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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1 君妙容的底牌 文 / 小小沙丁魚

    &bp;&bp;&bp;&bp;1101 君妙容的底牌

    敵人要作死,自然是萬萬不能阻止。

    唯一一個有理有據阻止這一切,且並非沒有那個手段去阻止的人不阻止,其他人自然是不會有那個動力的,一個個都心安理得的看著戲。

    于是,在布置得華麗但絕不雅致的廳堂里,那個粗獷的城主和美麗的君妙容完成了拜天地之禮。

    也停在了拜天地之禮。

    很不正規的拜天地之禮。

    在北方三國,正常的婚禮,應該是這樣的流程——一拜高堂,二拜聖儒,三拜被稱之為“禮祖”的大儒趙仲,四拜天地。

    當然了,二拜三拜其實都不一定要履行。

    一拜也不是一定有高堂的。

    最重要的也是第四拜了。、

    水馨都是這兩天才弄明白,北方三國的“祭拜天地”到底是怎樣的。

    並非是她早先知道這個概念的時候,想象的那種“對天地一拜即起,連拜幾次”這一類的流程。

    正規的情況,是必須要在“無地板、無穹頂”的地方,站在原始的土地,對著蒼茫的天空並肩下拜。

    並且在這個時候,還一定要有一片“告天地”之類的東西。

    這個“告天地”的意義很多,但水馨听到耳之後,自然而然的冒出來了一個詞——婚前協議書。

    這樣的“告天地”是需要雙方在婚前協商好的。

    倒不見得一定要在拜天地的時候明念出,卻也至少要在心墨禱,將原以香火焚毀。

    但是現在呢?

    那城主宣布了婚禮開始,這座正廳的穹頂,倒是有所變化,露出了頭頂的天空下。但腳下鋪呈的地毯和地板,都沒有裂開。

    城主直接跳過了前三拜,走到君妙容的身邊,向她示意了一下,開始拜天地。

    若非這里根本沒有聖儒和趙仲的牌位,只怕都會以為是要進行前三拜呢!

    而且,在拜倒的時候,因這城主身量很高,站位或者又有些技巧,在拜下之後,這城主分明君妙容前了半個身位!

    放在儒家娶正妻的典禮,出現這一幕的話,可以算得是恥大辱了!

    而且……當然也沒什麼告天地。

    城主是以自己的實際行動表明了,這場婚姻——如果還稱得是婚姻的話,完全以他為主!

    不過是拜了不到三分鐘,城主已經率先站了起來,甚至沒有扶君妙容一把。

    他看看周圍,直接對站在一邊的水馨道,“你送夫人先到後堂等候。”

    ——甚至連“禮成”之後,“引入洞房”的樣子都不肯做!

    君妙容的身體,甚至有那麼幾分微微的顫抖。

    水馨也有點兒疑惑——講真,這樣的婚禮還算數麼?因為,她好像也用不著代為完成“引入洞房”的這一禮了。

    經過了幾分鐘的發酵,沖出了內城牆的修士大軍,已經基本破壞了手環。

    他們卻並不肯和那些“妖怪”下死力戰斗,而是浩浩蕩蕩,將那城主“召喚”出來的所有怪物,都引向了內城!

    若非一路,還有那麼幾個修士憤憤不平,忍不住下手去攻擊那些“凡人”,只怕還能跑得更快一些。

    但是這樣,在水馨接近君妙容的時候,也看見,城主那幾個“家主”,臉色紛紛變了!

    “蒙鉤,看你干的好事!”立刻有世家的家主,大聲喝斥起來。

    然而,城主的臉色微變之後,卻又露出了不以為意的笑容,“這不是剛好嗎?剛好讓那些賤種認識一下,真正的修士是怎麼樣的!幾位,我看我也不必麻煩了。看看幾位下屬的年輕子弟,能立下怎樣的功勞如何?”

    水馨注意著那幾個世家家主老人的表情。

    發現這一下,這些人的表情倒是頗有些分化——一些人露出了猶疑的神情,一些人卻是和城主一樣的狂妄。

    還有人直接哈哈大笑起來,“說得有理!倒是省了一樁麻煩!”

