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七十六章回去 文 / 卿國卿城ss
&bp;&bp;&bp;&bp;他雖然是難受。但也不希望小丫頭,跟著他去一起承擔,所以在自己忙完了所有的大事小情以後,才趕快的過來,看看她的樣子,到底是什麼樣。
還好,這丫頭都是一個很正常的狀態,沒有發現什麼似得,讓她也跟著十分的安心。
夜雖然是深了,而且天色也是漸漸的黯淡了下來。炎炎夏日總會是叫人無心睡眠。蜜蜜搬著椅子坐在外面,說是椅子,不過是方方正正的石頭上,被春杏的巧手給打理了一番,上面是用碎布和稻草拼湊的墊子,兩個女孩子就這樣的拿過來當做椅子坐著。
“好大的月亮啊,小姐,你說,嫦娥是不是坐在桂樹下面,正看著我們吶。”
春杏看著天上的月亮,開始感嘆起來。
蜜蜜看看上面的影子,想要開口揭開事實的真相,但是又想了想,這丫頭的浪漫夢想,就這麼給一口氣揭穿的話,就像是你要告訴一個孩子,世界上,其實沒有聖誕老人一樣,即傷了別人,也是讓自己沒什麼任何的益處。
而且,小丫頭又是那樣的崇拜自己,她當然不好反駁過去,只能是輕輕的點頭,”是啊,後羿會陪著她吧!”
蜜蜜回答道,誰知春杏卻有著自己的想法,根本沒有要盲從的意思,”可是月宮里面,不應該是吳剛的嗎?再說,後羿的靈藥被嫦娥給偷吃了,她只能一輩子守在沒有人的廣寒宮里,唯一的男人,雖然英俊,卻是只知道砍樹,砍啊砍,砍了這麼多年,桂樹還在,真的不知道他都在做些什麼?”
春杏用一種不大贊同的表情說著。
人家說,一千個讀者,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每個人眼中的故事,都會有著自己的看法,所以,也未必就能說人家的錯了,只能說是每個人的版本都不盡相同罷了。
“嗯,嫦娥怎麼做,都有她自己的想法,可能,也是出于自己的苦衷吧,誰知道呢!”
兩個人又絮絮叨叨的說了些話,大概就是在對這個神話里,虛擬出來的人物進行了一個評價。
總歸有兩個重點,第一是嫦娥也許有自己的苦衷,雖然說獨自一人在廣寒宮是很可憐,但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也不一定。她既然有了這樣的選擇之後,也是要遲早明白這一條路背後的所有問題。
至于第二個嘛,就顯得沒有節操的很多。而且是蜜蜜主動提出,讓春杏一起跟著摻和著加了進去一些個細節。
蜜蜜晃悠著腦袋。開始興奮的編造。“嗯,也許嫦娥是想要去跟吳剛在一起,才吃的藥丸也不一定啊~”
春杏也跟著添油加醋。“結果沒想到到了廣寒宮里,過得卻是沒有人喜歡的生活~”
“後來啊,有一天,她就想著,要是後羿能在自己的身邊就好了,她開始慢慢後悔,也常常想起了人間的生活、吳剛的不理不睬,讓她****灰心,整日抱著兔子坐在門前、”
“是這樣的嗎?小姐?”
春杏忽然湊到她的面前來,對著蜜蜜笑嘻嘻的說道,而且自己主動趴在蜜蜜的懷里,倒像是她嘴里說的那只兔子一樣。
“嗯,就是這樣沒錯,你現在是我的小玉兔,嘿嘿嘿~”
她笑的有些痴痴地,十分的可愛的樣子。
“對啊,嫦娥只是抱著兔子,後悔著自己的往事,忽然有一日,發現了吳剛看上去好像一個人~”
蜜蜜笑,“像誰呢?”
