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情義,對與錯]
第6節等你來買單
幾天後,我的公司接到了一份在二中裝修校舍的活。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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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學校一再的要求確保工程質量,所以白天的時候我也會在現場看著,前天李姐又讓我忙活了一個晚上,她似乎沒有滿足的時候,她在我的身上從來沒有夠。
這是個陽光燦爛的中午,我和公司的副經理劉勝以及裝修工人一起在二中的食堂吃過了午飯,這才回到自己的去辦公室。
今天上午和劉峰通了半個小時的電話,向他討教著一些公司管理上的事情。
回到辦公室後,剛點上一根煙沒吸上兩口,這時口袋里的手機響了,掏出來一看,是李姐打來的,她就在自己的公寓里,讓我過去。
電話里的李姐聲音纏綿,激人情-欲,我腿間的分身竟然硬了起來。
“我把今天的事都忙完了,這個下午是我的,也是你的!”
李姐挑逗的聲音使我的腦海中呈現出她令人消魂的**,我觸電般渾身顫抖,想起她那雙閃爍不定,嫵媚的眼楮是如何牢牢攫住了自己,吸引了自己,讓我根本就忘不了我們兩人在床上欲仙欲死的情景。
我很快地把下午的事情安排完妥,很快地便到了公寓。
當我走進李姐那里後,她正躺在無靠背的睡榻上,手里握著酒杯,穿了一件白色的毛巾睡袍,一根帶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間。
我掃了一眼她光滑,曲線畢現的腿,和兩個**之間的深深的乳溝。
見我進來了,李姐趕快換了個姿式,站起來,迎向我,張開著雙臂,一把就勾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的眼楮在她的身上游離著,然後停在她豐滿高聳的胸脯上,那地方幾乎要被她穿的松垮垮的長袖浴袍遮掩住。
接著,我的嘴巴堵住了迎向自己的狸紅嘴唇,又體驗著曾經的如此**,如此動人心神的感覺。
李姐的舌頭舔著我的舌頭,她小巧的,尖尖的,如象牙般堅硬的牙齒輕咬著我,她的嘴巴甜蜜溫馨,令人陶醉,痴迷。
我一下就脫去了她身上的浴袍,當那浴袍掉在地上的時候,我听到她在自己的嘴邊嘆了口氣。
她的雙手也在我的身上輕柔地摸索著,從我的肩膀到腰部,直到臀部。
我的嘴始終沒有離開她的嘴,緊緊地貼著,我撕扯掉了自己的襯衫,脫掉長褲,發狂地,焦急地,激動地撤去我們之間最後的屏障。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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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姐也是一樣,手急切地在我的身體上滑動著,她的唇在我身上摸索著,舌頭舔著,她說有一種深深的急切的渴望在她自己的體內涌動著,後來,她不禁跪了下來,親吻著我那已經勃起了的分身。
她能感覺到我的興奮。
我像個雕塑般一動不動,喘息著不說話,但自己那被含在她唇間堅硬結實的碩大告訴她,此時的我充滿了**,**跪在地毯的李姐抬頭看著我,我也俯下腦袋對著她,我的眼神告訴她可以了。
李姐站起來走近床邊,她的上半身趴到了床上,呈獻給我的是一個高撅而起的渾圓的臀部,和濕漉漉的私處。
我的手抱著她精致的腰身,讓自己那根粗大的分身越過股溝進入了她的身體。
。
今天的李姐身體異常的敏感,她的身子開始劇烈地晃動著,像被一陣陣電流震憾著,她的里面濕熱而潤滑,她接受了它的進入,在我緊抵到她的里面時,她張開嘴巴呼叫了一聲,她的雙手還是叉開的,頭發灑在象牙色的床單上。
我狠勁地從她的後面抽送起來,手按壓在她肩頭,整個身體已覆蓋在她的背後。