    說完,閉了眼楮。

    也不知道是做了什麼,很快,從最內層的建築之,飛出了許多人來。還有一些騎著妖獸出門的。&bp;&bp;&bp;&bp;一個世家家主則道,“全讓年輕人來的話,只怕他們手生,這樣城內凡人的傷亡可要大了。”

    “那又如何?”城主毫不在乎的一揮手,眼神毫無波動,“凡人罷了,死了多少,二十年也重新養出來了。”

    那家主一滯,怪的露出了幾分疑惑迷茫之感。

    坐在門口的君九韶神情一動,也不起管其他,直接站了出來,“蒙城主,幾位家主,難道你們沒有做凡人的時候嗎?如今竟然這樣草菅人命!”

    聞言,又有兩個家主,露出了幾分迷茫疑惑的眼神!

    但名為蒙鉤的城主卻直接橫眉豎目,怒瞪君九韶,“……區區一個賤種,以為你妹妹做了我後老婆,能在城主府指手畫腳了!?”

    他抬起手來,是一道閃電,向君九韶的手環擊去!

    然而,一道玉符盾牌憑空出現,卻是擋住了這一擊。

    閃電雖然能引發手環的禁制,但如果連手環都打不,也沒有用處了。

    這時候,君妙容終于開口了,語氣陰狠,“蒙鉤,那可是我的附庸。”

    城主“哈哈”的笑了一聲,“你的附庸?你還是我的附庸呢!一個女人,在後面坐著行了!”

    一道之前粗了至少十倍,仿若雷蛇的閃電,沖著君九韶當頭劈下!

    但這一次,閃電依然沒有擊對手。

    一個壯年劍修忽然出現,宛若實質的白光,擋在了君九韶的頭頂,將閃電擋下!

    他的手,手環已經消失不見!

    同時,這壯年劍修發出一聲怒吼,“怎麼還不動手!?”

    被這麼吼的人,當然是水馨了。

    “雲瑾”的能力,之前展示過的。

    身法卓絕,劍意卻以卸力、纏繞為主,劍招殺傷力不夠。

    她得到的命令是,在關鍵時刻,纏住城主。只要有數息的時間,足夠周永墨接近殺人!

    以水馨的斗境,從剛才到現在,可以說至少有百千的時機,足夠她完成任務了。周永墨在外面,也是早蓄勢以待。

    必須要配合好,才能讓那城主,沒有機會將城主府的力量完全引到自己身!

    至于讓那些修士和妖怪徹底攻進城主府?

    那只是下策罷了。

    注定會拖延太長的時間。

    在夢境之,給這些人反應的時間,代表足以翻盤的變數!

    “我現在可不是很想動手了。”水馨在心底嘀咕了一聲。

    除了想要解開夢境的謎團之外,水馨心底最重要的事情,其實是“別死太多修士”。出于自身的考慮,也是為多災多難的定海城著想。

    從始至終她心底是很淡定的。

    因為只要那元嬰真君不出現,她有自信哪怕在這樣的夢境,也能輕松的保全自己。而且,起周氏兄弟那樣的純劍修,帶著“半天眷者”這個光環的她,也還有一些別的手段。

    對城主的那些防御,其實沒有那兩位那麼為難(當然也是更不把其他修士的性命放在心,相對的)。

    眼見著這時候好像出現了更多“高級副本”的線索,不是那麼積極的想要完成任務了。

    不過,都已經被點名了,且當初確實是答應了的……

    水馨只好放下心的小小遺憾。

    不過,她的劍卻沒有攻擊城主。

    反而向地面一捅。鋪呈在禁制的木板,被靈器長劍一片片掀起,形成了連鎖反應一般,百塊巨大的長形木料,炸向四面八方!

    “該死!”城主被一大堆木料當頭砸來,怒火沖天,一時間卻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只得放出了一個罩子來防御。

    水馨搖搖頭——真是一點挑戰都沒有。

    平時的防御太好,又是夢境的主導者,真可謂是心想事成。所以,斗境只能是個悲劇!

    但在同時,這個城主反而是整座城市里,最不希望這是個夢境的人。在一般情況下,他是不會動用“夢境主導者”的能力的。

    沒有斗境,又希望能憑借自身的能力應對。

    怎麼都是個悲劇啊!

