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外傳 故劍情深(二) 文 / 意縹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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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人打算做什麼?”雞冠頭戒備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做什麼?我沒招誰沒惹誰,大半夜的好不容易找到了門派名下的道觀,正想入內歇息,結果你們卻在門口布下陷阱,若不是我反應快差點平白斷送了性命,你說我接下來要做什麼?”少年說話間,從背後緩緩抽出一劍,月映劍輝,折射出一片淒寒,劍未發,觀中氣溫便已陡降。“那邊的,是紀鳳鳴紀道友沒錯吧,打個商量,這三個交給我解決如何?”
“正是在下。”紀鳳鳴口上應道,但心里卻對這持劍少年同樣戒備,荒郊野外,來歷不明,焉知這少年不是與畜生道之人一伙故意演戲的,故道︰“在下已在吳氏一族慘死鄉親面前起過誓,要親手誅殺這三名邪徒,所以恕在下不能應允。”
“哈,這樣啊,那便看誰快了!”鏘然一聲,少年拔劍出鞘,頃刻間湛藍色幽光迸射而出,仿若月華飛散,直刺馬面人。
“好快!”馬面這念頭方起,劍光卻比念頭更快的遞到眼前,劍上寒意逼得他無暇思索,足下一點身形疾退。可劍光卻依然如影隨形,緊鎖他胸前三寸。
馬面嘶叫一聲,身形後仰以手撐地,雙足卻是連踢,腿部緊繃的肌肉崩碎了褲料和靴子,赫然現出馬腿和馬蹄,月牙形的腳掌下每一腳都是足以開碑裂石,畜生道之人化身為獸,換來的是比獸更凶暴百倍的力量。
馬蹄又疾又沉,但那少年的劍卻是以疾對疾,以沉對沉,短短你一瞬就過了不知多少招,馬面已覺力屈,但那少年劍招卻是如潮浪般無止無歇,似還有提升的無盡空間。
馬面心頭一凜,他們十二星相在畜生道中也是排得上名號的,能這般惡名昭著,自然非是弱者,在當年隨帝凌天征戰時,它一雙足踢死得正道之人不在少數。如今竟是被一個少年輕易擋下。
“他娘的,追殺我們的那個小雜碎是衛無雙的徒弟,難怪這般難纏,但這小子又是從哪蹦出來的,現在年輕人都這樣嗎?”馬面心中呼嚎著,卻已有決斷。
但見他飽提獸元訣功法,雙手撐地為圓心,身子急旋一周,借著旋力雙足同起發出最強一擊,霎時兩個蹄子如堵牆壓來,周遭空氣都在這一擊下發出爆鳴聲。
“來得好!”少年贊了一聲,改作雙手持劍,宛若真武蕩魔一般,自上而下蕩除一個霸道剛猛的弧線,狠狠迎面砸向踢來的雙蹄。
一聲金鐵交擊聲,氣流已交擊處為中心爆發,少年身形向後略退半步。但馬面卻是借著劍身反震之力往門外爆沖。
馬面非像蛇君那般自信,知曉一個紀鳳鳴那樣的小怪物已經另他們難以應付,如今又來了一個年紀輕輕,劍術卻同樣難以測度的小怪物,與這兩個小怪物糾纏哪還有生機?是以他不假思索催動神行的神通。
妖族中少數幸運者化形以來便自動覺醒本命神通。畜生道與之類似,通過對獸元訣的修煉同樣能覺醒神通,而且不依賴運氣,只要修為到了,每人都能煉出神通。馬面的神通便是賽過千里神駒的腳力。一蹬足,身形已破門而出,遠遁在百米之外。至于兩個同伴,只能讓他們自求多福了。
“老蛇、老雞,非是我不顧念情義,只是我若救你們的話,結果多半是誰也走不了,待我留命通告龍虎雙君,他們定會為你們報仇……”馬面人一邊想著,一邊看著自己的身體向前撒足疾奔。
“等等?我為什麼能看到我的身體?我的身體又為什麼沒有頭?”
想著這些,馬面人的頭從空墜落,滾了幾滾朝向觀中方向,看到那少年抖落劍上殘血,緩緩收劍的景象。
“好快的劍,真是小怪物……”馬面眼前漸黑,最後所見之景在他腦中永遠定格。
少年收劍回身同時,卻見紀鳳鳴那邊戰斗同樣結束,雞冠男手持兩個雞爪性的勾鐮,爪尖已遞到紀鳳鳴的鼻前但卻難再進一步,因為他的整個身軀已結上了一層寒冰,成了一個動彈不得巨大冰雕。
紀鳳鳴折扇一敲冰雕,伴隨清脆一聲敲擊,裂紋蛛網般在冰雕上擴散,隨後“ ——嗤——”幾聲脆響,冰雕破裂成塊,雞冠男就這麼散碎一地。
紀鳳鳴不再看雞冠男一眼,折扇一指蛇君,道︰“只剩你了!”
