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情義,對與錯]
第1節審問
掛掉電話,李姐也不說是誰,只是一身盛裝打扮,描龍戲鳳的一襲紅旗袍,很高的黑色高幫子長靴,臉上一絲不苟地畫出濃墨山水,華貴的精神勁兒,高開著叉的側邊一條大腿若隱若現,一個渾圓豐腴的臀部扭擺挪動。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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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她濃妝粉抹,立刻覺得賞心悅目,我看得發呆,胯間那家伙嗖地又瘋長了,就想脫下她的旗袍再游戲一番,將她全身弄亂倒是別有一種情趣。
李姐嗔怒著推開了我,道︰“去,別把我的妝弄亂了。”
“這大半夜的你去接誰啊,打扮成這樣,不冷嗎?”我悻悻地唯有用眼楮去飽餐秀色了,有些不解的道。
臨出門前,李姐又在外面穿了件紅色的風衣,戴一副招牌式的大墨鏡,加上其引以為傲的身材,乍看上去,就好比那三十年代夜上海的風情女明星。
邱秋秋已經在火車站出口不遠的商行自助點前等著了,跟前放著行李箱,打扮和昨晚在武漢的時候已有不同,一襲米色風衣淺黃色長靴,夜晚的秋風吹拂著披散的長發,整一個人立在那兒很有幾分看頭,引得路過的旅客和行人紛紛側目而視。
很顯然,她對李姐和我一同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並沒有覺得有多麼的吃驚,僅是一愣就恢復了常態,她們兩個好像多久沒見了似的還擁抱了下。
邱秋秋的行李箱很大,見我走過去提便想過來幫忙。
李姐一把拉住了她,道︰“得了,有男士在還需要你動手?”
邱秋秋會意,看李姐一眼,又看我一眼,來回幾次,竟然“撲哧”一聲笑了,道︰“嗯,我看行,早知道我就讓他們多弄點東西托運過來了,是得讓他這個家伙多受點罪了。”
我不解,她這話什麼意思?
李姐應著,笑道︰“沒關系,如你什麼時候身邊缺少跟班的了,粗活髒活啥的沒人干,我可以把他借給你,任你使喚,亮他也不敢有什麼怨言。”
這時候,兩個人已經坐進了車的後排上。
而我已經將行李箱放到了後備廂往前面走,就听見邱秋秋低聲的問李姐,道︰“真的?你個騷狐狸能舍得?瞧你身上散發出這一股味道,只要是有過床笫之歡的女人都能猜出來是啥事,就一刻也不能閑著?”
李姐听後,假裝生氣的打了她一下,道︰“你也不是什麼閑著的主,再亂說的話,看我不撕爛你的這一張臭嘴。”
我發動了車子,問後面的她們,道︰“姐,邱姐,我們去哪里吃啊?”
邱秋秋選擇的地點很難行,我最後把車停放到大街上,三個人從一條小巷子穿進去,在路燈和兩邊纏滿長春藤牆面中走了幾分鐘,就看到了幾幢比鄰而置的老式房子。栗子小說 m.lizi.tw
走進亮著燈箱的院子,是一家叫“老私房”的中式餐館,里面布置並不夸張,菜也都是清爽簡單的家常菜,我不大清楚邱秋秋是如何知曉這深巷里的小餐館,都這麼晚了還沒有打烊真難得,也的確是個不錯的吃飯說話的幽靜地方。
之前邱秋秋已經打過電話,等我們到的時候,已經有幾樣小菜擺放在了桌面上,以及一瓶白酒,三只酒杯。
坐下沒幾分鐘,三個熱菜也陸續上來了。
幾口酒下肚後,邱秋秋的眼楮就開始緊對著我,好像是希望從我的眼里看出什麼似的,而我則只好盡量的去避開著。
李姐也看出來了,問邱秋秋道︰“咋了,秋秋,昨晚你就在電話問他的一些事,我心想剛好今晚他在就帶著他一起來接你了,你不會是有啥事情吧?”
我一听,原來她邱秋秋昨晚給李姐電話打听過我。
現在先不論那天夜里的女人是不是她,單從昨晚在武漢ktv我們兩人相遇後她撞見我醉後情緒低落時候她對我的表現來看,她都不至于有今晚這樣的態度,那就應該是踫面後的問題了,她莫非是後來看到了什麼情況,來替李姐打抱不平興師問罪的?
“蔣曉紅,二中的外語老師,你認識嗎?”
邱秋秋不緊不慢的問道。
蔣曉紅?她是誰?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莫非是那段時間里跟自己上過床的某一個女的?
