松,整個人還是緊鎖著一副眉頭,苦大仇深的樣子。
‘怎麼了嘛!現在不是比前不久好多了嘛!說明,這個藥還是有效果的啊。‘
她是十分樂觀,杜仲卻是十分的客觀。‘可是,這都已經是反反復復好幾次了,我要是再好,再犯,不也是跟沒吃藥一樣的嗎?‘
皮肉生長完好之後,又經歷了一次撕裂之苦,確確實實是會叫人感覺十分的痛苦。
而且,這種痛苦,也就是想想,都知道十分的難受了,更何況,還有人是要一次一次的經歷著。
有幾次,杜老爺因為在宮里忙碌,幾日幾夜的沒有回家,自然也就沒有人拿著方子去熬藥。
杜仲算是過了幾天‘好日子‘,雖然沒有好,但也沒有壞。
皮肉就這樣一直的潰爛著,自然也就是不用再次去受苦了。
杜仲也是樂的輕松,自己自在。
雖然他自己也是飽讀醫書的人,但是到底還是應了那一句,‘醫者難自救‘那一句話,說什麼,都是提著筆,卻是寫不下一個字來。
期間,他的好兄弟,唐七哥雖然也是有來看看,但是兩個人也是只能當做之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氣氛里,還有些尷尬,但是,到底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人,只是說說笑笑之後,便是再也沒有任何的介懷。
一個是,雖然我罵了你,但我也給你開了藥。
另一個是,雖然你罵了我,但是我也把我妹妹送過來給你看病了。
只是過了幾日之後,這唐七又是回歸到了到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狀態來。
蜜蜜看著手里的空落落的碗,整個人想著自家的七哥,心里面,也是跟著有了幾分的失落起來。
但是回頭去看看杜仲的模樣,她整個人也是有一些的恍惚起來。
不知道這到底是為了什麼,她這樣做,讓杜仲的一遍遍的痛苦,是不是真的會有效果呢?
蜜蜜想不通,杜仲卡著她在發呆,也是一言不發的陪著她在這里坐著。
兩個人,就這樣,互相的發呆。
卻是沒有任何的言語。
待到天快要黑的時候,蜜蜜總算是回過神來,跟杜仲道了一聲,把手上的東西交給了若兒,叮囑著她接下來是要做些什麼。
而杜仲也像是一個大孩子一樣的,坐在一邊老老實實。
有的時候,蜜蜜也會拿著醫書陪著他一起去看,說是要找找看,有沒有什麼好的方法,可以讓人恢復過來。
雖然她是在信誓旦旦,杜仲也是看的認認真真,但是兩個人到底是坐在一起,一日一日的,就這麼過去了,然而,進展什麼的,卻是半點兒也沒有。
一次次的興起,一次次的失望。
蜜蜜也是有些困惑,雖然杜仲沒有好但是情況始終是沒有再惡化下去。
唐家大哥在城外找好住的地方,唐家人也是三三兩兩的搬離杜家了去。
雖然是同杜老爺打過招呼,但是,到底在這個時候離開,他們的心里,多多少少也是有些不舒服,總是會對杜家,感覺到了一點點的虧欠。
所以,蜜蜜自己決定,既然如此,自己能幫多少忙,就幫一些。
索性還是住在杜家這里,整日看著杜仲吃藥,看書,期盼著他的病情能夠有所好轉。
至于,住了一輩子皇城的唐家人,尤其是久經沙場的唐家爹爹,總是會想起自己年輕的時候一些事情。
住在城外,搬離了紛擾,還是會覺得舒服好多,城外有院子。
現在他每日侍弄花花草草,養幾顆小菜,跟幾位夫人們在一起,心中也是回歸到了平靜那一處去。
整個人,身體竟似回歸到年輕的狀態了去。
大哥一天一封快馬加鞭的家書,都是在述說著前一日家中大小的瑣碎之事。
