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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05 復雜的局勢 文 / 小小沙丁魚

    &bp;&bp;&bp;&bp;水馨嘴巴里的菜都要掉地了!

    倒不是因為君妙容想嫁姚三郎。 而是……她認識林安然也有一段時間了,從來沒覺得這個略顯沖動,對社會常識不夠的小姑娘,有這樣的本事啊!

    水馨心底的小人摸摸下巴,揣測——莫非是要走後院宅斗下藥路線?得回去翻翻有沒有這一類的話本。

    “憑什麼?”君妙容果然也是不相信的。

    林安然在夢域之的表現固然她要強些,可她的實力也她強一個大境界啊!君妙容的心理是這樣的——同姓林,你和林淼林水馨下啊!

    林安然卻是被氣笑的樣子,“我剛才說的,你一點都沒听懂嗎?”

    “什麼意思?”

    林安然深吸一口氣,“梵國。你連梵國的獨立保護期已經過去都不知道?”

    君妙容沉默片刻,冷笑,“若非你要被送去梵國聯姻,你也未必知道。”

    “你!算了,不和你爭這個。”

    林安然頓了頓,“梵國的獨立保護期已經過了。現在已經是‘戰爭保護期’,按照聖儒遺命,也只要不發動戰爭行。但除了戰爭之外,也是有很多手段可以用的。”

    君妙容沒吭聲。

    顯然,這距離她太遙遠了。

    是水馨,在另一間雅間之,也是听得十分驚訝——第一次听見這種內幕!

    “果然,你對梵國的情況一無所知。雖然聖儒曾經定下制度,佛門建立佛教,以佛教管理平民。但事實,越是佛法高深的人,越是對民生這一塊沒有興趣。他們會講經、度化平民,也只是要平民信仰佛教罷了。救苦救難當然也不少,可衣食住行這一塊……”

    林安然說著搖了搖頭,“所以,到了現在,梵國雖然說起來還是由佛教主導,事實,民生實權都落在了各大城邦的城主手——北地苦寒,大半土地不適合耕種,所以拼命的居住,也更為集。在梵國沒有那麼多的道、府、城、鎮的配置,是一個個大型城邦。城邦之主說起來都是佛教徒,但本質,卻少有真正虔信的,在力量、壽命和享受方面,也都遠不如儒門。所以這些城邦的城主,難免會有些別的心思。”

    “所以才會有你的聯姻?”君妙容終于插口,“如果成功了,這會是華、梵兩國的第一場正式聯姻吧?”

    “不錯。我本來還說,佛緣什麼的是借口……現在看來,他們是那時候注意到了我的血脈祝福,附和他們佛教的一些教義!”

    林安然的血脈祝福,應該是克制,甚至驅除孽毒。

    她曾經還想過,有了厲害的血脈祝福……或者說,血脈祝福算得是厲害的血脈天賦的話,她不會被拿去當聯姻的棋子了。

    但是,在夢域之後,黎允兩人去和那佛修交流了一下,才恍然發現,事情很可能截然相反。

    林安然根本是因為她那血脈祝福才被看的!

    所以,哪怕逃過婚,只要被逮住了,也依然會被作為聯姻的對象,嫁去梵國。

    “你應該很明白,我的聯姻可和你的不一樣!”

    君羅兩家只是在長久的對峙後,發現不如來個強強聯手,優勢互補。只要出個嫡系行了。

    林安然不同。她的血脈祝福,根本是個難以取代的“優勢”。只有她作為棋子,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水馨在另一邊,也听得恍然。

    黎允和關啟明兩人,顯然和林安然的關系,也沒有特別的好。雖然對她還算是挺照顧、挺在意,但也不到為她出生入死的程度。她怪了,那樣的關系,至于兩肋插刀的幫林安然逃走?

    看起來,這背後還夾雜著復雜的政治因素。甚至,三個區區的正氣,能從華國一路逃到定海城,這背後,保不定還有大儒出手。

    不過,接下來林安然所說的東西,讓水馨有些黑線了。

    ——那梵國的部分,根本是黎允或者別的人給她分析的吧?否則怎麼會落差這麼大!