我搖了搖頭,道︰“不認識,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不明白我的意思?”邱秋秋自顧笑了一聲,又道︰“那我再提醒你一下,他的老公在‘宏源地產’工作,名字叫吳成軍,現在你該不會還不明白吧?”
我皺了皺眉,怎麼平白無故的提起這個啊,而且言語之間還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點了點頭,道︰“是的,他我認識,我們關系還算不錯吧,怎麼了?”
李姐也被邱秋秋給搞糊涂了,問道︰“秋秋,你干嘛呢?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出來,別賣關子啊,多急人。”
邱秋秋瞪了李姐一眼,意思是讓她少插話,轉而朝我接著道︰“蔣曉紅就是吳成軍的老婆,听說你們兩個關系很密切,你在她身上還很舍得花錢,是吧?”?
我越听越糊涂了,卻也隱隱的好像明白了點,就問道︰“誰說的,我在她身上舍得花錢,花哪方面的錢?”
這時候,已經無需拐彎抹角了,邱秋秋直言道︰“送化妝品,送首飾,化妝品送的都是上牌子的,還送了不止一次,而那首飾雖然算不上什麼特別高檔的,可也值個六七千的吧,呵呵,听說你還特迷戀她的身材,有這麼回事嗎?至于說證據嘛,你,你的左邊大腿內側是不是有一顆暗紅色痣啊,那地方可不是一般的朋友能見的,說吧?”
听到這里,尤其是邱秋秋說的後面那一句,李姐也直直的看向了我,想要由我這里得到一個答案。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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拷,什麼玩意啊?
我恨恨的一口干了杯子里剩余的酒,問她道︰“你的意思是這些都是她自己說的了?而且,你也是親耳听到的,是嗎?”
邱秋秋也很干脆,道︰“是的,就在昨晚,就在武漢。”
李姐突然插話了,問道︰“小飛,你怎麼去武漢了?不是說跟那個,跟同學去三亞玩的嗎?”她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沒有在自己的閨蜜面前說出自己知道我和林琳去南方的事情。
我剛要開口。
邱秋秋已朝李姐道︰“你先別多嘴,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先讓他說明白這一件事情。”
“可以,但得請你告訴我,她是在什麼情況下說的這些,為什麼要說這些,除了你和她,身邊還有什麼人?”
我鄭重的點了點頭,誠懇的道。
接著,邱秋秋就說了昨晚她們幾個女的喝多了後,在男人離開的期間,互相攀比誰的追求者多誰的追求者帥氣又對自己好之類的無聊游戲,教師出身長相也頂多算是中上之姿的蔣曉紅自覺比不過其他人,就說她有一個情人長的非常帥,雖然只是家教老師卻很舍得對她花錢,說的有鼻子有臉的,還當場將正巧帶在身上我當初求吳成軍幫忙送給身為他老婆的她的首飾拿出來作證,並繪聲繪色的說那首飾就是我在她八月十三號生日那天送給她的,兩個在一星級酒店里度過了一個浪漫的下午,甚至在另外幾人的激勵之下,說出了我的名字且通過手機登陸在網上搜出了我申請家教教師身份的照片。
听後,我不氣反笑了,女人啊,女人,怎麼虛榮到這個地步了?
見我自顧坐在位子上笑了,沒了先前氣憤和被人冤枉而著急的神情,邱秋秋和李姐對望了一眼後,道︰“你笑什麼?我們還等著听你的解釋呢。”
神態語氣之間,已儼然將我鐵定當成了一個負心人。
“八月十三,整整一個下午!”
自語著,我夾了一筷子蔬菜送到口中,可因為心中老是想笑的緣故,一時沒忍住,嗆住了,李姐也顧不得問了,趕忙靠過來輕拍我的背部。
我又連喝了大半瓶果汁才平靜下來,朝李姐道︰“姐,那蔣曉紅生日只比你早一天啊,她說你生日頭一天我在酒店陪了她一下午,你信不信?”
李姐猶自有一些氣憤,畢竟在邱秋秋講來那蔣曉紅說的事情,外人即便不信卻也找不出反駁的依據,就“哼”了聲,白了我一眼,道︰“你們之間的事情,我怎麼知道?”
女人終究是感性動物,一旦涉及到了自己看重的情感上的事情就容易會亂了方寸。
“姐,你再好好的想想,你生日那一晚是怎麼過的?收到了什麼禮物?那個禮物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又為什麼會收到它呢?”
