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二十九章不安 文 / 卿國卿城ss
&bp;&bp;&bp;&bp;雖然是嘴上已經答應了,但是自己的生活,終歸還是要自己去做主的,所以,即便她是滿口答應著,但是,用完早飯了之後,還是先去了唐家大哥那里。
在杜家,雖然說是極盡可能的不去打擾了,但是,一住就是月余,也是迫不得已,現在要搬走了,倒也有七七八八,零零碎碎的閑事,也是有一陣子要去做的。
所以,蜜蜜到了大哥的院子,倒是不著急去打擾,只是安安靜靜的站在原地去等著了。
等到唐家大哥發現面前站著的,是自家妹子的時候,已經是有一段的時間了。
‘你怎麼來了。‘
唐大哥很是訝異,這小妮子小的時候,莫說是小時候,就是前一陣子,都是蹦蹦跳跳,沒有一個安穩的時候,怎麼這一會兒,倒是安安靜靜的站了這麼長時間,一點的聲音也沒有發出,反而是會叫人覺得十分的奇怪了。
‘我來找大哥,自然是有事情要討教的。‘小丫頭恬靜的笑著,卻是不提自己在外面站了許久的事情。
但是,只要一看她微微凍得發青的臉,在伸手探探她冰涼的雙手就知道,一定是站了很久,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溫度。
到底是自家的妹子,唐亦松也是十分的心疼,趕緊拉著小妹的手往屋子里走去。
‘走走走,屋子里有碳火盆,你來了也不說一聲,就在那站著,你看這身上冰的。‘
大哥的心里,多多少少是十分的心疼,小妹自己不知愛惜身子。
他們都是大男人,身子當然不同女孩子那般的嬌弱,自己卻是更不知道照顧自己,竟然是這般的冷了。
到底,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雖然蜜蜜的臉色因為進入了屋子里,接觸到了暖和的空氣,已經是回轉了不少,但是唐家大哥還是拉起了妹子的手,努力的呵著氣。
‘呵呵。‘
女孩子忍不住抽回手,臉上帶著笑眯眯的笑容。
‘怎麼了嘛?大哥給你暖暖手。‘
唐亦松是好意,但是蜜蜜不知為何就是這樣的不配合。
小丫頭往後又是退了退,‘很癢的嘛!大哥,你以後幫我捂著就好,不用和氣的。‘
她的眼楮笑成了彎彎的月牙兒,看上去心情算是十分的不錯。
唐亦松也終是滿意的點點頭,一手拉著她,一手去翻找桌面上的東西去了。
而且,嘴上也還能問著,‘對了,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蜜蜜抬抬脖子,‘我來跟大哥商量一點事情。‘
‘什麼事情?‘
她的眼楮彎彎的,看著唐亦松,心里面也是有幾分的忐忑來的。
畢竟,事情都已經是進展到這樣,為什麼,她忽然卻是有了這樣的想法。
‘嗯,說吧!‘
唐亦松輕輕的笑笑,臉上是十分的不慎在意的模樣。
越是這般,蜜蜜越是覺得,心中是有了幾分的忐忑不安起來。
大哥準備了這麼久,自己忽然想要反駁,實在是……
沒有常理了。
所以,她也是輕輕的低著頭,她安靜的樣子,倒是讓唐亦松覺得有了幾分的懷疑起來。
‘嗯?怎麼了?‘
蜜蜜抬頭,只是慢慢的回答道,‘大哥,我們,等幾天在搬走吧!‘
到底是一口氣說完了,她的心中,也還是十分的擔心起來。
隱隱不安的眼神,看著唐亦松,似乎是有什麼想要說的,但是到了最後,卻還是咽了口水,沒有開口。
‘哦,好啊。‘
雖然她是十分的忐忑,但是對面的唐亦松,卻是十分的輕松,就給出了答案來,似乎也沒有什麼別的意思。
‘大哥……‘
蜜蜜抬起頭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了答案。以至于這丫頭不光光是臉上十分的詫異,就連脖子都跟著泛紅起來。
