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六十九章好 文 / 卿國卿城ss
&bp;&bp;&bp;&bp;只能是點點頭,“既然如此,我還是去送送公公吧,畢竟,照顧的不周啊。”
他的言語里,是頗為的惋惜,可到底這公公室被他給弄怕了,生怕自己的小命兒不保了,決定要早早的離去。
說什麼也不肯多待兒一會兒了。杜仲見他是走的決絕,也就是沒刻意的挽留,只是恭敬的把人送到了門口去,便轉身回了家中。
杜二哥見他一進門,便好奇的問了一句,“什麼人啊!”
“嗯,一只不知道打著什麼算盤的老狐狸。”
杜仲笑眯眯的回答,好心情一覽無遺。說著,便轉身走了。
杜然在他身後默默的搖頭。“老狐狸嗎?明明這孩子笑起來,才像是一只年輕的狐狸啊,被他稱為老狐狸,那要是怎麼樣啊。”‘我說的也都不是假的啊。‘
蜜蜜實在是搞不清楚,自己哥哥到底是怎麼了,想要伸手去摸摸他額頭上的溫度,但是他的腦門上,卻是沒什麼異樣,反而還是冷忱忱的,冰冰涼涼。
‘好奇怪,沒有什麼不正常的現象啊。‘
她這邊還在感嘆著,唐七也是有些發蒙的狀態,這丫頭也是不知道怎麼了,反正是會叫人有些摸不清楚頭腦了。
但是唯一的好在是,她現在倒是很會順著自己的話,往下說。
只不過,她現如今這樣的乖巧,實在是叫人摸不準,到底是這丫頭一時間的有趣好玩兒,還是會有些別的陰謀,是他萬萬沒有料想的到的。
蜜蜜看著七哥對自己開始自己小心點額端詳,倒也沒有想的太多,反而是伸出手來,再他的面前晃來晃去,‘喂,不會是中邪了吧!‘
七哥沒有說話,在他的認知里,這丫頭沒中邪就已經是很不錯的了,結果現在還跑過來問問她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實在是叫人會有些心塞塞啊。
正巧的這個時候,有人慢吞吞的走了過來,七娘手里拎著的,正是兩個孩子最喜歡的蝦餃,不管是小時候,還是長大後,兩個人似乎對蝦餃的喜愛,這麼久以來,似乎是從來都沒有改變過。
‘是在說誰中邪了啊?‘
七娘笑吟吟,十分的溫柔,對于這兩個孩子常常拌嘴,也是習以為常的事情了,他們兩個雖然常常是會吵架,但是兩個人也算得上是能夠吵出一股默契來的程度了。
反正一個只要在不停不停的念叨,另一個也就會跟著不停不停的接著對吵。
當然,這雖然是常態,但是更多的常態是,一旦有是外力在同時向兩個人壓過來,他們就會立刻的反彈回去。而且對著一個共同的目標的時候,常常是會同仇敵愾,兩個人就變得空前的團結,實在是不得不叫人十分的佩服。
這樣的時候,才是他們更多的時候,常有的狀態,
所以,他們兩兄妹,才是把那句話,發揮的淋灕盡致的吧。
‘小吵怡情‘,但是偶爾遇上了一個不太常常會遇到的大吵,彼此也會借此而多多增進一下感情的問題。
蜜蜜笑著擺擺手,急忙把自己往外面拉,‘娘,我在跟七哥開玩笑,才沒有說他的事真的中邪的意思。‘
她笑嘻嘻的眸子,還是亮晶晶的,唐七不由得瞪大了眼楮,她是在開玩笑,他怎麼就那麼的不相信了呢?
這丫頭還有知道玩笑兩個字的時候嗎?
‘哦!是嗎?你們兩個,什麼時候竟然還有這樣的方式的玩笑了,我都不知道,‘
娘親把手里的東西放進碗碟里,溫溫柔柔的看著他們,蜜蜜‘嘿嘿‘的笑了一下,沒有回答。
唐七卻是覺得這丫頭是在心虛。
開玩笑嗎?
