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五十八章嚇唬 文 / 卿國卿城ss
&bp;&bp;&bp;&bp;雖然這個傳旨的公公的言行里面,是會有些讓人摸不到頭腦的清楚,但是,杜仲到底卻還是沒有擱在心上,只是淡淡的點點頭,隨後也是放慢了腳步,一步一步的跟著傳旨公公的步子走著。
只是,那公公原本是想著事情,所以才會走的有些慢了,眼下,卻是自己搬起了石頭,砸到了自己的腳了,到底還是跟的十分的輕松。
可是杜仲卻沒有繼續加快的額意思,兩個人,只能是慢吞吞的朝著里面挪動著。
“誒,杜小公子。”傳旨公公醞釀了許久,都不知道如何開口,心想著,這種說媒的事情,自己確實是在替主子分憂,可是,說到底,自己也還是不是媒婆,所以,這種事情上,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些不大習慣了而已。
整個人也是躊躇了很久,想了想,到底應該是向杜家老爺開口呢,還是跟這個小公子開口會比較好呢?
心里面雖然是會有幾分的額猶豫,但是看著杜仲是眉清目秀,整個人眼目清明,從來不會有一絲的混沌之色,而且風度上,也是一個十分謙和有禮的人,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妥。
到底是年輕人的事情,要是替公主問一問的話,若是這小公子剛好是沒有訂親事的話,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極有可能,是寫出一番新的佳話來的。
要是這個小公子已經早有了親事,他就先看看,對方的家事,到底能不能夠退親,或者,依照著身份的次序,讓原配的夫人,做個妾室,畢竟公主可是皇帝陛下的親妹妹,更是所有人的心頭肉,怎麼可能就去做了一個小小的妾室呢?
這正房夫人,當然是非公主莫屬了,真的要是有是有什麼委屈的話,也是要去委屈了一個外人,怎麼可以去委屈了公主來呢?
這種事情,當然是不會發生的。
“公公?”
傳旨的公公正在想著,忽然杜仲的一張臉靠過來,臉上也是寫著“迷茫”和“不解”畢竟,不就是帶他去吃一杯茶嗎?然後打賞幾個銀錢,為什麼這個公公就像是有什麼大事的一般,整個人都是迷迷糊糊,一路上,更是心不在焉的樣子,真的,有那麼多的想不明白嗎?杜仲心想著,莫不是人家有什麼事情,所以才有所顧忌,整個人更是心不在焉的心神不寧。要是真的如此的話,自己這般強留,反而是不好的。
畢竟,人家沒有這個意思,自己還要苦苦的去挽留的話,那原本是替唐家好心的去接加分,反而弄巧成拙,變成了減分的距離了,確實是會不怎麼好了。
所以,他想了想,還是開口問了一句。
“嗯!”
被點到名的公公,臉上還是笑呵呵的,不管是怎麼看,都是怎麼都得意著這個杜家的小公子的。
畢竟,這孩子不管是長相還是學識,再到舉止與風度,好像都是跟公主相配的一對璧人。
自己就算是沒有啟稟過皇上,也是看著這一對的親事,越加的有眉目來。
“公公可是有什麼事情要去忙,要是這樣的話,”杜仲擺擺手,招來小廝,心想著,那就不吃茶了,倒是還是要把該給的東西,都給到人家的手里去的。
可是他的意思,卻是被公公給一口回絕了回去。
“不忙,不忙,也沒什麼別的事情,只不過,剛剛宣旨,到底是有些渴了,加上這有些勞頓,所以身子也就跟不上了。”
他是推辭著身子不便,但是杜仲見他臉色紅潤,氣定神閑,哪里像是自己說的那樣。
怕是心里有什麼在算計著吧。
雖然他們家,不入朝政,但是卻是同這些人常常打照面的。
杜仲雖然是沒什麼正面的了解,但是自己的哥哥們和爹爹進宮去,回來講的一些,他都是會有所耳聞的。
所以,自然的就是裝聾作啞,當做什麼都沒听到,沒看到,自己更是什麼都不知道了的,況且,這公公已經是答應了要跟著自己一切去吃茶。
那他就由著人家去吧,畢竟,他自己說的沒事情,那他也是做到了仁至義盡。
