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八十四章 主意 文 / 卿國卿城ss
&bp;&bp;&bp;&bp;杜仲的肩膀挺得直直的,蜜蜜跟在身後,雖然是有好些的問題想要開口去問,但是最終還是咽回肚子里去。
只是拍拍衣裙上面沾染的泥巴以後,也跟著走了回去。
春杏東張西望,手里端著要給蜜蜜的湯藥,等了許久,小姐都是不見蹤影,她心中頗為愧疚,看樣子小姐是怕了。
昨日那一晚,灌下去也未免有些太猛了一些。所以今天為了逃開這黑乎乎的藥汁,所以才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春杏也是有幾分的著急,但是這丫頭不肯現身,她也是沒有半點的辦法。只能是站在門口主動的等著人家回來,可是左等右等之後,卻還是沒有見到人出現。
所以,當蜜蜜好不容易現身的時候,春杏那叫一個激動,急急忙忙的跑過去拉住她的袖子。“小姐,你怎麼現在才回來,我等你都等了好久了。”
蜜蜜看著她手里的藥碗,就知道她打的是什麼主意。
其實春杏說的對,昨天她喝下去以後,雖然難受,但也沒什麼大礙,說到底,吃藥只是難受那麼一會兒,但最後受用的,還不是自己的嗎?
蜜蜜接過藥碗,再一次仰頭一下把黑乎乎的藥汁都一飲而盡。
喝下去以後的時候,才驚覺十分的苦澀,春杏也是一臉的驚訝,不敢相信她這麼容易的就喝光了。
但是她想了想,還是自己主動的把手一伸,這下是輪到了春杏開始傻眼。
“什麼啊?小姐~”
“嘔~酸角呢?”
蜜蜜捂住想要吐出來的嘴巴,還是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動作,可是無奈這種感覺是太過強烈了一些,所以讓人有些難免控制不住。
只是春杏的反應也是夠快,趕緊拿著手里的東西,眼明手快的把手指拿好的東西塞進了蜜蜜嘴巴里。
嘴里的苦澀味道終于被沖淡,蜜蜜晃晃脖子,轉身回去了。
“哎,小姐這兩日是怎麼了,乖乖吃藥的話,還真的讓人少見。”
她的眼楮里十分的迷惑,蜜蜜卻是有幾分的迷糊,借著藥力,爬在桌子上,微微的閉目。
春杏把手中的藥碗放下,不大放心的看著蜜蜜。
“小姐,你怎麼了嗎?”
“沒,沒事~”
她也跟著擺擺手,腦袋繼續有些迷糊。
春杏見她不肯說,只能是拿著藥碗想要收回去,畢竟這些東西,雖然在唐家是不怎麼稀奇的,但在這里,這些個東西,可都是有數目的,她今日拿了未還回去的話,明天可就不好說誰和誰就要捧著一只碗去吃飯了。
她才起身的時候,忽然眼角的余光看見了蜜蜜衣袖上面沾染的泥污漬,“小姐,你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能跟孩童一樣的淘氣呢?”
春杏又再次旋身過來,放下手里的東西,看著趴在桌子上的蜜蜜,微微有些無奈,這個小姐啊~
“嗯,我今天不小心踩進了泥溝里頭,你可別告訴七哥,我馬上就去換一件新的~”
說著,她也趕緊強打著精神,支著眼皮爬了起來,雖然從唐家出門的時候,是沒有幾件的衣服,但是現在入夏了,那些衣服更是沒辦法穿在身上去了。所以,自然是有人給她送過來一些夏季的衣服。
蜜蜜雖然是看不好齊泊莘,但是他的細心,她還是要感謝的,不然的話,現在這些東西她就要沒有地方可去,因為沒有什麼合適的衣服穿出門。
齊泊莘準備了四套,雖然不多,但是足夠女孩子每日換一件,換洗的順序也是排的剛剛好,讓她沒必要太過尷尬。
穿上裙子,扎好了身上的帶子,蜜蜜看著自己身上的布料微微發呆,不知道老鷹會不會把自己的要傳達的訊息給傳出去。
更是不知道,齊洛莘,到底會不會明白自己的心意呢?
