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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罪。”
听見這句話的時候,我下意識的揉了下耳朵,這樣的話,自己像听過很多次了。
“你們去其他地方玩吧。”
我拍了拍琪露諾和音無千葉的頭,對她們道。
“哦。”
幾個人了四季映姬一眼,無奈的離開了。
“你有罪。”
四季映姬又一次跳到了我的面前。
“這件事等坐下來再慢慢吧。”
我伸開了右手。
“請。”
四季映姬不禁愣了下,其他人遇到自己,都是一臉驚惶或者不安,像我這樣笑臉相迎的,還真沒遇到過。
這讓她有一種無所適從的感覺。
“映姬。”
見她呆呆地著沒反應,野冢町趕緊踫了她幾下。
“啊,失禮了。”
四季映姬向著我微一鞠躬,不意思的道。
“沒什麼,光,去把最的茶跟點心拿來。”
“是。”
遙轉過身去的同時,四季映姬抬腿就踩在了野冢町的腳上。
“笨蛋,我不是警告過你在別人面前不要叫我映姬的嗎?”
四季映姬壓低聲音,不滿的瞪了這家伙一眼。
“對……對不起,人家不心忘了。”
野冢町呲了呲牙,幸虧對方的踩的力度不大,要不然她可就慘了。
“有什麼事嗎?”
轉過頭,卻見高個子的少擠眉弄眼的,我就忍不問。
“沒……沒什麼。”
在四季映姬充滿壓迫力的目光下,野冢町只有郁悶的低下了頭去。
“哦。”
三個人坐定,光也適時將茶點拿了上來。
“歡迎來到神根島,初次……哦不,第二次見面,我的名字叫東方遙。”
轉著茶杯,我首先開口道。
“你,我是四季映姬?亞瑪薩蘭度。”
“地獄的最高裁判長?”
我望著四季映姬,心中是詫異,
為什麼這位地獄的閻魔會跑到我這里來了的?
而且一開口就我有罪什麼的。
感覺唐突,自己還是第一次遇到她的呢!
不過原《求聞史》中的載,我還以為她是個怎麼樣的人,卻沒想到原來是一個鬼。
“你認識我?”
“不認識。”
四季映姬有些氣了,既然不認識,那干嘛露出一副聞大名的摸樣。
“這位是?”
我向了一正經的坐在她旁邊的野冢町,對于這位那時候意提醒我們的少,我還是很有感的。
“野冢町。”
“哦,之前真的謝謝你了。”
“什麼?哦,你那個啊,沒什麼的,只是一件事而已。”
野冢町撓撓頭,覺得有些不意思了。
“不過,真是讓人大吃了一驚呢!沒想到你竟然是這個地方的主人。”
她打量著周圍的擺設,這里有著許多她聞所未聞的東西。
“只是一個容身之所而已,不值一曬的。”
“嗯,是嗎?來以後你要渡過三途川的時候,人家要的敲一筆才行。”
“呃,那我還是自己游過去了。”
“哈哈哈,你這家伙可真有趣。”
“咳咳。”
發覺話題有些偏離了,四季映姬趕緊出言提醒。
野冢町縮了縮腦袋,停了笑聲。
“不知道兩位親自上門來,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麼事?”
我把目光轉向了這個地獄的裁判長,問道。
“我是來數清你的罪行的。”
听著四季映姬的話,我眉角不禁跳了幾下。
“原來如此,那請問我到底犯了什麼罪行呢?”
四季映姬將令牌正立于身前,目光灼灼的望著我。
“你的罪名乃是,正體不明。”
“正體……不明?”
我眨了眨眼,這到底是什麼罪啊?
“你到底是誰?或者……”
四季映姬慢慢的坐直了身體,一股與她外表毫不相符的氣勢從她的身上發出,迅速就充滿了整個客廳。
而且還在不斷的增強之中。
“你到底是什麼?”
“為何總有人會追究這種問題的呢?”
我無奈的搖搖頭,自己的來歷難道就真的那麼有趣嗎?竟然能讓那麼多人過問。
“回答我。”
氣勢爆發,光在巨大的壓力下趕忙躲到了我的身後,只敢露出一個腦袋望著四季映姬,就連野冢町的神色也都變得有些不自然了。
“世界上最為可怕的東西,並不是強大的力量,而是未知的事物。”
已經不得究竟是那個人對自己的了,但是今天四季映姬真的確實感受到了這種莫名的壓力。這個似平凡的男子,卻總給她一種撲朔迷離的感覺,自己的能力、自己的經驗在對方身上都失去效用了,這令她覺得相當的不安。
搞不明白對方的來歷,自己也就無法給他斷罪了。
面對她的喝問,我悠然的喝了口茶。
“你認為我是什麼,那我就是什麼。”
“什麼意思?”
