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章 感到有事情發生 文 / 萬年青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我哪有什麼大的買賣,這可是玩命的事情,萬一出了事情那我還有性命。”鄧世非心有余悸地說。
“可你已經不是干過一次了,並沒有出任何事情,貨的質量我知道,絕對不會有問題,這一點請老弟放心。”張曉山說。
“那可全是你經辦的,我只是替你跑跑道,即使是出了事與我沒有任何關系。”鄧世非說。
“你想得太天真了,想把自己擇出去,那可能嗎?我告訴你,這次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不然我明天就可以把你送進去,把錢掙足了,想金盆洗手不干談何容易,這賊船既然上來就別想下去,俗話說得好開弓沒有回頭箭,必須跟著我干下去,不然會由你的好瞧。”張曉山突然翻臉說道。
“你竟敢威脅我,我是干什麼的你也不是不知道,再者,那你也跑不了,你是這個案件的主犯,我進去你的日子也不會好過,你以為我是個傻瓜,心里沒有一點主心骨,只要我出現一點事情,都會把你們咬出來。即使是我死了,也有人會把你們的證據交出去,你也難以逃脫厄運。”鄧世非說。
“媽的,三天不見長本事了是不是,你這個人真是太不地道了,可以說是個忘恩負義的東西,過河就想拆橋的主,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你手里有什麼證據,我手里可也有著你的確鑿證據。到時候公安局可不是吃素的,他們辦案憑的是證據,不會憑你的話斷章取義。”張曉山威脅地說。
“那你也不怕我把你供出來,咱們可以一根繩上的螞蚱,誰也跑不了。”鄧世非說。說話的語氣很是蠻橫,他這是在威脅對方。不要不把他當人,把他惹急了,會和他同歸于盡。
“你想得到美。想把我給繞得進去,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情。這些藥可是你親自經手的,都是你和經手人接的頭,和我沒有任何關系。我和他們都是單線聯系,他們只知道你而不認識我,再有我的能量你不是不知道,可以說是黑白兩道平趟,他們還不敢不給我面子,找個機會我就把你辦了。”張曉山陰險地說。
“那我現在就把你給辦了。我看你如何出去。你在這里死了,不會有任何人知道。我會把你的尸體扔到山里喂狼,讓你知道什麼叫死無葬身之地。”鄧世非說著拿出了手槍,將槍口對準了張曉山的腦袋,那動作極為麻利,張曉山只是看了他一眼,身子絲毫沒有動,一幅穩如泰山的樣子。鄧世非見他那若無其事的樣子,心里涌起一種無名的怒火,這個家伙真是有些自不量力。竟然沒有把他放在眼里,此時他真想扣動扳機,一槍把他給解決了。可是他沒敢這樣做。
“好,算你有種,你敢開槍試試,你還沒有那個膽量。我要是皺皺眉頭,白在這道上混了幾十年。”張曉山輕蔑地說。
“我告訴你,你可不要逼人太甚,把我逼急了什麼事情都會做得出來,殺死你好比踩死一只螞蟻。”鄧世非惡狠狠地說。
但是鄧世非的手不由有些發抖,他真的不敢開槍。這可是在他的家,槍聲一響。會驚動樓里面的人,他根本跑不了。即使是不被人發現,可是死尸不可能在短時間內運出去,本想把張曉山嚇唬住,讓他趕快滾蛋,以免耽誤自己的大事,沒有想到這個家伙根本不吃這一套,反而把自己逼上了絕路,他感到騎虎難下,後悔剛才把弓拉得太滿了。沒給自己留一點余地,這個老家伙他知道,其能量非同常人能比,在道上有著一定的勢力,什麼事情都會被他擺平,不然不會這樣鎮定自若。
“你的手怎麼發抖了,瞧你那點能耐,干不了什麼大事。是條漢子那就開槍,我到那邊也會佩服你,不然就老老實實的听我的話,保證沒有你的虧吃。”張曉山輕輕拿開了頭頂上的槍說。
張曉山十分了解鄧世非的秉性,雖然有著一定的膽量,是個敢打敢殺的人物,但有著一定的弱點,欺軟怕硬,你要是稍微軟弱一點,讓他把話給嚇唬住,那他可就來神了,連蛤蟆都會給攥出尿來,會想方設法讓你乖乖的听他的話,但一旦被對方給嚇唬住,那情形可就大不一樣,會象龜孫子一樣俯首稱臣,你讓他干什麼都成,所以對付鄧世非他早已胸有成竹,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真是老奸巨猾,我算是服了你了,在江湖上算得上一個人物。”鄧世非無可奈何地說。隨手把槍放進自己的口袋。
