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七十一章 遠方 文 / 卿國卿城ss
&bp;&bp;&bp;&bp;“這唱的什麼玩意兒，是花木蘭嗎？看根本就是木頭蘭花！”賓客把酒灑了一地。饒是曲子新穎，故事新奇，還是會有人不滿意，倒是覺得好奇，便差了蜜蜜過去看看，自己居高臨下的觀看這下面的情況。
“這位爺，請問你有什麼不滿意嗎？”
那人大聲吼道，“這是花木蘭嗎？老子以前在天仙閣的，只要五十個銅錢，便能看得比現在舒服得多，可是現在呢，價錢貴了三倍不止，竟然這戲也是越長越回去了。看了能不讓人鬧心嗎？”
胖胖的大漢，越說便越委屈，拉著蜜蜜說起以前的事情來。“老子以前是在別處做生意的，听過幾次天仙閣的戲，那里的姑，從唱腔到身段，嘖嘖，沒有一個不比今日上面的那些好。只是今日回到長安，天子腳下，竟再也听不到了。罷了罷了，你們繼續，還是走吧！”
說完，那人扭著身子走了。
其他人看到胖大漢離去，都盯著看了看的背影。可是大漢卻又回過頭說了一句，“戲唱成這個樣子，不听也罷，不要污了耳朵。”
有人坐不住了，上前去問，“你听過天仙閣以前的戲？”
那人點點頭，惆悵的一扭身出去了。
本來今晚上的看客就少，走了一個胖子，剩下的幾個人也都互相看了看，起身走了出去。
台上的丫頭們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演下去了。蜜蜜抬頭看了一眼，其他人才紛紛抬頭也瞧見站在那里，不由得臉色都變得不怎麼好看起來。
“人都走了，你們還繼續唱嗎？”
唱戲的姑們一個個的都咬緊嘴唇，不再說話。
“哎，別處的天仙閣，確實是當地的佳話了，那里原本的姑們，不止是看客想念，也一樣。”慢悠悠的下來。走到她們中間兒。“人家可都是冬練三九，夏練三伏的，也難怪們都喜歡她們。”
“其實咱們這里呢，一向都是開明。只要看客多。咱們掙得多。你們自然也不會受到苛待，所以到底要怎麼去做，想你們每個人的心中，都是很明白的。”
轉了兩圈兒，“算了。既然今天沒了客人。就早些回去吃了飯，歇著吧！”擺擺手，放她們下去了，只是今天晚上，刻意的吩咐了做飯的大，只做一些清粥小菜。粥有多清呢？查不到米粒兒為止，菜有多小呢？最好是十個人只有一小碗最好。
她們回去吃飯，也沒閑著，晃悠著走到門口，把今日歇業的牌子摘掉。門口的十幾個“群眾演員”見出門。立馬圍了上來。
“姑，們演的怎麼樣啊？”
“非常不錯，這是你們的工錢，好好努力，一定給你們都推薦些好的角色的。”
十幾個人都嘿嘿笑著接過“工錢”，然後扭捏的說道，“好的，若是以後們也能在這天仙閣找到一份工，也是不錯的。
點點頭，這十幾人遲早是要來這里的。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所以……
“你們先都好好練習著，日後都有機會，都有機會的。”
在其他人都很滿意的點頭的時候。之前演著靈魂角色胖大漢一角的那人，卻不是很開心。
“姑，大牛吃的多，但是做活兒也多。能不能讓先到姑家做力氣活兒？”
略略訝異？
“哎？”
“姑家中可還需要什麼做工的事兒，交給大牛，一定不會辜負姑的期望的。”大牛憨憨的摸摸腦袋。
“嗯。們家暫時還沒有，不過以後應該會需要，你先跟他們回去，日後，若有需要，第一個想起你可好？”
大牛點點頭，露出開心的笑容來。“那姑，咱們可就是說定了。”
“好！”
送走群演們，這才算是完成了一天的任務。懶了這麼多年，忽然間做起事來，都覺得好似打了一場仗似得。
過了幾日，花月在飯桌上不經意的提起這件事，“听說，前幾日起，姑們自己主動練習的，是越來越多了。這樂師都一個個跑到這里來訴苦了，說是你太苛刻人家了。”