蛇君被他一指,立時遍體生寒,他未料到兩名同伴敗得如此之快,以至于還未來得及支援,便只剩自己孤家寡人。身形止不住的後退一步,突得扯過被他擒獲的女子,惡狠狠道︰“你們別過來,否則我便殺了她!”
蛇君扣住少女縴細白皙的脖子,給人感覺便如一條蛇纏上了白天鵝,而那少女不言不語,真如痴了一般。
“你認識她?”持劍少年看向紀鳳鳴。
紀鳳鳴緩緩搖頭,“不認識,但是無辜之人。”
“哈,還好我不是什麼良善之輩,我說前面那條蛇,你拿著個我們都不認識的女人是想威脅誰啊?”持劍少年以手按劍,滿不在乎的向前,每走一步,身上劍意便強上一分。
“是嗎?那留她也沒必要了!”蛇君眼一厲,帶著鱗片的手掌印向女子頭顱。
卻聞兩聲呼喝,“住手!”持劍少年停步,與紀鳳鳴同時喝道。
蛇君凌厲一掌已到女子天靈,卻是陡然一收。咧開嘴角,露出森森蛇牙,得意道︰“果然,我就說這小妞這麼水靈,哪個不愛?你們這些年輕人,怎麼可能沒有英雄救美的心思。辣手摧花我也不想,想救她性命,你們就讓我離開。”
紀鳳鳴和持劍少年互視一眼,交換意見,紀鳳鳴冷哼一聲,道︰“把人留下,你走吧!”
蛇君面露喜色,正欲逃走,蛇形瞳孔卻一縮露出陰險之意,道︰“不急,本大爺可不傻,把護身符丟了你們兩個再追上來怎麼辦?”
“那你要如何?”持劍少年問道。
“你們兩個互擊對方一掌,都使出全力,不許抵擋,之後誰能站得穩,我便把這妞兒賞給誰?”
“讓我們自相殘殺,想得倒好!”紀鳳鳴冷聲道。
蛇君嘶嘶怪笑道︰“算不算自相殘殺,你們就算互擊一掌,也不至于送了性命,只是給大爺我個保障而已,不然大爺怎麼敢安心放人。”
“我們又怎知你會不會趁我們受傷把我們一網打盡?”持劍少年道。
“嘶嘶,大爺只想逃命,才不多招惹是非,你們兩個傷者聯起手來能不能對付得了本大爺,本大爺一點也不想知曉,好了,莫想拖延時間,快點互擊一掌!”
兩名少年卻皆是立身不動。蛇君催促道︰“快些動手,我說到十,你們再不出手這小娘可就香消玉殞了。”
“一”
“二”
“三”
……
蛇君拖著長腔,沒一聲都似催促,二人面上皆露遲疑之色,握劍的手和持扇的手捏了又松,卻誰也沒動手。
“九!”蛇君漸露不耐之意,手已再度高舉,作勢欲落。
“十!”一聲落定,蛇君毫不留情的擊向少女
“停!”二人又齊聲一呼,蛇君手掌不由一滯,慢了幾分,便見二個少年同時動手,卻不是攻向對方,持劍少年運劍如風,身形卻比風更快,一陣颶風狂飆,劍已攜帶狂風之勢刺向蛇君。
而紀鳳鳴掌一前推,掌心符文閃耀,一道璀璨電光從掌心呼嘯而出,正是道門秘式“掌心雷”!
隨他人起舞,最後只會任他人擺布,兩個少年做出決斷,賭注一招。
“拼了!”蛇君也生出狠勁,便是死也要拖一個人上路,掌勁再催要斷送女子性命。
快劍,疾電,凶掌,一人性命,三方相爭,便看誰能快上一分!而最後結果卻是——
“時間到!”
伴隨清脆一聲,一只白生生的小手,捏著一根算命用的算簽自下而上猛然一刺!
沉穩,干脆,利落,木制的算簽如同索命的匕首,從蛇君布滿鱗甲的下顎刺入,毫不留情的直扎進他的腦干,蛇君氣力頓失,手掌軟軟從少女身側劃過。
而與此同時,劍刃和雷電同時而至,已失去生機的蛇君再受重擊,被擊得鮮血四濺,瘦長身子狠狠砸向了道觀的側牆。半個身子都砸進牆中。
赤紅血花飛濺,銀白月光流瀉,少女沐浴在血水和月光下,竟是同時顯露出邪魅和聖潔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
而她卻是抬頭看天,靈動黑亮的眸光中哪有半分痴色?雙目透過破了洞的屋頂看向中天之月。小手合十,一拍夾在掌心的算簽,沾著血的俏臉露出歡愉之色道︰“剛好過了子時,一天過去了,嘻嘻,今天果然有驚無險,一切都在本小姐的推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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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外傳主要人物露臉,他們都是誰應該並不難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