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8章 阿詩被劫 文 / 呆瓜
明白了我前世與西門玉池的糾葛,我倒是對他沒有那樣的仇視了,相反的,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讓我的鼻子有些酸。
我勸他想開一些,如果緣未盡,來生可以再續,可我的心里明白,就算是來生,我與他也是人鬼殊途,難以再續了,這也許就是造化弄人吧。
“明白了,小可,不管來生如何,我都感謝你對我的那一份情,我不會辜負你的。”西門玉池說著一道黑煙從玉蟬里涌了出來,他那高大的身影浮現在我的面前。
“我們得回去,無生老祖要毀滅你所在的那個世界。”我忽然想起了與黑衣陰司到這里來的時候發生的事情,一臉焦急地對西門玉池說。
“回去,我還回得去嗎?”西門玉池一臉惆悵地望著我。
我楞了一下,不由得笑了起來,原來他在玉蟬里並沒有听到外面人說的話,難怪他這樣的消極。
我向他伸出手去,讓他拉著我的手,想著剛才那個鬼說的話,只要我們兩個轉一轉就可以回去。
可是這轎子里太小了,西門玉池是一個鬼,要是他是一個人,只怕我們兩個坐在轎子里會很擠,哪里還有轉的地方。
就在我的手拉住他的手的時候,我手指上的那枚九鼎丹化成的戒指放出了溫和的光華,映在我們兩個的身上,我們兩個都被這光華包圍著,漸漸地融在其中。
當那光華漸漸減弱的時候,我听到雲箏的喊聲︰“到底找到沒有,不可能這麼快就沒有的,就算是魂魄上了天,也沒這麼快的啊,怎麼人一倒下,什麼也沒出來就死了呢。”
“你嚷什麼嚷,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你知道西門玉池是個什麼來歷,怎麼就跟你見過的都一樣。”王吉慢條斯理地說著。
“回來了!”這是弘語上人的聲音。
我努力適應著眼前的光線,逐漸看到雲箏站在我的前面,我抬起手來輕輕地拍了他的肩頭一下,他猛一回頭,見是我,不由得大叫起來,嚇得我連連地後退。
屋子里除了弘語上人,所有的人都將目光向我這邊投過來,那目光里滿是納罕與不解。
我奇怪地低頭看了看自己,這才看到自己這一身的打扮,大紅的穿金絲走銀線上繡五彩飛鳳的霞帔,再摸摸頭頂,大紅蓋頭下是珠花亂顫的鳳冠。
這打扮如果不是從戲台上下來,那就會讓人想到是從古墓里出來的,雖然是新娘子的打扮,可是也太古老了。
這可是我那位舅舅和舅媽特意找人訂制的,也不知道他們二老是怎麼想的,一定要我穿得跟唱戲的似的,還說這是什麼新潮,我感覺應該是復古。
雲箏用手指著我,問我這是從哪個朝代穿越過來的,還是那個小可不是。
我是一臉的苦笑,就算我不穿這身行頭,也不是他們的那個小可,他這樣問讓我怎麼回答才好啊。
王吉更是皺著眉頭讓我快一點兒換衣服去,還說換一件什麼都行,要不然就從婚紗店弄一件來,穿成這樣實在是不象話。
就在我們討論我的結婚被服的時候,就听到弘語上人在那里喊道︰“太上老君急急如意令,我魂還體……”
這聲音格外的大,把屋子里所有的聲音都壓了下去,特別是他的最後一聲發自肺腹的大喝,把我們都喊得向他那邊看去。
只見他手里的一面銅鏡向西門玉池躺在床板上的身體推去,一道金光閃過,西門玉池輕輕地哼了一聲,兩只眼楮微微地張開。
他醒了,屋子里一時間亂成了一團,雲箏和王吉更是忙得不亦樂乎,他們撲到西門玉池的身邊又是搖又是喊,還不時的接過佣人遞過來的毛巾給他擦臉。
也不知道那毛巾是冷的還是熱的,幾塊都敷在了他的臉上,只見西門玉池費力地搖了搖手,將那毛巾從臉上拽下來,雲箏忙接了過去,這才發現毛由是燙的,再拽一塊,王吉接了過去,是冰的,真不知道西門玉池的感覺如果。
有人將醫生帶了進來,說是西門玉池醒了,連那醫生也不能相信,還一再的說這是奇跡。
這時我向窗外看了看,東方泛起了魚肚白,好險啊,再過一會兒,他真的就沒命了,這也許就是老天的安排吧。
我低頭看了看已經恢復正常的戒指,心里默默地感激那些煉成九鼎丹的靈魂們,他們的善良再次救了我,當然,我更是感激小鈺,她的純潔與愛心,讓我再一次脫險。
很快,西門玉池就被送進了醫院,當然,我也換了衣服跟到了醫院,人逐漸散去,我這才來到西門玉池的跟著,微笑著問他,還記得我跟他說過什麼,他尷尬地笑了。
雲箏正好進來,听到我們的談話不由得奇怪地看了看我,他知道我不是這個世界的那個小可,卻在這里陪著西門玉池說得跟戀人似的,他怎麼能不奇怪。
這時有人進來看望西門玉池,站在那里卻一臉的猶豫,象是有話不敢說的樣子。
這個人我不記得在哪里見過,卻也眼熟,想想他應該是西門家的常客。
果然,來者是西門玉池武館里的教練,西門玉池從他一進來就板起了臉,見他這副猶豫的樣子,便讓他有話快一點兒說,那人見西門玉池現在躺在床上的樣子,還是把話咽回去了,只說了些武館里的小事就出去了。
見那個人不對勁,我便跟出來,問他是不是有事兒不好說,那人點了點頭︰“我知道這回阿詩是玩得大了,差一點兒就要了老板的命,可是畢竟他們是表兄妹,要是就這樣放手不管也不是一回事兒,我是外人,只是來報個信,其余的我也不多說了。”
見他說話吞吞吐吐的,我心里不由得有些厭煩,我喜歡說話直來直去的,這樣說半句留半句的讓人听著多別扭啊︰“有什麼話你只管說,阿詩她怎麼了?”
