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056 不算順利的會面 文 / 小小沙丁魚
&bp;&bp;&bp;&bp;1056 不算順利的會面
當寧朔一行人沖進英靈祠的時候,林安然幾人正坐在英靈祠的正殿里,討論是不是要離開定海城。 ..
寧朔當時無語了——你們都討論多久了啊!&bp;&bp;&bp;&bp;“你們也被趕出來了?”林安然眼楮都亮了。
黎允和關啟明幾人,卻是先注意到了來人的怪異之處——寧朔幾人,為什麼會帶墨鴉,和一個連修仙資質都沒有的凡人?
他們有些警惕的站了起來。
陌生的人讓他們在第一時間意識到,情況絕對不是林安然想的那麼簡單!
“被趕出來……你至少先看看我們穿的什麼吧?”寧朔無語的說。
臉的偽裝確實是已經去除了,但他們身的衣服那麼簡陋,不過是品靈器而已,一看也知道不對吧?
“安然是嘴快了一些。”黎允連忙接過話來,眼光在墨鴉和寧朔之間,有些游移。
最終,他的目光還是定在了墨鴉的身,“發生什麼事了?”
“發生什麼事……”墨鴉立刻察覺到不對了,“之前張知府傳音全城的時候,你們沒听見?”
“傳音全城……是說要全城發放靈藥的那一次?”
這下,是人都知道不對了。
後來的一批人彼此面面相覷了片刻。
顏仲安到底少年意氣。
沒有看到特別恐怖的地方,和幾個人也算是相處熟悉了。感覺這些人都挺好相處,膽子也大了起來。
這會兒先大大咧咧的開口,“那是一次,後來還有一次是他們撤離定海城的時候,讓大家都走,難道你們沒听見嗎?”
“撤離定海城?”林安然瞪大了眼,也從盤坐的姿勢站起來了。
“讓所有人都走?”黎允和關啟明也是異口同聲,連著他們的護衛一起,都是一臉的驚疑。
“也是說你們听見了一次卻沒听見後面的一次。”墨鴉肯定的道,“所以你們大概也不知道,現在定海城的幾十萬人,至少三分之二以都變成了瘋子。”
見黎允幾人都是一副急切想要追問的模樣……
吸魂蠱的事件,到底建立了幾分交情的墨鴉連忙揮手阻止,以簡潔的語言,最快的速度,將他們離開之後的事情說了一遍。是對水馨的事情,相當之簡省。
畢竟首要的事件,是要他們先了解大致的情況。
水馨說的那些話,現在看來,都是異常重要,根本無法簡略的說出,只能稍後再議!
饒是如此,林安然一行人也是驚呆了。
他們在英靈祠內惴惴不安,也討論了大半天,不是沒有想過,定海城局面一路潰敗惡化的可能性。但是,是真的沒想過,這些事情真的發生了,他們卻對此一無所知!
“這太不可思議了。”關啟明大聲道,“雖然在英靈祠內,聲音會在一定程度被消弭,也沒有對外的探測陣法,但也絕不是這樣的閉塞之所!”
“任何事情都是有原因的。”墨鴉道,“不過我覺得首先有一件事要問一下——之前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我不在,你們似乎也不在。但你們是華國來的。華國那邊,有沒有天目舊時修煉方法復甦的跡象?有沒有對眾……對祈願之力的研究?”
黎允搖搖頭,“天目舊法,監控得十分嚴格。至少我們都沒听說類似的事情。至于祈願之力,若說全無研究,也不會有佛門的存在了。至少在我們那兒,還有個祭天台。我們都知道,祭天台縈繞著特殊的力量,不是眾生願力,目前整個儒門都無法很好的使用。”
林安然幾人都沒有異議。
他們被“趕”到這里來,說到底都是北海仙坊那些白蓮儒修謀算的緣故。
那些白蓮已經是最強大的試煉力量,也是最有可能殺死他們的人之一。
他們又怎麼可能不努力的思考、討論?