只是、、、、、、
“公公身子不舒服是嗎?不如,讓我來替公公診脈一看究竟。”
杜仲的醫術,雖然是沒有看過幾個人,但是確實是大家都是會有所耳聞的,他小子脾氣怪的很。
雖然是個十分高明的大夫,但是脾氣秉性也是十分的與人不同的。這孩子也不是什麼人都可輕易去給診治的。
傳旨的公公知道,自己現在這是受了很大的面子,要是貿然的駁了回去,當然是十分的不好。
可是,偏偏他是好吃好喝好睡的,什麼蹦蹦跳跳,根本是看不出來有任何的不同的地方。
只是,礙于面子,他還是只能訕訕的伸出手來,默默的念了一句,“有勞杜小公子了。”
“不會。”
杜仲也是溫和的回應了一句。
眼底還是像幽靜的深潭水一般,看不出整個人的內心所想,慢悠悠的,伸出手指來,搭上了公公的脈上去。
他的表情,自然是高深莫測的,兩人坐在椅子上雖然不是面對面,可是都看得公公心里還是會有些莫名其妙的忐忑來。
他不是沒有被太醫給診過脈,只是杜仲這樣的表情,確實是有點兒。
額…容易是讓人引起很大的誤會的。
所以待他覺得時間過去了很久以後,杜仲也是不發一語,臉上的表情,還是有讓人看不出來的模樣以後,才試探性的問了一句。“杜小公子,咱家,沒什麼事情的吧!”
其實,最近要說是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也確實是還是有一些的。
只是,最近一直都是十分的忙碌,當然,每日陪伴在皇帝身邊,就連皇後跟皇上相處的時間,也是未必有他那麼多的。
所以,他作為跟皇上離得最“近”的人,自然是要把自家的主子給伺候的周周到到,不能有一絲的馬虎,或者不妥的,對待萬歲爺,那更是要比自己還要盡心盡力。
皇上入秋的時候,才咳嗽一聲兒,他就藥趕緊準備一些的藥湯,趕緊讓人家喝下去。
所以,要是這樣一想以後,自己要是有什麼不周到的,得了什麼怪病,也是有極大的可能來的。
只是,他之前都是沒有太過的放在心上,這一次,卻看著人家的神情,心里也開始是惴惴不安起來。
杜家的下人,送上來上好的毛尖,細細的茶葉,在水面上沉浮,他都沒了什麼心思去看。
剛剛還說這宣旨的時候,有些口渴,但是現在這會兒,視線可是完完全全,都沒有放在上面去的,杜仲瞟了一眼。
心知肚明了他剛剛說的那個理由,也不過就是一個借口而已,說到底,到底是有沒有口渴,這里面,真真假假,到底是有幾分的能夠去相信,他也是說不清的。
只是那官場向來都是有如一趟的渾水,你只是看得見,確實是不知道,里面到底是會有多深的,所以,他倒也是不去著急想那些個有的沒的了。
眼楮里,自然是會有些東西,不輕易的表現出來,只是這個轉化為到了心里去,更加的清明了一些。
“噓,公公莫急,待我仔細的看看。”
杜仲的臉上,是更加的別有深意,讓看的人,也只能是眼巴巴的張望著,卻是一句話也不敢再說,一個字也不能再講了的。
見他這樣的額小心翼翼,杜仲心里也是很爽了一番。
其實宦官的作威作福,他雖然是沒有親眼見識到過,可是自家爹爹回來的時候,都有唉聲嘆氣。
火爆脾氣的二哥,直接的破口大罵,這些,他都是有所見聞的。即便不是為了唐家出口惡氣,他也要為了自家的人,討回一點兒的上風來的。
所以,今天這一次,他還是多多少少,是想要給人家一個下馬威來的。
他的眼楮里,閃現過一絲的笑意。
尤其是見著原本是生龍活虎的傳旨公公,變成為現在這樣的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再也沒有什麼精神了似得,他的心里,就是會覺得十分的舒坦起來。
只是,少年眸子里狡黠的笑意,並沒有出現在低垂著腦袋,等著人家“宣判”自己到底是得了什麼病的眼楮里去。
只是,杜仲到底還是心里有幾分的善良的。
看著那公公垂頭喪氣沒有什麼精神的樣子,他也慢悠悠的收了手。
只見對方立刻抬起來腦袋,直勾勾的望著自己。
雖然是沒有說話,但是眼神已經是說明了一切。
就像是自己之前經歷過千百次的場景一樣,“大夫,我沒事吧!”