    水馨萬分無語的,如此想到。

    “……我現在,想要逃走也是難了。至少在目前幾乎不可能。”林安然這麼說,“但不代表我要認命!”

    “你呢?不對,姚清源呢?”林安然猛然轉變了語調,“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姚清源,姚三郎的尷尬地位。哪怕我這個初來乍到的人,都能打听到的東西……”

    隨之而來的,又是一陣沉默。

    水馨挺懵逼--不管是林誠思,還是夏曦,都隱隱承認姚三郎的地位高他們一籌啊!所以到底尷尬在哪里?為什麼林安然說得那麼理所當然,君妙容也是默認的樣子?

    好吧,也許不是默認,而是不想承認。所以林安然分析起來了。

    “他過科舉是不成問題的。但過了科舉之後呢?那才是真正檢驗的時候。按照明國的規矩,是必須要從縣級一步步往走的。多少年,怎麼走,撇開能力,更看人脈。等到了知府一級,能不能調回樞,更看人脈了。而不回樞,想要成大儒,基本是不可能的事。以姚三郎的身份,誰能真正幫他?”

    林安然的分析簡直滔滔不絕。第一次讓水馨在她身見識到了白鹿學院學生的平均水準,“張大儒?他的幼子丟了,鬧得那麼大,至今沒把人找回來,難道還看不出問題?政事堂也不是沒有爭執!張大儒在大儒之,本來算是根基薄弱!他還有長子,雖然長子和他的孩子目前都不算成器,可活個幾百歲也不成問題。兒子不行培養孫子,孫子不行培養曾孫……明明血脈有繼,幾個人願意張大儒過繼外孫?姚家?姚清源確實是姚家嫡脈,可姚家嫡脈數量又不少。嫡脈而資質出眾的不還有個姚八麼!只要姚清源過繼的事情一天不篤定說否,不,不對,只要張大儒沒有在張家找到下一個繼承者,姚清源不可能得到姚家的資源偏重!甚至,算是這件事徹底黃了,誰敢說姚家不會心懷芥蒂?姚家心心念念是趕緊出一個大儒。但不是別家的大儒!”

    這些話還是挺有道理的。水馨听得暗暗點頭,卻也依然心疑惑--這樣算是尷尬嗎?任何事情都有利有弊啊!

    姚家雖然不會將姚清源當做繼承人來培養,但哪怕出了一個大儒,也不會怠慢他吧?只要他還是張大儒的外孫。

    張家也許不一定會過繼姚清源,可是,一個大儒面對面、手把手的教了十多年,又是啟蒙到定型的最重要的那十幾年,這不是已經超過絕大部分世家子了嗎?如果這十多年的時間都沒能學會自立的本領,那麼,所謂的天資也很有限吧!

    “所以,姚清源也只有一條路可以走。”林安然說,“科舉過後,和大部分的寒門學子一樣,選擇一個剛剛起步的,艱苦的縣,或者危險的縣。去那些別人不願意去的地方,慢慢的做出政績和成績來,一點點的往爬。和同級的世家學子相,不知道要多吃多少年的苦,不知道要落後多少年!”

    等會,她捋捋。

    水馨想--這話乍一听好像是沒什麼錯。但是……

    靠啊!開發一個剛起步的貧困縣,甚至貧困城,或者定海城那樣的危險之地……這能得到的紅塵念火的數量,是去那些富饒縣市可以的嗎?完全不是啊!

    去那些富饒的縣市,治理好了人家也只會當你是應該的啊!

    張大儒走的也是這條路。他和他同年紀的世家子差嗎?明顯不是吧?和他同年齡階段的世家子,大半還在六部之類的位置苦苦掙扎呢。蕭規曹隨雖然輕松,但撿政績摘桃子的,民眾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付出更多的崇敬,更多的紅塵念火?