李姐則是用盡全力地湊動著自己的臀部,迎接著我的攻擊,她的全身一會兒放松,一會兒緊張,體內積蓄的熱量似乎要全部迸發出來,她抱過來一個忱頭把臉埋了進去,她的嘴巴緊咬著松軟的忱頭,壓抑著她抑制不住的興奮的呻吟,體內掀起一陣陣熱浪,整個身體像炸開了似的。
每次當我挺進時,從她的身體的扭動和甬道壁的抽動中,便能感到一陣無以比擬的快意。
隨著我的動作,床在“吱吱”作響的搖晃,李姐的呼吸變得急促,被壓抑的呻吟變得更加狂放,她很快就要進入高-潮了,身體由于爽快繃得緊緊的,腹下的聚脹抽搐預示著她極度的滿足。
我知道她在等待著我最後的噴射給她帶上快樂的極致,我沒有讓她失望,就在她感到了我體內的那股熱流在她的子官內四射開來,一陣抽搐與呻吟過後,我壓緊了她的身體。
李姐的下身里一陣緊縮,性-欲亢奮的痙攣刺激了我的**,以至于我在她達到高-潮後幾秒鐘內就發射了。
當噴射的時候,情不自禁之下,我的右手從她的腰移到了她的肩膀上,死死地捏緊它,在她的肩胛骨里用力掐,留下五個紅色的指甲痕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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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胳膊互相纏繞著,在床上我側身躺著,把李姐的頭攪到自己的懷里,掏空了**後我們都感到疾乏,但我仍然用手撫摸她的**,嘴唇,將自己的腿搭放在她雙腿之間。
很快,一種深深的安祥的睡意征服了我們,那是完全滿足和愛戀歡樂的結果。
後來讓手機的響動吵醒了,我睡眼朦朧地拿過自己的手機,發現不是自己的,便將李姐搖醒了。
李姐接了電話︰道︰“喂。”
她的聲音嘶啞難以掩飾正從夢中過來。
“你好悠閑,這時間還要睡,沒事,睡你的吧,等清醒了再給我回。”
對方道,是女人很好听的聲音。
“煩。”
李姐把電話扔了,伸出**的手臂環住了我。
這時間,我已醒過來,手在她豐腴的臀部把捏玩弄著。
李姐也讓我弄醒過來,她掙起半個身坐起來,手搔癢著頭發讓自己清醒過來。
“是邱秋秋的電話?”
我問道。
“是,遇見鬼了,最近她老是找我。”
說著,手就放在我的肚皮上,一不小心踫到了我的東西,那家伙又膨大了起來。
李姐吃吃地笑道︰“一提到秋秋你就不能自制,想必對她有興趣了吧?”
“那你還等什麼?幫我約她啊。”
我開玩笑道,說著就親吻她。
李姐扭著臉躲避我的嘴唇,說道︰“你心可還真野啊,又想打她的主意?就不不怕哪一天真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清醒後,李姐便撥打了邱秋秋的電話,也沒什麼事,只是約好晚上一起吃飯。
我撫弄著她的大腿問道︰“呵呵,還真想給我創造機會?不吃醋?”
“去,想得美。”
李姐的微笑很媚,紅潤的彎曲的嘴唇相當迷人。
我知道這是她想要的先兆,預示著將有一場驚心動魄的,讓人神魂顛倒的**之歡。
果然,這才說畢她就跨到了我的身上,背對著我,她的手順著我的身體往下滑,摸到了我那已經昂然挺立痙攣不已的分身,夾在兩手間輕柔地愛撫著,手把著她控制著,接著,她的身子慢慢下移,那濕潤開啟的私處正對著我的勃起。
于是,我輕輕地托著她的臀部,碩大蹭著那兒的肉唇,能能感覺到她濕潤的地方,微微張著,她的身體在我的分身的頂踫中很快就癱軟如泥了。
我不慌不忙地進入她的身體,填滿她每一個部分,讓我們倆融為一體,緊密相聯,我托著她忽上忽下,最終深深嵌在她里面。
幾下後,便是一連串的起伏跌落,李姐那柔軟的肉唇“叭唧,叭唧”像吐沫的蛤蜊滲出了春液。
直到外面開始昏暗,我們才結束了一個下午的歡娛嬉樂,李姐梳洗,大波浪的卷發松散地披在腦後,眼楮里散著滿足之後的光澤
我洗沖完身體後,就在梳妝台後面看她化妝,手放在她裸露著肩頭上,問道︰“喂,你說我們這樣囂張的在一起,邱秋秋心里就不說什麼?”
李姐從鏡子里看著我,道︰“肯定的,不過又能有別的辦法嗎?”見我一臉的沉肅,她接著道︰“別想那麼多,關健是你,是我。”
“我是怕,她知道得太多了?”