    水馨甚至沒有出第二劍。

    因為,那個光罩雖然擋下了她隨手翹起的諸多木板,卻擋不住一顆蛇頭。

    一顆碩大的蛇頭,不知道何時,在一片煙塵攀了罩子。三角形的巨大頭顱高高仰起,隨即向下猛然一砸,直接扎進了罩子,張開了血盆大口,將城主的腦袋,一口吞入!

    隨即,一只不知道從何處而來的猛獸利爪,沿著蛇口,將城主的頭顱,直接斬斷!

    出手的人,當然不是周永墨。

    而是將鐫刻著至少十余只妖獸的腰帶,系在了華麗婚服下的君妙容!

    她竟然也在等待時機,一擊致命!

    隨著兩只妖獸穿過了罩子——但並沒有立刻擊碎——君妙容已經走了過去,一把將那城主華麗的腰帶扯了下來。

    那腰帶的前方,系著一塊手掌大的玉璧。

    君妙容卻是輕易的從玉璧的後方,掏出來一個印章。

    她舉起印章,沖著滿屋子的還沒反應過來的人,終于是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定海城內,從此我為城主!”

    咦?

    這個變化,連剛剛沖進正廳的周永墨都有些驚呆了。

    看著君妙容因為得意與自信,煥發出無限光彩的面容,先是驚詫,很快,換做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殺了蒙鉤!”

    剛才還在聯系自家子弟,組建防線迎敵的世家家主們紛紛反應過來。性子看起來最為暴躁的那個家主,王氏家主大聲喊道。

    君妙容一仰下巴,“要有機會,你們難道不殺他?”

    這樣的話,居然叫那八個家主無言以對。

    君妙容立刻道,“我是女子,只能傳承血脈而不能創建家族。即使有城主之位,也不過一時!你們應該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你的意思是,你要另擇夫婿?”立刻有一個世家家主問道。

    他們應得如此干脆,轉變得如此自然。

    剛才還在為城主的死亡而震驚。轉眼之間,已經願意看看,君妙容能拋出來的誘餌了!

    水馨和周永墨已經從驚訝回歸了沉默。

    他們兩人,應該說是目前唯二能立刻改變局勢的人——君妙容掏出了那個印章之後,城主府延伸出來的那些力量,轉移到了君妙容的身。

    而且,她還引來了更多的力量,配合著一只巨蟒,一只前肢短小鋒利的,人立而起的妖獸保護自己。

    但君妙容顯然不“土生土長”的城主。

    她和城主府的力量,勾連得並不緊密。

    哪怕修為限制在引劍期,憑借著對力量的超層次理解,想要斬斷這樣的鏈接,並不困難。

    只是,既然這個印章掌握在君妙容手里,他們都沒有那麼急切了。

    且從君妙容的反應看來……

    她之所以忍辱負重,答應和城主成婚,絕不是因為周氏兄弟的計劃。她知道更多夢境定海城的事情,卻沒有說。

    如說,殺死城主的方法。

    是以……他們這些人,反而可以說,是被君妙容利用了才對!

    他們完美的轉移了城主,還有那些所謂家主的注意力!

    “另擇夫婿,然後孕育孩子?我沒那麼傻。”君妙容冷笑道,“懷著血脈之後的孩子,那時候會有多脆弱,當我不知道?當然是定海城的規矩,勝者為王!你們八個家族各出一人,誰贏了,誰是定海城的城主!”

    顯然,這是打著平衡各方勢力,坐收漁翁之利的主意啊!

    不過,以女子之身掌城主之印,正如她所說,有了這個前提,她一開始有了周旋的條件!

    一干世家家主,臉迅速變幻起來,權衡著利弊。

    這時候,君妙容的目光,卻是緩緩從水馨、周永墨、君九韶幾個人的臉掃過,輕笑一聲,“像那個死人說的。現在,不是恰好有這麼一場最好的機會麼?既然有那麼多修僕反叛,以軍功論輸贏,又有什麼不可以?”

    水馨三人的臉色都變了!

    君妙容掌握城主之印,這樣意料外的變化,他們本來是覺得可以觀望一下的。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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