我似笑非笑的提醒著她,道。
在我提醒之下,李姐猛地醒悟了過來,張口“啊”了一聲,本就被酒精燻陶下的臉色也變得更烈,刷的成了酡紅酡紅的。
我則是又在接下來的時間,詳細的將自己怎樣托劉峰找人幫忙,怎樣拿著李姐的化妝品以及化妝品盒子底下藏著收拾送給蔣曉紅,怎樣在裝修工程結束後又第二次對吳成軍表示感謝,以及在那一回不經意的撞見蔣曉紅換絲襪的情節,至于說左邊大腿內側的痣被其間接知道的事情,俱都毫無保留和遺漏的全敘述了一遍。
邱秋秋當然不知道我們在打什麼謎語,滿臉的疑慮不解,問道︰“培培,你們搞什麼呢?”
李姐朝她擺了擺手,道︰“沒什麼的,你別多問了啦,那事情你確實是冤枉他了。”
“先別高興的太早!”
本來還以為能穩操勝券的邱秋秋,此時見連李姐都否認了自己的觀點,不禁有些氣惱,激動的道︰“還有,听說你的第一份活接的是xxx的裝修工程,是嗎?”
到底還是來了。
我心里暗道,便笑著點了點頭,繼續對付著碟子里的鵝掌。
“誰給你牽的線?”
邱秋秋得意的望了里李姐一眼,道。
“一個姓張的主任。”
我很平靜。
“據我所知,那一份活干下來,利潤不是一筆小數字啊,你該不會只因那個姓張的主任就能爭取的到吧?”
“不錯。”
我干了杯中的酒,接著道︰“我和xxx的頭認識,是朋友,就是在她的關照下攬到的。”
“啊,是嘛,什麼朋友能這樣照顧你,照這樣說,她可是對你有情有義的了。”
邱秋秋看著自己的杯子,幽幽的道。
這時候,李姐制止了她繼續說下去,道︰“秋秋,別說這些了。”
我也附著“哼”了一聲,伸手抓過一只牡蠣,手指捏著油膩黏滑的肉送到了嘴里,嚼了下就咽了。
“太好了,真鮮美。”
我低聲說著,喝下一大口酒,仔細品味著,然後放下酒杯,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拿牡蠣的手指後,便起身往衛生間去洗手。
一兩分鐘的樣子,李姐就跟了進來,拉住我便問道︰“你們不是去三亞的嗎?怎麼到了武漢?”
我搖了搖頭,道︰“姐,一時半會跟你解釋不清,以後會告訴你的。”
李姐抬頭對視著我的眼楮,似乎想要看穿我一般,之後,狠狠的在我的胳膊上掐了一下,道︰“小混蛋,都怪你,誰讓你那麼不小心,害得我在人家面前沒面子。”
“什麼意思?”
“我那麼對你,你卻背著我跟別人好,你讓她怎麼看我?”
說著,李姐在我的胳膊上又是一頓掐。
之後,她又道︰“秋秋什麼都告訴我了,你們在武漢的一家kyv玩,你喝多了還不知道什麼原因哭了,後來你們走的身後,她剛巧看到你跟林琳上了出租車,覺得不對,就打車跟在你們後面,一直到看著你們進了酒店。”
“哎,我也沒想到能踫到她啊,中國這麼大,武漢那麼大。。。。。。”
“去你個沒良心的,哼,那個騷狐狸精就那麼好,迷的你陪著她到處跑?”
“你吃醋了?”
“才不,我吃哪一門子的醋?本來就無醋可吃!”
說完,李姐便轉身往包間走去了。
回到包間後,邱秋秋幽幽的,也不知道是問誰,道︰“干嘛的,去那麼久?”似乎在詢問我們兩個人在衛生間干了什麼勾當了。
而李姐她正從龍蝦里撬出許多肉出來,有滋有味地吃著,還發出滿意的哼哼聲。
我攤攤手,道︰“李姐告訴我以後再做啥壞事的話,千萬要小心點,別再被你這個大偵探給逮到了,哈哈。”
邱秋秋听後,也為自己一晚上的疑神疑鬼有些不好意思,道︰“去,一對狗男女,老娘還不是為了你們好?什麼世道,真是好人難當好事難做。”
李姐吃完了手里的龍蝦,笑盈盈的道︰“臭婆娘,老娘也知道你是好心的啦,行行行,這樣吧,為了表示對你的一番好心的感謝,就再破例一次許你跟本宮同床共枕吧,怎麼樣?”
“去,老娘才不稀罕你那張破床呢?不對,誰說的,你那床老娘愛什麼時候睡就什麼時候睡,還要你批準?”
說完,邱秋秋又伸手一指邊上的我,問道︰“那這個負心漢睡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