我道。
听我這樣說,李姐轉過臉來,笑著道︰“那就更應把她弄上床,這樣她就不會在外人那里宣揚了。”
“開什麼玩笑。”
我嘟囔著道。
這時,我也穿好了衣服,李姐把我襯衣上的領子理直,又在我的身上審視著,說道︰“說真的,你有一付讓女人心馳神蕩的身板,當然了,真正能引起女人注意的卻是你的臉,野性不羈又帥的要命,非常的英俊,尤其是你的眼楮在看人的時候好像具有催眠的能力一樣,這使你具有讓女人不可抗拒的魅力。"
“去,有你說的這麼夸張嗎?照你這麼說,我干脆去當鴨得了,享受的同時還有錢賺。”
我被她贊的有些不好意思,詼諧著道。
李姐挽住我的胳膊走出了房間,在電梯里,我慢慢地展開手指挽著她的腰,把大拇指伸向她緊緊的絲綢衣服包住的臀部。
“我說,對邱秋秋你可不能魯莽,她可精著呢,為人也算嚴謹,知道嗎?”
到了約好了的地點,發現邱秋秋早就到了,她正無聊著玩弄著手機。
見到了我,她有一些驚訝,直直的看著我。
“怎麼啦,有什麼讓你出乎意料的嗎?”
我笑著道,伸出手跟她握了一下,但很快的就松開了,絕無半點挑逗的意思。
“是啊,你們也瘋的沒邊了,都公開了。”
邱秋秋也是毫不相讓,撇了撇嘴,道。
這時候,李姐已大大冽冽地坐到椅子上,笑道︰“我還戴著墨鏡呢,再說了你又不是外人,你能害我?看我不撕了你,呵呵。”
“好了,我不知你也會來,那就請你來點菜吧。”
不知道怎麼了,邱秋秋給我的感覺是在皮椅上坐得僵硬,還有些她語無論次的樣子。
李姐則懶洋徉地坐到黑色皮椅上,四肢攤開。
我就招來服務生點菜,盡量地展現自己做為紳士彬彬有禮的一面,每點上一道菜都會向她們兩位征詢意見。
焦嫩的牛排,新鮮的面包,燻魚,涼拌沙拉的青菜,還有龍蝦,以及抹了巧克力和奶酪的點心。
“怎麼能沒有魚子醬?”
邱秋秋叫了起來,那聲調顫栗,就像有著豐富經驗的餐廳經理驚徨失措地嚷嚷著。
我覺得好笑,至于嗎?伸出手去拿酒杯,喝干了剩下的一點甜酒。
李姐跟我並排坐在一起,手把著教我用面包沾著魚子醬,從她穿著的衣服里,雖洗過了澡,仍舊散發出一股濃濃的歡愛過後的氣息。
“這地方來一次就煩了!”
邱秋秋道。
我隱隱的察覺到了她的不快,就要發表什麼高論,想要評價什麼,就斜見李姐正用眼神警告著自己。
李姐微微垂下眼睫毛,又聳了聳肩,她伸出去的手落在半空中,懸在盤子上,隨即,她抽回了手,卻在餐桌的下面用腳狠踢了我一下。
我趕緊替她拿了龍蝦的須給她。
吃到一半的時候,我去了趟衛生間,回來時,卻見餐桌只剩邱秋秋一人,隔著桌子仔細地觀察著邱秋秋,她看見我的眼楮有點失神,憑著自己對女人的經驗,我能判斷出她這會兒確有些慌亂。
在經過一張餐桌時,我把插放在那里的一朵玫瑰拿了,走近邱秋秋跟前放在她的盤子上。
“這東西好像是不能隨便送的吧?”
邱秋秋冷冷地道,她攪弄著盤子里的食物,已經喝了不少酒,她的臉上有一些殷紅。
“就把它當成月季看就可以。”
我平靜他說道,心里一直都想直到那天夜里的女人是不是她?
“培培突然有事。”
她道。
“那你不走?”
我問道。
邱秋秋道︰“我得等你來埋單啊。”
她眉毛蹩了一下地盯著我,臉上又恢復了往日自負的神情。
“就我們兩人,不如再開一瓶?”
我問道,因為怕她一下就走了,就又開了一瓶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