有的是家里的小佷子淘氣,打壞了爹種的白菜,爹雖然心疼,但是,對待孫子,卻是跟兒子的時候,大不相同,只是牽著小佷子的手,又去了旁邊的村戶那里,買來幾顆更大的白菜回來。
晚上一同丟給廚房,做了鮮嫩的白菜片回來,大家也是皆大歡喜。
前不久,四嫂嫂生產,生了一個水靈靈的小女娃娃。
明明是大大的眼楮更像汪琦的,但是在看著人的時候,又有幾分四哥的模樣。
蜜蜜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是,讀著大哥的信件,心里也是暖暖的,這一切,就好像是自己親眼所見的一般,心里十分的開心。
好像,他們一家人,從來沒有分開過一樣。
又是日暮時分,炊煙升起,蜜蜜看看大門,果不其然,沒有多久,自己的願望是沒有落空,每日來給自己送信的人,又是到了。
‘小姐,這是二夫人給你帶的餅,說是你喜歡的。‘
來人笑呵呵的說著,蜜蜜伸手一摸,還是熱乎乎的,心里頓時也是變得十分的溫暖你起來。
今天是要比平日里,晚上一會兒的,定是二娘叫住了送信的人,說是要帶些新出鍋的糖餅來。
這東西,蜜蜜從小就喜歡。
雖然城外與城內離的算不上遠,但是,能讓她吃到熱騰騰的糖餅,秘密的心中,也是十分的高興的。
‘嗯,這是今天的,多謝小哥了。‘
說著,她也拿出了從杜仲那里回來後,寫好的信件,遞給到了他的手里去。
兩人之間,盡是一笑。
蜜蜜整日無去處,寫的大概都是杜仲的情況。
他是好了,是壞了,幾乎喜怒哀樂,都包含在了里面。
雖然這不是什麼大事,但是唐大哥知道,杜仲要是好的快了,小妹也定是會回來的快幾分。
要是慢的話,她一定會舍不得這樣無情無義的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的。
所以,她會好好的守在杜仲的身邊,看著他每一日的變化來的。
只是,送信的人,每一日在出城的時候,都是會停下一會兒,不知在做什麼。
到了最後,這一封信,總會有一份一模一樣的,落在齊洛莘的手里,每每讀完,都會有一種的感想。
從一開始,他會知道這丫頭每日都在做些什麼,而去沾沾自喜,到了最後,幾乎總會是讓人惱羞成怒。
為什麼,每一次,她都是要杜仲杜仲杜仲的說著。
難道是,他喜歡的姑娘,早已經是變了心境,心中的那個人,已經不再是自己了嗎?
齊洛莘不敢想象,這種事情,會不會發生。
但是,每每回憶起來,唐家現在的這個情景,自己也是有一定的關系,心里就是跟著有些後悔。
畢竟,他一開始的時候,並不是想要跟小丫頭有什麼事情發生的。
但是,到了現在,他已經是不能放手了。
越是痛苦,他越是想要知道的更多。
知道的更多以後卻是只能讓自己更加的難受起來。
齊洛莘不甘心,曾經,他也有過整日佳人相伴的日子,怎麼到了現在,就是見也見不到,他也是什麼都做不了了呢?
他不甘心,但是到底什麼也都是做不了。
除了看看蜜蜜的家書之外。
什麼都做不了。
他開始怨恨,怨恨自己,不該挺皇兄的話。怨恨皇兄,為什麼要針對唐家。
最最怨恨的,還是杜仲,為什麼要在蜜蜜最需要保護的時候,她的身邊,總是會有一個他。
是不是正事因為這樣,小丫頭現在與他一起共度患難,是因為在的心里,早已經沒有了
自己。
所以,現在對于杜仲,會是這樣百般的照料。
齊洛莘知道自己胸口之間的情緒叫做嫉妒,然而,他除了嫉妒,卻是什麼都做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