誰都希望,自己唇里吐出的答案,都是那麼的盡人意就好了。
只是,這世間,哪里會有那麼完美的事情。
杜仲剛剛惡整人的好心情,在這一刻,忽然之間,就消失殆盡。原本是想要出一口的惡氣來的,但是一旦是想起了一些往事來的時候,忽然之間,也就失去了興趣。
全部的心思,沒有了。
“沒事。”
他說出讓對方如願以償的話來,整個人也是輕松了不少。
剛剛的心思,好像在這一會兒,全部都得到了化解,不過一瞬間的,就從自己的身上,全部都消散了。
“真的嗎?杜公子。”
傳旨的公公,當然不是不相信他的醫術,只是他的臉上,剛剛出現的那個表情,實在是…
讓人是會覺得有幾分的不確信。
所以,他也就跟著有些懷疑的成分在里面。
杜仲也是明白,自己的舉動,才是引起人家懷疑的真實原因。
自然也不會去惱怒,責怪。
這種事情,也是正常的,要不是自己一時玩心起的話,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來。
所以,現在是被人家懷疑了,也怨不得人,更是不能對人家有什麼惡言惡語了。“是,總體來說,剛剛給公公把了脈,是沒什麼大毛病的。只不過。”
杜仲的話鋒一轉,傳旨公公的心,才剛剛放了下來,隨即又被人家給提了回去。
這個孩子,到底是什麼習慣啊!
以後要是做了駙馬的話,有一個這樣的習慣,可是不怎麼太好啊。
傳旨公公在心里搖頭,但是還是十分的關心自己的身子,生怕有什麼大礙,只得繼續讓人家吊著自己的胃口,主動的問了一句。“只不過什麼?不知道杜小公子的意思是什麼?”
他都已經是問的這樣的清楚明白了,杜仲也是笑眯眯的點點頭,“公公多慮了,只不過你最近吃的有些多了而已,恐怕是消食的時候,是會有些吃力,待會兒我給你寫一副藥方,你回去照做便是。這樣的話,晚上睡得,也就會安穩的多了。”
他的臉上,還是笑吟吟的表情,而這公公也終于是可以放下心來。
這孩子,真的是要嚇死個人啊。
“茶冷了,還是應該換一杯的。”
杜仲說著,就要招手來叫下人換下去。
可是這傳旨的公公被他給接二連三的恐嚇著幾回,現在是自然不肯再繼續坐下去了。所以趕緊的搖頭拒絕道,“都已經是麻煩杜小公子好久了,再說,咱家還要回去跟皇上復命的,還是下次吧,有勞了。”
杜仲見他說的是頭頭是道,自然也是沒了什麼理由繼續挽留下去。
只能是點點頭,“既然如此,我還是去送送公公吧,畢竟,照顧的不周啊。”
他的言語里,是頗為的惋惜,可到底這公公室被他給弄怕了,生怕自己的小命兒不保了,決定要早早的離去。
說什麼也不肯多待兒一會兒了。杜仲見他是走的決絕,也就是沒刻意的挽留,只是恭敬的把人送到了恭敬的把人送到了門口去,便轉身回了家中。
杜二哥見他一進門,便好奇的問了一句,“什麼人啊!”
“嗯,一只不知道打著什麼算盤的老狐狸。”
杜仲笑眯眯的回答,好心情一覽無遺。說著,便轉身走了。
杜然在他身後默默的搖頭。“老狐狸嗎?明明這孩子笑起來,才像是一只年輕的狐狸啊,被他稱為老狐狸,那要是怎麼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