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10章 洪家的喜與憂 文 / 珩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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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雅琴趕緊搖頭說︰“不用了,老板,我現在的工資是原來的三倍,本來應該多承擔一些工作的,怎麼還可以推卸呢?
“我已經讓我的一個遠房佷女過來幫我照看那兩個孩子了,寄語和寄言也都上學了,只要按時接他們回家就行了,一直說要好好謝謝你,老板,說實話,不是你的幫忙,我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會怎麼樣。”
庭棟沒有打斷她的話,知道她說完了,庭棟才笑了︰“阿姨,我和雯荔是好朋友、好同學,宋叔叔也視我為子佷,您是我的長輩,您怎麼能叫我老板呢?
“叫我一聲庭棟,我听著會很親近,您不要有什麼顧慮,您的工資高,是因為您的位置重要,整個大廈的財務工作都在您的掌握之中,並不是意味著你比別人要多做多少工作。
“之所以接手大廈之初就請您過來主持財務工作,是因為那時候大廈的財務是重中之重,必須要有一個完全信得過的人我才能放心。
“事實證明,我這步棋走對了,大廈已經順利的走出了低谷,上半年盈利狀況非常好,阿姨是功不可沒的,我先敬您一杯。”
程雅琴看了看庭棟,又看了看宋成龍,為難的端著酒杯,不知道怎麼辦好。
本來她是要敬庭棟的,可是一開口,就讓人家給打住了,而且反敬自己,弄得她感覺很被動。
宋成龍看了看程艷琴那有些尷尬的神情,有些不忍心,忍不住笑了︰“雅琴啊,庭棟就是自己家孩子,和他不用這麼客氣,這不,你客氣不過他吧?這小子鬼精鬼精的,我都弄不過他。”
程雅琴 了宋成龍一眼,說︰“沒正經,人家是誠心誠意要向庭棟表示感謝麼,又不是虛頭巴腦。”
宋成龍嘆了口氣說︰“庭棟這孩子幫我們的又豈止是一個感謝能表達的,如果不是他,不說是家破人亡吧,最起碼我現在的位置是沒有了,家也不像個家了,而且,唉!算了,不說了,你沒看見他笑的那麼難看麼,呵呵!”
庭棟是真的感覺有些難受了,苦笑著給宋成龍和程雅琴各倒了一杯紅酒,自己倒上啤酒,這才坐下說︰“宋叔叔是了解我的,還是一個勁兒的夸我,弄得我渾身不得勁兒,要不我先把自己灌醉了吧,省的听見兩位長輩在這兒夸我。”
閑扯了一通,庭棟才說出了自己找宋成龍的意思,是關于這次常建扶正的事。
宋成龍很爽快的就答應了,並告訴庭棟,他約好王部長以後再給常建打電話,就這樣,常建算是和宋成龍、王文兩位市領導都搭上了關系,再加上原來和白書記的關系,常建才穩穩的坐上了書記的寶座。
市委常委會都已經通過了,就差周一宣布了。
听出庭棟找他有事,常建走出了包房,接听電話。
庭棟也沒客氣,直接了當的說明了想從鄰省調一個人進團市委,並把詳細情況說了一下。
常建哈哈笑了︰“我當是什麼大事兒呢,不就是調一個人麼,這麼好的素質,只要情況屬實,這件事我包了,你也不用找成龍市長了,我們三個人在你的天河大廈呢,等一下我把情況說一下,明天讓董小玉直接去找我,就ok了。
“正好我這里還缺一個群工部副部長,副科級,我想他應該能夠勝任。組織部的事和教委的事我就直接和他們說了,沒問題,等事成了,讓小玉和她男朋友請我們喝一杯喜酒就成。”
說完正事,常建又補充了一句︰“你把大廈弄的不錯啊,你的手下很能干,山莊、大廈,兩種風格,相得益彰,你呀,做什麼像什麼,市里要是多幾個你這樣的能人,李市長的臉上該樂開花了,哈哈!”