‘嗯,沒關系,你這樣要求,自然是有道理的,大哥也不想急匆匆的就搬走,听听你的意見,也很好。‘
唐亦松淡淡的笑著,抿了一口茶水,蜜蜜也是放松了心情,從一開始懸著的心,到現在,終于是落了下來,也算是放心了不少。
‘謝謝大哥。‘她的一雙眼楮,又是笑的彎彎的,十分的可愛的模樣,唐亦松也是跟著笑笑,伸手摸摸她毛茸茸的頭頂。
‘跟大哥有什麼好客氣的,有話就直說好了。‘
‘是。‘
蜜蜜笑笑,兩個人又是說說笑笑,完完全全的信任中,這孩子或許對大哥,從來都沒有過什麼別的想法,都是崇拜的心。
而唐亦松對于自家的小妹,更是不需要有什麼緣由,只要她樂意,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隨意的更改的。
畢竟,這是他寵的妹妹,這是他唯一寵她的方式,那便是,任由著她,為所欲為。
當然了,前提條件是,她要在合理範圍之內,只要是合理,她就算是跑到天上去把月亮摘下來,做哥哥的,也只能會站在地上,笑吟吟的看著她來的。
‘嗯,那也要多些大哥,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啦!‘
說完了之後,她也是樂的輕松了不少,整個人變得十分的輕盈,像是一個小精靈一般的,跳來跳去,直接的順著門口,飄走了。
唐亦松看著,嘴上也是笑著。
雖然她最近是消沉了不少,看著整個人多數的情況下,都是安安靜靜的樣子,但是,到底骨子里還是一個喜歡熱鬧,喜歡蹦蹦跳跳的孩子,所以,在看到這一狀況下的時候,第一反應,還是像原來一樣。
並沒有喪失了往日里的模樣,這一點,倒是讓做哥哥的,很是欣慰了。
‘小姐,小姐怎麼去的這麼快?‘
東西還沒收拾妥當,就見著蜜蜜又回來了,春杏是不免有些目瞪口呆,近來小姐辦事的效率確實是大幅度的提升,做事情,也一點都不會拖泥帶水的。
但是,這才短短的一段時間,跟她們昨日在門外等了許久,都是沒有見到杜家的老爺一眼,完完全全是不一樣的啊。
所以,多多少少,還是會叫人感覺有些奇怪的。
春杏忍不住問了一句來。‘是不是,杜家少爺醒了,杜老爺就沒那麼忙了啊?小姐啊,那你有看見杜家少爺了嗎?他現在還好嗎?‘
春杏像是一個上了發條的娃娃一般,‘嘟嘟嘟‘的問了好多個問題,蜜蜜也是笑笑,不緊不慢的朝著桌子走過去。
早上已經吃飽,但是出去跑了這一圈兒,還是會覺得消耗了不少的體力,蜜蜜又拿著一塊糕點往嘴里塞。
‘嗯,我也不知道啊,不過我早上有見過大哥。‘
糕點擱了也有一陣子了,多多少少有些干,春杏急忙的送過來茶水,想要緩解一下。
蜜蜜卻是吃的不是怎麼太急,所以,也沒太需要。
‘小姐怎麼會遇上大少爺呢?‘
明明,方向都不是一個地方,難道是大少爺出來走走?
‘嗯,我也不知道啊,很巧合吧!‘蜜蜜歪歪頭,笑笑的說到,畢竟,春杏可是極力的贊成自己趕緊離開杜家。
但是,她也想了想七哥的話,在這個時候走,總歸是沒有什麼情面的。
雖然,他們留在這里,也是未必能夠幫得上什麼忙的,但是,若是在杜家亂的人仰馬翻的時候,還是會覺得有些于心不忍。
‘是很巧了。‘
雖然蜜蜜說的話,是有幾分的牽強,但是春杏也都是已經習慣性的去相信她了,所以,也沒有想出哪里不對來。
看這丫頭不質問自己,蜜蜜也就放下心來,繼續的試探性的說道,‘額,那個啊……大哥的意思,是咱們最近再繼續住一陣子,整頓一下再走,所以,我也就沒去見杜伯伯了。‘
習慣性的,蜜蜜撒謊的時候,手上都是要捏著什麼的。
這一次,她剛剛在吃東西,手上捏著的,自然是金絲餅了。
兩根手指油油的,又不敢被人家看出來心里的情緒。