該怎麼做,還沒有結論。
但是那些白蓮透露出來的“關鍵詞匯”,卻已經翻來覆去的討論過了。
黎允作為代表來說話,說得篤定萬分。
“那行。”墨鴉于是也不想再浪費時間,“我們開始找吧!”
“找什麼?”黎允有些驚訝。
這話題轉換太快!
“你們不是自己都已經品嘗到了嗎?我們現在懷疑,有人在英靈祠布置了什麼——是那個神秘組織。”
林安然猛然瞪大眼,“是個會暗擄掠宗室的組織?”
墨鴉無語了。
寧朔也差不多——他的感覺吧,那個組織應該是根本不知道水馨的血脈來歷才對。
不過,這也沒什麼好分辨的。
偏偏桓綜茗還在後面說了句,“是。”
于是,寧朔和墨鴉都回頭看桓綜茗,眼神堪稱驚悚。
“你說,那組織確實是在暗擄掠宗室?”
可桓綜茗不吭聲了。
兩人只能將這件事暫時放下,又去看黎允和關啟明兩個——這兩位,顯然是能知道什麼叫做
“輕重緩急”的。
不過,黎允確實是還有些迷惑,“有人在英靈祠動了手腳,難道我們不是應該立刻離開嗎?”
“我們已經檢查過英靈祠的周邊了。”關啟明也附和道。
如果是很明顯的手腳,他們早應該發現了。
墨鴉干脆的翻了個白眼。
他的心底,有幾分莫名的緊迫感,干脆直接向人求助,“桓先生?”
以桓綜茗此時的能力,他的道境,反而不是那麼重要的事情了。墨鴉直接選擇了北方這邊的稱呼。
一邊又對顏仲安道,“你自己說的,你也常來英靈祠,那用你的眼光找一找,看看英靈祠有什麼變化的地方……”
話音剛落,見顏仲安向前一指,“那里是啊!那里的光芒黯淡了!”
顏仲安是從那幾個紅蓮的縫隙指過去的。
指著的東西,真是英靈殿最重要的部分,擺放在英靈祠正殿的內部,那莊嚴肅穆,黑色的英靈石碑!
“有嗎?”墨鴉和寧朔都有些迷惑。
林安然卻有些不以為然,“我們次來也是這個樣子的吧!但那次有陽光,現在沒有,當然不一樣。”
“我雷雨天都來過!”顏仲安特別肯定的說,“它是變得黯淡了!還有,你們看周圍的壁刻,給人的感覺也不一樣了!”
其他人的目光,于是也轉移到了那些壁刻。
不過,墨鴉和寧朔兩人,之前一次根本是直接在英靈祠前止步了,要說壁刻變得有什麼不同……他們是肯定看不出來的!
他們兩人的感受是另外的方面……
墨鴉道,“一次過來,我剛接近英靈祠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但這一次……想想看,剛才過來的時候,確實沒有察覺到任何不適。”
“一樣。”寧朔附議。
“心態變化。”桓綜茗又開口了——這不代表什麼。
對于自己的能力了解越多,桓綜茗也越發擅長說出“既定卻被人忽略的事實”。
只要他能想得到,說這些,是消耗最少的。甚至沒有消耗。
“那麼這個壁刻,確實是有變化嗎?”墨鴉連忙問道。
桓綜茗搖搖頭,“第一次來。”
第一次來,哪里能知道,是不是有變化。
“你之前說得可能是重要原因吧。”關啟明攤手道,“壁刻這種東西,說到底是畫。心境不同,看起來也會不一樣。除非說破損和變形什麼的,否則根本不可能做出準確判定啊!”
顏仲安傻眼了。
不知所措的回望。
然後他又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對的樣子——明明在路的時候,墨鴉說過,在英靈祠內待著的,算得是盟友。
可現在,不說別的,兩撥人還面對面的站著呢。&bp;&bp;&bp;&bp;“所以說,儒修是麻煩啊!”收到了顏仲安的求救眼神,因為和對面幾人沒有交情而沉默了好一陣子的寧朔,毫無形象的翻了個白眼。
“據說,要是不能明確職責,儒修一多,會什麼事都出不了結果……也不對,應該說,事情總是會在沒有討論出結果來的時候,已經發展出結果來了!”
