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7章 招魂鈴鐺 文 / 呆瓜
劉笑笑家的鎮店之寶竟然被她老公給賣了,現在已經到了破產的地步,哪里還有錢去將那東西贖回來,我看到她老公說贖回來的時候,王吉王真人的嘴角一翹,微笑了。
這個時候我不得不出場了,雖然有她老公在,可是怎麼也比不上我這個閨蜜管用。
好不容易才讓劉笑笑安靜下來,坐下來暢想著未來如何去經營我那個正要接手的小飯店,阿奇卻不知道抽的什麼風,偏偏提到這里的所有財產都可能抵不掉這批唐三彩的損失。
這批唐三彩的損失有多大,劉笑笑夫妻兩個當然是歸清楚的,我雖然不是很明白,可是也知道那是一筆天文數字,可是這樣的話說出來又有什麼用處,只能讓大家都跟著發愁。
我忙將話題轉移,說起了我的飯店以後怎麼經營,劉笑笑也很感興趣,雖然她不大會做飯,可是經營還是很在行的,這主意多得我都記不過來了。
她老公直看著她眉飛色舞地將籌劃說完,這才苦笑著說當初就錯了,不應該拉著她來做古董生意,應該開個酒店之類的,他回家也會有好吃的。
王吉將吃的東西向他那邊推了推︰“好吃的有,你盡管吃啊。”
“就是啊,要是開個酒店,說不定早就發財了呢。”劉笑笑听她老公夸贊她,更是來了精神。
第二天,我們便開始準備將店里的東西盡量地出手,阿奇告訴我快一點兒去他那邊接手,他要盡早離開,家里有事情要他去做。
我只得動用了我的全部關系,讓李笑晨和王吉去飯店先幫我守著,這邊劉笑笑的東西實在是多,一時也清理不出個頭緒來。
現在倒是看出他老公的本事了,從小 就練就的功夫這時都拿了出來,東西一件件熟人拿去,錢也在不斷地回攏。
可是來要帳的人也不少,而且听到店里已經開始出兌的消息,那些要債的一時都聚了來,更有要求將貨抵債的。
為了減少損失,劉笑笑的老公盡快將店盤了出去,最後結算的時候,只有唐三彩這批貨的錢還差一部分,這筆錢本來就是分期支付的,可人家听說已經把店盤出去了,還是追了來,要求盡快把錢還了。
因為付款的協議沒有到時間,他們也只能是先催一下,可是我們卻已經忙了手腳,雖然那只是一小部分,可也有五百五十萬的巨額欠款。
我提議用我的飯店來抵債,可是所有的人一致反對,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而且就我那個小店,頂多也就出個十幾萬,哪里夠啊。
對方見我們還有個飯店在,也就寬容了一些,說是可以慢一些還,卻要算額的利息。
劉笑笑老公跟他們交涉了半天,總算是按著合同辦事兒,錢分三年還清,利息按原來的低息利率計算。
我們幾個掰著手指算,三年後這個天文數字可就不只是這些了,那要將近八百萬,天啊,這拿什麼還呢。
我這麼一個小飯店能賺出八百萬來,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談,賺個十萬八萬的倒還有可能,可那連利息的零頭都不夠啊。
劉笑笑急得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他老公更是連跳樓的心都有。
我們好說歹說,這兩口子才算是想開了,不就是錢嗎,他們也不是沒見過大錢的人,總不至于為了這個把命搭進去吧。
一切安排妥當,他們兩口子將飯店的倉庫收拾了一下,搬到了飯店來住,以店為家,開始了他們新的打拼生涯。
我一再的要讓他們住我的小公寓,可是他們卻說什麼也不肯,說飯店的生意關門晚,在這里住正好,即省錢又實用。
王吉王真人听說他們要去倉庫住,便跑去倉庫看了看,說那里不好,沒有窗戶,是一個棺材房,不適合人在那里居住,勸他們還是快一點兒找個自己的房子住下來。
我一听也急了,說什麼也不讓他們住在那里,可是他們兩個卻不听我的,讓人收拾了一下,就將東西搬進去了。
王吉王真人見勸不了他們,便拉著我到一邊兒去,告訴我要當心,這家店原本就鬧過鬼,現在他們兩個卻又非要住在倉庫里,只怕這里有來頭。
我知道他是懂這些的,忙讓他想辦法破解,可是他卻搖頭了︰“養小鬼我在行,這看陰陽,破災厄還得是你師父,你快一點兒讓弘語上人過來一趟,別等出事了,後悔就晚了。”
我忙給弘語上人打電話,沒想到他現在和鬼王不在本市,呂連勝又給他惹了麻煩,給人家破關失手,現在他們正在那邊忙著呢。
听說劉笑笑的古董店盤出去了,弘語上人松一口氣,說是他們早就應該做打算,那家店已經不能要了。
可當他听說這兩個人要住進飯店的萬倉庫時,不由得也著了急,讓他們先別搬,等他回來再說。
可是他想得太簡單了,就在我們這里商量的時候,這兩個人已經在飯店的門前放了一大掛的鞭炮,算是正式入住了。
真不知道他們這是忙的什麼,那邊又沒催著他們搬家,他們總得選 個日子再搬啊,可是這兩個人就這樣住進來了。
王吉王真人看了看手表,臉色大變︰“七點放炮喬遷,他們兩個這是瘋了嗎?”
