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四十八章听不懂 文 / 卿國卿城ss
&bp;&bp;&bp;&bp;夫人整個人雖然神智還在,但是腳下也是虛浮了不少,站都站不穩當,只能是依靠著別人的力量去站起來。
但是,到底腳下也還是沒有幾分的力氣,最後也是只能拉著杜然,走了回去。
唐七待其他人都散了去,‘蹭‘的一下從牆頭上跳了下來。
‘哎,杜家這會怕是也跟著倒大霉了。‘
只是,他你那里想得到,這樣的厄運,到底還是通過了另外的一種方式,也是惹到了他們的自己的身上來。
唐七知道,雖然大家都已經是散去了,但是,這里到底不是什麼好的地方,是非之地,他也不好多留一會兒,便趕快的走開了。
話說,曹公公回去了,一路上在去往大殿,心里都是陷入了天人交戰的空擋,到底是自己有問題的,但是,這杜家卻也是著實欺負人。
他到底要怎麼樣去開口,才能不讓萬歲爺討厭自己,對自己有幾分的嫌棄,而且,又是能把話給說出來,並且不把自己給帶進去呢?
這實在是個天大的問題。
曹公公頭疼啊!
‘公公……‘
身後的小太監怯怯的叫了一句,曹公公回過頭去,臉色也是不怎麼太好。
‘怎麼了?‘
小太監被他的態度嚇得更是直打哆嗦,不敢再亂動一下。
‘皇上就在里面,公公在這兒也站了很久了,奴才只是提醒一下公公。‘莫不是睡著了……
小太監的後半句話並沒有開口說出來,但是,心中也就是那個意思的。
可是,到底也是沒有法子的,所以,也是只好默默的嘿嘿傻笑,不敢繼續再開口,陪著笑臉不說,還要一個勁兒的低著頭,整個人是看也是不敢看一眼去的。
‘咱家知道要怎麼辦,不用你來提醒,‘曹公公傲嬌的瞪了一眼,整個人的神情,也是趾高氣昂的樣子,剛剛他還是十分的無助,但是,到底要放在外人的面前來的時候,自己還是要表現的自信一些。
再加上,自己也是在宮中呆了這麼多年了,很多的事情,自己多多少少的也是有了經驗,該如何去面對皇上,心中也是有了一個大概的想法了之後,所幸也就是整整衣服,慢悠悠的走了進去。
‘曹藝啊,這半日不見,你是去了哪里?可是身子又有些不適了?‘
齊泊莘是難得的清閑,正喝著一杯熱茶,整個人看上去,是有幾分閑閑的樣子,但若要是仔細的去瞧一瞧的看,便是不難發現,他手邊的案桌上,有著堆積的奏折,擺放的已經是整整齊齊。
曹公公低頭,便也就明白了,齊泊莘雖然是一個勤奮的好皇帝,但是,好皇帝不代表這個人是沒有什麼愛好的,他也是有著自己的愛好。
而他最大的愛好,就是在解決了一些麻煩之後,享受一下子忙里偷閑的小時光。喝喝茶,磕磕牙,跟誰開幾個無關痛癢的小玩笑,看上去,整個人還是十分有趣的樣子。
只是,這樣的事情,到底也只是表象的,他作為著一國之君,哪里有什麼閑暇空余的時間,偶爾為之的,也不過是零零散散的空閑片段,片段過後,接下來,便是更多的忙碌。
忙著要去批閱更多的折子,忙著管理後宮的大小實物,雖然有皇後在,但是各宮的娘娘,那也不是鬧著玩兒的,他到底還是要顧及妃子們的感受,再不過是他們家人相應的恩寵。
更多的,他也是有著很多很多別的大事小情,總是會在他想都想不到的時候,自己主動的蹦出來,雖然頭疼,但是卻不得不去解決。
誰說九五之尊就很好呢?
他簡直都是要給煩死了啊!