事情就這樣落實了,僅僅是幾個電話,從沙鷗和庭棟說起這件事,到庭棟落實,前後只有三四個小時,別人用一生可能都無法解決的事情,在有些人眼里什麼事兒都不算。
第二天芸芸陪著小玉直接去了常建辦公室,當著他們兩個人的面,常書記親自給組織部常務副部長于多打了電話。
于多也是團市委出去的,又有王部長的關照,二話沒說,請她們過去說明情況,直接發商調函,至于如何與省里協調,那就是組織部的事兒了。
事情出奇的順利,連結婚證也免了。
不到一周的時間,洪子輿和妹妹洪子 的商調函就分別郵到了各自的單位,各自單位蓋章同意後,有發回了江城,如今這年月,各單位進人困難,調出很容易,領導吧不得空出一個名額安排自己人呢。
經過半個月的公文往來,正式調令和戶口準遷證明以及兩份入學通知書,同時到達了洪子輿家,一家人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看著那大紅的印章,洪子輿的妹妹子 興奮的抱著哥哥的胳膊說︰“以後我們就是江城市的人了麼?听說江城市很漂亮,哥,嫂子太棒了,哥也太棒了,不然怎麼能給我們找一個這麼優秀的嫂子。”
最小的妹妹子美蹦蹦跳跳的說︰“大姐,听說我和二哥去的學校是江城最棒的學校,他高中、我初中,這下能和二哥一個學校了,真好!”
二哥子異僅比最小的妹妹子美大兩歲,讀高二,和庭棟他們是一屆,為人比較沉默寡言。此時卻說了一句︰“听說是江城市教委主任親自批的,沒花錢呢?不然要好幾萬,看來嫂子的老板在當地很有實力啊。”
子 笑著說︰“小弟輕易不說話,一句話就說到了點子上,嫂子是外地人,部隊轉業去了江城,如果不是靠老板,她自己能有什麼辦法,听說老板是個女的,還放心一些。”
子異可能是今天有些興奮,話也多了︰“大姐,你錯了,最新消息,嫂子的老板不但是男的,而且是帥哥,嘿嘿!”
子 吃了一驚,隨即反駁說︰“胡說,我和嫂子通過電話,嫂子親口說的,是個美女,只有二十幾歲就是個大老板了,非常了不起!”
子異搖搖頭說︰“姐,你錯了,你說的是吳總,她也可以說是嫂子的老板,但她只是總經理,不是大老板,真正的大老板是帥哥,這是哥親口說的,不信你問哥。”
說完,子異神秘的一笑。
子 疑惑的看著大哥︰“不會是真的吧?帥哥?他會不會不安好心啊?嫂子那麼漂亮,哥,你可要當心啊,這可不是個小忙啊,跨省調動,听說你直接進團市委,還是正兒八經的副科級,在我們這里就是副局啊?
“我們校長都說了,這麼大的事,要是找人辦,說不定要十萬八萬呢,人家一分錢不要,憑什麼給咱們辦這麼大的事?”
子美的神情也變的凝重起來,小聲說︰“大姐,嫂子不是那樣的人吧?她既溫柔,對大哥又好,比你還小呢,可是對你和我就像對親妹妹似的,每次來都給我們買禮物呢。”
子 嘆了口氣︰“是啊,嫂子是好人,可是這個社會壞人太多了,小妹,你不懂的,就我們那個副校長本來都有老婆的人了,每天還像蒼蠅一樣往我身邊湊呢,還不是仗著他老爹是縣教委的副主任,要是不調走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嫂子他們老板能辦這麼大的事,肯定也是個紈褲子弟,嫂子是好人能怎麼樣?給咱們辦了這麼大的事,人家能不求回報麼?我們能給人家什麼?你們都沒仔細想想麼?”
坐在里面床邊上的洪子輿的父母原本喜悅的臉上也掛上了一層憂郁。
父親干咳了兩聲沒有說話,點上一支香煙默默的吸了起來,他沒什麼本事,原本和妻子在街道小廠上班,廠子黃了,兩口子擺了個早點攤維持一家人的生計,生活之艱辛可想而知,只有五十歲的臉上刻滿了皺紋,看起來像是六十多了。
母親終于忍不住,擔心的說︰“子輿啊,子 說的也不是一點道理沒有啊,小玉怎麼說?實在不行我們這破房子賣了還能值幾個錢,我們可不能讓玉兒一個女孩子背這麼大的人情債啊?”
子 搖了搖頭說︰“媽,你不懂,怎麼還人情?就咱這房子撐死了賣三、四萬,恐怕頂多夠弟、妹上學的錢,听我們老校長說,實力的重點中學要是考不上,光學費就得一兩萬呢,一個外地戶口也得四、五千,你們算算這是多少錢?
“還有我和我哥的工作調轉,從縣城往地級市調難上加難啊,還要跨省,哥哥還升了兩級,你們算算,這是多大個人情,我們還得起麼?”
兩位老人的臉色更加難看,洪子輿的父親把吸了一半的香煙狠狠地按滅在煙灰缸里,長嘆了一口氣,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說︰“算了,我們不搬家了,子輿、子 ,你們的工作也不轉了。
“和小玉說說,讓她過來吧,祖祖輩輩都這麼過來了,有什麼大不了的,我們不能讓小玉受這麼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