“怎麼,現在還沒到晚上呢,就算到了,放炮又能怎麼樣,過年的時候不都是晚上放炮嗎。”我奇怪地看著王吉王真人,他這是著的什麼急啊。
“你知道什麼,晚上放炮是過年,你見過晚上放炮結婚的嗎?”王吉一臉黑線地白了我一眼。
“哪有晚上結婚的!”我反駁著,心里卻暗想著,他們兩個怎麼這樣的反常。
王吉張了張嘴,滿臉通紅地沒有說什麼,可是我已經明白,晚上結婚的應該不是活人,可是這樣的話他也不好說出口來,畢竟人家已經做了。
可是劉笑笑和她老公是開過古董店的人,這些規矩應該是知道的,怎麼還就不管不顧起來。
飯店里的人也奇怪,說他們從來沒見過晚上搬家放炮的,這回算是開了眼了,可是劉笑笑和她老公請大家搓一頓,這讓所有的人都以為是圖個熱鬧。
王吉說什麼也不在這里吃飯,雖然他是應該捧場的,可是他感覺這里面有問題,推說有事先走了。
我是有宴必到的,不管這里面有什麼問題,姐先把肚子填飽了再說,而且這在名義上還是我的飯店,我怎麼能不留下來呢。
眾人散去的時候,我可沒敢就走,我說什麼也要留下來在這里住一宿,我是真怕劉笑笑再出什麼事情,好歹我也有個小葫蘆什麼的,可以幫她一下。
可是劉笑笑晃著手腕上的那串佛珠,笑著說就算有事,她還有這件寶貝呢。
我知道那佛珠也就是擋個煞之類的,起不了太大的作用,還是堅持著留了下來。
找個干淨的包間兒,將桌子收拾一下,鋪上被褥,我就穿著衣服休息了,告訴他們兩個,有事叫我,來不及就給我打電話,我的手機不關機。
果然不出所料,我正睡得迷迷乎乎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我瞄了一眼,上面顯示著劉笑笑三個字,我什麼也沒有說,從桌子上跳起來就向倉庫跑。
邊跑邊從口袋里將小葫蘆掏了出來,大喊著︰“孽障,看我怎麼收你!”
“可兒,你怎麼了?”當我腳將根本就沒上鎖的門踹開時,劉笑笑兩口子一臉驚惶地坐起來看著我。
屋子里太黑,他們點了個小地燈,借著燈光我著一臉惶恐的劉笑笑和她老公,對著他們晃了晃已經停止了鈴聲的手機,問他們為什麼給我打電話。
他們兩個都懵了,說沒有人給我打電話啊,他們兩個正在睡覺。
這時電話又響了起來,我這才看清楚,上面寫的是呂連勝的大名,我差一點將暈過去,我這是怎麼搞的,竟然把名字看錯了。
說了抱歉,將小葫蘆揣回了口袋里,將門為他們關好,我一邊接著電話,一邊向回走。
“喂,听說劉笑笑他們七點來鐘放的炮?”呂連勝連客氣的話也沒有,上來就問我劉笑笑的事情。
“是啊,王吉告訴你的?”我揉著睡意朦朧的眼楮問他。
“少費話,你看看他們住的門上是不是掛了什麼東西,門外面。”呂連勝聲音果斷地下著命令。
這家伙也算可以了,總是找師父給他收拾爛攤子,還好意思對我這樣大呼小叫的,我不情願地回過身去,用手機照著劉笑笑他們住的房門︰“什麼,哪里有什麼東西。”
“你看清楚一點兒。”呂連勝不耐煩地在電話里嚷著。
什麼嗎,前世就是一個楞頭青,現在又是這個樣子,他可是改不了江山本色了,我向劉笑笑的門口走了回去,這回我看清楚了,就在門框的上方掛了一個鐘形的小鐵鈴鐺。
我曾經听人說過,鈴鐺是可以用來闢邪的,沒想到這兩個家伙竟然還知道這一點兒,要是他們明白,就不應該在今天晚上放什麼鞭炮,讓人為他們擔心。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覺得哪里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