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四章 獲救 文 / 卿國卿城ss
&bp;&bp;&bp;&bp;“快看啊,有人掉下橋了~”
“啊~”
“救人啊~快救人啊!”
亂七八糟的聲音一時間劃破夜空,蜜蜜覺得自己“咕咚”一聲,就掉進了睡了。這一刻,她想起的是小時候學過一片課文,叫做“咕咚來了”,她現在算不算是咕咚?
接下來幾秒鐘,她是不是咕咚不知道,但是她鐵定是一只“咕嘟咕嘟”的喝水機器了~
因為,不會游泳啊~
眼看著身子下沉,推翻了自己原先的種種假設,沒想到最後竟是被淹死的,哎,果然是計劃沒有變化快啊~
水下,忽有一只大手拉著自己,雖不會游泳,但也知道應該閉氣,護住口鼻,免得讓淤泥污了口竅。
只是離開氧氣的每一秒,幾乎都要昏迷過去。好在那人及時將兩人拉上一條小船,才得以獲救。
還未來得及對救命恩人說一聲感謝,那高大的黑影一灘,便倒在上面,一動不動~
“喂,你醒醒啊~”
蜜蜜搖了搖他的手臂,不想不踫還好,恩人受到她的拉力,徑直的滑進水中,再無蹤影~
若不是剛剛在鬼門關邊上走了一圈,她是絕對不會相信眼前的人,竟能消失的一干二淨~
船上還有另外一個小孩子,伸著雙手哇哇大哭~不知是不是跟她一樣從拱橋上被別人給擠下來的,“乖,不哭哦~”蜜蜜伸出手,抱住小孩子。
孩子的哭聲響徹雲霄,父母很快便聞聲趕來,蜜蜜顫顫巍巍的站在小椅子上,把孩子遞給父母,長舒一口氣,坐回到船上。
“甜蜜蜜,你沒事吧?”拱橋之上,凌九臉色蒼白的望著下面,看到蜜蜜黑發披散,蹲坐在船上,活像一只水鬼,才略略放心。
足尖一點,飛身向下,再回過神的時候,凌九已經到達眼前。
“你怎麼那麼不小心,還全身濕透了~”話語雖是責備,但眼神卻還是焦慮。扶起她,就要朝前走去~
“哎~”蜜蜜疼的彎下腰,秀眉因為疼痛擰在一起。
“我就說我不來吧,跟著你們準沒好事!”蜜蜜忍不住把自己的怒氣往凌九身上發泄。現在自己不僅落水,還把腳給扭了,真是倒霉。
渾身濕噠噠的,不舒服極了,凌九看了一眼,二話不說的轉過身去蹲下。“上來吧~”
“啊?”
“上來吧,我背你~”凌九無奈的又重復一遍,到底是因為自己非要跟唐七一決高下,才弄出的事端,所以……還是自己解決罷。
蜜蜜小心的伏在他的背上,心里在胡思亂想,他可是在內疚?
凌九平日里臭美的很,對自己的形象在意的很,如今她渾身濕噠噠的,壓在他身上,水順著衣領滴進他的脖子里去。
但他儼然沒有發飆的意思,只是邁著穩健的步子,加快腳下的速度朝著鋪子趕去。
“pp”
忽然一陣聲響從頭頂傳來,幾朵絢麗的煙花點燃了夜空,蜜蜜抬頭望過去,煙花的光亮,照亮了她的臉頰。
原來燈會最大的節目煙火表演已經開始,“呵呵,好漂亮啊~”她由衷贊嘆。
听著背上的小丫頭頭一次卸下渾身的硬刺,頭一次認真的感嘆,不由得有些好奇,凌九轉身去看,蜜蜜慘白的小臉兒在煙花的映照下,多了幾分好看的顏色。
“快看煙花啊~”被她一推,凌九臉色一紅,忽然覺得身後的冰冷身軀,壓在身上變得火熱非凡,好似一塊鮮紅的烙鐵在身上燙著般難受,而一向有著良好控制力的他,卻毫無辦法克制。
唯有加快腳步趕路。
小小的人兒,蓋著厚重的被子。“哈秋~”蜜蜜揉了揉鼻子,期望自己千萬不要感冒才好。
此時的她,像是一朵好看的小翡翠,晶瑩剔透,看著雖是好看,但又十分脆弱易碎,且嬌小。
一張小臉兒東張西望,總算是找著焦距。“你就睡在這里嗎?”
用眼神看了看桌子,因為鋪子里頭,沒什麼休息的地方,今天凌九忽的拿出一床被子出來她只能以為他是住在店里的~
“我去幫你弄碗姜湯吧,可千萬不要受了風寒。”像是響應凌九一般,蜜蜜又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待到凌九端著熱乎乎的姜湯回來的時候,蜜蜜笑嘻嘻的問他。“我想好了,後院有幾間空房,你選一間好好翻新翻新,你就住在那里,可不要再繼續睡在桌子上了,太硬~”
“喝你的湯吧~我的事,不用你管~”凌九臉色微紅,轉過頭不再她,反正他是絕對絕對不會告訴唐蜜蜜,他每晚都住在七星城里最好的客棧里,最好的上房中。那里一晚上,基本上,要用她百八十瓶的蜂蜜去換。
若是實話實說,她的小嘴兒一定又會喋喋不休的說著說那了。
見凌九不愛搭理自己,蜜蜜只好對著姜湯奮力。只是她對這味道實在不感冒,喝了幾口,便再也撐不下去,只能對著屋子里唯一的凌九東拉西扯。
“你這個人雖然平日沒正行一點,但是看不出來還很仗義啊~”
莫名的受到夸獎,凌九摸摸自己的臉皮,竟有一絲不自在。
他不回應,蜜蜜自己又說道,“你那麼愛臭美,還能背著我回來,不是把我丟在那兒,我還挺意外~”
像是有一點點的幸災樂禍,蜜蜜縮著脖子咯咯的笑著。
她的好心情傳染給凌九,對著她眨眨桃花眼,“其實你也很仗義啊~明明自己那麼怕,還抱著那孩子交到父母手中。若沒看到這一幕,我是一定不會管你的。”
雖然是有點恐嚇在里面,但蜜蜜已習慣了他平日里的不正經,便也不覺得他說的是真的。只是眯著眼楮微微的撅著嘴巴對他上下審視。
“好了,姜湯都涼了,今晚都這麼累了,先好好睡一覺吧~”凌九拿下她手里碗,用杯子在她身上里里外外裹了一層又一層,像是個小粽子一般的緊實。
兩只明亮的大眼楮忽閃忽閃,沒多久便躺在桌子上睡著了,也管不了什麼雅不雅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