“報,王爺,院子里忽然來了一只凶禽,幾位兄弟正要用彎弓射下,王爺可要去看看?”
洛王府內,忽然有府兵跪在齊洛莘的桌前規規矩矩的說道。
“處理了一天的事情,卻是是有些累了,那這就去看看吧~”
將士們也是有些心疼這個年紀輕輕的王爺,而齊洛莘也是明白這些人因為心疼自己,所以才會看見什麼奇怪的東西,也想要拉著自己一起去看看,
為的,還不是讓自己能夠有機會可以好好休息休息。
“走吧~你來帶路~”
來傳消息的小兵一听說九王爺要跟著一起去看,眼中也是難掩的興奮,所以立刻是點點頭。“王爺跟著屬下便是~在這邊~”
齊洛莘動動脖子,忽然覺得自己的腦袋也跟著輕松了不少。
等到站在院子里的時候,才抬起頭來,就看見做一個快有一個成年人胳膊那麼長的黑影在頭頂飛過。
“王爺小心,這畜生凶狠的很啊~莫被它給傷了~”
有人擔心他的安全,甚至開始對這個黑色的“不明飛行物”開始了攻擊。
“啊啊啊~~~王爺小心啊~”
此起彼伏的讓齊洛莘小心的聲音,到時讓他也覺得自己頭頂的這片黑影,倒是不怎麼安全的,只是身邊常年跟著的小侍衛忽然開口道。“王爺,這個家伙,不是唐家小姐的寵物嗎?”
說起這個唐家的小姐,喜歡什麼不好,偏偏跟一只鷹做起了朋友。
而這個老鷹呢,又是向來喜歡跟王爺較勁,兩個家伙在一起互望的時候,總是會給人不好的感覺。
所以小侍衛額頭上不免是有些汗水要流下來。“它怎麼會來這里啊?”
齊洛莘也認出了這只鷹是蜜蜜的,所以只能是揮揮手,讓所有的人退下,大言不慚的說自己要試試,也趁機的趕走了那些手里的弓箭手,然後眼楮直勾勾的看著落在地上的老鷹。
“喂,你怎麼來了這個地方,你不是最不喜歡我的嗎?”
老鷹拍著翅膀,它確實是不喜歡,但是既然蜜蜜已經在它的身上拴住了一些東西,它當然是要把東西送到才行。所以在一人一鷹對峙的時候,它倒是大大方方的主動打開自己的翅膀,露出一小節的竹管。
“我就知道,你怎麼這麼聰明呢?”
齊洛莘小心翼翼的取下來,眼楮里是充滿了笑意。
但是他身邊的小侍衛卻是十分的不屑的,明明,他是不喜歡這只老鷹的,但是現在竟然也能在對著人家獻著殷勤和諂媚,這個還是他們往日里那個英明神武的九王爺了嗎?
他在做什麼啊?
在對一只老鷹說著好話嗎?
雖然這個老鷹長得是體型高大,而且頭腦也是十分的聰明的,但是,九王爺也是人中的龍鳳啊,什麼時候,竟然需要跟一只老鷹來去主動討好了?
