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95章 擔心被襲 文 / 呆瓜
我無意之中得罪了這里的山神爺,用帶火的箭射中了他的守護者,而這時一條鬼蟒來到了我們的近前。
這條鬼蟒已經被屠花婆婆的那些花瓣擊中,頭上印了一朵血色的花形,而屠花婆婆見到鬼蟒就逃了,不知道她是怕這條鬼蟒,還是怕山神爺來收拾我們。
王吉王真人讓我將這條頭上頂著花印的鬼蟒給斬了,可是我怎麼能下得了手呢。
以前不知道它們是來幫助我們的,我錯斬了兩條鬼蟒,可是現在,我已經知道它們是來幫助我們的,我怎麼能斬它啊。
王吉王真人卻瞪大眼楮看著我,那樣子象看到一個外星人似的︰“你說什麼,不!你不斬了它,它一會兒就會拿你當下酒菜的,它要吃人的時候我們會把你送給它的,你還不動手。”
看著王吉王真人那一臉的脅迫,我嘟起了嘴,對著他瞪著眼楮嚷著︰“要斬你去斬好了,我是不會斬它的,要是你們抓狂的時候,我就斬了你們了事兒,你們兩個現在都死翹翹了。”
王吉王真人不說話了,呂連盛卻在一旁笑了起來︰“听到沒有,要是不她心慈面軟,你現在已經死翹翹了。”
我暈,這家伙還敢說別人,他是第一個抓狂的,人家王吉王真人好歹還有個意識,他那時可是什麼也不知道了。
王吉王真人扭過頭去白了他一眼,呂連盛卻還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在那里還嘲笑著王吉王真人。
一聲怪吼,聲音很低,卻近在咫尺,我們三個不由得都緊張地扭過頭去看著那條鬼蟒。
那條鬼蟒卻用力地甩了一下頭,兩只黃綠色的眼楮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白膜,看樣子它有點兒暈。
王吉王真人對我喊著︰“你還不出手,再等一會兒,你出手都晚了。”
呂連盛卻在一旁冷笑著︰“哪里就晚了,不管是哪一種蛇,只要吃飽了,會好久不再吃東西的,將可兒喂了這鬼蟒,咱們就可以平安無事了。”
呂連盛說完壞壞地笑了起來,我兩只含著憤怒與眼淚的眼楮盯著他,真不知道他這是不是落下什麼後遺癥了。
王吉王真人白了一眼呂連盛,兩只眼楮又盯向了那條鬼蟒,他的手里拿著帶火的樹枝,那樣子,我再不出手,他就在用那帶著火的樹枝去打鬼蟒了。
我知道鬼蟒是怕火的,便向著火堆湊了湊,那樣子大有躲一下的意思,而王吉王真人卻手里拿著那根帶火的樹枝站了起來,大有沖向鬼蟒的意思。
此時我感覺自己好渺小,渺小得要人來保護,而那條鬼蟒卻頭暈眼花晃著那顆碩大的腦袋,它頭頂的那朵大花被晃得一片的火紅,弄得我也頭暈了。
“你們兩個誰去喂那條鬼蟒都無所畏了,反正它一吃飽了,就會安靜下來的。”呂連盛說著又笑了起來。
“你放心,一會兒真的打不過它,我們會把你喂了這家伙的。”王吉王真人盯著那條鬼蟒,頭也不回地對呂連盛說。
我忽然感覺王吉王真人說得很對,為什麼要我們兩個去對付這條鬼蟒,他呂連盛卻坐在那里說風涼話,我也很想將呂連盛扔給那條鬼蟒,看他還在那里說怪話不說。
雖然心里是這樣想的,可卻不能這麼做啊,我只能用眼楮瞪了一下呂連盛,那意思讓他將嘴閉上,如果不能出點兒好主意,至少別在那里氣人好不好。
呂連盛卻不領情,還在那里陰陽怪氣地說這麼大的一條鬼蟒,胃口一定很大,說不準會將我們兩個都叫下去。
我真心的無語了,他這是鬧的那樣,我們怎麼就惹到他了,讓他恨不得我們都被鬼蟒給吃了。
那條鬼蟒現在還暈得什麼似的,那顆大腦袋東搖了下西晃一下,就跟喝醉了酒一樣,而它頭上那朵血色的花卻越發紅得發紫,顏色也沒有那樣的鮮艷了。
王吉王真人試著向那鬼蟒走過去,他手里的那根帶火的樹枝在前面伸著,他大概是指望著即使鬼蟒看到了他,也會因為有那樹枝上的火而懼怕他。
我的手默默地伸向了腰間,雖然我不想斬鬼蟒,可是,如果這條鬼蟒要是真的傷害王吉王真人,我還是不能不做出讓我不想做的事情。
鬼蟒身旁的樹木被它撞得直搖晃,不時的發出樹枝折斷的 嚓聲,而那些又被霧氣掩映著,看得不是很清楚。
我們現在能看清的也只有它那顆如痴如醉的大腦袋,王吉王真人手里舉著那根帶火的樹枝眼看就走到了它的近前,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兒。
“喂,你還是小心點兒吧,它這張大嘴,一下子就能將你吞進去,都不用停一下的。”呂連盛坐在那里喊著,臉上卻還是壞壞的笑。
“你給我閉嘴。”王吉王真人斷喝一聲,手里帶火的樹枝卻一下子截向了鬼蟒。
鬼蟒對著那根樹枝深深地吹了一口氣,那樹枝上的火隨著它吹出的氣,忽閃了兩下,竟然滅了。