他可不這麼認為,這丫頭雖然剛剛說的是十分的真誠,但也不是他小心眼的,實在是她常常使壞,叫人不得不防備一下才行。
所以,他寧可認為,她心中又是裝了什麼鬼主意,也不會是想要去當做,她真的是什麼歪腦筋都沒有動過。
實在不是他小心眼兒,而是這丫頭要是真的想要盯上誰,去做什麼壞事情那都是太正常,也太容易的。
蜜蜜這個家伙,按照唐七認識她這麼多年的情況來看,那是叫做,不得不防啊。
當然,這一切的心理活動,都是她所不知道的,要是她真的知道,自家七哥是這麼想著一個‘萬分真誠‘的自己的話,她心里一定是會十分的不滿。
到時候,一旦讓她覺得心里不爽了的話,做出什麼出格兒的事情來,也都是不好說的了。
蜜蜜還在觀察的時候,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也變得十分的微妙,唐七不想被人家看穿,當然會扭過頭去,別著臉。
但是另一個方面,他腦袋里還是有些好奇,想要知道蜜蜜到底是以一個什麼樣的心情,和什麼樣的狀態來觀察自己的。所以,從這個好奇里的付出,那就是要好好的觀察一番去了。
他越是不想要去抬頭,便是偏偏要好好的抬頭,實在是折磨人的很,唐七畏畏縮縮的態度,更是害怕被人家給看出什麼端倪來。
好在的是,蜜蜜只是覺得奇怪,但也沒有想的太多。
唐七偏偏頭,七娘看著兩個小家伙兒,明明是定著一張一模一樣的臉,但確實是有著兩種氣質,在互相的跟彼此較量著,便不免覺得十分的有趣。
‘好了,都別傻站著了,快點坐下來,馬上就吃飯了。‘
蜜蜜反應倒是極快的,趕緊一屁股坐了下來,笑嘻嘻的開始夸獎著自家娘親,在認人家眼色這一塊,絕對是有著一流的本領。
‘哎呀,太好了娘,剛好我都已經很餓了,現在能夠好好吃飯,真的是太高興了。‘
蜜蜜一面夸著,又開始到處張望子桌子上的菜品,才發現,竟然都是自己愛吃的。
‘哇,娘,你太好了,都是我喜歡吃的啊!謝謝娘。‘
說著,小家伙的腦袋,直直的奔向了娘的肩頭,即便這丫頭都已經成年了,但還是會忍不住去撒嬌。
這也算得上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了吧。
唐七合起扇子,緊跟著坐下,待到看見桌子上的菜品,也是微微一愣,像蜜蜜說的一樣,桌子上的,大部分都是自己喜歡的。
但他隨後就明白了,其實他跟蜜蜜的口味,還是頗為相似的,可能是因為雙生子的緣故,但也有可能只是湊巧。
不過,這一切,還是要說是自家娘親十分的有心。
蜜蜜喜歡甜甜的東西,唐七小的時候是很喜歡吃糖,但長大之後,就會慢慢的變得沒那麼的喜歡了。
可是現在這丫頭笑的事一個燦爛,讓人忍不住想起小時候的松子糖果的味道。
唐七夾了一塊松鼠桂魚,味道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跟記憶力的,真的是一模一樣。
兩個人手下的筷子自然是不會客氣的。但是,娘親還是會忍不住看著他們吃飯。
總是會想起他們在外面的日子,那樣的日子,一定是會十分的辛苦。
所以,現在這個時候,總是要給他們一個好好的補償。
‘喝點湯,慢慢吃,多吃一些。‘
蜜蜜夾著青菜,雖然肉是好吃,但她也是為了長遠打算。如果一開始就猛吃肉的話,到了後來,就會覺得惡心,再到吃不下。
那樣的話,才是吃了大虧,根本沒有吃到幾塊肉的。
但是,如果一邊吃著青菜解膩,一邊再吃肉,哪怕是吃到最後了,你也還是會一樣的吃下去。
只不過,她的這一套理論,已經不是一天修煉完的。
這個是要追溯到上一輩子,吃自助餐的經驗。
雖然說是橫跨過兩個時代的故事,但是,經驗就是經驗,好用還是會一如既往的好用。
蜜蜜笑嘻嘻的一邊吃著,最里面的東西還沒有嚼完,爹娘還是會鼓著一對腮幫子繼續說道,‘娘你放心,這些東西,我和七哥一定會吃的完的。‘
雖然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吃的完,但是豪言壯志,總是要先說出口的。
她在這一點上,從來都不會吃一點兒的虧。
七娘看著她可愛的模樣,也只能是笑笑說了一句‘好,好,好,你慢慢吃,別噎著了啊,來喝點水。‘
但是蜜蜜還是鼓著腮幫子,活像要開始喂冬天儲存糧食的小松鼠模樣。
唐七不似她這般的‘狼狽‘,他是在無論什麼樣額惡劣環境,也是能夠保持住一個優雅從容的貴公子形象的。
天生就是一副‘我是人間富貴花‘的模樣,叫人又愛又恨。
要不是因為同自家小妹長了一副一模一樣的面孔,怕是早就被唐家老爹給打的到斷氣了吧!