一口饅頭嗆得直喝水，“咳咳咳，這個也要賴到頭上嗎？”
指指自己的鼻尖，簡直是不相信。
“那倒不是，前幾日還听說她們是能偷懶就偷懶，只是奇怪著怎麼忽然間一下子都轉性了，明白事理了。”花月對著自己眼前據說很下奶的飯菜狠狠的皺眉頭。
扔下啃得干巴巴的饅頭，替她喝了一口。
“只是小小的使了一個手段而已，原以為你沒什麼精力去管，沒想到還是那麼的生龍活虎。”說完後，花月作勢要打，被輕巧的躲了過去。
“不跟你開玩笑了，今兒是初一，要去寺里瞧瞧師父去。”
回長安這麼久了，幾乎沒怎麼再見過他老人家，尤其是慧圓整日都跟在一起，每每提到師父，他都會不開心。
特地的買了齋菜，跟香火，想給這老狐狸補補油水，小時候沒少欺負他，如今都長大了，再不能似小時候那樣不懂事了。
可是萬事萬物總有一句話叫做，不湊巧！
不湊巧在哪里呢？
當然是冤家路窄。
長安城的路那麼寬，偏偏跟景靈二人狹路相逢，這是不是意味著跟他姐姐就算是避開了，也會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要去解決？
“是你？小喬你怎麼回長安了？”景靈孤身一人，兩眼大放光彩。
抬起袖子，遮住面孔，快步朝著反方向去走。“公子認錯人了。”
“哪有，分明是你嘛。”景靈輕而易舉的拉去的袖子，孩子啊得意洋洋的說道，“你看，你右邊耳朵上，有一個小小的痔都記得呢！你就是小喬，否認不了的。”
捂著自己的耳朵，這玩意兒都不知道到底有沒有，他去哪兒看見的。
“你別過來，之前都差點被你害死，這一次幫你姐姐當皇後。你還做不出來什麼？”
既然逃不過，大家就把話攤到明面上來說，拿著手里的東西砸了過去，景靈站在原地愣了一愣。借著這幾秒的時間。趕緊跑了。
只是人家是名垂千古的大將軍，這麼點兒雕蟲小技，只是能讓人反應零點幾秒鐘而已。很快，袖子再一次落入人家手里。
“老爺一直都不肯封姐姐為後，只是不過瞧見你看信。跟她有什麼關系？”景靈不明白。
只是不知道他是真的不明白，還是在裝做很糊涂。
“上一次，你身邊的女護衛，差一點要了的命，就算是你不想，但是平陽絕對不可能對放過！”狠狠一甩，景靈到還真的把手給收了回去。
沒必要再玩你追趕的游戲，反正又跑不過他。
“殿下，想要殺你？”景靈還是很懵懂。
“應該說，不只是平陽。你姐姐也想要殺!”惡狠狠的盯著他，景靈被盯得有些害羞，遂低下頭。
“姐姐跟你又不認識，她害你做什麼。若是殿下，還能想到原因，定是你想的多了。”
搖了搖腦袋，“為了幫你姐姐才故意在面前裝的吧，你姐姐跟平陽本來就是一伙兒的，你也是其中的一位，不然你上一回來抓干什麼?”舊恨填新仇。一股腦的指控。
“上一次，卻是殿下的意思，但絕對跟姐姐沒有半點兒的關系，可以拿的性命擔保。”景靈豎起手指。要發誓。
轉過身，不想去看，心里很是火大。
“既然是這樣的話，以前並不知曉殿下要帶你回去是要取你的性命，既然如此，以後便不听她的差遣。還是來保護你可好？”景靈笑著，小虎牙露了出來，很陽光的感覺。
氣惱自己這個時候還能花痴的起來，“誰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在故意說好听的，你說什麼，哪句真，哪句假，怎麼會了解。”
“哎，小喬，你了解的。這條命，還不就是你救的。”景靈拉著的手靠近他的心髒，有些微微臉紅。趕緊抽了回來。
“你你你，以後不許動手動腳的。”
拋開跟的個人恩怨不說，景靈這個孩子嘛，其實還是挺喜歡的。
所以也默許了跟他的來往，漸漸地有人常常來送一朵山野的小花兒，或者是幾顆酸澀的果子，收的時候，偶爾也會想起景靈那夜的表白，只是過了這麼多年，想必他能坦然的面對，定也是坦然的面對了這一切了吧。
