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5章 聖族 文 / 執筆畫滄桑
“簡直是不知死活是嗎?我替你說了!”
秦恆長身而起,目光如炬,穿透了一條條幽靈,直視著古羅伊,嘴角浮現一抹譏諷之色︰“可是我現在還好好的活著,你能奈我何?”
看著仍舊活蹦亂跳的秦恆,還有那仿若風中燭火,隨時可以熄滅的蒼老虛影,古羅伊臉色頓時一沉︰“沒想到竟然還有一個老鬼沒死?你們還真是好運啊!”
古羅伊神色幽冷,滿眼桀驁,即便知道那眼前的老者之前乃是一位至尊,也沒有太過在意,反倒面露譏諷的道︰“老家伙,你能僥幸活到現在,不得不說是一種奇跡。你應當知道我族的可怕,若你識趣的話就滾過來,本王子留你一條殘魂,煉成魂奴,不做那斬盡殺絕之事。”
“大言不慚,你算個什麼東西?本我一個煉血境武者追的像條狗一樣狼狽逃竄,也敢對前輩不敬?”
天辰至尊對秦恆有救命之恩,見其受到侮辱,秦恆心中的憤怒難以自制。
“放肆,若非九幽靈狐的力量,你又算得了什麼?”古羅伊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秦恆冷曬︰“能夠用來斬你,那便是我的力量。不服出來,小爺會將你挫骨揚灰。”
秦恆沖著古羅伊勾手,一臉的不屑挑釁之意。
“混賬東西!”
古羅伊氣的牙根生疼,卻不敢真的沖上去和秦恆決一生死。本來秦恆就很是棘手了,再加上那個可怕的老者,那或許會被瞬間鎮殺。
“你以為有這個不生不死的老鬼護著你,你就能安然活下來嗎?”
秦恆欲反唇相譏,天辰至尊擺了擺手,笑著道︰“他現在奈何不得我們,就當是犬吠好了,何須理會他?”
辰老的話讓秦恆微微一愣,笑著點了點頭。
看來辰老心中的怨氣很重啊,否則曾經身為睥睨八方的至尊人物,怎會說出這種話來?
不過想來也是,本應氣吞山河,雄視八荒,可卻被人鎮壓多年,連魂都要朽滅了,這樣的深仇大恨誰能相忘,誰敢相忘?若非明白此時的狀況奈何不得古羅伊,辰老恐怕早就出手劈了他。
經辰老這麼一說,秦恆頓覺得和這家伙做口舌之爭沒什麼意思,認真的向辰老請教這些怪物的身份。
辰老被鎮壓了這麼多年,應當對這些怪物有所了解。
辰老嘆息,目光悠遠,眸中有追憶,有仇恨,疑有一縷濃濃的驚懼之意。
“這些人,並非是紫霄大陸上的生靈,而是來自另一個世界。”
秦恆聞言心中大震,來自另一個世界?這太過匪夷所思了。
秦恆沒有打擾,默默的听辰老講下去。
辰老語氣低沉的道︰“對于這些生靈,我了解的也並非很多。那一日,我和一位強大的宿敵在天外大戰,在我們兩敗俱傷之時,天邊出現了一道裂縫,當時我們並未太過在意,以為那是我們二人激斗產生的空間裂縫。可不曾想,當我們兩個虛弱到極致,警惕放低到極致時,一只大手從空間裂縫中探出,將我們二人拘禁了過去。那只手的主人太可怕了,幾乎有壓塌萬古時空的力量啊!”
饒是已過去了數千年,辰老舊事重提,眸人仍忍不住泛出一抹濃濃的忌憚之意。
秦恆聞言心中不由狠狠一顫,僅一擊而已,讓一位至尊級人物過去了漫長的歲月仍記憶深刻,難以忘懷,那是要多麼可怕?
辰老似是想到了什麼,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自嘲,而後沉聲道︰“之後,我被帶到了一個古老的世界,被那些自稱聖族的人剝奪了肉身,抽取了魂魄,隨後將我們的魂魄煉制成了這長明燈!”
話到此處,辰老臉上不由浮現一抹難掩的黯然和悲涼。
身為至尊級人物,卻被人抽出了神魂,煉成了一盞長明燈,是何其的屈辱,何其的可悲?
秦恆一陣口干舌燥,艱澀的道︰“那這些燈中,都有著一條強悍的靈魂嗎?”
辰老點了點頭,眸中悲意更濃︰“不錯,這燈中皆有著一條強大的靈魂。我不是罪強大的,卻是最幸運的,若非有秘法讓我苟延殘喘了許久,今日加上你那一喝,讓燈中的禁錮出現破綻,再過上百年,我也要這般渾渾噩噩了。”
“您,不是最強的?難不成這燈中的靈魂生前都是至尊級強者嗎?”秦恆只感覺口干舌燥,頭皮發炸。
辰老嗚咽,表情怪異,似哭非哭,似笑非笑,顯得極為悲戚︰“若非至尊級的強者的魂,怎能抵御這一界的法則之力,鑄就一道通行路?”
秦恆久久無言,只感覺渾身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至尊級強者啊,哪個不是俯瞰八荒,縱橫九域的無敵人物?可這樣的無上強者居然被煉成不朽的燈火,被那些人用來照亮前進的路。
至尊級的強者,足以九域稱尊,就戰神域而言,能夠達到這種實力的恐怕不過十指之數,然而秦恆掃視長廊,發現碎裂的壁燈不下千盞,這就代表著不下千名的至尊級強者啊。
秦恆感覺從頭涼到了腳,這真是太可怕了。
這種事情,恐怕就是神听聞了也要心顫。
殘害了千名至尊級的強者,只為了用他們的魂來點燃引路的明燈,這手筆太過驚人和可怕了,他們到底暗中準備了多少年,才能夠做到這一步?
本能的,秦恆感覺一場滔天的陰謀仿佛巨網一樣鋪展開來。
秦恆一臉驚懼,渾身被冷汗打濕,心神仿佛陷入了無盡的深淵。
“醒來!”
忽然,一道怒喝聲宛如驚雷般響徹,秦恆頓時一個激靈,從那種詭異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
秦恆色變,身子一個踉蹌,險些跌倒,他朝著辰老一拜,一臉感激的道︰“多謝辰老,您又救了我一次。”
辰老搖了搖頭,道︰“此事怪物,只是回憶一些陳年舊事,卻不想差點讓你陷入魔障,跌入深淵。這件事,連老夫也百思不得其解,日後你就當成一個故事,不要去多想了,否則對你沒有好處,只會是無盡的禍患。”
秦恆點頭稱是,一咬牙,強行將這件事壓在心中最深處,不再去想,而後恭敬的道︰“前輩,我們被困在這里不是長事,不知可有脫困之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