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56章 小兔子,你怕我嗎 文 / 路七夕
時湛明明已經生氣了,卻還用比平常溫柔的語氣對她說︰“來,好好地看看這里。”
言未希表情很怪異。
她不知道時湛要做什麼,也不知道自己改說什麼。
這個男人時而霸道,時而溫柔,時而寵溺,又時而狠心。
她信任他,可其實在某些時候並沒有安全感。
言未希從來不曾想過自己會卑微至此,或許四年的磨難早已經將她的驕傲磨平,亦或者在自己所愛的人面前,展示不出。
“我知道你很喜歡這個城堡,但美麗的外表只是掩飾地下的罪惡與黑暗,你怕不怕?”時湛引著她,去觀察地下室中的每一台儀器。
許多都是折磨人的東西,她從未見過,時湛還在她耳邊解說。
言未希不明白,為什麼要用這幅不清不楚的態度跟她說這些。
時湛給她指著那些東西介紹,時湛看到她眼楮盯著東西,思緒卻在走神。
時湛干脆停下介紹,“算了,沒經歷過的也不懂。”
言未希抬頭望著他,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她做錯了事情,她可以回去好好道歉,而不是在這里听他用奇怪的語言和態度和她講話。
所以,言未希伸手去抓住了時湛的胳膊,想要跟他說“我們回去”這句話。
但,時湛反手將她的手腕拽住,拉著她直接來到烏北的面前。
時湛手中忽然亮出一把匕首,在烏北的臉上拍了幾下,烏北悠悠轉醒。
言未希發現烏北的臉色越發差,眼角的烏青特別明顯,感覺眼珠子都要凹陷下去。
這一定是受了非人的折磨。
“他是背叛者,所以我懲罰了他。”時湛將其中的過程輕描淡寫。
言未希符合著他的話,“背叛者,該罰。”
這也是她本來的想法。
她心那麼只夠裝下一個人,多余的憐憫在遇到跟時湛有關的事情時,就不必產生了。
時湛忽然輕笑,似乎對她的回答很滿意,左手松開她的手腕,用手指蹭了蹭她的臉頰,“真是乖女孩,那你可知,我罰了他什麼?”
言未希搖頭。
其實看烏北這滿身的傷痕,也知道懲罰不輕。
相比時湛一定是生氣極了。
“為了防止他亂說話,所以我割了他的舌頭。”
“為了防止他亂跑,所以我卸了他的胳膊,挑了他的腳筋。”
時湛微笑著對言未希“傾訴”自己懲罰烏北的全過程,听來很平淡,好像在跟她說“今晚吃了什麼食物一樣”自然。
言未希心驚膽戰。
割舌頭!
她僅僅是嗓子受傷而導致失聲,當初就痛苦不已,割掉舌頭那是多麼的疼。
胳膊和腿變成這樣,差不多就是個殘廢。
照時湛下手的程度,定沒有治愈的可能。
她所以為的教訓頂多是像老太太那樣體罰,傷了還能養回去,沒想到時湛做事這麼絕,不留八分余地。
“就不怕報復嗎?”
言未希張了張口,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問出了這個問題。
“哈哈哈!報復?”時湛仿佛听見了一個笑話。
“你覺得,我這叫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