王吉王真人現在是騎虎難下了,他晃動著手里那節發黑的樹枝,面對著鬼蟒那碩大的頭,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才好。
鬼蟒兩只眯著的眼楮看著王吉王真人,忽然那血紅的大嘴張了張,我伸向腰間的手一下子放在了腰間的伏魔寶劍上,手指已經觸到了那個鑽石,只要我手指一按,伏魔寶劍就會飛出去,鬼蟒的頭也就會掉下來。
王吉王真人站在鬼蟒的面前一下子都不會動了,他不知道鬼蟒的下一個動作是不是將他吞下去。
現在就算是鬼蟒要將他吞下去,他也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跑,那太晚了,他已經站在了鬼蟒的面前,而鬼蟒只要伸伸脖子就可以夠得到他。
“你想要做什麼啊?”忽然鬼蟒那張開的大嘴里發出了人的聲音,我們一時都呆在了那里。
“你是想用那點兒火將我做成燒烤嗎?”鬼蟒又發出嗡嗡的聲音。
我們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反應了,都呆呆地看著那條鬼蟒,不明白它怎麼一下子會說話了。
見到的這些鬼蟒,除了它們的頭兒會說人類的語言之外,其余的鬼蟒都是不會說話的,甚至感覺它們連思維都沒有。
鬼蟒呵呵地笑了起來,它仍就眯著那雙眼楮向王吉王真人伸了伸那顆碩大的腦袋,張了張血紅的大嘴,又說開了︰“你們為什麼在這里啊?”
王吉王真人也張了張嘴,喃喃地問道︰“你為什麼會說話了啊?”
鬼蟒笑了起來,那聲音,就跟個老頭兒咳嗽似的,我听著都感覺到嗓子眼里難受︰“我為什麼就不會說話啊,我一直都會說話,從我記事時候起,我就說話說得很好,倒是你,弄個樹枝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的做什麼啊?”
王吉王真人被它問得也迷茫了,他能告訴鬼蟒,他手里拿著根樹枝是想打它嗎,他尷尬地笑著對鬼蟒說︰“這個,沒什麼,我在燒火。”
呂連盛在那里坐著笑出聲來,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在那里笑什麼啊,這個時候,他還搗亂。
呂連盛卻沒有理我,而是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站了起來,他一步步地向鬼蟒走去,那眼楮里滿是邪惡的笑。
“噢,你又是誰呢,我好象從來都沒有見過你。”鬼蟒發出幽幽的聲音,象是在努力地回憶著過去。
“你沒見過我,那你都見過誰啊?”呂連盛說得很自然,我卻听出他聲音里有一種怪怪的感覺,知道他沒安什麼好心。
“我!你們三個我只見過葛兒,他是隨莫族的王矯叔的心上人,當初我們還幫著矯叔迎娶她呢,只是後來,她死了,那個女王殺了矯叔,在這里又布下了一個迷魂大陣,讓後來的人困死在這里。”鬼蟒說得頭頭是道,這讓我感到很是驚訝。
“噢,你是說她叫葛兒,是你們王矯叔的心上人?”忽然呂連盛站在那里不動了,兩只眼楮放出光來,這光讓人看著心里毛毛的。
“是啊,難道她不是葛兒嗎?”那條鬼蟒奇怪地伸著頭看著呂連盛,忽然它象是想起什麼來,大驚失色地喊了起來︰“怎麼回事,葛兒已經死了啊,矯叔也死了,可是,她怎麼會在這里。”
我被這條鬼蟒弄得也是暈了,它這是誰附了體啊,這森林里太詭異了,總是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
呂連盛卻嘿嘿地笑了起來,他隨手從火堆里抽出一根樹枝來,在眼前晃動著,玩世不恭地對鬼蟒說︰“你不要急啊,先告訴我你是誰,你又是怎麼知道這些的,我就告訴你,為什麼葛兒還會站在這里。”
我的心猛地抽了一下,他這又在打什麼主意,不會是又想要害誰吧,這時卻听到那條鬼蟒長嘆了一聲︰“是啊,那個女王很會用這些妖術,出現什麼奇怪的事情也不足以奇怪。”
見鬼蟒所問非所答,呂連盛有點兒失望了,他晃動著手里的樹枝,看了看還在那里發暈的鬼蟒︰“你跟女王很熟悉嗎?”
鬼蟒頭不抬眼不睜地回答他︰“熟悉啊,怎麼會不熟悉,她從一出生我就守在她的身邊,直到她在這片森林里消失,我便留下來等她回來,只是這麼久了,她為什麼還不回來,她這是去了哪里?”
呂連盛冷冷地笑了一下︰“原來,你不過是她身邊的一個僕人啊。”
鬼蟒听到呂連盛的話,向前一伸頭,半睜著兩只黃綠色的眼楮看著呂連盛︰“僕人,也可以這麼說,誰又不是女王的僕人呢,只是用自己的親兄弟做僕人,這听上去有點兒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