七夫人準備的飯菜,倒是真的為了兩個人特意做的。
所以蜜蜜當然也是十分的明白這其中的道理,兩個人也還算是十分的給面子,把能消滅的,全部統統的吃了個精光。
等到他們一出門的時候,活像兩只肚子圓滾滾的大螃蟹,走路只能是橫著走,根本是動也動不得的狀態。
蜜蜜一邊揉著肚子,一邊抬起頭看看天上的星星,唐七雖然還是那朵靚麗的‘富貴花‘,但是到底富貴花有些疲憊了,眼神里,不免是露出了一點點的倦意。
但是在夜風的吹拂下,又有些許的放松,整個人,也不再是精神緊繃了。
蜜蜜忍不住深呼吸,然後笑笑回過頭去,‘七哥,你看,好舒服哦。‘
‘嗯,是很舒服,但還是別吹的太久,容易受了涼的。‘
唐七還是在教育著她,眼楮里,卻依舊是寵溺。
沒辦法,她是自己的小妹妹,從出生以來,就一直都是跟在他的身邊的,要是有朝一日,還真的去做了什麼皇妃,再也不能像現在一樣的無拘無束,想必第一個心疼的人,應該是自己爹吧。
蜜蜜搖搖頭,‘不會,我現在身子可是好的很,就是受了風寒,也很快就會好的,不用害怕。‘
唐亦楓知道,這小丫頭,是時常有一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勇敢。
但這也未必是一種勇敢,初生牛犢之所以不害怕老虎,是因為她並不知道老虎到底是會有著怎麼樣的危險性。
她不害怕,是源自于自己內心的單純與無知。
唐七還是忍不住伸手揉揉她的頭發,發問道,‘今天去娘那里,可是心中有什麼不舒服的嗎?‘
她的習慣,他始終是了解,並且記得的,所以,在一听說她來這邊的的時候,他便決定,晚上的額時候,一起來這邊用飯。
一來,是真的好久沒有給娘請安了,二來,也能夠觀察一下這丫頭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狀態。
不過,讓他欣慰的是,還能鬧人,說明是沒什麼大事。
要是一旦真的變得蔫蔫巴巴,一言不發的話,那才是真正出了什麼大事了。
她現在這樣的來鬧自己,總會好過一個人獨自去承受的。
听著七哥的問話,蜜蜜內心里,也是翻江倒海,畢竟,到底是說還是不說,絕對算的上是一個大大的額問題。
她也沒有想好,但是她在娘那里,都已經是說了謊的。
可是,那里能夠蒙混過去,還不是因為娘不知道他們當時的談話內容,所以,自己說什麼,也就是什麼了。
蜜蜜低頭,內心里的不安,終于在黑夜的籠罩之下,完完全全的散發出來了。
她低垂的頸項,十分的好看,但確實是有一種憂傷的情緒,彌漫在身側周圍,回讓人覺得十分的心疼,和不安。
‘怎麼了,跟哥哥也不能說的嗎?‘
唐七輕聲的問了一句。
蜜蜜抬起頭,眼楮里似有微微的濕潤,她是愛哭,也會流眼淚,但絕對算得上是不肯輕易流淚的人了。
唐七見她額眼楮亮晶晶的,內心也是跟著有幾分的難受她的擔心,從來都不只是僅僅只做到表面功夫上去,她也是會在內心里,隱藏著一中不安,而這種不安,會讓人感覺到恐慌。
白天有人,而且人多的時候,她都會假裝沒事。
但是現在,只有她和唐七了,只有哥哥和自己,她內心之中的恐懼,總算是浮出了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