春杏還在低著頭整理桌子上的物品,但也是忍不住怪叫了一聲。
‘啊?‘
蜜蜜使勁兒的點頭,‘嗯!‘
‘大少爺真的這樣說啊,小姐。‘
‘是啊,是這樣說的沒錯呢!‘
蜜蜜的腦袋,像是一個不倒翁一樣,一口咬定的答案,是從來都沒有改變過得。
春杏只好是點點頭。
‘好吧。‘
雖然是有些遺憾,但她也是嘆了一口氣,便沒有再說一句話。
‘春杏,你放心,咱們一定會離開這里,有自己的家的。‘
以為她是有些傷心了,蜜蜜忍不住上前去勸解著她,幫著春杏拍拍後背,想是讓她更加舒服一些。
‘小姐,其實我倒不難過。‘
春杏拉了拉蜜蜜的手,‘我是在替小姐難過。小姐付出了那麼多的心思,到頭來,卻還是不能達到自己想要的,真是太可憐了……‘
听著春杏說的話話語,蜜蜜也終于明白了,原來,她這是在給自己鳴不平的。
根本不是她自己有什麼想法,所以,心頭也是一熱,伸手抱住了春杏,‘好啦,好啦,其實也不用難過的,咱們啊,一定會走的,早走晚走都是一樣,再說啊,我才不可憐呢,我有你這麼好的姐妹,哪里就可憐了,真是胡說八道。‘
春杏羞紅了臉。‘小姐才是胡說八道。‘
‘哎!‘蜜蜜伸手指著她,春杏繼續回應道,‘小姐,你是將軍的女兒,我是個丫頭,才不是什麼……‘
那兩個字,從嘴巴里吐出來,都是奢侈,所以,小丫頭只能是選擇閉口不言。小姐同顏家小姐,那是情同姐妹。顏家小姐現在是皇後,身份也是匹配的行,自己呢!
多多少少,還是會覺得不安心的吧!
蜜蜜瞪著眼楮,十分的不滿意,‘誰說的,我說是姐妹,就是姐妹,你再胡說八道啊,我就帶著你,出去敲鑼打鼓,昭告天下,你知道嗎?‘。
說著,她也是惡狠狠的樣子,倒是讓人,不得不從的模樣,十分的俏皮,又有了幾分的可愛。
‘好啦,春杏服了,春杏服了,小姐,你可不要押著我出去敲鑼打鼓。‘
說著,兩個人,嘻嘻哈哈的跑走了。
只剩下風呼呼的響著。
‘王爺,這幾日,唐家好像是要搬離杜家。‘九王府中,大大的簾子被風高高的吹起,又是從高處逐漸的落了下來。
一行人跟著走了過來,跪在了齊洛莘的面前。
‘嗯。‘
听著暗衛那里得來的消息,他的臉上,微微的勾起了唇角,不知是得到了什麼好消息,整個人十分的開心起來。
‘王爺,那這幾日,是否還要屬下繼續跟著。‘
‘還是繼續,跟著吧!若要是有什麼奇怪的事情,或者風吹草動,就第一時間來告知本王。‘
‘是,屬下遵命。‘
說罷,暗衛們,便像是平日中的那樣,訓練有素的撤離開來。
‘終于要離開了嗎?‘風中,齊洛莘獨自的對著空曠的院子,自言自語著,根本沒有人回應,更是沒有誰回答。
但是,說話的人,依舊還是十足的好心情,‘咯咯咯咯‘的的笑了起來。
像是見到了什麼天大的便宜了一般。
‘秦管家,要不要過去看看。‘
府上的下人,站在一邊,小心翼翼的看著,似乎也是陷入到了沒主意的境地,整個人也是有些拿捏不定到底是應該如何是好。
‘王爺他,‘秦管家頓了一頓,隨後又是擺擺手,‘算了,還是給王爺清靜一會兒吧,難得,他最近是沒有發呆。‘
雖然是沒有發呆,整個人,也是繞來繞去,但是,說不上為什麼,總是會叫人感覺集齊的不好起來。
這種不好的感覺,在于,一個人,明明看上去,什麼都是正常的,可是,卻還是會叫人覺得,他的種種行為,看上去,是那麼的不正常。
以至于,所有的人,都是會覺得有了幾分的不自然,那個下人在問秦管家的時候,就是有了這一種的感覺。
‘秦管家,真的,不會有關系嗎?‘
秦管家嘆了一口氣,十分的無奈的回答道,‘哎,有沒有關系,就是听天由命了。‘而他們,也只能是無能為力的去旁觀著這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