僕人也只是受到父親的吩咐而照顧自己,背地里還說母親各種壞話,說她不過是個靠手段騙到父親。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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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個罪人,明明一直被關在地牢里。
他們常常說母親的各種,以前不懂什麼叫妒忌,更不知道她們只是妒忌母親,听多了,也就跟著討厭母親了,對于總是把眸子停留在父親身上的母親,覺得她不愛自己,她都不愛我了,我為什麼要愛她?
她當時這麼想著。
自己兩歲時,母親正懷著掙鋒,偶爾會抱自己,隨著肚子大起來,就沒抱過了,後來掙鋒生下來,她就專注照顧掙鋒,對自己最多就摸摸頭,倒是父親,總是抱著自己,他的懷抱很暖。
母親不喜歡自己,只喜歡掙鋒,還好有父親喜歡自己,可是,父親喜歡母親明顯多過自己,有時候就會想,若是沒有母親,父親就是她一個人的了。
然後常常想,趕走母親的想法就出現了,最後四歲開始行動。
後來自己變成個怪物,和別人都不同,那之後,就更害怕父親會不喜歡自己,覺得別人若知道她的秘密,就會都討厭她,然後就有‘我不傷害他,他就是會傷害我,所以我要先下手為強。’這種想法。
家里哪個僕人敢對她指手畫腳,管這管那,通通除掉。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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僕就是僕,只要听主人吩咐就行了,不需要多嘴!
“喂——”金炎的聲音把她驚醒了。
“想明白沒啊?別看我這樣,我可是獲密西根大學心理學博士學位呢,我是心里學家哦。”金炎雙手叉腰哈哈大笑起來。
水婕滿臉黑線,“你不是做獸醫的嗎?學什麼心理,真是!”
“我興趣很廣的,多學點東西沒什麼不好,這不,這次不就解決了你個長期心里有毛病的美人嘛,哈哈……”他又開始大笑,水婕想起自己的內心被他窺視了就很氣,拿手一個勁拍他腦袋,金炎痛得節節敗退。
兩人打鬧著出了密室,水婕確實想明白,卻不代表要听他的話和父親聯系。
兩人出了這間密室,又去看了干尸,最後又回了房間,金炎坐在水婕床上,搖晃著兩腳丫子,似乎在想事情,水婕也不吵他,上床側睡著,正要睡著的時候,金炎才開口。
“關于唐善御的事情,你有沒有想過讓他去醫院檢查一下?會不會心髒中受到了什麼病毒的侵蝕?又或者唐善御有隱藏的人格分裂?”
水婕一怔,猛然睜開眼楮,手撐著床坐了起來,“人格分裂??”
金炎點頭,“分裂型人格障礙是人格障礙的一種,這類異常人格的人敏感多疑,他們總是妄自尊大,而又極易產生羞愧感和恥辱感。小說站
www.xsz.tw此類障礙的患病率可能高于精神分裂癥和其他人格障礙。”
恥辱感?說起來,善御卻實對于師傅的侮辱耿耿于懷。
“我對人格分裂了解不多,你不覺得唐善御有點像嗎?他現在多疑又敏感,我和你不過就去買件衣服而以,他就說我們有染,沒事還本少爺,本少爺的,總是妄自尊大,還有你之前所說的,他為了你,曾被你師傅侮辱過,他該不會是受了刺激吧?”
水婕有點緊張,“這種病嚴重嗎?能不能治好?”
金炎見她緊張的盯著自己,抬手拍拍她肩膀,“現在還不能確定吧,得先讓他去醫院檢查才行,你也別緊張,這件事情,得讓唐善御的父母去做,我們說什麼,唐善御都不會理會的,你等會,我給打個電話。”
金炎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唐文,告訴他唐善御變成這樣前,發生了些什麼,加上自己的分析,說水婕找到了,叫他們別擔心,現在要想法子讓唐善御去醫院做個檢查。
“嗯,水婕現在不想見你們,你們放心吧,我會照顧她,對了,關于水婕的父母暫時也不要告訴,水婕還沒想清楚。”
水婕很詫異,原來父親還不知道她活著的消息。
掛了電話,金炎才抓著她手,捏了捏,“別擔心,沒人會逼你做什麼,關于和親人聯系,你大伯把那個權利交給你,你可以好好想想,什麼時候聯系他們比較合適。”
水婕點頭,金炎望著她,欲語還休,似乎想說什麼,挺猶豫的,她抽了抽嘴,“你到底想說什麼啊?”
他的視線移到她肚子上,“這個孩子你真要留下?可能是畸形,近親……”
“大伯和父親沒有血緣關系,大伯是奶奶收養的。”水婕無語,他怎麼還在糾結這事,也怪她之前沒有和他說清楚。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金炎大悟了,之前總覺得很奇怪呢,唐家人的態度讓他很不解,原來是這麼回事。
水婕看他松了一口氣的樣子,有點不好意思地垂下頭,“謝謝。”
別人一直想幫她,她卻一直罵他,又打他,若是不他分析善御的事情,她都不知道還有這種病的可能,她就只會傷心難過,不知道怎麼辦。
金炎微微詫異,“不用謝了,反正是我多管閑事嘛。”
他是故意在堵她是吧?水婕努嘴,這個死小子!
“你現在不能趕我走了吧,要不你就得自己跟唐家人聯系了,哈哈……你想知道善御的情況吧?”
水婕保持沉默,小模樣挺不好意思的,金炎又說︰“還打算在這住嗎?我們離開這吧?這兒對孩子真的不好,離唐家又遠,你偷看他也不方便啊,哈哈……而且,唐善御又找來怎麼辦?你就一直躲起來?不如找個酒店,他跟本就找不到你嘛。”
這次金炎說什麼就是什麼,水婕都不反對,因為她看出來了,金炎明顯不想住在這的,舒服的地方誰都喜歡,既然都接受他的幫助了,那就離開這兒吧。
金炎說得對,這兒確實不方便。
“嗯,哪就找個離唐家比較近的地方吧,可以經常看到善御。”水婕笑了,她想早點知道善御的情況,也想天天看到他。
金炎戲謔地看她,“對哦,那樣偷看人才方便呢,不過,若再看到他和別的女人親近,你一定要忍住,心情要平靜,因為現在的善御只是生病了,並不是原來的善御。”
水婕眸光黯淡下來,輕輕點頭,“嗯。”
金炎不在多說,拉著她出了教堂,按照水婕所說的,找了間離唐家最近的酒店住下,兩人住在第10層,此時,水婕正拿著望遠鏡對著唐家看,金炎表示非常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