“姐姐，姐姐，你怎麼最近老是不在啊？”花月捉到，撅著嘴巴黏了過來。
“你找什麼事呢？”笑著看她。
花月先是翻了個大白眼，“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嗎？”
“當然不是了。”
“其實，是想問你，今天去唱你那日唱的佳人曲可好，大哥已經將它重新譜好曲子了。”花月歡歡喜喜的說道，卻是皺著眉毛，劉徹，就是因為這一曲佳人曲，才結識了夫人，再到日後的寵愛。
心上一疼，想的出神，沒有答話。
“姐姐，你說好不好呢？”
花月焦急的心，是能看得出來。勉強點點頭，“你唱一定很好听。”
還是沒辦法拒絕，歷史上一旦會發生，便是沒有什麼去更改的余地，這一點，早就知道了。
唇上一個柔軟，抬起頭一看，竟是花月在看著偷笑。
“你，你做什麼？”緊張的問她，臉色也沉了下來。
“嘻嘻，大哥哥好傻，花月當然是喜歡你了。”前面敲鑼的聲音叮叮咚咚的響起來，想要拉住花月說些什麼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她提著裙子跑到了戲台子上去。
心下才發覺自己一直隱瞞著性別，是個多大的錯誤。花月若是單純的表達著喜歡還好，但要真的是男女之情，那該怎麼辦？
心里有些慌亂，連站在上面去看花月唱戲的勇氣都沒有，便四處走著，想要找個人緩緩的心焦。
花月跟範靖子不知道去了何處，紅鶯也不在，蜜蜜正串著一大串子的珠子，不好意思進去打擾，便把門給關上後，只身一人走出了天仙閣去，剛巧在門外踫見了景靈。
“你怎麼來了？”驚訝，許久未見，這人忽然站在月亮下面，都換衣是不是自己發瘋的想要找個人來說說話，才幻想出來的這麼個人影兒。
“嗯，原是想進去看戲的，但坐了一會兒覺得悶，想著出來走走，看看能不能有機會踫到你，還真的讓給遇上了。”
景靈笑著，眼楮里都是滿足。
點點頭，只要眼前有人，只要那人能跟交流，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想不想喝酒？”景靈忽然問。
點點頭，“帶你去個好地方。”神神秘秘的對景靈說道。
結果，景靈單手扶著，小心翼翼的走在房頂上面，哭笑不得的問，“這就是你說的好地方？”
承認，武俠片看多了，什麼人家足尖一點就飛到房梁上去，都是騙人的。什麼坐在房子上喝酒，有多灑脫，多麼的不羈放縱愛自由都是屁話。
如今小心的看著眼楮下面的東西，真心是要嚇尿了的感覺，哪里還有那麼多的感想可言。
“也是偶然間從別處看見他們都是坐在這上面喝酒，才覺得好玩上來的，不成想，怎麼會是這樣，不如們下去找個正常的地方吧。”
晚上的風有些大，吹得人很冷，開始後悔之前的頭腦一熱了。
“好不容易都上來了，坐一會兒再下去吧。”景靈淡淡的說道，喝了一口酒。
也跟著反應過來，對了，喝酒可以暖暖身子，便一口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喝了一會兒，他才不可思議似得說道，“想不到你一個女孩子家，竟然這麼能喝，都下去一大半了。”
晃晃眼前剩下的酒，“切，這算什麼啊，以前經常喝的，沒關系。”
景靈盯著看到，“看，你應該是有關系，是不是喝醉啦？”
意識是有點迷糊，但是心里絕對是清醒的。捂著腦袋，“嗯，可能是吧。”
“哦，那就是沒喝多，沒有醉酒的人會說自己喝醉的。”景靈很老練的說道，拍拍眼前的東西，忽然覺得房子下面的街道上有好多人。
“那些人在下面好像是螞蟻哦。”
景靈順著的手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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