曹公公臉上帶著嬉皮笑臉,但又是有那麼幾分的憂國憂民的模樣,‘皇上就別打趣奴才了,奴才整日當然是要替皇上去辦事的。‘
雖然是被他這樣的打哈哈給打了過去,但齊泊莘到底也是一國之君,哪里就那麼容易被他給糊弄過去了,‘曹藝,你這話說的,倒是整日都給朕分憂,為朕而活,那是十分的辛苦了?‘
‘奴才不敢。‘
曹公公彎腰,卑躬屈膝,但又是‘皇上,你言之有理。‘
的模樣,倒像是真的是有脾氣,卻又是不敢把脾氣給發出來的樣子了。
齊泊莘知道,這是一只老狐狸,哪里就那麼容易說出來一些話,雖然繞來繞去很麻煩,但是到底還是會讓自己是一副的好心情,不像是那些個本子上寫著的東西,寫來寫去,到了最後,都是會讓自己十分的鬧心的問題,所以,他這樣想想,到底還是會覺得哪里比較好,哪里會是比較有趣的。
‘說吧,到底是何事才來找朕的呢?‘
齊泊莘看著他笑吟吟的,雖然九弟回來了,並沒有遠走的去幫上自己什麼忙,但是,有些人僅僅只是存在在自己的身邊,就已經十分的好了。
他都會覺得十分的安心又妥當了,所以,現在這個時候,他也是會覺得十分的舒心起來。
‘皇上,奴才,今日去了杜家。
听聞他是這樣的說著,齊泊莘原本以為他也是沒有什麼別的想法兒,這一會兒,也是緊張了起來。
他的身上,雖然是沒有很明確的表現出緊張來,但是手上捏著杯子的手,卻是隱隱的加大了力度。
‘哦!‘齊泊莘整個人捏著茶杯,但是言語中,卻還是十分的淡然起來。
‘看樣子,還真是如同你所說的那樣,是去替朕辦事了呢!‘
齊泊莘悠悠的笑著,一雙眼楮里,都是透露出光芒來,曹公公見此狀,立刻的就害怕起來。
‘撲通‘一聲的便是跪倒在地,腦袋往地上磕著頭,也是十分的勤快起來,‘皇上啊,奴才辦事不利,奴才罪該萬死啊。‘
曹公公一個接著一個的磕頭,簡直讓人看了也是觸目驚心,齊泊莘見他這般,心中也是不明所以起來,因為,要是事情朝著好的方向去發展,他也是奈何不了什麼的。
但是,若要是真的朝著糟糕的地方去發展的話,那到了最後,倒霉的不還是他自己一個人而已。並且,好不容易,才走到了這一步,他的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的私心來的。
所以,現在這個情況,曹公公一面是跪在地上,拼命的磕頭,倒是讓人十分的想不明白,這人到底是怎麼了。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你起來說話便成。‘
齊泊莘有些詫異與錯愕,但還是能夠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小心的問道。
‘皇上啊,那杜家著實欺負人啊。‘
曹公公看皇上的態度,也是有些吃驚的,想必是被自己給嚇到了,自己正好也是借著這個時間段,乘勝追擊一番,到了最後,也就是成了自己的本意。
‘嗯,你說說吧,朕听听看,好給你做主。‘
曹公公擦擦眼楮,其實並沒有流淚,但是卻也還是流了不少的汗水來的。
‘皇上啊,杜家出了事情,奴才原本是要去宣旨的,可誰知道,這旨意還沒等宣出來,結果就……‘
杜家的種種,曹公公想了想,想起來以後,就是會覺得十分的鬧心起來了。
畢竟,這事情是鬧到了這個樣子,也是十分的讓自己的腦袋有一些的混亂了。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會讓你這般的難受呢!‘齊泊莘小小,整個人也是笑笑,畢竟,眼看著曹公公是哭的越加的淒慘,他的心里,才是越加的痛快起來,原本就是沒有指望過他們好的,但是,這一切反而是要覺得有些很朝著自己高高興興的方向來了。
所以,他也是只能咳嗽咳嗽了一下,趕緊是壓制住自己的情緒,畢竟,作為一名九五之尊,他也是不好顯現的太過囂張了一些。
‘皇上啊,杜家的那個小公子……‘杜仲閉著眼楮,由小廝們扶著腦袋,坐在那里的景象,還是歷歷在目的。