寧朔的語氣太鄙視。
連儒修之最沉穩的一個黎允,都變了臉色。
林安然更是厲聲喊了起來,“你說什麼!”
大有一言不合要開打的意思!
而黎允的臉,卻是無奈苦笑居多。
寧朔冷哼一聲,聲音沒有林安然更高,嚴厲的程度,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事實,他一開口,有一種有別于金丹威壓的氣勢……或者說凌厲的眼神,將林安然鎮住了。
“哪里說錯!?”寧朔挑眉,平靜但是威嚴,“現在是討論陽光和藝術的問題嗎?你們已經說過了,你們找過了但是沒有結果。既然你們找不到,有了線索,起質疑,先順著思考檢查一下,才是應該做的吧?”
林安然瞪大眼。
關啟明的表情僵住。
黎允嘆了口氣。
倒是黎爾易和關周這兩個護衛,聞言松了口氣,黎爾易勸道,“公子,這話有理。”
黎允本來是最沒意見的,點了點頭,也不對自己的兩個小伙伴說什麼了。而是也轉身仔細看起英靈石碑和四周的壁刻來。
可惜,他之前也只來過英靈祠一次,英靈石碑又是四四方方,只有一片祭鐫刻。真看不出什麼來。
于是,將注意力集在了壁刻。
別說,被這麼一提醒,黎允還真的察覺到了幾分不對!
原本,壁刻的守城之戰的圖案,生動的壯闊,看一眼,仿佛那戰場的激情和血性,已經撲面而來。那些修士和凡人,都是面貌生動,看起來總有一種眼熟的感覺,似乎能套到任何一個認識或者不認識的人身。
但現在,整個壁刻給人的感覺,真的是“沉悶”了些許。
真的是因為,他們在剛來,神不守舍的時候,已經看習慣了嗎?
還是如那個凡人少年所說,壁刻有了變化?
黎爾易想了想,還是走到了英靈石碑的面前,低聲但是認真的念誦起了石碑的祭。
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
可是……沒有發生任何事,這本來是最大的問題!
黎允嘆了口氣,“我沒察覺到陣法的波動,照理來說,應該也不是封印之類。但英靈祠的力量好像是沉寂下去了。”
“沉寂?”墨鴉和寧朔再次對望一眼——可是在之前不久,水馨還召喚到了英靈祠的力量,並且使得那個儒修反噬了啊!
水馨那總不會是喊著玩的吧?
“我也檢查一下。”墨鴉皺眉,“不過那修士是個高明的儒修,又有膽修為,若是他做的手腳……”
墨鴉真沒有那個信心,一定能檢查出來!
“血脈。”桓綜茗忽地又開口了。
這次,和前兩次開口不同,他一說出這兩個字來,臉色是一白!
本來身體沒有徹底恢復。
這一下,誰都看得出來了,桓綜茗沒法再說下去了!
還好,听到了水馨的交代,和桓綜茗有了一定的默契的寧朔也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林氏血脈?”
桓綜茗點點頭。
“說起來,紅蓮是血繼……”寧朔若有所思。
顏仲安的指認應該是沒問題的。那個“永伯”,確實是常來英靈祠,而且在英靈祠暗動了手腳!很有可能,是在之前一次離開書院的時候,將之激活了。
會這麼做,本身說明,那神秘組織,甚至是白蓮儒修,可能對英靈祠有著相當的忌憚!
狗屎運的踫一個在莫名妙的地方起到了大作用的顏仲安,才讓他們以現在的速度找到了英靈祠。
又怎麼能放過,這天送來的機會?
“幾位的力量來自紅蓮,到底有什麼樣的力量?”寧朔道,“雖然看你們的情形,應該是連自己都不清楚……但我想,血脈的純化什麼的,應該是有的吧?要是這樣,別人也算了……”
“什麼意思!”林安然聞言,頓時滿臉警惕的打斷,“難道你想用我的血來做祭祀!?”
寧朔被哽了一下,“當然不是。我只是希望林姑娘你,用自己的血脈來試一下,英靈祠會有什麼反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