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放下手里的文件,微微調整一下身子,因為顧落越來越往下,幾乎又要吻上她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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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落,我只是想說幾點,請你听完就馬上離開,不然一會我就叫保安了。第一、我已經說過了我們分手,至于你同不同意我不管,在我這里我們已經分手了。第二、我們已經分手那麼我的事就不管你的事,別說我沒有勾搭其他男人,就算勾搭了和你也沒有半毛錢的關系。第三、請你以後不要動手動腳的,我有權告你性騷擾。第四、以後有事麻煩提前預約,不要打亂我的工作。第五、出門請記得帶上門。”她十分理智的說出了五點。
但是每說一點,顧落的臉就陰沉幾分,知道最後徹底變黑。
手指捏的咯咯作響,咬牙切齒的看著她,好像要將她活吞了一樣。
不過她絲毫沒有懼意,直接迎接上了顧落氣憤的目光。
“唐婉墨我也告訴你幾點,第一、我沒有同意分手,我們就還是男女朋友。第二、你要是再勾搭其他男人,我保證他們在三天之內徹底消失。第三、你有本事去告,你看看有沒有律師敢接這一起案件。第四、我什麼時候來,其他人有天大的事也要滾。栗子小說 m.lizi.tw第五、我馬上找人將那道門給卸了。”顧落把她說的每一條都給她反駁回來了,還理直氣壯的,一點都沒有覺得自己做的過分了。
她听著顧落無理的要求,整個人一下就怒了,她的忍耐是有極限的。
“顧落,你到底什麼意思?”她聲音提高了一倍,瞪大眼楮看著顧落。
“你說什麼意思?半個月我們訂婚。”顧落直接丟出這樣一枚重磅炸彈。
她完全愣住了,她們已經分手了,還訂什麼婚啊。
“不可以,我告訴你,這個是絕對不可能的。”她直接反對,而且反對的那麼徹底。
顧落料到她會反對,也不需要她答應,反正他自然會向外界公布這件事。
“可不可能不是你說了算,你就等著半個月後的訂婚宴吧。”
“呵呵,顧落想要得到唐氏集團,我告訴你,除非我死,你不要做夢我會你和訂婚。”她拳頭緊握,腦子里又出現顧落給唐明哲說的那番話了。
“唐婉墨你怎麼就不長腦子,我那個時候說的都是假的,權宜之計,如果我真的想要唐氏集團,曾經有好多次機會,為什麼我不行動?”顧落都快被她氣死了,怎麼就解釋不听呢。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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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實過後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是最終還是說服不了自己,也許愛情就是容不得半點瑕疵,而且那個時候顧落抱著孟佳月走,看都沒有看到她一眼,估計也從來沒有懷疑過孟佳月的話吧。
“呵呵,顧落我是不是應該慶幸你喜歡過我呢?不過我想我已經不需要了,你留給孟佳月去吧,我想她肯定非常的需要,沒有你她恐怕都活不下去吧?像她那樣的女人,除了博得男人的同情還能做什麼,背地里做了多少不為人知的勾當,面上還裝作好像一個聖女一樣,不過你轉告她一聲,遲早她的假面具她自己會親手剝下來的。”她只要一想到顧落根本就沒有听過她說那天的事,孟佳月就一句話就將所有的罪行開脫了,心里一陣一陣的怒火要將她自己燃燒了。
顧落沒有想到她會扯到孟佳月身上,而且還說出了這麼多難听的話。
“唐婉墨,你到底知道些什麼?佳月雖然有些小姐脾氣,但是沒有你說的那麼不堪。”顧落從小和孟佳月認識,在他的眼里孟佳月充其量就是大小姐脾氣,有些傲慢,不至于像她說的那樣。
她听到顧落還在為孟佳月辯解,心一下就跌入寒冰里面,失望透頂了。
“呵呵,做了些什麼。好,既然你那麼想知道我就來告訴你,你知不知道去年10月份的時候,孟佳月找人綁架我,試圖讓幾個男人輪jian奸我,我花了一千萬才自救。找到我弟弟試圖買通我弟弟陷害我,包括這些被綁架,她一早就和唐明哲溝通好了,你沖進來救我的時候,還有幾個男人對我動手動腳都是孟佳月找的人,她就是想讓我身敗名裂,你還以為她真的如表面那麼純潔嗎?我告訴你,這些事我和她絕對沒完,總有一天我會讓她嘗到她種下的惡果。”越說她越氣憤,整個人的情緒快不受控制了。
顧落听的完全震驚了,一點都不敢相信她說的那些話,他不相信孟佳月是那樣的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唐婉墨,你剛才說的那些絕對不可能是佳月做的,她雖然傲慢,但是卻沒有那個能力做出那樣的事。”顧落搖著頭,完全不相信,在戒毒所那麼脆弱的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做出這些事情來了。
听到顧落的否定,她並沒有多震驚,只是能夠清晰的听到心碎的聲音。
“請你出去。”她不想在繼續和顧落說這件事了,不相信她還有什麼好談的。
顧落松開了手,站在距離她一米遠的地方,看到她臉上陌生的表情,突然有些反感這樣的她來了。
“唐婉墨,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你太讓我失望了。”說完顧落就轉身大步的離開了她的辦公司,心里還存在一絲疑惑。
看著顧落走了,她整個人都沉默下來了,眼淚將眼眶撐的好疼,到底是誰對誰失望?
看著怒氣沖沖從唐婉墨辦公室出來的顧落,西子本來在門口守著,門突然打開了嚇了她一跳,在加上顧落臉上的表情讓她背後一涼,趕緊進入到了辦公室,將門小心的關上。
看到唐婉墨坐在椅子上面朝著窗子,只能看到她的背影,一般這個時候她要不然在思考問題,就是情緒不好。
西子慢慢的走了過去,伸出手摟了摟她的肩頭,將她的頭靠在身上。
“他走了嗎?”她低聲問道,聲音幾乎快要說不出話來了。
“嗯,已經走了。吵架了嗎?”西子輕輕的有節奏的捏著她的肩頭。
她沒有說話,只是閉上眼楮,從西子懷里起來,靠在椅子上,深吸了一口氣,將椅子轉回到桌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