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28)鐵血鎮壓保富陽 文 / 幽谷老貓
&bp;&bp;&bp;&bp;“來人,給我將這些擅闖城門者抓起來,立即押送到韓府,听候發落!”
韓統領一聲令下,翠竹終于知道自己闖了多大的禍,心虛惶惑地看著林夢瑤,卻來不及說一句話,便被兩個士兵一左一右押著。至于其他人,自也比翠竹好不到哪里去,皆是被押著。
本是因著阮青的事趕回富陽的,卻不想遇上這等事情。林夢瑤急忙看看顧北辰,卻見他眼中甚是清明,絲毫無懼怕之色。顧北辰此刻正好也看向她,那目光分明在告訴她勿躁勿怕。
莫不是有何應對之術?
于此,林夢瑤強迫自己鎮定,不作掙扎地由士兵押著,跟隨韓統領之後。卻不想,直至韓府,也不見顧北辰有何行動。
“你們繼續去巡邏,一旦有玩忽職守的,軍法處置;一旦有擅闖城門的,武力逼退不得便當地處決——”
“是——”
士兵們齊齊應聲,魚貫而出。林夢瑤卻心中敞亮起來。這韓統領若真對他們不利,按他的說法,必然早已在城門口對他們有所行動了。只是,為何要將他們帶到此處?
門外,整齊一劃的步伐聲越去越遠,一直靜看著他們的韓統領突然站了起來,走到顧北辰面前便是將他面上的白紗一揭︰“果然是你!”
“既知是我,還不松綁了!”顧北辰也是嘴角勾起,笑道。
那韓統領卻是在顧北辰面前席地而坐,一改人前的冷酷,樂了︰“好不容易讓你落在我手里,怎麼著也不能這般輕易放了。”
“那你要怎樣才肯松綁?”
“這個嘛,我倒也沒想好,不過,先叫聲韓大哥來听听……”
林夢瑤猜測過多種可能,卻惟獨沒料到顧北辰與這韓蔚是熟識。韓蔚就是韓統領,林夢瑤之後才知道,這韓蔚竟是京華韓氏的嫡孫。此間來富陽,便是專門處理饑荒和瘟疫之事。之所以將他們這般押進城來,自也是為了給他們一個名正言順進城的理由。
至于韓蔚與顧北辰的交情,說起來話就長了。作為顧府唯一男丁的顧北辰。自是顧氏藥材生意唯一的繼承人,少不得進京跟著顧孟德學習打理生意。一次廟會上,年少氣盛的韓蔚追逐賊人,卻將顧北辰錯押入獄,他二人也便算是不打不相識了。
“在京華。可不見城門口的那般神色,倒頗有些地府閻王的架勢。”顧北辰玩笑道,在他的印象中,這韓蔚是京華有名的紈褲子弟,即便是在禁軍中擔了職位,也是絲毫不受拘束。
韓蔚“嘿嘿”一笑︰“,顧兄也就別調侃了,若是京華的那副模樣,這富陽的局勢如何安定?”
韓蔚介紹之後,眾人才得知富陽的局勢遠不如桐廬。這富陽之前便有感染瘟疫的災民入內。並且仗著瘟疫會傳染,大肆搶掠,弄得整個富陽人心惶惶,不得安寧。初來此地的韓蔚實在無法,只得使出鐵血手段——焚燒尸體,驅趕災民——最終,才算保住了富陽城。
“雖說手段冷酷了些,可眼下無藥,卻也只能如此。”顧北辰一聲長嘆,飲下杯中酒︰“只這般卻終歸是治標不治本。唯有研制了治療之藥才可。”
“顧兄說的是,皇上早已征集名醫,尋求治療之法了。只是,這次瘟疫實屬怪異。”韓蔚正色。道︰“以往瘟疫皆是猝發,可這次不同,瘟疫蔓延快,潛伏期長。感染初期,連續十日之久,患者都是高燒不退。待得燒退了,半月有余,患者便逐漸衰弱,直至死亡。這些癥狀與以往截然不同的,故,無古方可尋,無古方可鑒,凡患病者,唯有……等死……”
韓蔚一番講述,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所患瘟疫者,便只有等死!
于驚嘆的眾人間,林夢瑤卻是寧了神,前世曾听聞孟南君議過瘟疫的情況,似乎與韓蔚所說相似,只當時並未細听又時日久遠,林夢瑤總是記不太清楚的。故而,即便是揣摩著自己所知的藥方是否可治,卻也不便眼下就說出來。
眾人在韓府停留的時間並不長,趕在黃昏時候,眾人便在顧北辰的示意下與韓蔚告辭,齊齊離開了韓府。
許也是韓蔚鐵血手腕,這富陽城內終是沒有受到太大的波及,黃昏街上,依舊有不少馬車行人,雖比不上原主記憶中的繁華,卻也比桐廬熱鬧甚多。
想及初次登門,顧北辰掏了銀子,讓郭矍和長寶去買些禮品。然後與林夢瑤等人先趕往林府,不多時,便看到了“林府”二字。林府雖日益衰敗,可畢竟是傳承世家,終究是有些底蘊的,偌大的林府置于繁華鬧市,頗為威嚴。
看著碩大的“林府”二字,心底抑制不住的冒出絲絲恨意,林夢瑤先是詫異,但終是了然。這般情愫應該是原主所有,香消玉殞,全是賴著林府的賜予。
慧珠率先踏上了台階,敲開了朱紅色的大門。
“找哪位?”一個小廝開門,臉上的恭敬之色卻在看清慧珠後消失了,一換而為不屑︰“哎呦,慧珠媽媽呀,您老不在桐廬待著,怎就跑回來了?呀,莫不是……莫不是那位被趕回來了吧!”
此小廝言語中的“那位”自然是指林夢瑤了。
說著話,小廝向慧珠身後看看,見林夢瑤與顧北辰並肩而站,當即嗤笑出聲︰“嘖嘖嘖……上梁不正下梁歪啊……這是被顧家給趕出來了吧!嘖嘖嘖,好不知廉恥……”
這小廝明顯實在譏諷林夢瑤,他顯然誤會了林夢瑤此番回來的原因。
林夢瑤面色難堪,一個小廝就剛如此,可想原主在這林府里過的是什麼日子!
幾欲開口,那翠竹卻是先一步出頭,上前便指著小廝的鼻頭,恨恨道︰“王二,你個爛嘴爛心的,再胡說八道,我便將你的嘴給撕了!”
翠竹上前便是一陣劈頭蓋臉的叫罵,那被喚作王二的微微一怔,往後縮了縮,卻梗著脖子對罵道︰“哎呀,你竟不知道我是誰了是不是?待我求了夫人娶你進門,看我不打死你個賤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