    水馨在心底瘋狂吐槽。然而,很明顯的事實是,她和另外雅間那兩位的三觀不在一條線。倒是可能和張大儒同調。

    林安然被她腹誹了一大通的東西,卻引起了君妙容的共鳴。

    “……這倒是說得不錯。他自小受到大儒教導,誰知道不過是有了幼子,不如以往受到重視了。已經有了這般落差,日後要是還要吃那樣的苦頭……”

    那滿腔的悲憫之情顯露在話語之,水馨心里也只剩下“……”了。

    特別想要搖著君妙容的肩膀提醒她--姑娘,如果被大儒外公教導了十多年之後,僅僅是因為不能繼承大儒家族產生不滿的話,這絕逼是個白眼狼,絕對不可靠的啊!

    更別說後面的吃苦……不能吃苦的男人要來有什麼用!

    不過,別說現在水馨還是林冬連的身份,算是原本的身份,也不會去勸君妙容的。

    有過那麼多次的交道,她對君妙容的性格已經有了一定了解。

    更何況,一旦牽扯到感情問題,君妙容那在水馨看來本來不算太高的智商明顯還得再次下降一節。

    “我看我懂你的意思了。”君妙容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梵國那邊?”

    “不錯,雖說地位尷尬,但是,要有了真實的功勞,有張大儒在,倒不至于會被人奪了去。之前明國與梵國的邊界線周邊,也沒有安排什麼人吧?既然好位置都被人佔了,那不妨去自己創造個好位置!”

    水馨听得目瞪口呆。不由得懷疑起林安然的智商來--她到底是真心這麼認為的,還是純粹來忽悠君妙容的?

    從定海城的表現來看,貌似,還是真心找盟友的可能性更大?

    謀算梵國,你確定這真的會是一份功勞嗎?

    話說回來,雖然林安然能對梵國頭頭是道的評論一番,但具體到操作,也只能卡殼。她知道梵國有些邊境城主有問題,但如何通過這些問題來牟利,卻並沒有頭緒。

    這大概才是她找到君妙容的真正原因。

    黎允和關啟明兩個,已經和林安然離心了。至少林安然認為,這兩人已經不可信了。

    至于華國剩下的人……

    林安然更不知道誰可以相信誰不能相信!

    所以,她需要智謀的幫助,寧可選擇一個明國的,素不相識的人。

    姚三郎,應該是她在曲城打听了幾日得到的結果了。至于這個素不相識的人到底會不會幫她……林安然覺得已經弄明白了自身的“佛緣”是怎麼回事,並不認為別人能無視這個籌碼。只不過,她主動找門去的話,會顯得太掉價而已。她還需要一個合適的間人。

    至于君妙容……

    她想要推掉羅家的婚事,此時已經變得十分容易。但是想要在推掉婚事之後再嫁一個相似好人家——哪怕姚三郎的身份再尷尬都和羅家那個嫡子的身份是一檔的,甚至還要更高——正常情況下,那是絕不可能了。

    除非,她有額外的價值。

    光是梵國的消息當然不夠。一個能夠成為梵國內部內應的人,由她來掌握聯系渠道,肯定不一樣了。甚至,君妙容相信,自己作為天生天目,在那時候,也肯定是有幫助的。

    一直到兩人離開,水馨內心的那個小人,都有點兒齜牙咧嘴。

    完全是虎頭蛇尾啊!

    前面說了一大堆,到了後面……到了後面,連“如何說服姚三郎”的計劃都沒有制定啊喂!也是說,這個所謂的聯盟,當事人之一目前為止還完全不知情啊!

    那一大堆的話還有意義嗎?

    水馨感覺看戲看到**之前戛然而止了,十分不爽。不過,她倒也並不覺得,這次偷听沒有意義。相反,她覺得這重要極了。

    哪怕這並不是什麼好消息。

    從她偷听到的兩場重要對話看來……

    明國正準備走向大海,從大海奪取更多資源。

    華國則準備謀算梵國。或者說,很可能是打算謀算梵國的力量,佔了風。

    兩邊都不是什麼讓人喜聞樂見的趨勢啊!

    至少說明,這兩邊,都完全沒有在短時間內,再次杠修仙界的想法——當然了,如果不是得知這個世界可能要出大問題,水馨會覺得這是明智之舉的。

    等到修仙界那些受了天罰的元嬰大能們隕落,儒門的力量也應該達到了頂峰。那個時候再去重啟道儒之戰,勝算會大很多。

    可惜……那注定是個不可能實現的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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