齊洛莘倒是沒有想得這麼多,只是拿下竹管之後,便吩咐著身邊的小侍衛來給這家伙弄幾只肥美的母雞來。
雖然一人一鷹是對手,但是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而不殆,所以他也是很了解這小家伙的口味到底是什麼樣的,
小侍衛把老鷹給帶下去,後者也像是個能听懂人話的家伙似得,跟著一步一步的走下去,齊洛莘拆開了手里的竹管。里面的字跡是十分的俊秀,又帶著幾分的男子的英氣,是那丫頭獨有的字跡。
內容看過去,竟然是對自己的計策的點評,甚至有些修正。而且基本上每一字每一句,都能起到作用上去,齊洛莘看過後,急急忙忙的把竹管燒掉。
畢竟,雖然沒有了皇家的脅迫,但是他也能夠明白,這丫頭是要冒著多大的危險,才能給自己送信。
尤其是老鷹雖然可以飛的很高,但是這家伙的體型也是十分的大,一個不小心,就很容易被人給發現到。
但是他還沒有開口去說話,所以想了想,還是算了,只是自己經手,沒有別人看的話,才是最最安全的。
“來人,備轎。我要進宮去一趟~”
齊洛莘忽然朝著管家的方向喊著,一听說九王爺要出門,眾人皆是不敢有任何的怠慢的,所以趕緊把轎子備好了,急急忙忙的送進宮里去。
話說,齊洛莘的法子,是已經出了兩日,但是除了一些個稀稀拉拉,沒什麼親人在的民眾回來,而且他們的大多數,還都是以乞討為生,沒有什麼固定的生活來源,所以才會回城來過日子。
畢竟,在城外的話,想要被施舍東西的話,都是要靠自己的努力去賺取的,這些人不想要廢這樣的力氣,也就十分的想要把手里的碗,伸向一些其他的人那里去。
但是這樣的人,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的難以清除。
只要城門打開的話,他們就會想盡一切的法子回來,根本算不得是齊洛莘的法子奏效了。
所以,當他進宮來見皇兄的時候,忽然听到了大殿里,有覲見,甚至有幾分的爭吵的意思。
原來,竟是顏丞相竟然同其他的幾個朝臣是吵的不可開交。
齊洛莘听著內容,不難發現是跟自己有著很大的關系的,原來是覺得自己的法子不奏效,惹的幾位大人們不滿意。
而顏丞相卻是力挺齊洛莘,說什麼骨肉血親這種東西的,他們是一時間有些想不通,假以時日,一定是會回來的。
但是其他的幾位大臣已經是很明顯的沉不住去,想要直接起兵,直接一舉拿下這些個百姓,反正他們也都是手無寸鐵,鎮壓他們,倒是十分的簡單。
齊洛莘在外面听著,掌事的公公看著齊洛莘站在門口,不免也是有幾分的不忍心。“殿下,等下再進去吧,幾位大人商討的,正是焦急,您進去的話,怕是沒有什麼時間跟你商討~”
這位公公雖然是年事已高,但是能在皇帝的身邊一呆多年,當然是對聖上的心意,能夠揣摩的一干二淨。不止如此,就連皇上身邊的人,那個得寵,那個是要努力踩的,他也都是明明白白,心中記得那叫一個清清楚楚。
齊洛莘說到底,就是錯的再離譜,人家也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更何況,這個王爺可不是什麼閑雲野鶴的人,皇上能夠穩坐這江山,說有一半的功勞在九王爺身上的話,也是不為過的。
“本王進去,也是有要事商議,而且巧了,剛好就是這件,不如一起商量了也好~公公的好意,本王都心領了,只是,這件事,只是逃得過一時,總不能說是一輩子避著不見了吧~”
說著,齊洛莘大步的朝著里面走去。
反正他的心里,也沒什麼可覺得陰暗的,這些事情,卻是是自己沒有做好,不然的話,小丫頭也是一眼就看出了端倪,並在第一時間,給自己寄出了解決的法子來。
“幾位大人商議的火熱,倒是本王來遲了,臣弟未能替皇兄分憂,還請皇兄責罰~”說著,他便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一拜。
因為底下的人吵得讓人心煩,齊江莘雖然听著顏丞相在辯解,但到底是寡不敵眾,雖然他的詞語與言辭都是頗為犀利一些的,但是幾個人在圍攻他一個,到底是有一些的力不從心。
他到底是坐在這個位置上的王,自己的弟弟現在出的主意,確實是不怎麼奏效,但是這群老家伙們就能給出一個什麼樣的好答案嗎?
讓自己武力鎮壓!
這樣的事情,要是一旦發生了的話,先不說會不會遭到其他鄰國的有機可乘,就連失去民心,也是大事一件。
總之,兩方面,都不會有好結果,
“這不怪你,事情現在太棘手了,大家都給不出一個好的方法去解決的,你就是有心,也是無力,朕明白的~”
齊江莘到底還是有些護短的偏向了自己的九弟,畢竟,這些個老家伙先是把所有的事情都給推到了九弟身上了去,現在法子沒什麼大用途,還要把罪責也一並退了上去才行嗎?
世間哪有那麼多的好事情去給你享福~
齊洛莘低著頭,心知自己的皇兄是在故意的拿著這件事,想要講給x的大臣們來听得,自然是閉著嘴巴,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