“這就對了,俗話說的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按照我說過的話去辦就行了,保證萬無一失,到手的錢又不燙手,我還會坑了你,你也只是跑跑腿動動嘴的事,再退一步說話,即使是出了事情,這和你有何關系,完全可以把罪責推到那些人的身上,他們得了好處,也不會把事情說出來,只會在醫療事故上大做文章,根本不會把你牽扯出來,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張曉山說。
張曉山這是在為鄧世非打氣,以解除他心里的顧慮,如果他真的犯起擰來,不幫他辦這件事情,他還真沒有辦法,只得另找其它的渠道,這樣會耽誤他許多時間,鄧世非在這方面有人,手下有一幫得力的干將,可以說是輕車熟路,只是心里有些害怕,他哪里知道鄧世非的心思,已經被眼前的事情攪昏了頭,實在不想干這件事情,本想把張曉山唬住,沒有料到這個家伙軟硬不吃,反而著了他的道,不得不听從他的安排。
上午,曹紅薇正在自己的家里,她的心里很是不安,感到有事情要發生,她拿出一個手機,插上一張手機卡,撥通了一個手機號碼,對方通了,但是沒有人接,她又撥了一次,對方已經把手機關了,這個家伙在搞什麼鬼,這個時候怎麼不接電話,並且把手機還關了,真是把人急死了。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個固定電話號碼,不知道是誰的電話,她遲疑了一會兒,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你是誰?”她問道。
“怎麼連我的聲音都听不出來。”對方說。
“怎麼是你,你怎麼還沒有離開,讓他們發現了那還了得,到那時還會把我牽扯進去,你趕快離開這里。”曹紅薇著急地說道。
“他已經給我找好了地方,我想馬上就走,可十分的想念你,能不能見上一面。”對方說。
“現在不行,公安局已經找過我,說不定對我起了疑心,這個時候不能因小事大,有機會我在找你聯系,先把這陣子忍耐過去再說。”曹紅薇說。
“可我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路,他們是不是再利用我們,這些人心計歹毒,你是對付不了他們的,一定要長點心眼,不要讓他們給賺了進去。”對方說。
“不要總是疑神疑鬼的,我的心里自有主張,他目前還不敢把我咋樣,萬一有事我會有辦法逼他就範。”曹紅薇說。
“總之你一定要小心,他們可都是不好對付的人物,其能量非同一般。”對方說。
對方掛了電話,曹紅薇坐在沙發里,她點燃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猩紅的嘴里吐出一個大大的煙圈,腦子里思考著自己眼前的事情,這時她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她一看又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難道又是他打來的,怎麼這麼煩人,這個時候還打來電話,曹紅薇心里這樣想,便沒有接,過了一會手機又響了起來,還是這個號碼,她接通了電話。
“我說你干什麼不听電話。”話筒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以為又是他打來的,他說想和我見上一面。“曹紅薇說。
“這個家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要去理他。”對方說。
“他告訴我你已經把他安排了一個好地方,你準備把他送到哪里?”曹紅薇說。
“他現在已經完成了他的歷史使命,再沒有可利用的價值,已把他打發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你放心,他不會出任何事情。”對方說。
“你可不能把他怎麼樣了,總是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那樣我們還會有活路。”曹紅薇說道。
“為了你我也不能那樣干,我會把他照顧好的。”對方說完便掛了電話。
曹紅薇的另一部手機又響了起來。她接通了手機。
對方說︰“一會兒有一個孩子給你送兩瓶酒,是你平時最愛喝的長城干紅酒,你放心,我把所有的事情都作了安排,什麼事情到了我的手里都會轉危為安。你把事情好好想想,還有什麼遺漏的地方,特別是在金錢方面,絕對不能讓他們抓住把柄。”
“我知道了,不會讓他們抓住把柄。”曹紅薇說完便掛了電話。隨後打開抽屜,拿出里面的存折,看看上面的余額足有三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