而且,他現在整個人更是發著紅著的斑點,怎麼看,怎麼都是十分的嚇人的模樣。
怎麼看,都像是身染惡疾的前兆。
‘皇上,他,他染了惡疾,居然都已經是病了不成樣子的模樣。‘
他現在是十分的擔心,萬一皇上要是對自己有幾分的怪罪的話,那也是十分的糟糕了起來。
可是,到了現在為止,也是會讓人十分的難受了。
‘皇上,這個時候,奴才要是宣旨的話,那可就是耽誤了公主的一生了啊,而且,那個杜大人,竟然還能跟奴才說到,他們還能繼續跟公主聯姻的,真是……真是……。‘
曹公公實在是說不下去了,這一切,是不是太過于高攀了一些,而且,都已經是達到了讓人覺得嫌棄了的時候,竟然還能是有這樣的想法。
曹公公心中搖頭,莫說這個樣子公主要不要嫁了,就算是普通人家的姑娘,想必也是要好好的想一想,到底要不要嫁給一個這樣的人來的。
畢竟,這一群人,還是會讓人覺得身份地位都是十分的不符合,竟然還能有這樣的異想天開,簡直是不要了自己的三寸面皮了。
‘皇上,杜家知情不報,簡直是可惡至極,這可是欺君之罪啊。‘
曹公公不說自己的不是,反而是十分的著急咬了人家一口。
齊泊莘想了想,自己也是有落到了人家手上的把柄,要是他自己主動退婚,那還好說,到時候,他也好是倒打一耙,說他們是背信棄義。
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很明顯的就是他自己再背信棄義了,怎麼看,也怎麼都是他才是要被譴責的那一個,所以,即便是聖旨還沒有宣讀,但是,很多事情,和很多的額態度,他都已經是四面八方的泄露了出去,齊泊莘也是微微的頭疼,忍不住按按太陽**。煩啊,但是又想不到一個很好的解決方法,所以只能是更加的郁悶起來了。
‘這樣……‘齊泊莘按著頭,‘這樣的話,那就找幾個好的大夫,再過去瞧瞧吧。‘
他怎麼著,都是要逼著杜仲自己主動說退婚的,不然的話,他的計劃,可是就是滿盤皆輸,再沒有翻身的機會,而且,自家的小弟,他的得力助手,身邊最最能干的九弟,洛王爺,要是一旦識破了其中的陰謀,與計策的話,那才是最最不好的。
‘皇上,您真是深明大義。‘曹公公想了許久,才說了這麼一句話來,畢竟,皇上看上去,也不像是沒有心事的模樣,而且,不僅僅是有,而且按著腦袋,似乎也是會覺得十分的棘手的樣子。曹公公知道,其實每次他這樣的時候,就是代表著遇到了很難結局的問題,但是,他又是喜歡硬撐著,現在也是沒有任何的法子了。
‘嗯,找幾個大夫過去看看吧!‘齊泊莘又念了一遍,沒什麼精神,曹公公忽然小聲的附耳稱道,‘皇上,其實公主也不是非要嫁他一個人不可,公主其實也是有更好的選擇,可以去選一下別人,多多留意留意就好,雖然杜家這樣的家世,找到一模一樣的,是會有些困難的,但是,要是想找得到的話,也不是找的會非常的困難,這一點上,皇上是完全可以放心。‘
小廝也是一臉的愁容,自家少爺的樣子,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現在要是能把人給拉起來,那也是實在不大現實的問題。
就連老爺都是沒有辦法做到妙手回春,他們這些人,又能做的了什麼呢?
‘沒听見嗎?抬也是要把人給我抬過來。‘
杜老爺被這幾個不懂眼色的下人,弄的也是有了幾分的氣急敗壞。
畢竟,這些人明明到了火燒眉毛,竟然還沒有把目光放在正確的地方,實在是太讓人拿著沒有辦法了一些。
‘是是是,快走快走。‘
眼看著老爺發火兒了,幾個小廝也算是十分的懂主子的心思,趕緊的跑走了。
曹公公耷拉著眼皮,像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一般,實際上,他這表面上什麼都沒做,但其實早就把一切都盡收眼底的本事,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