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八十四章 踫撞 文 / 黃石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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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西城的草原聯軍也開始行動了，大約有兩萬五千大軍。”
“再探！”羅信喝道。
那個傳令兵便匆匆而去，又一個傳令兵奔跑了過來，單膝跪地，大聲道︰
“大人，東城方向，出現大約兩萬五千大軍！”
“大人，南城方向大約出現兩萬五千大軍。”又一個傳令兵奔跑了過來，稟報道。
“再探！”
羅信目光向著對面望去，此時羅信所在的是北城，直面草原聯軍中最強的部落。東西南三個方向各自有兩萬五千大軍，總計就是七萬五千大軍。羅信目光掃過城下對面的大軍，略微估算了一下，應該有四萬五千人左右，如此說來，如今的草原聯軍剩下了十二萬左右，這十三日的攻城讓他們死去了近兩萬人。
“嗤……”張提督嗤笑了一聲道︰“他們不再像之前那麼囂張了。”
眾將聞听都想起了草原聯軍初至京城時候的囂張氣焰，那個時候他們奔行在京城之下，肆意地狂笑，但是此時城下的草原聯軍只有肅穆，眼中再也沒有對大明的輕視。眾將的臉上不由都露出了一絲得意，笑了起來。
羅信緩聲說道︰“這是我們自己爭取的尊嚴，但是我們要的不是草原韃子對我們的尊重，而是要他們對我們的恐懼，今日我們就在他們的心中種下恐懼的種子。”
眾將聞言，笑聲戛然而止，一個個臉上現出了堅毅之色，紛紛重重點頭。
“大人！”于提督眼中現出期待之色道︰“要不要末將去城門做好沖殺出去的準備？”
看著他那躍躍欲試的表情，羅信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老實呆著，草原聯軍哪里會那麼容易潰敗？會有你的機會！”
“哈哈哈……”周圍的眾將不由一起望著于提督大笑了起來。
“于提督，你放心！”看到于提督訕訕的模樣，羅信笑道︰“一定有你的機會，因為本官要做的不僅僅是防守住京城不失，還要真正的擊潰草原聯軍，也許我會帶領著你們一直追殺到草原深處，我要讓草原部落一听到大明這兩個字，就渾身顫抖！”
眾將聞听，渾身就是一震，看著沐浴在朝陽之下的羅信，羅信的各種身份在心中閃過。
羅信，一代大儒，詩詞大家，今科狀元！
在這個以文人為貴的大明時代，普通人對于身具如此光環的羅信，其崇敬是難以想象的。
而且羅信還是一代名將，從未敗過的長勝將軍。如此武將的身份又讓這些武人對羅信從心中感覺到親切，這文武的身份令眾將士心甘情願地匯聚在羅信的周圍。
事實上，此時三大營將士對羅信已經有了盲從的心理，只要羅信發出命令，他們根本就不會問為什麼，便會沖殺過去。
羅信至今未敗的經歷，讓大明士兵視為軍神，他們如今之所以不再對草原聯軍恐懼，就是因為對羅信的盲從，在他們的心里，認為草原聯軍再強大，羅信也會有應對之策。
這種盲從一旦形成，實際上是非常可怕的事情，尤其是對帝王的威脅十分巨大。所以歷代帝王對名將都有著提防之心。而一代名將的下場也大多不好。
這也是羅信為什麼開始在草原經營自己的勢力，為自己留了一條後路。他對嘉靖帝很不信任，就像嘉靖帝對他非常忌憚一般。
實際上，這君臣兩人從來就沒有默契過，也從來沒有親密無間過。
隆隆的馬蹄聲，將眾人的目光再次吸引了過去，對面的草原聯軍已經逼近了一箭之地。
“弩車兵準備！”
“弓箭手準備！”
“投石手準備！”
“滾木 石準備！”
一道道命令下達，京城城頭一片忙碌。
東西南三方的狀況不停地由傳令兵送達，此時三面的草原聯軍也都進入到了一箭之地。
羅信手扶城垛，靜靜地看著下方的草原聯軍，便見到城牆之下的草原聯軍猛然齊齊地舉起了彎刀高喝︰
“屠城！”
“屠城！”
“屠城！”
巨大的聲浪向著城頭拍擊而來，殺氣沖天！
與此同時，仿佛是回響一般，從東西南三個方向也傳來了“屠城”的呼喝之聲。
一連三遍，城上城下隨即一片寂靜，寂靜中的壓迫之力擠壓而來。就在這一片寂靜之中，羅信那清越的聲音在城頭之上高亢的響起。
“來！”
“來！”城頭之上的眾將一起呼喝！
“來！”所有的將士一起呼喝。
“來！”京城四面的所有將士一起呼喝！
大旗之下的黃台吉微微眯起了眼楮，嘴角泛起了一絲冷酷，猛然將手中的彎刀在空中一劈，高聲喝道︰
“殺！”
“殺！”
“殺！”
“殺！”
喊殺之聲一落，便見到兩萬韃子從馬上下來，變成了步兵，舉著盾牌，扛著雲梯，向著城牆沖擊了過來。
這不是草原聯軍第一次攻城，大明士兵也不是第一次防守，雙方都輕車熟路，只是這次羅信能夠看出草原聯軍的氣勢凶悍了很多，瘋狂了很多，兩萬人在地面上鋪開，給人一種人山人海的感覺，向著城牆快速地蔓延而來。
“韃子拼命了！”羅信凝聲道。
張提督也凝重點頭道︰“韃子準備決戰了！”
羅信再度點頭，臉色凝重，不再言語，目光緊盯著城下的草原聯軍。
城頭之上一片寂靜，一切都準備妥當，只等著對方進入到打擊範圍之內。傳令兵不停地來回穿梭，東西南三面也都到了一觸即發的局面。
“咚咚咚……”
“嗚嗚嗚……”
戰鼓連響，號角悠揚，兩萬草原聯軍速度奇快地迫近了城牆。
“弩車兵，射！”
“弓箭手，射！”
負責防守的眾將紛紛發出了命令，城頭之上便響起了一片弓弦的嗡鳴之聲，箭矢如同暴雨一般從城頭之上落下，向著城牆之下的草原聯軍****而去。
“ 啪啪……”
絕大多數的箭矢被草原聯軍舉起的木盾擋在了外面，草原聯軍的速度沒有絲毫的停滯。
草原聯軍好喝大明開始了最後的踫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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