她剛剛說人家是玉兔,這會兒,不是要說自己吧?蜜蜜播播她的發絲,笑呵呵的問道,並且眼楮里,也全然是好奇的樣子。她很好奇,會不會是自己,然後自己又會做出什麼樣的動作來去模仿一下。
“嗯,是後羿啦。嫦娥忽然發現,原來後羿一直呆在自己的身邊,等著她後悔、現在嫦娥後悔了,他也就不怪她曾經的背叛了。”
蜜蜜的手指一頓,怎麼樣也都沒有想到過,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到底還是個小女孩子家,每到了最後一刻的時候,心中的柔軟總是會露出來那麼一點點。故事的結局,自然是以有情人終成眷屬為結局,她們從來都不會有任何的偏見,即便沒有被這個世界溫柔對待,也會懷著一份熱忱去對待這個世界。
這個就是這些女孩子的可愛之處。兩個人就這樣編著故事,等著夜里的熱氣慢慢的散了去,她也跟著躺會自己的休息地方,安心的爬了下來。
“公子,你放心,你的事情,總有一天,會真想大白的~到時候,天下人看誰還敢說公子的壞話”
水墨開始開導著他,但也是有些咬牙切齒的樣子。一開始的時候,他只是想要單純的接觸一下唐家這個小丫頭,結果,卻是沒想到帶著她一起卷進來這麼一個鬼地方。
可是……
“唐家的情況怎麼樣了?”
水墨被齊泊莘忽然間的這麼一轉移話題,猛然間的愣了一愣,隨後又恢復到了正常的狀態上去,一一稟報著。“公子,現在太後已經查到了唐家的書房下的密室,但是門卻是始終都打不開,寶藏,也還沒有見天日,要是有朝一日,這里打開了,想必整個唐家留著,也是無用了。”
齊泊莘听完,跟著點了點頭。“他們兩兄弟倒是布了一手的好起居,把唐家給卷了進去,還搭了很不相干的人,真是造孽啊~“
而且,他雖然是知道個風吹草動,卻不能主動去跟蜜蜜去講,小丫頭現在防備心理很重,她說不行的地方,應該就是不可能了。
水墨晃晃自己的腦袋,開始有些不明白,她的性子沒有丹青那樣的沉穩,所以在遇到問題的時候,總是想要問明白、
“公子,唐家到底是藏了什麼樣的寶藏,能讓人想著要布這麼大一個局來讓他們跳呢?”
齊泊莘想著,卻是輕輕的搖頭。“這里面,也到不能說是完全由皇兄布局,到底是他們自己也陷了進去,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太後一早就不喜歡唐家,但奈何唐霖同大齊所有的軍隊,都有著聯系,她是不敢輕舉妄動了、但卻沒曾想,她的兒子,倒是送了自己一份大禮、“
水墨呆呆的听著自家公子的分心,眼楮里全然都是崇拜的火花。
“先回去吧,夜也有些冷了、”
齊泊莘忽然間說道,水墨活潑是活潑,但是听得這樣一句的時候,心里還是明白,自己不該再問太多,所以趕緊跟著他一起回去了。
至于唐家的寶藏。她倒是不太看好。並非她不是一個貪心的人,不想要找出來,而是這二十幾年來,按照著她跟在公子身邊這麼長時間看來,這寶藏,可能只是個噱頭,不然的話,公子不會從一開始的感興趣,變成了現在的冷眼旁觀、
有好東西不拿?
那實在不是齊泊莘的所作所為。
因為杜然一行人發現了奇怪的女尸,並且在上面找到了已經治愈的人,為什麼又突然離奇死亡的緣由,忽然間,狀況又在趨近于好轉。
有恢復過來的正常人,還能做些小零件的東西,給大家的生活帶來了幫助。
有人定著木帳,就有人用捉來的雞,羊給圈起來養。還有人甚至從路邊的茶樹上摘下葉子,炒過之後又烘干,裝在盒子里頭,也算是能沏一壺熱茶喝喝。
當然,要忽略它的口感,不會太細膩,比不得他們平日里在家吃的那種。
還有一個老大娘,用撿來的紡紗的梭子,開始一點點的織布,有人的衣服實在不好,就用這個料子扯上一塊,添置一件新衣服,雖然樣式不那麼好看,但總歸是可以遮住身體,達到一定的保暖作用。
總體來說,這里的生活是可以維持了,但是要說跟城里比的話,有得也有失。
得到了,是對生活的本質的追求,大家更懂得珍惜來之不易的物品,以及平日里常常因為對浮華的追求,而漸漸忘記的本真、
要是失去的,那就是城內的繁華,但舍棄了這繁華過後,內心是有著一份的平靜,所有人都舍不得放棄這樣的一份平靜。因為它已經住在了心里,即便是有朝一日,可以回去了以後,也許,他們也不會再過到以前的那種生活去了。
以前那種,只知道往前去追趕,從來不曾停留下來,看一看身後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生活,實在是讓人覺得沒有什麼必要了。
蜜蜜站在院子里,看著人來人往,這里儼然成為了一個新的城池,心中也是無限的感慨,和高興。
“小姐,看著這里一切都已經逐漸的步入了正規上去,是不是心里十分的高興啊?”