想到阿詩受了無生老祖的迷惑,不由得為她擔心起來,可是這個家伙卻兩只眼楮賊溜溜地轉著,好半天才冒出一句來︰“阿詩她被人帶走了,這事兒老板的兩個朋友知道,你問他們就行了。”
這家伙的說話方式快要讓我吐血了,他還能不能辦點兒正經事兒了,這是一個什麼人啊,我正想追問下去,王吉走了過來,問出了什麼事情,我便向他提起阿詩來。
王吉一听是阿詩的事情,不由得笑了︰“她能出什麼事兒啊,也就是賭氣出去跑幾天,過不了多久自己就回來了。”
這回輪到我郁悶了,我不能不為阿詩擔心啊,趁著那個家伙還沒有溜掉,我追問他看到阿詩是被什麼人帶走的。
王吉見我認了真,也不得不過問一下,當他听說是兩個黑衣人強行將阿詩帶上一輛車時,也有些不安了。
我當時就奇怪了,做為教練的他,怎麼不去把阿詩搶回來呢,他就這樣看著,還鬼鬼祟祟地來試探,要不是我追得緊,只怕他到現在也不會講出來。
“那什麼,那兩個人一看就是練家,那身體,是高手中的高手啊。”那個人還是一臉的鬼鬼祟祟,讓人看著就不舒服。
“你們交過手了?”我不客氣地問他。
“這個倒沒有,可是你也知道,阿詩也是有兩個子的,到了他們手里,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我,我還不如阿詩呢。”那人一臉慚愧地說著,說完又要溜。
“哦,既然這樣,明天你就別到武館了,武館旁邊有一家公司正在招收文職人員,我可給介紹你去試試。”王吉眼皮也不抬地對那人說。
“旁邊那家……那不是餐館嗎,他們家招的是服務生啊!”那個人一臉的懵比。
可是這時王吉已經向外走了,他的話,王吉連听也沒有听,我不由得微笑了,他應該適合那份工作吧,見我微笑了,那人馬上奔我來了,想讓我求個情,我笑笑也走開了。
這人這個委屈啊,他要是不說,誰又能知道他看到了阿詩被人帶走的事,說出來連自己的飯碗都砸了,他這是好心害了自己啊。
“你不說,攝像里面也會記錄得清清楚楚的,那時候你就不會是砸飯碗那麼簡單了,你得跟警察解析為什麼知情不報。”王吉邊走邊丟下一句冷冷的話。
我不由得抿嘴了,看到沒有,騙我可以,可是騙明白的人那是不行的,他還是以後小心著點兒,這樣不仗義的事情不要做的好。
我快走幾步趕上了前面的王吉,問他阿詩會不會是被無生老祖的人帶走了,王吉輕輕點了點頭,卻沒說話,眉毛又皺了起來。
我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看來這回阿詩真的有麻煩了,她千不該萬不該,不應該和那位無生老祖有聯系,現在她可是要引火燒身了。
王吉忽然停住了腳步,問我能不能幫個忙,把弘語上人找來,帶上他一起去。
這個要求我當然會答應,我那位師父要是不去,我還真有點兒不敢跟著王吉去呢,他可是比弘語上人差了一大截。
我正要回去找弘語上人,並不是我心痛那點兒電話費,而是,我的手機在這里根本就沒有信號。
“不用找了,我們來了。”我剛一轉過身,就看到西門玉池那高大的身材迎面立在我的面前,他身邊跟著弘語上人和雲箏。