四季映姬不禁皺了皺眉頭,總感覺自己的思維像正在被什麼東西干擾,反應比平時遲鈍了許多。
“比如,如果你認為我是人類,那我就是人類。”
“那假如我你是妖怪呢?”
“我還是人類。”
“噗……”
正在默默觀望的野冢町一口茶沒能堵,全都噴出來了。
強大的氣勢微微一滯,然後瞬間消失掉了。
“你……你是在戲弄我嗎?”
四季映姬臉漲得通紅,異常憤怒的指著我。
“如果你不解釋清楚的話,我就再多定你一條罪行。”
“尊敬的裁判長,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覺得,我到底是什麼?”
四季映姬認真觀察我很,臉色變幻不定,最後雙眼垂了下來。
“人類。”
“這就對了。”
既然連她都覺得我是人類,那之前定給我的正體不明之罪就不成立了。
“映姬……大人,難得的休假,你還是不要想這種無聊的問題了吧!”
野冢町見四季映姬神色不對,就勸她道。
“哦,人家可以這樣叫你嗎?”
“當然可以了,其他人也都是這樣稱呼我的。”
“有件事想拜托你。”
她雙手合十,閉眼向我行了一禮。
“請問你可以帶我們參觀一下這里嗎?”
老實話,她對這個獨特的地方真是太感興趣了。
“當然,那將是我的榮幸。”
“真的嗎?太感謝你了。”
野冢町大喜,立刻跳起身,順便把四季映姬也拉了起來。
“干嘛?我在想問題呢!”
“那種事情以後再想吧,現在先到處去。”
“等一下。”
在我和其他人的陪同之下,四季映姬和野冢町對星黎殿和附近很是仔細的做了一番參觀,各種新奇物讓兩人都是大開了一次眼界。
而四季映姬一直繃著的臉也終于放松下來了。
見到東方遠的時候,四季映姬盯著她了許,不過最後卻沒再什麼話。
半天的時光一轉眼就過去了。
“非常感謝你們今天的盛情招待。”
四季映姬兩人對我彎腰道。
“這麼快就要走了嗎?”
“是的,地獄事務繁忙,不可以滯留太。”
“是這樣啊,那我就不強留你們了。”
“嗯,雖然我對你的定罪已經無效,但是我還是有一句話要送給你。”
四季映姬突然一正臉色。
“約束你的行為,不然會給幻想鄉帶來災難的。”
“你的教誨,我已經確實接受了。”
我表情認真的點了點頭。
“你明白就。”
四季映姬這才滿意的笑了下。
“那我們就此告辭了。”
“路上心。”
“再見。”
“再見了,各位。”
野冢町揮揮手,扛著鐮刀追上了四季映姬。
“有空再來啊!”
“笨蛋,你怎麼可以叫她們再來的呢?”
靈夢沒氣的敲了魔理沙一下。
“啊,習慣的就喊出來了。”
一路上,四季映姬非常罕有的竟然一句話都沒有講,讓野冢町覺得無聊。
雖然自己的耳根是因此得以保持清淨了,可一直這麼沉默,感覺也很不。
難道這一次斷罪失敗對她的打擊真的那麼大嗎?
“吶,町。”
沉默了那麼,四季映姬總算是開口了。
“什麼事?”
野冢町精神一振,趕緊問。
“你覺得那叫東方的家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嗯……”
野冢町歪頭想了下。
“很難形容,感覺相當的微妙,不過總的來,是一個很不錯的人類。”
“是嗎?連你都是這麼認為的啊!”
“而且,真的很有趣呢,人家還是第一次見有人竟然敢反駁你的定罪,並且還成功了。”
野冢町轉過頭,雙肩抖個不停,一想到四季映姬當時那副目瞪口呆的樣子,她就覺得笑。
不過也難怪,四季映姬平時面對的大都是些不了話的靈魂,能話的又都心存畏懼,哪里會像東方遙一樣大膽。
吃暗虧那是必然的了。
四季映姬的臉頓時紅了起來。
“今次……今次只是因為證據不足,才會讓我判斷失誤的。”
她狠狠的瞪了野冢町一眼。
“我警告你,回去之後這件事絕對不可以向任何人起。”
“果然還是很在意的嗎?”
野冢町想著,身體動得更厲害了。
“不許笑。”
“明白明白,人家不笑就是了,呵呵呵。”
越是到四季映姬這個樣子,她就越是忍俊不禁。
“笨蛋,我不理你了。”
“啊,映姬,人家真的不笑了,喂,別跑啊!”
跑出沒幾步,野冢町有忽然停了下來。
“啊咧,我們到底是為了什麼原因才到幻想鄉來的啊?”
她想了一後搖了搖頭。
“算了,不想了,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你在那里發的什麼呆啊?”
見到她沒有跟上,四季映姬也慢慢的停下了腳步來。
“哎我啊,映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