春杏站在她的身板,忽然間發問道,蜜蜜跟著點點頭。“卻是看上去幸福了很多,雖然不像城內的方便,但是,好像大家更開心了、”
更加的樸素,換來的是更加的歡喜。所有人都會覺得這是一件無比高興的事情,沒有人再抱怨生活是不是無聊了,所有人,都在努力向上的積極生活著。
“可能,也許有一天,城內又一次接納他們了以後,大家反而都會舍不得起來、”
春杏忽然大膽的猜測著,這一次沒有回答,因為她也不敢確定,這樣的時期,會不會存在,也不知道,會不會真的就朝著這樣的方向去發展、
但是回過頭去看看一邊的杜然和杜仲,他們忙活的十分愉快,雖然臉上是沒什麼表情,從身邊圍著的人,越來越少,看著這里的人,也是越活越健康了,她就知道,回城這一日,怕是不會太遠了,應該就是擺在眼前來的。
她倒是不會害怕回城,可是,現在大家都不想著回去,能夠安安心心的生活在這里,忘記凡塵的一切,不過是因為他們回不去而已,若是有朝一日,城門打開,他們的家眷,親屬,還有朋友應該都還在里面,憑什麼就讓人去放棄呢?
她也知道,要是城門一旦打開來的話,她一定是會在第一時間跑回唐家的老宅,看看家人們都怎麼樣了。
而杜仲和杜然,也都會回到屬于自己的杜家,不論大家曾經是多麼相親相愛的好戰友,但是到了最後,還不是要放棄這一切。
杜仲忽然瞧見蜜蜜的眼神看過來,不由得也回了一個笑容過去,順帶著招招手、蜜蜜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雖然說她的步子是朝著人家走過去,但還是不大敢相信的這一切、
“春杏,你說最近杜仲會不會是什麼妖怪給附身了,他怎麼就那麼奇怪呢?”
蜜蜜忽然間的疑問句,春杏也沒有迷糊,接了個穩穩當當、“小姐,杜家小少爺本來就是比你還要小一歲的,他就是有什麼跟大家不一樣的地方,也屬于正常的吧?”
她還在提著杜家少爺說話,但又一方面不免為人家擔心,雖然小姐是個聰明伶俐的人,常常能夠看透有些事情,但是感情上這種的事情,誰又能說的清楚呢?
即便獨家少爺現在是對小姐千般好,萬般好,就算是他們兩個都是被一道聖旨個趕了出來,但是回去以後,小姐還是要按著未來的準九王妃的生活去活著。
她不免可憐起杜家小少爺起來,如果小姐活著九王爺有了什麼別的想法的話,他倒是有可能、
可是眼下看來,即便是被九王爺給趕出的城門,但是蜜蜜更多的時候,還是願意去相信,甚至提起齊洛莘的時候,也沒有半點兒的責備、
這一點上,是她意想不到的,小姐是會寬宏大量,但是對待這樣的事情的時候,就算是有一點點的小小私心又能怎麼樣?
他們都是希望家人會活的更加安心和舒服,那麼,為什麼要是自家的小雞來退讓,而不是那個九王爺去平衡這里滿的關心呢?
一個小丫頭,和一個威震四方的王爺來看,誰的法子會多一些,結局自然是一眼就能明了。可是,眼下這一切,卻是變了一番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