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替你家主子? 文 / 卿國卿城ss
&bp;&bp;&bp;&bp;蜜蜜的小鼻子動了動。那婦人更是顯得緊張不堪了。急忙的往後挪了挪。
“據我所知,你衣服上用的燻香,是去年從別的國家帶到大齊來的,原本咱們這兒沒有,可是去年沈家的商隊帶了回來,一時間,這珍貴的東西,倒成了一種身份的象征,除了皇宮里的人,外面只有少數的達官顯貴,才能夠得到這樣珍貴的燻香,就連蜜蜜,也是因為受了沈秋雁的照顧,才讓娘親們用得上這樣的寶貝。
“哼~”
婦人不再與蜜蜜交談,轉過身去,身後交疊的雙手上,布滿了常年做活兒的老繭。
哎,蜜蜜搖頭,就算是要做,也拜托你學的像一點好不好,留著這樣明顯的破綻給她來看,到底是低估自己的智商呢,還是單純的是那人傻呢~
不想予以評論了,蜜蜜抓緊時間快步走過去,說道。“好啦,別浪費時間了,快說吧~”
他們的眼中,寫著一種貪婪,這種貪婪,卻是有所圖謀的。
蜜蜜看得出來,這人確實是有些古怪的讓人不得不有所防備~蜜蜜甩了發疼的胳膊,老婆子也想好了交易,總算是回來,說起了正經的事來。
“小丫頭,你雖然狡猾,但也別妄想能夠騙的過我~實話告訴你,我的經驗可是很豐富的~”
蜜蜜彎唇微笑,表情很是奇怪,沒有說什麼,但是咧著的嘴巴,卻看上去很有教養~
有經驗?
哪方面?
殺人越貨?
拋尸碎尸?
好吧,這些她是做不來。
“老娘走過的橋,可是比你走過的路還多~”
你看你看又俗氣了不是,接下來是不是要說吃的鹽也比我多?
雖然十分的鄙視,但蜜蜜還是好教養,好耐心的听著她繼續說道。“吃的鹽,比你吃的米也是多得多的~”
哎,還是未能免俗啊~
蜜蜜持續微笑~
“所以,別想要耍花樣~”
“好哇。既然你這樣經驗豐富,看來我確實是耍不得花招了~”蜜蜜的語氣似有無奈,說起花招二字的時候,眼皮也是往上一番。似乎生無可戀,沒什麼機會了似得。
“你知道就好∼乖乖把東西叫出來,我也不會把你如何∼”
“那你要我交出什麼來呢?”
蜜蜜偏著頭看著她,眼神里像是有什麼東西一閃一閃,她看似單純的眼神下。卻是隱藏了一顆涌動的暗流。
“就是一幅字畫,不過,我要的真跡,你別想要耍花招,听到沒有?”
老婆子在耳邊嚷嚷著,蜜蜜覺得有些吵,想要退後幾步,卻是又不想要認慫。只好乖乖的看著她,多了幾分的疑惑在里面。
“那你,想用什麼換?”蜜蜜忽然從新整頓臉部肌肉。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來,她忽的想看看這老太婆的演技,到底有多厲害~或者說,有多麼的高超?
“自然是,你最擔心的人了?”
蜜蜜微微一笑,搖搖頭,“老太婆,你錯了,秦叔雖然是掌櫃,但卻不是我的人。他是凌九找來的,卻跟我沒什麼關系~所以~我不擔心~”
蜜蜜搖搖頭~真的像是跟她沒什麼關系了一樣。
字畫?
不是齊泊莘要的嗎?
這老婆子身後的人,到底是誰?
誰在鼓動著她?
“那字畫,雖然不值錢。但對我有很大的意義,為了這樣一個不相識的人,我為什麼要交出來呢?”
蜜蜜嘴唇抿著,態度堅決。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太婆有些生氣,怒火染在了臉上。
蜜蜜轉過頭嘆氣。就算她把她們的主子學的再怎麼惟妙惟肖,但這等的沒教養,確實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女子不該有的形態∼
即便是再怎麼生氣,她也也不會是這般的模樣。
“你不拿我怎麼樣的∼”蜜蜜 篤定,十分額氣定很閑。
“因為,字畫還在我手里,你若是有什麼輕舉妄動,傷害到了我,很簡單,大家以後都不要得到就是了~”蜜蜜把嘴唇貼在自己的食指上面,“到時候,唰~毀了他,誰都不要繼續想著了~”
“胡鬧,你知道那是個什麼……”像是注意到了自己的言辭,婦人急忙的收回了後面的句子,沒有繼續再說下去。
蜜蜜倒是很有興致的看著她,微微的笑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是,畫上面的女人,是我的小姑姑~”
“哼!看來你還真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來人,把人都給我帶上來~”婦人拍拍手,臉上變成了惡毒~
蜜蜜回頭,正想著她會變出什麼樣的花樣來供自己欣賞。不想不去看還好,這樣一看,確實是嚇了她一跳。
“凌九?”~
幾日不見,他的臉頰瘦了一圈兒,整個人臉色蒼白,沒了昔日的神采。
“這小子是你的心上人吧~長得倒是不錯~只可惜,若是你不識相的話,他可就要去見閻王了呢~”
蜜蜜咬著唇,不知道進一步該如何是好,現在凌九靠在她的胳膊上,氣若游絲,十分的額讓人感到心疼。
“蜜蜜,不要管我,你走就是~”
耗盡了全身力氣,凌九才說出了這樣一句話來。
蜜蜜回頭惡狠狠的瞪著那個婆子。
“你到底是想要怎麼樣?”
“我想要怎麼樣?”婆子笑的張狂∼“唐小姐,現在怕是你弄錯了,不是我要怎麼樣,而是小姐你要怎麼樣∼這心上人在你手上,他的命也是你的∼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你又跑過來問我,豈不是很可笑嗎?”
“你!”
蜜蜜咬牙切齒,但卻是做不出什麼來的∼
“那你究竟是什麼意思∼想要畫嗎?我給你就是了,但是他是怎麼了?”蜜蜜指指地上的凌九。
他往日都是神采奕奕的,就算是偶爾的懶散,靠在椅子上跟自己斗嘴,也都是一副懶洋洋,卻也是精神抖擻的模樣。
現在蔫蔫的靠在那里,看著就是十分的心疼。
“你給他灌了什麼東西?”
蜜蜜瞪著婦人,婦人呵呵一笑。“他?還不是種了春日香∼倒也沒什麼,就是春日里,身子難受罷了,死不了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